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打起来了！”赵磊拿平板跑进来，很兴奋，“教官看，新闻报了！议会两派在东区打起来了！”
苏辰看着新闻，笑了。
“狗咬狗。”
“那我们能休息了吧？”林晓伸懒腰，“这几天累死了。”
“休息？”苏辰摇头，“现在才关键。”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外面。
“议会乱了，我们机会来了。秦老说，‘深渊’计划的核心样本，不在王卫国那，在议会的秘密金库里。”
“什么？”几个人都愣了。
“王卫国那是假的。”苏辰转身，“真的原版，在议会手里。那东西在，怪物就能再造出来。”
“那我们怎么办？”周默问。
“趁他们乱，我们去把金库端了。”苏辰眼神狠，“把那东西毁了，才能真正安心。”
“端金库？”赵磊咽口水，“教官，这玩大了啊。”
“怕了？”
“不怕！”赵磊挺胸，“教官你去哪我去哪！”
“好！”苏辰拍桌子，“那就定了！所有人，准备走！目标：议会金库！”
议会的秘密金库，名字好听，其实在市中心一栋废弃银行楼下面。
这地方选得好，上面是街，人多，想不到下面有东西。
苏辰他们换了衣服。赵磊像修空调的，背工具包；陈玥像白领；周默和林晓像送外卖的。苏辰穿了清洁工衣服，推垃圾桶，在银行门口走。
“各单位注意，目标确认。”苏辰对着麦克风说，“赵磊，监控好了吗？”
“好了教官。”赵磊在耳机里说，“他们的安保系统不行。我换了画面，现在咱们在里面干嘛他们都看不见。”
“好。”苏辰笑，“行动。”
几个人混进大楼。
楼废了，但电梯还能用。苏辰推垃圾桶进电梯，按了负三层。
电梯门开，有霉味。
“这味，难闻。”苏辰捏鼻子。
走廊里安静，有几盏灯。
苏辰走两步，听到脚步声。
两个穿黑西装的守卫走过来，在抱怨。
“这差事什么时候完。上面在打，我们守这堆东西。”
“别说了，队长听到要骂。”
两人看到苏辰，愣了。
“你干嘛的？”一个守卫问。
苏辰停住，憨笑：“我来收垃圾。听说这里有味，领导让我来。”
“收垃圾？”守卫皱眉，“谁让你来的？这地方你能进？”
“我也不知道，上面戴眼镜的主管让我来的。”苏辰挠头，很茫然的样子。
两个守卫互相看看，放松了点。毕竟，谁会扮清洁工来这？
“行了，快走！”守卫挥手，“这里没垃圾。”
“好，好。”苏辰点头，推垃圾桶要走。
就在守卫转身时，苏辰眼神变了。
他踢了一脚垃圾桶。
“咣当！”
垃圾桶飞出去，撞晕一个守卫。
另一个守卫要拔枪，苏辰到了他面前。
一个手刀打脖子。
守卫倒了。
“好了。”苏辰拍手，对耳机说，“障碍没了，你们过来。”
很快，赵磊他们也下来了。
“教官，这地方不像金库，像防空洞。”赵磊看四周。
“别说话，快找门。”苏辰踢他。
几个人走到走廊尽头，看到一扇大圆门。
门很厚，上面很多锁和键盘。
“这……难弄啊。”赵磊看门，皱眉，“这是老式机械锁加电子锁，输错三次就锁死。”
“能开吗？”苏辰问。
“能，但要时间。”赵磊拿工具，“起码半小时。”
“半小时？太久了。”苏辰摇头，“陈玥，找别的路。”
陈玥敲墙，指一个通风口：“这里。这通风口连金库里面。但是……”
“但是什么？”
“但管子细，只有小孩或者……”陈玥看林晓，“或者很瘦的人能钻。”
大家都看林晓。
林晓翻白眼：“看我干嘛？我又不是老鼠。”
“林晓，靠你了。”苏辰拍她肩，“进去后，从里面开门。”
“好吧，真是欠你们的。”林晓叹气，卸下装备，只留匕首和手电。
她钻进通风口。
管子里黑，窄，只能爬。林晓爬了一会儿，觉得难受，有灰和蜘蛛网。
“咳咳……他们不打扫吗。”林晓一边爬一边想。
爬了大概十分钟，前面有光。
林晓看下面，是金库里面。
