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暴雨中突然传来一阵女子的哭泣声,声音凄厉而悲凉,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男子听到哭泣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向宾馆的主楼望去,嘴里喃喃地说道:“她来了……她又来了……”

  萧易炀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将手中的工兵铲向男子扔去,然后转身就跑,向宾馆的主楼跑去。工兵铲擦着男子的肩膀飞过,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男子反应过来,愤怒地大喊一声,然后举着手枪,向萧易炀开枪。

  “砰!”枪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子弹擦着萧易炀的耳边飞过,击中了他身后的石狮子,石狮子的头部瞬间被击碎,碎石飞溅。萧易炀不敢回头,拼命地向主楼跑去,很快就冲进了主楼的门厅,然后关上了大门,用身体死死地顶住门板。

  门外传来了男子的撞击声和怒吼声,还有女子的哭泣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氛围。萧易炀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但那个男子还在门外,而且张婉宁的鬼魂也在附近,他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或者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

  门外的撞击声和怒吼声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下来。萧易炀靠在门板上,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确认门外没有任何声音后,才缓缓地松开手,瘫坐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他知道,那个男子不会轻易放弃,肯定还在门外守着,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并且想办法破解礼红宾馆的秘密,找到离开这里的路。他站起身,举着手电筒,再次向二楼走去。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去207房间,而是沿着走廊,仔细查看每一个房间,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走廊两侧的房间大多已经荒废,里面凌乱不堪,散落着破旧的家具、腐朽的衣物和一些零散的物品。萧易炀走进几个房间,仔细搜查了一番,却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有一些民国时期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些破损的书籍和报纸。

  当他走进203房间时,突然发现房间的墙壁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符号的形状很奇特,像是汉字,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笔画扭曲,难以辨认。符号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像是用鲜血绘制而成,虽然已经干涸,却依然带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萧易炀走到墙壁前,仔细观察着这些符号。符号一共有十几个,排列成一个圆形,每个符号之间都有一定的距离,像是一个复杂的密码。他拿出手机,想要拍下这些符号,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而且电量已经不多了。他只好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符号画了下来。

  画完符号后,他坐在房间的椅子上,仔细研究着这些符号。他发现,这些符号和日记中提到的一些符号很相似,日记中曾多次出现类似的符号,陈副官在日记中写道:“婉宁小姐经常在房间里绘制这些符号,说是能与林风君取得联系,传递秘密消息。”

  萧易炀心中一动,难道这些符号是一种密码?是张婉宁和林风之间传递秘密消息的工具?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破解这些符号,或许就能找到更多关于他们的秘密,甚至可能找到离开这里的线索。他拿出日记,仔细翻阅着,寻找着与这些符号相关的记载。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日记的中间部分,他找到了一段关于符号的记载。陈副官在日记中写道:“今日,婉宁小姐将一张画有符号的纸条交给我,让我转交给林风君。我问她符号的含义,她却笑着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只有我们能看懂。我仔细观察了纸条上的符号,发现每个符号都对应着一个汉字,似乎是一种拼音密码。”

  萧易炀心中一喜,他终于找到了破解符号的关键。他根据日记中的记载,将每个符号与拼音字母对应起来,然后尝试着破解墙壁上的符号。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破解了几个符号,对应的拼音字母分别是“L”“I”“N”“F”“E”“N”“G”——正是林风的名字。

  他继续破解其他符号,很快,所有的符号都被破解了。这些符号组成了一句话:“林风,速离,张贼欲害你,秘道在花坛下。”萧易炀心中一惊,这句话显然是张婉宁写给林风的,警告他张敬尧想要害他,并且告诉了他秘道的位置在花坛下。

  “秘道在花坛下……”萧易炀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刚才在庭院的花坛旁并没有发现任何秘道的痕迹,难道秘道被隐藏起来了?还是说,需要特定的机关才能打开秘道?

  他站起身,准备再次前往庭院的花坛旁,寻找秘道的入口。就在他走到房间门口时,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啪嗒”“啪嗒”,正是白球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他心中一紧,连忙躲到门后,屏住呼吸,仔细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就来到了203房间的门口。萧易炀从门后偷偷地向外望去,只见一道鲜红的身影站在门口,正是张婉宁的鬼魂。她的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条,纸条上画着一些符号,显然是写给林风的密信。

  张婉宁的鬼魂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走进房间。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最终落在了墙壁上的符号上,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和思念。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墙壁上的符号,像是在抚摸自己心爱的人。

  萧易炀从门后走了出来,轻声说道:“婉宁小姐,我已经破解了这些符号,知道了秘道的位置在花坛下。我会找到秘道,也会找到林风的下落,让他知道你的心意。”

