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支迷案:墨色晚晴 第17章 礼器祭诡

小说:地支迷案:墨色晚晴 作者:岳铭珊儿 更新时间:2025-11-30 00:45:09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青州博物馆的礼器库藏在主馆西侧的地下一层,厚重的钢门后,是一道长五十米的回廊,两侧陈列着从先秦到明清的祭器——青铜鼎泛着绿锈,玉璧的纹路在应急灯下发着冷光,陶制的豆、簋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千年尘土与青铜氧化的混合气息。马兰握着《礼记》孤本,指尖在封面上反复摩挲,封皮内侧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老胡的字迹:“找到‘太牢祭器’下的黄金匣,否则,你永远见不到念念。”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年前为救病重的父亲加入玄鸟组织,如今女儿又成了老胡的筹码。回廊尽头的“祭器厅”里,正中央的展台上摆着一套完整的“太牢祭器”——牛、羊、豕形的青铜礼器,正是《礼记・王制》中“天子社稷皆太牢”的记载。马兰按照老胡的指示,将《礼记》翻到“祭器”篇,放在豕形礼器的底座上——书页刚接触底座,祭器突然发出“嗡”的低鸣,底座侧面弹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枚青铜钥匙,钥匙上刻着“酉鸡”二字。

  “就是它。”马兰拿起钥匙,走向祭器厅北侧的石壁。石壁上刻着一幅“十二地支祭天图”,“酉鸡”的位置是空的,正好能嵌入青铜钥匙。她将钥匙插入,石壁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幽深的密室,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鎏金匣子,匣子上嵌着一块半透明的玉片——正是阳琮缺失的最后一块碎片!

  就在马兰伸手去拿鎏金匣子时,密室的门突然“哐当”一声关上,石台上的玉片发出刺眼的红光,整个礼器库开始剧烈震动,回廊两侧的祭器纷纷坠落,摔在地上碎裂开来。“怎么回事?”马兰慌了,她按老胡的指示操作,却触发了未知的机关。

  此时,博物馆外的停车场,林墨一行人刚下车就感觉到地面震动。“是礼器库的方向!”林墨脸色一变,立刻带着众人冲向主馆,值班的保安迎上来,脸色惨白:“林先生,刚才有个戴黑框眼镜的女人,拿着特殊通行证进了礼器库,现在里面传出巨响,好像是机关启动了!”

  “是马兰!”苏晚晴立刻拿出苏振邦的手稿,翻到“酉鸡”章节,“父亲写‘酉鸡位藏于祭器,《礼记》为钥,却设‘反祭机关’——若心怀恶意取宝,会触发‘祭天震’,整个礼器库会在一小时内坍塌!”

  四人冲进礼器库回廊,地上满是碎裂的祭器,应急灯忽明忽暗。“祭器厅在前面!”林溪熟悉博物馆布局,带头冲向回廊尽头,却在拐角处被一块坠落的青铜鼎挡住去路。张磊用力推开鼎,众人冲进祭器厅时,正好看到马兰在密室门口焦急地拍打石门:“开门!快开门!”

  “马兰!”林墨喊了一声,马兰回头,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坚定:“别过来!这是我和玄鸟组织的事,与你们无关!”

  “礼器库要塌了!”苏晚晴指着天花板上不断掉落的石屑,“老胡骗了你,他设的机关根本不是取宝,是要让你和宝藏一起埋在这里!你看《礼记》的最后一页!”

  马兰愣了一下,翻开《礼记》最后一页,果然看到一行被墨水盖住的小字,用酒精擦拭后显现出来:“酉鸡位机关,取宝者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鎏金匣子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阳琮碎片从匣子里滚出来,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念念……”马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终于明白,老胡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了她和女儿,只是把她当成打开机关的工具。

  林墨趁机冲过去,捡起地上的阳琮碎片——碎片上的纹路与之前的三块完美契合,只要与阴琮拼合,就能完整显现黄金宝藏的位置。“先别慌,机关能启动就能关闭。”他看向苏晚晴,“手稿里有没有说怎么关闭‘祭天震’?”

  苏晚晴快速翻阅手稿:“有!‘反祭机关需以‘礼器之心’为引,‘礼器之心’是太牢祭器的核心——牛形礼器的牛角里藏着一块‘礼玉’,只要将礼玉嵌入石壁的‘酉鸡’凹槽,就能停止震动!”