金库里很大，有架子。架子上不是钱，是金属箱子。
中间台子上有个玻璃罩，里面浮着一块黑石头。
那石头眼熟，像苏辰之前吸收的“地脉之母”心脏，但更小，颜色更深。
“应该是这个。”林晓吸口气，推开通风口栅栏。
她轻轻落在地上，没声音。
就在她要开门时，听到角落有呼噜声。
林晓吓一跳，躲到架子后。
只见金库角落有躺椅，上面躺个胖子，在睡觉。
胖子穿保安制服，抱着霰弹枪，旁边有空酒瓶。
“心真大。”林晓撇嘴。
她悄悄过去，想弄晕胖子。
谁知刚到跟前，胖子翻身，枪掉地上。
声音在金库里很响。
胖子醒了，睁眼，正好看到林晓。
“嗯？你是送外卖的？”胖子揉眼，“我没点外卖啊。”
林晓一愣，马上说：“啊对，这是……那个……隔壁点的，我走错了。”
说完她要跑。
“站住！”胖子反应过来了，“这是金库！哪有隔壁！”
他抓起枪要打。
林晓眼神冷，匕首飞出去。
“嗖！”
匕首扎中胖子手腕。
“啊——！”胖子叫，枪掉了。
林晓冲上去飞踢，踢晕了胖子。
“呼……好险。”林晓擦汗，跑到门口按开门开关。
金库大门慢慢打开。
苏辰他们等急了，门一开就冲进来。
“干得好！”苏辰对林晓竖拇指。
几个人围到玻璃罩前，看黑石头。
“这就是核心样本？”赵磊凑近看，“看着一般啊，像煤球。”
“别碰。”苏辰拦住他，“这东西不稳定。陈玥，拿盒子。”
陈玥拿特制铅盒，小心装石头。
这时，金库警报响了。
“呜——呜——呜——”
红灯闪。
“坏了！肯定是胖子碰了开关！”赵磊喊。
“撤！快撤！”苏辰抓起铅盒，带人往外跑。
刚出金库，看到走廊尽头来了一队士兵。
“站住！放下东西！”
“不放！”苏辰打了一枪，打爆头顶的灯。
走廊黑了。
“趁现在！走！”
几个人借着黑跑。
后面枪声响，子弹飞。
“这边！”苏辰踢开一扇门，是楼梯间。
几个人往上跑，跑到地面。
刚出大楼，看到外面被警车围了。
苏辰看着新闻，笑了。
“狗咬狗。”
“那我们能休息了吧？”林晓伸懒腰，“这几天累死了。”
“休息？”苏辰摇头，“现在才关键。”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外面。
“议会乱了，我们机会来了。秦老说，‘深渊’计划的核心样本，不在王卫国那，在议会的秘密金库里。”
“什么？”几个人都愣了。
“王卫国那是假的。”苏辰转身，“真的原版，在议会手里。那东西在，怪物就能再造出来。”
“那我们怎么办？”周默问。
“趁他们乱，我们去把金库端了。”苏辰眼神狠，“把那东西毁了，才能真正安心。”
“端金库？”赵磊咽口水，“教官，这玩大了啊。”
“怕了？”
“不怕！”赵磊挺胸，“教官你去哪我去哪！”
“好！”苏辰拍桌子，“那就定了！所有人，准备走！目标：议会金库！”
议会的秘密金库，名字好听，其实在市中心一栋废弃银行楼下面。
这地方选得好，上面是街，人多，想不到下面有东西。
苏辰他们换了衣服。赵磊像修空调的，背工具包；陈玥像白领；周默和林晓像送外卖的。苏辰穿了清洁工衣服，推垃圾桶，在银行门口走。
“各单位注意，目标确认。”苏辰对着麦克风说，“赵磊，监控好了吗？”
“好了教官。”赵磊在耳机里说，“他们的安保系统不行。我换了画面，现在咱们在里面干嘛他们都看不见。”
“好。”苏辰笑，“行动。”
几个人混进大楼。
楼废了，但电梯还能用。苏辰推垃圾桶进电梯，按了负三层。
电梯门开，有霉味。
“这味，难闻。”苏辰捏鼻子。
走廊里安静，有几盏灯。
苏辰走两步，听到脚步声。
两个穿黑西装的守卫走过来，在抱怨。
“这差事什么时候完。上面在打，我们守这堆东西。”
“别说了，队长听到要骂。”
两人看到苏辰，愣了。
“你干嘛的？”一个守卫问。
苏辰停住，憨笑：“我来收垃圾。听说这里有味，领导让我来。”
