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又想到啥。
他们眼底的震惊一点点消散下去。
要是别人说这话，他们真以为是在吹牛。
可说话的是林阳。
来村里这些天，耳朵里灌满了这个年轻人的事。
药材一个月成熟、烤肉店一夜爆火、枯死的苗一夜救活……
这桩桩件件。
都是他们亲眼见过或亲耳听过的。
朱三元咽了口唾沫，没再多问。
朱母也转过身把一株苗放进坑里，手比刚才更轻了，像是在伺候啥金贵的东西。
方虎拎着水桶从地里走过来。
脑门上全是汗，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咧嘴冲林阳笑了笑：
“阳哥来了？苗都种下去了，就剩东边那一小片，今天下午能完事。”
林阳拍了拍他肩膀，“茶田盯紧点，别马虎。”
方虎正要说话。
眼尖，看见山路上一个人骑着自行车上来，后座上绑着两个带着盖的干净水桶。
他喊了一嗓子：
“珊珊老师来了！”
朱珊珊把自行车停在路边，扶着车把喘了两口气。
她从后座上解下水桶，一手一个拎着走过来，声音带着笑意：
“瞧着天热，我煮了些凉茶给大家解解暑。”
朱母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接过一个保温桶，嘴里念叨着：
“天气这么热咋还跑来，别中暑了。”
朱珊珊笑道：“没事，下午没课，顺路。”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往林阳那边瞟了一下，又飞快移开。
林阳正蹲在垄沟边看苗，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
方虎已经招呼工人们歇手了，喊了一嗓子：
“珊珊老师送大伙凉茶来了，都过来喝，凉快凉快。”
几十个人从地里走出来。
纷纷拎着碗或杯子，围在两个保温桶旁边。
你一碗我一碗。
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把嘴，脸上都扬起笑。
“哈，真解渴。”
“朱老师心真好……”
“……”
朱珊珊站在旁边给他们倒茶，脸上也一直带着笑。
朱三元端着碗，见林阳还没喝，喊了一声：
“林老板，过来喝一碗，珊珊煮的凉茶味可正了。”
“好嘞。”
林阳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接过朱珊珊递来的碗。
喝了一口。
他冲她爽朗一笑：
“好喝，煮茶手艺不错。”
“……喜欢就好，下次再给你煮。”
朱珊珊听了低下头，耳朵更红了，声音低得跟蚊子哼似的，
林阳听得一清二楚，笑而不语。
眼下珊珊父母还不知两人的事。
两人得保持点距离。
朱三元把碗里的茶一口闷了，抬眼就瞧见女儿的不对劲儿。
咋好端端地脸红了？
朱母也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林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
最终谁也没说啥。
放下碗，转身又去干活了。
凉茶分完了。
工人们陆续回地里。
朱珊珊把水桶重新绑上自行车后座，扶正车把。
“那你们忙着，学校下午还有课得走了。”
她说着，一边偷偷瞄了林阳一眼。
林阳注意到她的暗示，拍了拍手上的灰。
“正好，我也该回医馆了，捎我一段。”
他走过去，自然地从朱珊珊手里接过车扶手，抬脚跨坐上去，一只脚撑在地上。
“坐吧。”
朱珊珊的脸又红了，低着头“嗯”了一声，一手压着身前的裙子坐上后座，一手抓着林阳腰侧的衣角。
两人挨得不算近。
但朱珊珊脸上藏不住事。
那羞涩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两人关系微妙。
车子晃了晃。
沿着山路往下滑。
朱三元站在地头，看着自行车越走越远，老眉拧成了麻花。
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朱母懂他在想啥。
她走到他旁边，也看着两人渐远的背影，叹了口气：
“年轻人的事咱管不了，随她去吧。”
朱三元无奈，“嗯”了一声，蹲下来继续干活。
自行车拐过山脚，彻底看不见了。
朱珊珊才松了一口气，松开衣角，手从后面伸过来揽住他的腰，脸贴在男人宽厚的后背上。
林阳低头看了眼腰上纤细的手臂，笑了笑：
“你胆子真大，不怕被我爸看见？”
朱珊珊双臂收紧了几分，语带几分撒娇：
