那副纯然不知情、急得眼眶都微微发红的焦急模样,绝对不可能是伪装出来的。

  除非,对方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了。

  “别碰我!”

  刘镇庭猛地一偏头,躲开了那只伸过来的玉手。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连脖颈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强行压制着体内那股疯狂翻涌的邪火。

  此刻,他根本不敢再多看眼前这美艳动人的尤物一眼。

  只能紧紧闭上双眼,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并厉声催促道:“快!去叫医生来!快点去!”

  看着刘镇庭那那骇人的模样,肖亦珩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带着哭腔点头:“好!您别动,我马上就去叫人!”

  然而,门刚一推开,肖亦珩便猛地愣在了原地。

  走廊昏暗的光线中,肖宗海正倒背着双手,面色极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深沉地站在门外。

  看样子,早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爸?您怎么在这里?”

  肖亦珩也顾不上惊讶,如同抓住了主心骨一般,急切地拉住肖宗海的袖子,催促着:“爸!您快让人去叫李医生!”

  “刘将军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浑身发烫,出了好多汗。”

  “爸!您还站着干什么!快点呀!”

  面对女儿的焦急,肖宗海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满脸纯真与焦急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慈爱与决绝。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肖亦珩的手背,柔声说道:“我的傻囡囡!叫什么医生啊!这个时候,叫什么医生都没有用。”

  “能帮得了他,能救得了他的,只有你一个人。”

  肖亦珩被父亲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得彻底愣住了。

  她不明所以地瞪大了美目,指了指自己,满脸的错愕与疑惑:“我?爸,您在说什么呀?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救他啊?”

  肖宗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深深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而后,盯着女儿的眼睛,一脸认真地问道:“囡囡,你老实告诉爸爸,这几天你日夜不离地伺候他,你心里…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刘镇庭?”

  肖亦珩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在这种火烧眉毛的关头,问出这种极其私密的问题。

  她愣了一下,随后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眼神羞怯地躲闪着。

  但回想起这几天在病床前的点点滴滴,回想起那个男人身上那种独属于中原统帅的霸气与坚韧。

  她最终还是咬着下唇,面色微红、极其坚定地点了点头。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肖宗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狠厉与果决,语气凝重的说:“既然你喜欢他,那就听爸爸的话,现在就进去,把这生米…彻底做成熟饭!”

  肖亦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震惊之色。

  她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也终于明白刘镇庭那极其反常的燥热,以及为什么要推开她的手,不让自己碰他!

  “爸!您…您说什么呢!”

  肖亦珩的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羞耻、震惊、愤怒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跺着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压低了声音羞愤地说:“爸!您怎么能这样子啊!您怎么给刘将军下这种药!这...这太无耻了吧!”

  “而且...他还是个重伤员呢!您这是想要他的命吗!”

  “还有!您怎么能拿女儿的清白去…去算计他!”

  “糊涂!”

  面对女儿的指责,肖宗海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训斥道:“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计较这些女儿家的脸面!”

  而后,他一把抓住女儿的肩膀,神情凝重的对她说:“爸爸跟你说,没时间了!”

  “最新的消息,今天上午,委员长已经正式宣布下野!”

  “现在!整个南京城都乱成了一锅粥!”

  “这天,马上也要变了!”

  “你难道没听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何况,刘镇庭还是手握三十万大军的年轻统帅!”

  肖宗海咬着牙,眼中透着商人的狠辣与极其现实的算计,厉声呵斥道:“到了他这个位置,你认为他还会缺女人吗?他还有时间去谈情说爱吗?”

  “你要是错过了今晚这个机会,等他伤好了,你敢保证他一定会娶你吗?”

  眼看女儿还在迟疑、害羞和震惊中挣扎,肖宗海的语气软了几分,柔声劝说道:“傻囡囡!你不是一直倾慕他吗?眼下他龙困浅滩,正是你千载难逢的机会!”

  “去吧!否则,一旦错过了今晚,你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说罢,肖宗海根本不给肖亦珩拒绝的机会。

  猛地一推,将她重新推入了进去。

  随后“咔哒”一声,从外面死死地反锁了房门。

  “傻囡囡啊,爸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着想!”

  “等你将来风风光光地当上了庭帅夫人,一定会明白爸爸今日的良苦用心。”

  隔着厚重的门板,肖宗海低声扔下了这两句话。

  此时,他望着紧闭的房门,眼底还透着几分属于父亲的慈爱与期盼。

  可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这份温情,便如同面具般被瞬间收起。

  那张常年居于上位、不怒自威的白皙脸庞上,迅速浮现出一抹老谋深算的精明。

  那是一种终于落子成局、做成了一笔通天大买卖后,才有的痛快与惬意。

  随后,他极其从容地捋了捋身上的长袍,双手倒背在身后。

  迈着格外轻快的四方步,顺着走廊向楼下走去。

  寂静的走廊里,忽然响起一段极其地道的京剧唱腔:“劝千岁,杀字休出口…”

  “他本是,汉室的宗亲、盖世的英才…”

  “算得个,乘龙的快婿…”

  这段戏,选用了《甘露寺》的经典唱段。

  唱的正是三国时期,乔国老极力促成孙刘两家政治联姻的千古戏码。

  老狐狸的唱腔婉转高亢,夹杂着白话的意译。

  唱腔在空荡的走廊里悠悠回荡,将那股得偿所愿的心情宣泄得淋漓尽致。

  在肖宗海这位财阀的眼中,一门之隔的那个手握三十万大军的中原猛虎,可不正是他做梦都求之不得的“乘龙快婿”!可不就是他苦苦寻觅的汉室刘姓宗亲!

  与此同时,客房内的气氛,已经炽热到了快要将人熔化的地步。

  药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冲击着刘镇庭仅存的理智。

  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包着纱布的那条手臂,还因此渗出血丝。

  胸膛也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压抑着极其沙哑的粗重喘息。

  在他那泛着猩红血丝的视线中,肖亦珩紧紧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将壁灯关掉后,迈着有些发颤的步子,一步一步、极其坚定地向床榻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光线略暗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挲声。

  那件带着女儿家特有幽香的洋装外套,悄然滑落在地毯上,将她那朦胧而致命的身段,勾勒出了一道足以摧毁任何男人意志的剪影。

  果然,朦胧和若隐若现的美,才是最具有诱惑力的。

  这极致的诱惑,让刘镇庭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嗡”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如同被饿虎一般,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挣扎着就要起身。

  可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一阵极其温柔的馨香扑面而来。

  肖亦珩已经快步来到了床榻边,那双平日里清高傲娇的美眸,此刻泛着春意和柔情。

  她伸出温热且颤抖的玉手,极其轻柔地按住了刘镇庭那犹如烙铁般滚烫的胸膛,柔声说道:“别…你别动,当心崩裂伤口…”

  “让我来,我帮你…”

  片刻后,随着一道倩影俯下身去,刘镇庭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唔…”

  (麻烦大家免费礼物支持下,明天想办法给大家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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