“收垃圾？”守卫皱眉，“谁让你来的？这地方你能进？”
“我也不知道，上面戴眼镜的主管让我来的。”苏辰挠头，很茫然的样子。
两个守卫互相看看，放松了点。毕竟，谁会扮清洁工来这？
“行了，快走！”守卫挥手，“这里没垃圾。”
“好，好。”苏辰点头，推垃圾桶要走。
就在守卫转身时，苏辰眼神变了。
他踢了一脚垃圾桶。
“咣当！”
垃圾桶飞出去，撞晕一个守卫。
另一个守卫要拔枪，苏辰到了他面前。
一个手刀打脖子。
守卫倒了。
“好了。”苏辰拍手，对耳机说，“障碍没了，你们过来。”
很快，赵磊他们也下来了。
“教官，这地方不像金库，像防空洞。”赵磊看四周。
“别说话，快找门。”苏辰踢他。
几个人走到走廊尽头，看到一扇大圆门。
门很厚，上面很多锁和键盘。
“这……难弄啊。”赵磊看门，皱眉，“这是老式机械锁加电子锁，输错三次就锁死。”
“能开吗？”苏辰问。
“能，但要时间。”赵磊拿工具，“起码半小时。”
“半小时？太久了。”苏辰摇头，“陈玥，找别的路。”
陈玥敲墙，指一个通风口：“这里。这通风口连金库里面。但是……”
“但是什么？”
“但管子细，只有小孩或者……”陈玥看林晓，“或者很瘦的人能钻。”
大家都看林晓。
林晓翻白眼：“看我干嘛？我又不是老鼠。”
“林晓，靠你了。”苏辰拍她肩，“进去后，从里面开门。”
“好吧，真是欠你们的。”林晓叹气，卸下装备，只留匕首和手电。
她钻进通风口。
管子里黑，窄，只能爬。林晓爬了一会儿，觉得难受，有灰和蜘蛛网。
“咳咳……他们不打扫吗。”林晓一边爬一边想。
爬了大概十分钟，前面有光。
林晓看下面，是金库里面。
金库里很大，有架子。架子上不是钱，是金属箱子。
中间台子上有个玻璃罩，里面浮着一块黑石头。
那石头眼熟，像苏辰之前吸收的“地脉之母”心脏，但更小，颜色更深。
“应该是这个。”林晓吸口气，推开通风口栅栏。
她轻轻落在地上，没声音。
就在她要开门时，听到角落有呼噜声。
林晓吓一跳，躲到架子后。
只见金库角落有躺椅，上面躺个胖子，在睡觉。
胖子穿保安制服，抱着霰弹枪，旁边有空酒瓶。
“心真大。”林晓撇嘴。
她悄悄过去，想弄晕胖子。
谁知刚到跟前，胖子翻身，枪掉地上。
声音在金库里很响。
胖子醒了，睁眼，正好看到林晓。
“嗯？你是送外卖的？”胖子揉眼，“我没点外卖啊。”
林晓一愣，马上说：“啊对，这是……那个……隔壁点的，我走错了。”
说完她要跑。
“站住！”胖子反应过来了，“这是金库！哪有隔壁！”
他抓起枪要打。
林晓眼神冷，匕首飞出去。
“嗖！”
匕首扎中胖子手腕。
“啊——！”胖子叫，枪掉了。
林晓冲上去飞踢，踢晕了胖子。
“呼……好险。”林晓擦汗，跑到门口按开门开关。
金库大门慢慢打开。
苏辰他们等急了，门一开就冲进来。
“干得好！”苏辰对林晓竖拇指。
几个人围到玻璃罩前，看黑石头。
“这就是核心样本？”赵磊凑近看，“看着一般啊，像煤球。”
“别碰。”苏辰拦住他，“这东西不稳定。陈玥，拿盒子。”
陈玥拿特制铅盒，小心装石头。
这时，金库警报响了。
“呜——呜——呜——”
红灯闪。
“坏了！肯定是胖子碰了开关！”赵磊喊。
“撤！快撤！”苏辰抓起铅盒，带人往外跑。
刚出金库，看到走廊尽头来了一队士兵。
“站住！放下东西！”
“不放！”苏辰打了一枪，打爆头顶的灯。
走廊黑了。
“趁现在！走！”
几个人借着黑跑。
后面枪声响，子弹飞。
“这边！”苏辰踢开一扇门，是楼梯间。
几个人往上跑，跑到地面。
刚出大楼，看到外面被警车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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