“人家忍不住嘛，万一……看见就看见了，迟早的事。”
她俩的事瞒不了一辈子。
只是自己一直没想好咋跟爸妈开口。
林阳明白她的犹豫，蹬车的力气大了些。
车子在土路上颠簸。
骑了一段。
她忽然问：
“老公，你下午有事吗？”
林阳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没事，咋了？”
身后的女人咬了咬唇，声音更小了：
“孩子们在午休，还有时间……要不，你陪我随便逛逛？”
林阳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嘴角一勾：
“行啊，我知个好地方，虽然偏僻，但遍地野花，很好看。”
他抬手，往西边山路指了指。
这地，他上回带顾念也来过。
景好看，人也好看。
“……好。”
朱珊珊伸脖子，循着他的手指方向看了一眼，娇羞应了声。
自行车拐上了一条更窄的小路。
来到小山丘。
遍地地野草和星星点点的野花，比上回来还要开得艳丽。
林阳把自行车停在草丛里。
朱珊珊跳下车，站在山丘上四处看了看，眼里全是惊喜：
“哇！这里真的好漂亮呀。”
她蹲下来，伸手碰了碰一朵紫色的小花，花瓣薄得透光。
林阳从后面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声问：
“喜欢吗？”
朱珊珊的耳朵贴着他的脸，烫得厉害，点了点头小声说：
“喜欢。”
林阳知道两人时间不多，也不废话。
他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了下去。
“唔……”
风从山丘上吹过去。
野花弯了腰，又直起来。
远处的树影晃了晃。
似乎有什么声音响起。
惊动几只麻雀从草丛里飞起来，扑棱棱钻进了林子。
……
……
一个小时后。
朱珊珊折腾累了，垫着林阳的T恤睡在草地上。
头发散在肩头，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红晕。
她闭着眼，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林阳见她睡得沉，没忍心打扰。
忽然。
感觉体内一股熟悉的气息，躁动不安。
他们眼底的震惊一点点消散下去。
要是别人说这话，他们真以为是在吹牛。
可说话的是林阳。
来村里这些天，耳朵里灌满了这个年轻人的事。
药材一个月成熟、烤肉店一夜爆火、枯死的苗一夜救活……
这桩桩件件。
都是他们亲眼见过或亲耳听过的。
朱三元咽了口唾沫，没再多问。
朱母也转过身把一株苗放进坑里，手比刚才更轻了，像是在伺候啥金贵的东西。
方虎拎着水桶从地里走过来。
脑门上全是汗，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咧嘴冲林阳笑了笑：
“阳哥来了？苗都种下去了，就剩东边那一小片，今天下午能完事。”
林阳拍了拍他肩膀，“茶田盯紧点，别马虎。”
方虎正要说话。
眼尖，看见山路上一个人骑着自行车上来，后座上绑着两个带着盖的干净水桶。
他喊了一嗓子：
“珊珊老师来了！”
朱珊珊把自行车停在路边，扶着车把喘了两口气。
她从后座上解下水桶，一手一个拎着走过来，声音带着笑意：
“瞧着天热，我煮了些凉茶给大家解解暑。”
朱母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接过一个保温桶，嘴里念叨着：
“天气这么热咋还跑来，别中暑了。”
朱珊珊笑道：“没事，下午没课，顺路。”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往林阳那边瞟了一下，又飞快移开。
林阳正蹲在垄沟边看苗，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
方虎已经招呼工人们歇手了，喊了一嗓子：
“珊珊老师送大伙凉茶来了，都过来喝，凉快凉快。”
几十个人从地里走出来。
纷纷拎着碗或杯子，围在两个保温桶旁边。
你一碗我一碗。
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把嘴，脸上都扬起笑。
“哈，真解渴。”
“朱老师心真好……”
“……”
朱珊珊站在旁边给他们倒茶，脸上也一直带着笑。
朱三元端着碗，见林阳还没喝，喊了一声：
“林老板，过来喝一碗，珊珊煮的凉茶味可正了。”
“好嘞。”
