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看他们多可爱。”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的女声带着哽咽的喜悦在头顶响起。

  阮七七感到自己被一双微微颤抖、却无比温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贴在一个带着馨香和泪意的柔软怀抱里。

  是她的母亲,宋文兰。

  “我们给他们起名字吧?叫明月和辰辰好不好?”宋文兰轻抚着婴儿细嫩的脸颊,目光几乎要融化在两个小宝贝身上。

  话音未落。

  便看见了两个小娃娃幽黑的眼珠子。

  那么黑,那么深,没有新生儿常见的迷蒙水光,反而像两丸浸在寒潭里的黑水晶,清晰地映出她的倒影。

  鬼使神差地,宋文兰心尖一颤。

  她下意识将女儿往怀里拢了拢,声音放得更柔:“不喜欢呀?那我们换一个。小宝叫明珠好不好?萧家的掌上明珠。”

  婴儿车上的娃娃敷衍的动了动。

  那一瞬间,宋文兰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心口某个空了很久的角落,忽然被一种酸涩又充盈的情绪填满了。

  小宝还在肚子里的时候,胎心就弱。

  要不是她非得跟丈夫来Z市出差,也不会在这边就出了意外,提前生产,才让小宝没出生就吃了这么多苦。

  宋文兰爱怜的看着孩子,心想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的宝宝,让她当最幸福的小公主。

  “那哥哥就叫萧珏,”萧远州凑近,看着儿子的眉眼,初为人父的喜悦让他红光满面,“美玉之珏,温润而泽。希望他品行高洁,一生顺遂。”

  、

  新手奶爸萧远州小心翼翼的拿着奶瓶给两个孩子喂奶时,宋文兰总是看得移不开眼,一边爱怜道,“挑食的宝宝。”

  小宝吃奶时慢条斯理,偶尔还会停下来,用那双黑眼睛静静“看”一会儿,才继续慢吞吞地吮吸,偶尔让宋文兰生出几分恍惚。

  大宝则完全不同。

  他闭着眼,吞咽得很快,却又极其安静。不哭也不闹,不喜欢陌生人靠近、触碰,除了小宝。他却总会无意识地、一点点挪动小小的身体,挨着小宝。

  宋文兰听着别的病房孩子嗷嗷哭。

  看着两个宝宝安静的样子,喜悦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

  她最近还老做一个梦。

  梦境光怪陆离。有时是那个狭窄黑暗的空间,一个酷似明珠却瘦小狼狈的娃娃,遍体青肿瑟缩在地上,发出幼猫般微弱绝望的呜咽。

  有时又是一个高楼。

  啪的一声重重坠地的声音。

  宋文兰每次都从这窒息般的梦魇中尖叫惊醒,冷汗浸透睡衣心脏狂跳,浑身冷汗。

  她翻身看向婴儿床里安睡的女儿,忍不住伸手轻触那温热柔软的脸颊,直到确认这只是个梦,才能缓缓平复呼吸。

  黑暗中,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落在了她的腰间。

  江婉莹猛地一颤,几乎要惊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忍住。是周世珩。周世珩就着那片湿滑,修长的手指摁着跳蛋,恶劣按压滑动,把跳蛋牢牢嵌入肉缝,他的指尖偶尔会剐蹭到绵软的肉唇,像放在滚烫的水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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