  张婉宁的鬼魂转过身,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他。萧易炀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纸条上的符号和墙壁上的符号一模一样,显然是同一份密信的副本。

  “谢谢你,年轻人。”张婉宁的鬼魂轻声说道,“林风他……他还活着吗?”萧易炀心中一沉,他不知道林风是否还活着。根据日记中的记载,张婉宁自杀后,林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陈副官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他只好轻声说道:“我会尽力寻找他的下落,无论他是否还活着,我都会让他知道你的心意。”

  张婉宁的鬼魂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然后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起来,最终消失在空气中。萧易炀握紧手中的纸条,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秘道,找到林风的下落,揭露张敬尧的卖国行径,让张婉宁得以安息。

  他转身走出203房间,向庭院的花坛旁走去。这一次,他没有遇到那个穿雨衣的男子,庭院里很安静,只有暴雨的声音和风吹过杂草的声音。他走到花坛旁,仔细观察着花坛的地面,希望能找到秘道的入口。

  花坛里的杂草丛生,他蹲下身子,拨开杂草,仔细检查着每一寸土地。突然,他的手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像是一块石板。他心中一动,连忙拨开周围的杂草和泥土,露出了一块方形的石板。石板的表面很平整,上面刻着和张婉宁房间里梳妆台一样的花纹,显然是秘道的入口。

  石板的边缘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像是一个机关。萧易炀从背包里拿出铁盒,打开铁盒,将里面的银色发卡取了出来。他猜测,这个发卡或许就是打开机关的钥匙。他将发卡小心翼翼地插入凹槽中,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石板缓缓地向一侧移动,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很小,只能容一个人通过,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腐朽气味和潮湿的气息。萧易炀打开手电筒,向洞口里照去,只见洞口下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地面湿滑无比。

  他深吸一口气,将铁盒和日记放回背包里,然后弯腰钻进了洞口。通道很狭窄,他只能弯腰前行,手电筒的光束在通道里扫过,照亮了周围的墙壁和地面。通道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水滴从墙壁上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诡异。

  走了大约十几米后,通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萧易炀站直身体,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小小的石室里。石室的墙壁上刻着一些壁画,壁画上画的是张婉宁和林风在一起的场景,还有一些革命志士为了国家和民族奋斗的画面。石室的中央有一个石桌,石桌上摆放着一些书籍和信件,还有一盏油灯。

  他走到石桌前,仔细查看着桌上的书籍和信件。书籍大多是革命书籍,上面有很多批注,显然是林风留下的。信件大多是张婉宁和林风之间的通信,信中详细记录了他们的爱情和革命理想,还有一些关于抗日救国的计划和安排。

  就在他仔细阅读信件时,突然听到石室的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他心中一紧,连忙举起手电筒,照向角落里。只见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影,人影的身上盖着一件破旧的军装,看起来很虚弱。

  萧易炀握紧手中的手电筒,缓缓地向角落里的人影走去。人影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走到人影面前,他才看清,这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老人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皮肤黝黑,穿着一件破旧的民国军装,军装上面布满了补丁和血迹,显然已经穿了很多年。

  “老人家,你还好吗?”萧易炀轻声问道,伸手想要扶起老人。老人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浑浊,却带着一种锐利的光芒。他看了看萧易炀,又看了看石桌上的信件,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些信件……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我叫萧易炀,是一名民间探险者。”萧易炀轻声说道,“我是受一位老友所托,来礼红宾馆探查一个秘密。这些信件是在石桌上找到的,看起来是林风先生和张婉宁小姐之间的通信。老人家,你认识他们吗?”

  老人听到“林风”和“张婉宁”这两个名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了悲伤和思念的神色。他缓缓地坐起身,靠在墙壁上,轻声说道:“认识……怎么会不认识……林风是我的老师,婉宁小姐是我的师母……我叫陈念安,是陈副官的儿子。”

  萧易炀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老人竟然是陈副官的儿子,而且还是林风的学生。他连忙说道:“陈老先生,久仰大名。我读过你父亲的日记,知道他是一位忠诚的人,也知道婉宁小姐和林风先生的故事。请问,林风先生后来怎么样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念安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悲伤。他缓缓地说道:“婉宁小姐自杀后,我父亲将她的尸体埋在庭院的花坛旁,然后将她的遗书和一些遗物藏在了铁盒里。他本来想将这些东西交给林风老师,却发现张敬尧已经派人在宾馆周围埋伏,想要杀害林风老师。”

