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邱叔萎靡不振，都没想过要替我们的兄弟报仇，我们这才忍不住插嘴。”
说完这话。
他又斜着眼瞪向那个老头，语气里带着一股阴恻恻的挑衅劲儿：
“我们的目的，就是希望兄弟泉下瞑目，这有啥错吗？”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出食指在人群里点了点。
“你们就说说，害死邱豪和邱盛的人，是不是林阳跟张彩云？”
“要是没有他俩，我那两兄弟现在肯定在家喝酒吃肉呢。”
另一个光头也跟着走上前来。
仰着下巴扫了一圈人群，嗓门更大了几分：
“我听说林阳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在咱们大山村和大槐村横着走，谁不服他就收拾谁。”
“邱豪和邱盛碍着他什么事了？不就是跟他那女人有点牵扯吗？至于把人往死里整？”
黄毛也凑上来，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你们都是大山村的人，应该比我们更清楚那两口子啥德行。”
“我兄弟死得冤枉啊，要不是有人故意使绊子，他们能死在看守所里头？”
“这事儿摆明了就是有人动了手脚。”
院子里的村民被这番话扰乱了心神。
谁也没去在意，这几个混混是啥时候出现的。
而是把他们刚才说的话翻来覆去的琢磨了一番。
甚至……认为有些道理。
那个拄拐棍的老头没有被这些话带偏。
依旧是怒气冲冲，看着他们问：
“你们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没凭没据的，在人家家门口挑事儿，安的什么心？”
他转向其他村民，拐杖在地上跺了一下，“大伙儿都散了吧，别在这儿听他们胡说八道。”
“……”
可人群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散开。
林阳和张彩云的名字，也从他们嘴里高频出现。
邱国涛站在门板后面，把那几个混混的话一字不落地全听了进去。
这些话像是有人拿火柴在他心里头点了一把火，浑身的血都在往外翻涌。
他攥紧了拳头，猛地一抬脚，把门板踹开。
跨出门槛，红着眼，扫了一圈院子里的村民。
“他们说得没错，我儿子就是被林阳和张彩云那个贱人害死的。”
“身为他们的爹，就得替儿子报仇。”
“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我邱国涛就不配当这个爹。”
那个黄毛混混赶紧拍了几下巴掌，走上前拍了拍邱国涛的肩，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道：
“邱叔，你这么想就对咯，我们也会帮你的。”
“兄弟的仇就是我们的仇，你放心，这事儿我们不会让邱叔一个人扛。”
“……”
拄拐棍的老头脸色变了又变，额头上急出了一层细汗。
他赶紧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拦在邱国涛面前，语气又急又沉：
“国涛，你千万不能想不开啊，冤有头债有主，你两个儿子是在看守所里死的，这事儿跟林阳有啥关系？”
他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可能是你两个儿子不服气，自己……”
话没说完。
邱国涛猛地一挥手，把他推开了两步。
两只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我两个儿子都死了，你还要给他们泼脏水？他们再不争气那也是我儿子，你凭什么这么糟践他们？”
那黄毛混混见状立刻跟上节奏，抱着胳膊往人群面前一站，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你们这帮人真是被林阳给洗脑了，不论他做任何事，都不敢提意见。”
“邱叔不是最后一个，早晚你们也会像邱叔这样，遭遇人生最痛心的事情，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忙，替你们说话。”
“……！！”
人群里一阵骚动。
议论声慢慢响了起来
“这家伙说得有道理啊。”
“虽然人不是林阳和张彩云害死的，但他们也不能说完全无辜。”
“要是张彩云愿意退一步，给邱家两兄弟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林阳对咱向来心狠，只是庆幸事情没发生在我们身上而已。”
“旅游项目的事，当初要不是他出手阻拦，咱们村能多分多少钱？”
“林阳确实帮了村里不少，可他这人不能得罪啊……”
“我早就觉得林阳那人不是善茬，做事太绝了。”
“你们现在才说这话，早干嘛去了？”
“我哪敢说啊……说了不是找收拾吗？”
“唉，说到底，老邱也是可怜人……”
“……”
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怨气，有不满，有不敢说出口的恨意。
拄拐棍的老头转着圈看着周围这些熟悉的面孔，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们咋都跟墙头草似的，风一吹就两边倒？”
“林阳帮咱村做了多少事你们心里没数？那旅游项目要不是他松口，能顺利开展吗？”
那黄毛混混冷笑了一声，摸着下巴，眯着眼盯着老头，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是啊，要是没他从中作梗，旅游项目也不会暂停。”
“大家一开始都是为了多分点钱，这点要求算什么错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林阳却用暴力的手段威胁你们妥协，几个村到手的钱全都少一半。”
他往前凑了一步，语气更阴了几分：
“你活这么大岁数都没活明白，还向着那种无良资本说话，真是可笑。”
“你以为他修条路盖个学校就是好人了？那点钱对他来说连毛都不算，他就是拿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你们，让你们乖乖听话。”
“……”
老头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邱国涛不耐烦地转过身来，直直盯着那老头。
眼眶发红，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是没死儿子，你要是死了儿子，只怕比我还生气呢。”
他抬起手指着老头，手指都在抖，“到那时，你一秒都等不及要取林阳的性命了，少在这儿跟我说这些大道理。”
随后转过身，对着院子里的所有人，当众表态：
“我邱国涛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谁帮我报仇，谁就是我邱国涛的恩人。”
“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他的，但谁要是拦着我报仇，就是跟我邱国涛过不去，别怪我不念乡里乡亲的情分。”
