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点点头，按照指示往楼上走。
韩梅梅跟在后面，手指头不动声色地碰了碰眼镜框，嘴角微微勾起。
三楼办公室门紧闭。
砰砰。
“进！”
林阳敲两下，听见里头的回应才推门进去。
两人快速扫了眼室内。
入眼所及。
办公桌后头坐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王大兵，专门负责乡村教育的主任。
他见人进来，只是掀眼皮在林阳身上停了一下。
即使两人没打过照面，前段时间国际杀手和那服装厂爆炸的新闻上，全是这小子的身影，不想认识都难。
然后又扫了眼韩梅梅，见她一身土到极致的打扮。
最后不屑地撇了撇嘴，懒得再多看一眼。
虽然这女人身材没得话说。
但乡下村妇他可瞧不上。
“我知道你俩的来意。”
王大兵不再看两人，也不给林阳开口的机会，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靠在椅背上。
“昨儿我就跟你们村长说得明明白白，老师的事局里正办着，按照正规程序也得排队。”
“你们村才报几天，就想走后门？”
他又坐起身子，手指头敲得桌面咚咚响，“咋，真当教育局是给你们家开的？”
随即抬手，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们也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回去再等几天，没准儿过两天老师就安排好了。”
心说要不是看在陈县长那点面子上，今儿这门都不让这小子进。
上头交代了，不管用啥法子都得把这事拖上几天。
就算这小子再厉害，这里可是教育局，还能把我怎么着？
“……”
林阳和韩梅梅听了心里冷笑连连。
他们胡搅蛮缠？
他俩从进门到现在，连个喷嚏都没打一个。
这帽子扣得还真是理直气壮，脸皮忒厚了吧。
韩梅梅站一旁没吭声，面色不改地望着办公桌后的王大兵。
林阳也只是淡淡笑了笑。
“王主任你可真有意思，我这还啥都没说就急着赶人，难道是你心里头有鬼？”
啪！
“姓林的！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王大兵听了脸一黑，猛地拍桌子站起来。
随即绕过办公桌走到林阳跟前，手指头戳他胸口：
“你小子别以为认识几个领导几个京城人物，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我告诉你，就算他们现在亲自来，我也是这话！”
“总不能仗着有人撑腰，让我给你开后门吧？”
“要是这事传出去，其他人因为不公平，岂不是都闹我这来了？”
他手指头用力地一下一下戳着，摆出一副正义的架势。
见他连珠炮似的轰炸，韩梅梅长满麻雀斑的脸上不住露出几分鄙弃。
心说你就嘚瑟吧。
现在蹦得越高，后面摔得越疼。
林阳低头看了眼胸口那根手指，任由戳着，嘴角的笑更深了。
“王主任，我可没说走后门。”
他抬眼看向王大兵，“我就想问一句……昨儿个谁跟我村长说，乡下娃上不上幼儿园无所谓，念出来也是种地的料，浪费资源的？”
“？”
见他明知故问，王大兵手指头一顿。
随即又使劲戳两下，嗤笑一声。
“呵，是我说的咋了？”
他抬脚绕着林阳转圈，满脸瞧不起。
“我晓得，你林阳是你们村唯一的大学生，会两手唬人的医术，认识几个大人物，跟陈县长称兄道弟，甚至还有穆家给你撑腰……”
“呵，可那又咋样？”
他脚下一停，手指头再次戳上林阳胸口，又嗤笑一声：
“不管今儿是谁来了，咱办事得讲规矩，有个先来后到。”
“再说了，我刚有说错？”
“你们村几十年就出了你一个大学生，让县里的老师去教那些娃，不是浪费资源是啥？”
他可一点忌惮这小子背后的那些势力。
就算是县委书记来了，也得忌惮自己背后的人，谅他们也不敢把他咋样。
还有那穆家，也得掂量掂量要不要为了这么个乡巴佬跟那人翻脸。
要不然，他怎敢在林阳面前这么蹦跶。
韩梅梅见这混蛋神气的模样，拳头恨不得砸上去。
但她还是忍住了，只是推了下眼镜对着那张丑恶的嘴脸。
心里骂着。
等着吧，就凭你刚才那几句话，就算动不了你，也得让全县老百姓看看。
教育局里竟然有你这颗老鼠屎。