林阳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接过朱珊珊递来的碗。
喝了一口。
他冲她爽朗一笑：
“好喝，煮茶手艺不错。”
“……喜欢就好，下次再给你煮。”
朱珊珊听了低下头，耳朵更红了，声音低得跟蚊子哼似的，
林阳听得一清二楚，笑而不语。
眼下珊珊父母还不知两人的事。
两人得保持点距离。
朱三元把碗里的茶一口闷了，抬眼就瞧见女儿的不对劲儿。
咋好端端地脸红了？
朱母也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林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
最终谁也没说啥。
放下碗，转身又去干活了。
凉茶分完了。
工人们陆续回地里。
朱珊珊把水桶重新绑上自行车后座，扶正车把。
“那你们忙着，学校下午还有课得走了。”
她说着，一边偷偷瞄了林阳一眼。
林阳注意到她的暗示，拍了拍手上的灰。
“正好，我也该回医馆了，捎我一段。”
他走过去，自然地从朱珊珊手里接过车扶手，抬脚跨坐上去，一只脚撑在地上。
“坐吧。”
朱珊珊的脸又红了，低着头“嗯”了一声，一手压着身前的裙子坐上后座，一手抓着林阳腰侧的衣角。
两人挨得不算近。
但朱珊珊脸上藏不住事。
那羞涩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两人关系微妙。
车子晃了晃。
沿着山路往下滑。
朱三元站在地头，看着自行车越走越远，老眉拧成了麻花。
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朱母懂他在想啥。
她走到他旁边，也看着两人渐远的背影，叹了口气：
“年轻人的事咱管不了，随她去吧。”
朱三元无奈，“嗯”了一声，蹲下来继续干活。
自行车拐过山脚，彻底看不见了。
朱珊珊才松了一口气，松开衣角，手从后面伸过来揽住他的腰，脸贴在男人宽厚的后背上。
林阳低头看了眼腰上纤细的手臂，笑了笑：
“你胆子真大，不怕被我爸看见？”
朱珊珊双臂收紧了几分，语带几分撒娇：
“人家忍不住嘛，万一……看见就看见了，迟早的事。”
她俩的事瞒不了一辈子。
只是自己一直没想好咋跟爸妈开口。
林阳明白她的犹豫，蹬车的力气大了些。
车子在土路上颠簸。
骑了一段。
她忽然问：
“老公，你下午有事吗？”
林阳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没事，咋了？”
身后的女人咬了咬唇，声音更小了：
“孩子们在午休，还有时间……要不，你陪我随便逛逛？”
林阳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嘴角一勾：
“行啊，我知个好地方，虽然偏僻，但遍地野花，很好看。”
他抬手，往西边山路指了指。
这地，他上回带顾念也来过。
景好看，人也好看。
“……好。”
朱珊珊伸脖子，循着他的手指方向看了一眼，娇羞应了声。
自行车拐上了一条更窄的小路。
来到小山丘。
遍地地野草和星星点点的野花，比上回来还要开得艳丽。
林阳把自行车停在草丛里。
朱珊珊跳下车，站在山丘上四处看了看，眼里全是惊喜：
“哇！这里真的好漂亮呀。”
她蹲下来，伸手碰了碰一朵紫色的小花，花瓣薄得透光。
林阳从后面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声问：
“喜欢吗？”
朱珊珊的耳朵贴着他的脸，烫得厉害，点了点头小声说：
“喜欢。”
林阳知道两人时间不多，也不废话。
他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了下去。
“唔……”
风从山丘上吹过去。
野花弯了腰，又直起来。
远处的树影晃了晃。
似乎有什么声音响起。
惊动几只麻雀从草丛里飞起来，扑棱棱钻进了林子。
……
……
一个小时后。
朱珊珊折腾累了，垫着林阳的T恤睡在草地上。
头发散在肩头，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红晕。
她闭着眼，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林阳见她睡得沉，没忍心打扰。
忽然。
感觉体内一股熟悉的气息，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