说完这话。
他又斜着眼瞪向那个老头，语气里带着一股阴恻恻的挑衅劲儿：
“我们的目的，就是希望兄弟泉下瞑目，这有啥错吗？”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出食指在人群里点了点。
“你们就说说，害死邱豪和邱盛的人，是不是林阳跟张彩云？”
“要是没有他俩，我那两兄弟现在肯定在家喝酒吃肉呢。”
另一个光头也跟着走上前来。
仰着下巴扫了一圈人群，嗓门更大了几分：
“我听说林阳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在咱们大山村和大槐村横着走，谁不服他就收拾谁。”
“邱豪和邱盛碍着他什么事了？不就是跟他那女人有点牵扯吗？至于把人往死里整？”
黄毛也凑上来，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你们都是大山村的人，应该比我们更清楚那两口子啥德行。”
“我兄弟死得冤枉啊，要不是有人故意使绊子，他们能死在看守所里头？”
“这事儿摆明了就是有人动了手脚。”
院子里的村民被这番话扰乱了心神。
谁也没去在意，这几个混混是啥时候出现的。
而是把他们刚才说的话翻来覆去的琢磨了一番。
甚至……认为有些道理。
那个拄拐棍的老头没有被这些话带偏。
依旧是怒气冲冲，看着他们问：
“你们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没凭没据的，在人家家门口挑事儿，安的什么心？”
他转向其他村民，拐杖在地上跺了一下，“大伙儿都散了吧，别在这儿听他们胡说八道。”
“……”
可人群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散开。
林阳和张彩云的名字，也从他们嘴里高频出现。
邱国涛站在门板后面，把那几个混混的话一字不落地全听了进去。
这些话像是有人拿火柴在他心里头点了一把火，浑身的血都在往外翻涌。
他攥紧了拳头，猛地一抬脚，把门板踹开。
跨出门槛，红着眼，扫了一圈院子里的村民。
“他们说得没错，我儿子就是被林阳和张彩云那个贱人害死的。”
“身为他们的爹，就得替儿子报仇。”
“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我邱国涛就不配当这个爹。”
那个黄毛混混赶紧拍了几下巴掌，走上前拍了拍邱国涛的肩，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道：
“邱叔，你这么想就对咯，我们也会帮你的。”
“兄弟的仇就是我们的仇，你放心，这事儿我们不会让邱叔一个人扛。”
“……”
拄拐棍的老头脸色变了又变，额头上急出了一层细汗。
他赶紧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拦在邱国涛面前，语气又急又沉：
“国涛，你千万不能想不开啊，冤有头债有主，你两个儿子是在看守所里死的，这事儿跟林阳有啥关系？”
他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可能是你两个儿子不服气，自己……”
话没说完。
邱国涛猛地一挥手，把他推开了两步。
两只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我两个儿子都死了，你还要给他们泼脏水？他们再不争气那也是我儿子，你凭什么这么糟践他们？”
那黄毛混混见状立刻跟上节奏，抱着胳膊往人群面前一站，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你们这帮人真是被林阳给洗脑了，不论他做任何事，都不敢提意见。”
“邱叔不是最后一个，早晚你们也会像邱叔这样，遭遇人生最痛心的事情，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忙，替你们说话。”
“……！！”
人群里一阵骚动。
议论声慢慢响了起来
“这家伙说得有道理啊。”
“虽然人不是林阳和张彩云害死的，但他们也不能说完全无辜。”
“要是张彩云愿意退一步，给邱家两兄弟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林阳对咱向来心狠，只是庆幸事情没发生在我们身上而已。”
“旅游项目的事，当初要不是他出手阻拦，咱们村能多分多少钱？”
“林阳确实帮了村里不少，可他这人不能得罪啊……”
“我早就觉得林阳那人不是善茬，做事太绝了。”
“你们现在才说这话，早干嘛去了？”
“我哪敢说啊……说了不是找收拾吗？”
“唉，说到底，老邱也是可怜人……”
“……”
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怨气，有不满，有不敢说出口的恨意。
拄拐棍的老头转着圈看着周围这些熟悉的面孔，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们咋都跟墙头草似的，风一吹就两边倒？”
“林阳帮咱村做了多少事你们心里没数？那旅游项目要不是他松口，能顺利开展吗？”
那黄毛混混冷笑了一声，摸着下巴，眯着眼盯着老头，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是啊，要是没他从中作梗，旅游项目也不会暂停。”
“大家一开始都是为了多分点钱，这点要求算什么错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林阳却用暴力的手段威胁你们妥协，几个村到手的钱全都少一半。”
他往前凑了一步，语气更阴了几分：
“你活这么大岁数都没活明白，还向着那种无良资本说话，真是可笑。”
“你以为他修条路盖个学校就是好人了？那点钱对他来说连毛都不算，他就是拿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你们，让你们乖乖听话。”
“……”
老头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邱国涛不耐烦地转过身来，直直盯着那老头。
眼眶发红，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是没死儿子，你要是死了儿子，只怕比我还生气呢。”
他抬起手指着老头，手指都在抖，“到那时，你一秒都等不及要取林阳的性命了，少在这儿跟我说这些大道理。”
随后转过身，对着院子里的所有人，当众表态：
“我邱国涛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谁帮我报仇，谁就是我邱国涛的恩人。”
“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他的，但谁要是拦着我报仇，就是跟我邱国涛过不去，别怪我不念乡里乡亲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