  “我父亲知道情况危急,便带着我偷偷潜入宾馆,将林风老师从秘道救了出来。我们本来想带着婉宁小姐的遗物一起离开,却被张敬尧的人发现了。在逃跑的过程中,我父亲为了掩护我们,被张敬尧的人开枪打死了。林风老师带着我逃进了秘道,来到了这个石室里。”

  “我们在石室里躲了几天,林风老师知道张敬尧不会轻易放弃,便决定离开古镇,继续投身革命事业。他将婉宁小姐的遗物和一些革命书籍交给我,让我留在这里,守护好这些东西,等待革命胜利的那一天,将这些东西公之于众,揭露张敬尧的卖国行径,让婉宁小姐得以安息。”

  “林风老师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一直在这里守护着这些东西,一守就是几十年。这些年,我偶尔会出去寻找林风老师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找到。我想,他或许已经牺牲了,或许已经忘记了这里的一切。”

  萧易炀听完陈念安的讲述,心中充满了敬佩和悲痛。陈副官为了保护林风,牺牲了自己的生命;陈念安为了完成父亲和老师的嘱托,在石室里守护了几十年,这种忠诚和坚守,让人感动不已。他轻声说道:“陈老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些东西公之于众,揭露张敬尧的卖国行径,让婉宁小姐和你父亲得以安息。林风先生虽然没有回来,但他的革命理想已经实现了,我们的国家已经强大起来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陈念安的眼中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紧紧地握住萧易炀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谢谢你,年轻人……谢谢你……我等这一天,等了几十年了……”

  萧易炀安慰了陈念安几句,然后继续查看石桌上的信件和书籍。他发现,这些信件和书籍中,不仅记录了张婉宁和林风的爱情故事,还记录了张敬尧投靠日军的详细过程,以及一些日军在古镇犯下的罪行。这些都是非常珍贵的历史证据,足以揭露张敬尧的卖国行径,让世人知道那段黑暗的历史。

  就在他仔细查看这些证据时,突然听到石室的入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很重,是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怒吼声。萧易炀心中一紧,他知道,肯定是那个穿雨衣的男子找来了。

  “陈老先生,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萧易炀轻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工兵铲,向石室的入口处走去。他刚走到入口处,就看到那个穿雨衣的男子站在通道里,男子的手中依然拿着手枪,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贪婪。

  “年轻人,把你手中的东西留下,还有石室里的那些信件和书籍,都给我交出来!”男子怒吼着说道,举着手枪,向萧易炀开枪。萧易炀早有准备,他猛地向一侧躲闪,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击中了身后的墙壁,碎石飞溅。

  萧易炀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向男子冲去,手中的工兵铲狠狠地向男子的手臂砸去。男子惨叫一声,手枪掉在了地上。萧易炀趁机将男子按在地上,用绳子将他绑了起来。

  他站起身,踢了踢地上的男子,冷笑着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抢这些东西?”男子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是张敬尧的孙子,张承业。这些东西是我们张家的财产,本来就应该属于我。我要把这些东西毁掉,不能让世人知道我祖父的卖国行径!”

  萧易炀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是张敬尧的孙子。他冷笑着说道:“张敬尧是卖国贼,他的罪行罄竹难书,这些东西是揭露他罪行的重要证据,你想毁掉它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张承业愤怒地大喊道:“不许你侮辱我的祖父!他不是卖国贼,他只是为了自保!要不是那些革命党和日军,我们张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自保?”萧易炀冷笑着说道,“为了自保,就可以投靠日军,出卖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吗?为了自保,就可以杀害自己的女儿,杀害忠诚的副官吗?张敬尧的罪行,永远都不会被原谅!”

  张承业被萧易炀说得哑口无言,他愤怒地挣扎着,却被绳子绑得死死的,无法动弹。萧易炀不再理会他,转身走进石室,将石桌上的信件和书籍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然后,他扶起陈念安,轻声说道:“陈老先生,我们该走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要尽快把这些证据交给相关部门,让张敬尧的罪行公之于众。”

  陈念安点了点头,在萧易炀的搀扶下,缓缓地向石室的出口处走去。他们经过张承业身边时,张承业愤怒地瞪着他们,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萧易炀没有理会他,扶着陈念安,沿着通道,向庭院的花坛旁走去。

  走出秘道,庭院里的暴雨已经小了很多。萧易炀扶着陈念安,走到宾馆的门口,打开了大门。门外,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庭院里,驱散了阴霾。陈念安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阳光,眼中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知道,黑暗已经过去,光明终于到来了。萧易炀看着陈念安,又看了看背包里的证据,心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这段尘封的历史,终于要重见天日了;张婉宁、陈副官、林风的冤屈,终于要得以昭雪了。而那个困扰了他三年的红裙白球鞋身影,也终于可以得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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