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一听想到了什么，差点笑出来。
他立刻去拿了两个干净桶，又拿了个大瓢。
杨秀莲把稀饭倒进桶里，又把几个馒头装进另一个桶。
药包单独放在袋子里。
她一手提一个桶，走得特别有劲。
走了两步，还唱了起来。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隔离区不少村民都看了过来。
有人没忍住笑。
“这大姐真有精神。”
“她去给那边送饭啊？”
“那边的人可凶。”
“凶也没用，这大姐看着更厉害。”
姜笙笙站在原地，看着杨秀莲的背影，眼里多了点好奇。
林小曼凑过来，小声说：“伊莲娜老师，我觉得我表嫂要干大事。”
姜笙笙也有这个感觉。
她看了看手头的活，交代旁边护士几句。
“走，过去看看。”
林小曼立刻点头。
赵勇也想跟上，可药棚那边有人喊他，他只能安排两个战士远远跟着。
姜笙笙和林小曼没有靠太近，就跟在后面一段距离。
吴方臣他们那边，气氛正差。
颜颜被关起来后，叶雨桐眼睛都哭肿了。
她一早起来就没停过。
“你们说说，我命怎么这么苦？我女儿才多大，就被他们关起来。”
“伊莲娜心肠太狠了，她也是当母亲的人，怎么能这么对孩子？”
吴方臣本来就烦。
他昨天丢了脸，今天还浑身不舒服。
叶雨桐一直哭，他脑子都被吵疼了。
“行了，你少说两句。”
叶雨桐立刻瞪他。
“我少说？你倒是有本事把颜颜救出来啊！你不是教授吗？你不是会写报告吗？”
“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连个外国女人都拿捏不住？”
吴方臣脸色难看。
“你以为这是研究院？这里有部队，有病人，有封锁。你让我现在怎么拿捏？”
叶雨桐哭得更厉害。
“那我的颜颜怎么办？她昨晚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盖被子？她从小没受过苦啊！”
旁边几个研究员也被烦得不行。
有人低声说：“饭怎么还没来？再不来我真撑不住了。”
“昨天喝了药，肚子空得慌。”
“伊莲娜不会故意不给咱们饭吧？”
叶雨桐立刻接话：“她敢！”
“她要是敢饿我们，我出去就举报她。她仗着自己会点医术，就把我们当什么了？”
吴方臣正要开口，忽然看见远处有人提着桶过来。
他赶紧打断叶雨桐。
“行了，送饭的来了。”
叶雨桐这才闭嘴，擦了擦眼泪，起身去拿饭盒。
吴方臣也拿起碗。
几个人都围了过去。
可他们刚走近，就看见杨秀莲把桶往地上一放。
她拿起瓢，“啪”地拍了一下桶边。
声音很响。
接着，她扯开嗓子喊：
“唠唠唠唠，唠唠唠唠——来吃饭喽！”
听着这声音，吴方臣脸色一僵。
叶雨桐也愣住了。
几个研究员互相看了一眼，脸都绿了。
其中一个在乡下生活过的研究员先反应过来。
他脸色难看地说：“她这是喊猪吃食呢。”
“她把咱们当猪喂！”
这话一出，叶雨桐瞬间炸了。
她端着饭盒冲过去，怒声问：“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么喊我们？你把我们当猪喂？你怎么敢这么羞辱我们！”
杨秀莲一点也不慌。
她看着叶雨桐，还笑了。
“我什么时候把你们当猪喂了？”
叶雨桐气得脸都红了。
“你刚才喊的就是喂猪的话！”
杨秀莲把瓢往桶里一放，语气特别直。
“那你可别乱说。猪可是好东西。吃了睡，睡了长肉，年底还能给人换钱。”
“它们可比你们强多了。”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
紧接着，远处传来几声压不住的笑。
林小曼赶紧捂住嘴，肩膀都抖了。
姜笙笙也没忍住，唇角弯了弯。
赵勇安排的两个战士站在不远处，想笑的脸都憋红了。
叶雨桐气得发抖。
“你竟然敢嘲讽我们不如猪！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动手！”
杨秀莲听完，笑得更开心。
“动手？你要动手做什么？打我不成？”
她抬手拍了拍防护服，又指了指桶里的稀饭。
“你要是真敢打，我就把这饭泼地上。到时候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喂猪！”
叶雨桐被她这话堵得喘不上气。
她抬起手想打人，可手伸到半空，又不敢落下去。
她饿。
