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神医信誓旦旦,说他能引荐何序几人去见天神木的大祭司。

  而且,这个人是十一阶的超强治疗。

  眼珠转了转。

  何序盯着对面笑容满面的吕神医,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多少钱?”

  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中介哪有不收钱的?

  然而吕神医竟然摆摆手:

  “钱不好使。”

  “你们要见的可是大祭司,人家不差钱,这里想花钱的人想见他的人太多了,他从来不见。

  兄弟,想见他,有钱可不够——”

  “你得有这个!”

  说着,吕神医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实话说吧兄弟,大祭司最近托我给他找个有脑子的人,我看你挺机灵,我这有个信看不懂,你帮我看看?”

  说着,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递到何序面前。

  何序皱眉接过来展开,只见上面写着:

  “李军是我的助理,他在公司工作很久了,这人

  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努力为公司创造价值。而他的同事张华

  整天聊天打屁,白拿公司的钱。作为总经理,我

  认为我已经给了张华足够的耐心,这个人我其实并不是不

  想处理他,可他掌握了太多公司的信息,又是创始人之一,我必须谨慎。

  不过,我最近发现,张华的渎职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运作。

  尤其让我非常愤怒的是,他厚颜无耻,甚至开始勾搭我的秘书。

  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我决定开展整顿,对李军进行嘉奖,而对于张华这种反面典型

  我决定立刻处理掉他。

  请你立刻转告人事部门,现将李军提拔为我们公司的行政副总监,请依此提案

  立刻执行。”

  何序把这封信整个看完,不由得淡淡一笑。

  就这?

  “吕神医,你把给杀手的通知单给我看,这真的合适吗?”

  吕大夫一怔:“杀手通知单?兄弟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别演了,这分明是要杀手去杀李军。”何序指了指这信上的字迹。

  “只看这封信的奇数行,就一清二楚了。”

  “不过吕神医,这都是古典老手法了,现在大家下单一般都不这么含蓄了。”

  “你这题,有点年代感了哦。”

  身后伞哥伞妹全都笑了起来。

  这时褚飞虎顾欣然等人才反应过来,只看奇数行,这的确是一名杀手委托书。

  吕神医也不在意,反而很高兴:

  “可以啊兄弟,干过警察,懂刑侦?”

  “略懂。”

  “那你可能还真是大祭司要见的人。”

  吕神医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重新打量了何序一番,他从抽屉抽出了第二张纸。

  清了清嗓子,他照着上面念了起来。

  “小明搭上了一列特快列车,大概在还差10分就午夜12点的时候,中途站有一名男子也上了列车。

  车门关闭后,他像是突然恢复意识一般,开始左右环视周遭乘客的脸。

  ‘恕我冒昧,请问您今年28岁吗?’这人问小明。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小明反问他。

  但这人无视了小明,开始自顾自的和别人说话。

  ‘您今年45岁吧?’

  ‘没错。’

  ‘您62岁吗?’

  ‘你怎么知道的?’

  他一直和周围的乘客群重复着诸如此类的对话。

  看起来,这男子似乎有着只要看着别人的脸,就能知道其年龄的序列能力。

  全车厢的乘客都对这名男子投以好奇的注目眼光,一直到他问到最后一名女士。

  ‘您是50岁吗?’

  ‘是的,不过还有五分钟就51岁了!’

  那名女士微笑的回答道。

  霎时,那名男子的脸色铁青,面如死灰。”

  吕神医把的目光从信上抬起来,露出一个审视的笑容。

  他眯眼看向何序:

  “请问,这个男子为什么面如死灰?”

  何序思索了一秒。

  “那名男子拥有的能力不是看到对方年龄,而是寿命。

  该女士5分钟后便51岁,而距离下一站还有15分钟。

  这意味着,接下来5分钟之内全车的人都会死于重大列车事故。”

  “所以,这人面如死灰。”

  脑洞题,小儿科。

  看向一脸平静的何序,吕神医终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好头脑!”

  “你稍等啊……”

  他眼中现出了一丝兴奋之色,快速放下第二张纸。他又去抽第三张纸……

  “等一下!”

  一直沉默的沈屹飞突然开口了。

  看向何序,他露出一副快要被憋死的表情:

  “什么叫奇数行?”

  大家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好家伙。

  飞哥还在上一题呢。

  伞妹赶紧告诉他奇数就是13579,飞哥大惊:

  “伞妹你竟然知道?你不也辍学了吗?难道你也自学高等数学了?”