到时候舆论压下来，背后那人保不保得住你，还不一定呢！
林阳脸上笑容没变，这才抬手把胸口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拨开。
“行！我知道了。”
他扭头看韩梅梅，“走吧，咱回去等消息。”
说完，眼也不抬一下转身就走。
“哼！”
韩梅梅狠狠瞪了那王大兵一眼，动作自然地又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才跟上林阳走出办公室。
走到门口。
林阳把刚才拨开的那只手放嘴边吹了吹，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嘴角还挂着笑又多了几分玩狎。
王大兵是吧，你等着。
等你被老百姓唾沫星子淹了，也是你变废人的时候。
那根戳过他的手，到时候看你还怎么戳人。
砰！
门被韩梅梅甩手关上。
啥意思？
就这么走了？
不闹，不动手，也不放狠话？
“……”
王大兵愣了两秒。
随即叉着腰，朝门口啐一口唾沫。
“呸！”
“我还当你林阳有多厉害呢？还是被我三两句就打发了。”
“就这点屁本事，还能把那些大人物哄得团团转，指定背地里给他们灌了啥迷魂汤！”
他骂完，摸着谢顶的脑袋，得意洋洋走回办公桌后头翘起二郎腿坐下。
屁股刚碰着凳子，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掏出来瞄了一眼屏幕。
立马坐直了身子，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谄笑讨好。
“喂，老板……对，刚走呢，那小子根本就是个纸老虎，让我给骂跑了。”
“您放心，晾他几天，等他等着急了咱们的人就好往里头塞，哪有心思去查……”
“行行行，我晓得，您放心吧！”
那头挂了电话。
王大兵才大松一口气，身子又往椅背上一靠，哼起愉快的小曲儿，手指头还在扶手上敲着拍子。
“嘿嘿，等这事办妥了，我王大兵后半辈子可就要飞黄腾达了！”
一想到自己即将官运亨通。
他高兴地坐着椅子左右来回地转起来，嘴里的小曲也哼得越发快意。
韩梅梅跟在后面，手指头不动声色地碰了碰眼镜框，嘴角微微勾起。
三楼办公室门紧闭。
砰砰。
“进！”
林阳敲两下，听见里头的回应才推门进去。
两人快速扫了眼室内。
入眼所及。
办公桌后头坐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王大兵，专门负责乡村教育的主任。
他见人进来，只是掀眼皮在林阳身上停了一下。
即使两人没打过照面，前段时间国际杀手和那服装厂爆炸的新闻上，全是这小子的身影，不想认识都难。
然后又扫了眼韩梅梅，见她一身土到极致的打扮。
最后不屑地撇了撇嘴，懒得再多看一眼。
虽然这女人身材没得话说。
但乡下村妇他可瞧不上。
“我知道你俩的来意。”
王大兵不再看两人，也不给林阳开口的机会，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靠在椅背上。
“昨儿我就跟你们村长说得明明白白，老师的事局里正办着，按照正规程序也得排队。”
“你们村才报几天，就想走后门？”
他又坐起身子，手指头敲得桌面咚咚响，“咋，真当教育局是给你们家开的？”
随即抬手，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们也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回去再等几天，没准儿过两天老师就安排好了。”
心说要不是看在陈县长那点面子上，今儿这门都不让这小子进。
上头交代了，不管用啥法子都得把这事拖上几天。
就算这小子再厉害，这里可是教育局，还能把我怎么着？
“……”
林阳和韩梅梅听了心里冷笑连连。
他们胡搅蛮缠？
他俩从进门到现在，连个喷嚏都没打一个。
这帽子扣得还真是理直气壮，脸皮忒厚了吧。
韩梅梅站一旁没吭声，面色不改地望着办公桌后的王大兵。
林阳也只是淡淡笑了笑。
“王主任你可真有意思，我这还啥都没说就急着赶人，难道是你心里头有鬼？”
啪！
“姓林的！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王大兵听了脸一黑，猛地拍桌子站起来。