吴方臣也饿。
身后那些研究员更饿。
真把饭弄没了，大家肯定会怪她。
吴方臣脸色也很难看。
他压着火说：“这位大姐，我们都是病人，也都是国家培养的人才。”
“你这样对我们，不合适吧？”
杨秀莲斜眼看他。
“人才？人才就能害人？人才就能半夜闹事，吓得老人喘不上气？”
“人才就能偷人药方，抢人功劳？”
吴方臣脸色一变。
“你别乱扣帽子！”
杨秀莲冷笑。
“我可没扣帽子。你们自己干过啥，心里没数？我今天只是来送饭，不是来审你们。”
“想吃就拿碗排队。不想吃就饿着。别跟我摆谱，我不吃你们那套。”
叶雨桐咬牙：“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教训我们？”
杨秀莲立刻把瓢提起来。
“凭我手里有饭。凭你们现在得靠伊莲娜救命。凭你女儿昨天闯祸，差点害了多少人。”
“凭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低头。”
这几句话砸下来，叶雨桐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
吴方臣也说不出话。
几个研究员更是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他们心里不服，可饭香就在面前。
肚子一叫，什么脸面都撑不住。
杨秀莲扫了他们一眼。
“排队。一个一个来。谁敢插队，谁敢骂人，今天就别吃。”
叶雨桐还想说话。
吴方臣赶紧拉住她。
“先吃饭。”
叶雨桐甩开他的手，眼里全是恨。
可她到底还是端着饭盒排到了后面。
杨秀莲拿起瓢，给第一个研究员舀了一勺稀饭。
不多不少。
轮到叶雨桐时，她故意问：“要不要？”
叶雨桐咬着牙，把饭盒递过去。
杨秀莲舀了一瓢，放进她饭盒里。
“拿稳了。别掉地上。掉了我可真当你要学猪拱食。”
叶雨桐气得眼泪都快出来。
可她只能忍。
姜笙笙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很熨帖。
她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转身——
他立刻去拿了两个干净桶，又拿了个大瓢。
杨秀莲把稀饭倒进桶里，又把几个馒头装进另一个桶。
药包单独放在袋子里。
她一手提一个桶，走得特别有劲。
走了两步，还唱了起来。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隔离区不少村民都看了过来。
有人没忍住笑。
“这大姐真有精神。”
“她去给那边送饭啊？”
“那边的人可凶。”
“凶也没用，这大姐看着更厉害。”
姜笙笙站在原地，看着杨秀莲的背影，眼里多了点好奇。
林小曼凑过来，小声说：“伊莲娜老师，我觉得我表嫂要干大事。”
姜笙笙也有这个感觉。
她看了看手头的活，交代旁边护士几句。
“走，过去看看。”
林小曼立刻点头。
赵勇也想跟上，可药棚那边有人喊他，他只能安排两个战士远远跟着。
姜笙笙和林小曼没有靠太近，就跟在后面一段距离。
吴方臣他们那边，气氛正差。
颜颜被关起来后，叶雨桐眼睛都哭肿了。
她一早起来就没停过。
“你们说说，我命怎么这么苦？我女儿才多大，就被他们关起来。”
“伊莲娜心肠太狠了，她也是当母亲的人，怎么能这么对孩子？”
吴方臣本来就烦。
他昨天丢了脸，今天还浑身不舒服。
叶雨桐一直哭，他脑子都被吵疼了。
“行了，你少说两句。”
叶雨桐立刻瞪他。
“我少说？你倒是有本事把颜颜救出来啊！你不是教授吗？你不是会写报告吗？”
“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连个外国女人都拿捏不住？”
吴方臣脸色难看。
“你以为这是研究院？这里有部队，有病人，有封锁。你让我现在怎么拿捏？”
叶雨桐哭得更厉害。
“那我的颜颜怎么办？她昨晚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盖被子？她从小没受过苦啊！”
旁边几个研究员也被烦得不行。
有人低声说：“饭怎么还没来？再不来我真撑不住了。”
“昨天喝了药，肚子空得慌。”
“伊莲娜不会故意不给咱们饭吧？”
叶雨桐立刻接话：“她敢！”
“她要是敢饿我们，我出去就举报她。她仗着自己会点医术，就把我们当什么了？”