  一旁吕神医听得嘴角一抽:

  “何先生团队真是人才辈出,个个身怀绝技啊。”

  “这是最后一题,请听好——”

  “一位双目失明的少女在一个炎热的夏日被绑架了。家人交了赎金后,她在3天后平安回到家。

  少女告诉警察,绑架她的好像是一对年轻夫妇,她应该是被关在海边的小屋里。

  ‘在这间小屋里能听到海浪的声音,我好像被关在阁楼上。天气非常闷热,不过到了夜晚会有风吹进来。’

  于是,警察在海边找到了两间简易小屋,一间朝南,一间朝北,主人都是一对年轻夫妇。

  不过这两间屋打扫得干干净净,找不出痕迹。

  后来警察根据一些情况,立即做出了判断。

  这些情况是——

  (1)两间小屋结构几乎完全相同。只是阁楼的小窗一个朝北,一个朝南;

  (2)海岸面向海的方向是南面,北面对着丘陵;

  (3)少女被关的3天都是晴天,而且一点风也没有。

  请问,你知道少女被关在哪一间小屋里吗?”

  何序十指并拢,把背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下。

  “前两道太扯了,这道题还算稍微有点意思。”

  “这里面涉及到了一点气候常识,最关键的信息就是第三点——

  少女被关的3天都是晴天,一点风也没有。”

  他顿了顿。

  “少女被关在窗户朝北,也就是面对丘陵的那间屋子里。

  这从她所说的‘夜晚会有风吹进来’这句话可以得到证实。”

  “因为海岸一到夜晚,陆地上的气温要比海面的温度容易冷却,这种凉的空气就会从丘陵向海上流动,所以朝北的小窗口会吹来阵阵清风。

  反之,白天由于陆地很快变热,风就改从海上吹来,而在早晚气温相同

  的时候,海岸上就处于无风状态了。”

  “神医,我说的对吗?”

  “精彩。”吕神医放下了那张纸,衷心鼓起了掌。

  “很懂推理啊兄弟。”

  “看来,你的确是祭祀最想见的那种人。”

  “怎么称呼?”

  何序微微一笑:“何日火。”

  “何少,”吕神医伸出手来,“我叫吕博洋。”

  “现在你可以交钱了。”

  “交完,我立刻带你去见大祭司。”

  众人顿时都是一愣。

  顾欣然皱眉道:

  “喂,你不是说,大祭司不差钱吗?”

  “他不差我差啊。”吕神医叹了口气,“何少,十万中介费,你大夏币还是金条?迷雾不支持信用卡哈。”

  何序也懒得侃价,他不在意的挥挥手。

  伞妹直接上前拿出一小块金条,吕神医笑眯眯的接过,正要示意大家起身离开……

  “等一下!”

  那边飞哥猛的一举手:

  “我终于懂了——”

  “所以这道题,从头到尾和张华没有关系对吗?”

  众人:……

  ……

  3个小时后。

  一条鹅卵石铺就的石板路上。

  两侧的屋舍全是白石砌的,尖顶斜斜指向天空,墙面上爬着奶白色的常春藤,拱门上方嵌着淡金色的树纹,风一吹,藤叶晃出温柔的光影。

  吕神医走在前面,边走边向何序等人介绍这位大祭司东方月。

  这个人在天神木堪称半神般的存在,绝对的德高望重,众望所归。他一路的历程,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传奇。

  二十年前,东方月还是一个赌徒,被人追债,逃到了天神木。

  万万没想到,他竟在此得到了神的恩赐,获得了祖神的垂青,领悟了一种无人能懂的神恩语言。

  这种语言,当时天神木只有一个人懂,那就是上届大祭司。

  于是当时就有人把他领到了大祭司身前——

  那是一个历史性的场面,当地人称之为“神木悟道”。

  两代大祭司用只有他们和神懂的语言,进行了一番神秘的对话。

  那以后,东方月就成了上届大祭司的唯一亲传弟子,在他死后,执掌起整个祖神教,直至今天。

  “他是一个真正圣洁的人,”吕神医的表情慢慢严肃起来,“他救过无数人的性命,其中就有我。”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祖神教忠实的信徒,你们可能觉得我很贪财,但是说实话,我每年都会把自己收入的三分之一都捐给祖神教会。”

  “我永远都记得我绝望的来到天神木那天,东方月把我肚子里的瘤子治好时,说的那句话——”

  “拯救从我这里开始,由你传递,永不终结。”

  “何少,我吕麻子是骗钱,但我也真的治病。

  我的诊所,只要你排队排到了,到最后实在没钱我也是给治的,富人给我一万我治,穷人给我一毛我也治——

  而这,就是大祭司教我的。”

  “他是一个真正伟大的人。”

  说着,吕神医用手一比那台阶。

  “我们到了。”

  “你们听。”

  “大祭司正在用神言祈祷。”

  大家侧耳听去。

  果然,楼上传来一种神秘的祷告声,那不是大家所知道的任何一种语言。

  那声音听起来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像是从地底深处滚上来的闷雷,又像山涧冰棱碰撞的脆响。

  那拖长的尾音像雾里飘来的风,每个音节都生涩拗口,大家没人听得懂半个字,却忍不住觉得自己有些渺小。

  大家都忍不住驻足,出神的听起这神奇的语言。

  然而,褚飞虎的眉头,却慢慢的皱了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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