随即绕过办公桌走到林阳跟前，手指头戳他胸口：
“你小子别以为认识几个领导几个京城人物，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我告诉你，就算他们现在亲自来，我也是这话！”
“总不能仗着有人撑腰，让我给你开后门吧？”
“要是这事传出去，其他人因为不公平，岂不是都闹我这来了？”
他手指头用力地一下一下戳着，摆出一副正义的架势。
见他连珠炮似的轰炸，韩梅梅长满麻雀斑的脸上不住露出几分鄙弃。
心说你就嘚瑟吧。
现在蹦得越高，后面摔得越疼。
林阳低头看了眼胸口那根手指，任由戳着，嘴角的笑更深了。
“王主任，我可没说走后门。”
他抬眼看向王大兵，“我就想问一句……昨儿个谁跟我村长说，乡下娃上不上幼儿园无所谓，念出来也是种地的料，浪费资源的？”
“？”
见他明知故问，王大兵手指头一顿。
随即又使劲戳两下，嗤笑一声。
“呵，是我说的咋了？”
他抬脚绕着林阳转圈，满脸瞧不起。
“我晓得，你林阳是你们村唯一的大学生，会两手唬人的医术，认识几个大人物，跟陈县长称兄道弟，甚至还有穆家给你撑腰……”
“呵，可那又咋样？”
他脚下一停，手指头再次戳上林阳胸口，又嗤笑一声：
“不管今儿是谁来了，咱办事得讲规矩，有个先来后到。”
“再说了，我刚有说错？”
“你们村几十年就出了你一个大学生，让县里的老师去教那些娃，不是浪费资源是啥？”
他可一点忌惮这小子背后的那些势力。
就算是县委书记来了，也得忌惮自己背后的人，谅他们也不敢把他咋样。
还有那穆家，也得掂量掂量要不要为了这么个乡巴佬跟那人翻脸。
要不然，他怎敢在林阳面前这么蹦跶。
韩梅梅见这混蛋神气的模样，拳头恨不得砸上去。
但她还是忍住了，只是推了下眼镜对着那张丑恶的嘴脸。
心里骂着。
等着吧，就凭你刚才那几句话，就算动不了你，也得让全县老百姓看看。
教育局里竟然有你这颗老鼠屎。
到时候舆论压下来，背后那人保不保得住你，还不一定呢！
林阳脸上笑容没变，这才抬手把胸口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拨开。
“行！我知道了。”
他扭头看韩梅梅，“走吧，咱回去等消息。”
说完，眼也不抬一下转身就走。
“哼！”
韩梅梅狠狠瞪了那王大兵一眼，动作自然地又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才跟上林阳走出办公室。
走到门口。
林阳把刚才拨开的那只手放嘴边吹了吹，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嘴角还挂着笑又多了几分玩狎。
王大兵是吧，你等着。
等你被老百姓唾沫星子淹了，也是你变废人的时候。
那根戳过他的手，到时候看你还怎么戳人。
砰！
门被韩梅梅甩手关上。
啥意思？
就这么走了？
不闹，不动手，也不放狠话？
“……”
王大兵愣了两秒。
随即叉着腰，朝门口啐一口唾沫。
“呸！”
“我还当你林阳有多厉害呢？还是被我三两句就打发了。”
“就这点屁本事，还能把那些大人物哄得团团转，指定背地里给他们灌了啥迷魂汤！”
他骂完，摸着谢顶的脑袋，得意洋洋走回办公桌后头翘起二郎腿坐下。
屁股刚碰着凳子，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掏出来瞄了一眼屏幕。
立马坐直了身子，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谄笑讨好。
“喂，老板……对，刚走呢，那小子根本就是个纸老虎，让我给骂跑了。”
“您放心，晾他几天，等他等着急了咱们的人就好往里头塞，哪有心思去查……”
“行行行，我晓得，您放心吧！”
那头挂了电话。
王大兵才大松一口气，身子又往椅背上一靠，哼起愉快的小曲儿，手指头还在扶手上敲着拍子。
“嘿嘿，等这事办妥了，我王大兵后半辈子可就要飞黄腾达了！”
一想到自己即将官运亨通。
他高兴地坐着椅子左右来回地转起来，嘴里的小曲也哼得越发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