  林溪立刻跑到牛形礼器旁,踮起脚去够牛角——礼器太高,她够不到。张磊走过去,将她举起来,林溪伸手探进牛角,果然摸到一块温润的玉片,正是“礼玉”。此时,天花板的石屑掉得更密集了,回廊的地面已经出现裂缝,礼器库坍塌的时间只剩不到二十分钟。

  “快把礼玉给我!”马兰突然冲过来,从林溪手里抢过礼玉,冲向密室的石壁,“我来关机关!这是我闯的祸,该我来弥补!”

  林墨没有阻止她——他从马兰的眼神里看到了决绝,不是为了玄鸟组织,而是为了弥补过错,为了能有机会和女儿团聚。马兰将礼玉嵌入石壁的“酉鸡”凹槽,红光瞬间消失,震动渐渐平息,密室的门也缓缓打开。

  众人走进密室,石台上的鎏金匣子已经打开,里面除了阳琮碎片,还有一张泛黄的羊皮卷——正是黄金宝藏的完整地图,标注着宝藏藏在青州东郊的“卧龙山”,那里是“戌狗”位对应的地点,藏着前朝皇室的祭祀黄金,共计十万两。

  “卧龙山……”张磊皱起眉,“那里是青州的自然保护区,山中有很多废弃的道观,玄鸟组织要是去那里找宝藏,很容易破坏生态环境,还会引发山火。”

  马兰看着羊皮卷,突然跪了下来,泪水掉在地上:“林先生,苏小姐,我对不起你们。老胡抓了念念,逼我来拿宝藏,我知道错了,我愿意配合警方,指证玄鸟组织的所有成员,只求你们能帮我救出念念。”

  林墨扶起她:“你先起来,我们会帮你救念念。老胡已经被抓了,他招供说把念念藏在善德义庄的阁楼里,张磊已经派人去了,很快就有消息。”

  马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青铜哨子:“这是玄鸟组织的联络哨,不同的哨声对应不同的指令。老胡说,‘戌狗’位的负责人是个叫‘老犬’的男人,住在卧龙山脚下的道观里,他只认这个哨子和‘戌狗’铜符。”

  苏晚晴接过青铜哨子,发现哨子上刻着“戌狗”二字,与羊皮卷上“戌狗”位的符号一致:“我父亲的手稿里写过,‘戌狗’对应《尔雅》,宝藏藏在道观的‘犬吠石’下,需要‘戌狗’铜符和《尔雅》孤本才能打开机关。”

  就在这时,张磊的手机响了,是去善德义庄的警员打来的:“张队,我们在善德义庄的阁楼里找到了念念,她很安全,只是受了点惊吓。另外,我们在阁楼里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本《尔雅》孤本,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老犬在卧龙山等你们,黄金宝藏的钥匙,在念念身上’。”

  “念念身上?”马兰的脸色一变,立刻拿出手机给警员打电话,“你们检查念念的衣服了吗?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饰品?”

  “有!念念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银色的狗形吊坠,像是个钥匙!”警员说道。

  马兰松了口气:“那是我给念念戴的平安锁,没想到被老胡换成了钥匙……还好念念没事。”

  林墨看着手中的阳琮碎片,将它与阴琮拼合——完整的阴阳玉琮发出柔和的绿光,玉琮表面显现出一行小篆:“黄金宝藏非私产,乃前朝护民之资,取之需以民为本,否则必遭天谴。”

  “原来如此。”苏晚晴恍然大悟,“父亲的手稿里说‘地支宝藏非为私用,乃为济世’,老胡只看到了黄金,却没看到后面的警示。这些黄金是前朝用来救济百姓的,不是用来满足个人野心的。”

  林溪摸着玉琮,轻声说:“那我们找到宝藏后,应该把它交给国家,用来帮助需要的人,这样才符合前朝的初衷。”

  林墨点头:“没错。玄鸟组织想把黄金占为己有,用来破坏社会秩序,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张磊,你联系市局,派警员封锁卧龙山,防止老犬转移宝藏;晚晴,你整理《尔雅》孤本和羊皮卷的线索,确定‘犬吠石’的位置;我和马兰去接念念,然后一起去卧龙山。”

  众人立刻分工行动,傍晚时分,林墨和马兰在警局见到了念念。小女孩抱着马兰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妈妈,我害怕,那个爷爷好凶……”