吴方臣正要开口，忽然看见远处有人提着桶过来。
他赶紧打断叶雨桐。
“行了，送饭的来了。”
叶雨桐这才闭嘴，擦了擦眼泪，起身去拿饭盒。
吴方臣也拿起碗。
几个人都围了过去。
可他们刚走近，就看见杨秀莲把桶往地上一放。
她拿起瓢，“啪”地拍了一下桶边。
声音很响。
接着，她扯开嗓子喊：
“唠唠唠唠，唠唠唠唠——来吃饭喽！”
听着这声音，吴方臣脸色一僵。
叶雨桐也愣住了。
几个研究员互相看了一眼，脸都绿了。
其中一个在乡下生活过的研究员先反应过来。
他脸色难看地说：“她这是喊猪吃食呢。”
“她把咱们当猪喂！”
这话一出，叶雨桐瞬间炸了。
她端着饭盒冲过去，怒声问：“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么喊我们？你把我们当猪喂？你怎么敢这么羞辱我们！”
杨秀莲一点也不慌。
她看着叶雨桐，还笑了。
“我什么时候把你们当猪喂了？”
叶雨桐气得脸都红了。
“你刚才喊的就是喂猪的话！”
杨秀莲把瓢往桶里一放，语气特别直。
“那你可别乱说。猪可是好东西。吃了睡，睡了长肉，年底还能给人换钱。”
“它们可比你们强多了。”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
紧接着，远处传来几声压不住的笑。
林小曼赶紧捂住嘴，肩膀都抖了。
姜笙笙也没忍住，唇角弯了弯。
赵勇安排的两个战士站在不远处，想笑的脸都憋红了。
叶雨桐气得发抖。
“你竟然敢嘲讽我们不如猪！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动手！”
杨秀莲听完，笑得更开心。
“动手？你要动手做什么？打我不成？”
她抬手拍了拍防护服，又指了指桶里的稀饭。
“你要是真敢打，我就把这饭泼地上。到时候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喂猪！”
叶雨桐被她这话堵得喘不上气。
她抬起手想打人，可手伸到半空，又不敢落下去。
她饿。
吴方臣也饿。
身后那些研究员更饿。
真把饭弄没了，大家肯定会怪她。
吴方臣脸色也很难看。
他压着火说：“这位大姐，我们都是病人，也都是国家培养的人才。”
“你这样对我们，不合适吧？”
杨秀莲斜眼看他。
“人才？人才就能害人？人才就能半夜闹事，吓得老人喘不上气？”
“人才就能偷人药方，抢人功劳？”
吴方臣脸色一变。
“你别乱扣帽子！”
杨秀莲冷笑。
“我可没扣帽子。你们自己干过啥，心里没数？我今天只是来送饭，不是来审你们。”
“想吃就拿碗排队。不想吃就饿着。别跟我摆谱，我不吃你们那套。”
叶雨桐咬牙：“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教训我们？”
杨秀莲立刻把瓢提起来。
“凭我手里有饭。凭你们现在得靠伊莲娜救命。凭你女儿昨天闯祸，差点害了多少人。”
“凭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低头。”
这几句话砸下来，叶雨桐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
吴方臣也说不出话。
几个研究员更是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他们心里不服，可饭香就在面前。
肚子一叫，什么脸面都撑不住。
杨秀莲扫了他们一眼。
“排队。一个一个来。谁敢插队，谁敢骂人，今天就别吃。”
叶雨桐还想说话。
吴方臣赶紧拉住她。
“先吃饭。”
叶雨桐甩开他的手，眼里全是恨。
可她到底还是端着饭盒排到了后面。
杨秀莲拿起瓢，给第一个研究员舀了一勺稀饭。
不多不少。
轮到叶雨桐时，她故意问：“要不要？”
叶雨桐咬着牙，把饭盒递过去。
杨秀莲舀了一瓢，放进她饭盒里。
“拿稳了。别掉地上。掉了我可真当你要学猪拱食。”
叶雨桐气得眼泪都快出来。
可她只能忍。
姜笙笙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很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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