  马兰抱着女儿,泪水止不住地流:“念念不怕,妈妈在,以后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林溪蹲在念念面前,递给她一个兔子玩偶:“念念,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姐姐,姐姐保护你。”

  念念接过玩偶,怯生生地看着林溪,点了点头。

  晚上八点,众人驱车前往卧龙山。卧龙山的夜色格外浓重,山脚下的“守犬道观”亮着一盏孤灯,像是黑暗中的眼睛。张磊带着特警包围了道观,林墨和苏晚晴则带着《尔雅》孤本和狗形钥匙,悄悄走进道观。

  道观的院子里,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人正在打坐,他的身边卧着一条黑色的大狗,看到林墨一行人,狗立刻站起来,发出低沉的吼声。“你们终于来了。”老人缓缓睁开眼睛,正是“老犬”,他的左手戴着一枚“戌狗”铜符,“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

  “老犬,玄鸟组织已经覆灭,老胡也被抓了,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林墨说道,“黄金宝藏是用来救济百姓的,不是用来满足野心的。”

  老犬冷笑一声:“救济百姓?你们懂什么!前朝覆灭时,我的先祖是守护宝藏的卫士,他临终前说,只有玄鸟组织能让宝藏重见天日,用来重建秩序!我守护宝藏十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他突然吹了一声口哨,院子两侧的厢房里冲出十几个黑衣男子,手里都拿着枪:“今天,要么你们交出钥匙和孤本,要么就和宝藏一起埋在这里!”

  黑狗也扑了上来,林溪吓得躲到苏晚晴身后。张磊见状,立刻下令进攻,特警冲入院中,与黑衣男子展开激烈的枪战。老犬趁机冲向道观的正殿,想要启动“犬吠石”的机关。

  林墨追了上去,正殿中央的地面上,一块巨大的青石上刻着狗形图案,正是“犬吠石”。老犬将“戌狗”铜符嵌入石缝,又将《尔雅》孤本放在石台上——“犬吠石”突然发出“汪汪”的叫声,像是真狗在吠,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里面泛着黄金的光泽。

  “宝藏!”老犬兴奋地大喊,就要跳进洞口。林墨冲过去,一把拉住他:“别跳!洞口有机关,跳下去会被暗器射死!”

  老犬回头,眼神疯狂:“我不管!只要能拿到宝藏,死也值了!”他挣脱林墨的手,纵身跳进洞口——只听“嗖嗖”几声,无数毒针从洞口两侧射出,老犬惨叫一声,再也没有了动静。

  林墨趴在洞口边,用手电筒往下照——洞口下方布满了毒针,老犬的尸体躺在黄金堆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黄金。“不值得。”林墨叹了口气,为了虚无的野心,老犬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特警很快制服了所有黑衣男子,张磊走到洞口边:“下面的毒针太密集,需要专业的拆弹人员才能清理。我们先封锁道观,明天再组织人手清理洞口,将黄金宝藏上交国家。”

  马兰抱着念念,站在道观的院子里,看着满天的繁星:“林先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已经和念念阴阳两隔了。以后,我会带着念念离开青州,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重新开始。”

  林墨点头:“祝你和念念以后平平安安。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苏晚晴翻开《尔雅》孤本,发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是苏振邦的笔迹:“戌狗位后,尚有亥猪,藏于‘渔港’,《吕氏春秋》为钥,切记,亥猪非兽,乃‘人’也。”

  “亥猪位在渔港,对应《吕氏春秋》,而且‘亥猪非兽乃人’。”林墨皱起眉,“这说明最后一个地支位的负责人,代号‘亥猪’,是一个人,而且很可能隐藏在渔港的渔民中。”

  张磊拿出手机,给渔港派出所打电话:“立刻排查青州所有渔港的渔民,尤其是近期有异常行为的,重点查一个代号‘亥猪’的人,可能持有《吕氏春秋》孤本。”

  众人驱车离开卧龙山时,夜色依旧浓重,但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光。林墨看着手中完整的阴阳玉琮,又看了看苏晚晴手里的羊皮卷,心中明白,虽然已经找到了黄金宝藏,但“亥猪”还在逃,玄鸟组织的最后一个据点还没被摧毁,这场围绕地支、玉琮和宝藏的较量,还剩最后一场硬仗要打。

  而青州渔港的一艘渔船上,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正看着手中的《吕氏春秋》孤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的腰间,挂着一个猪形玉佩,正是“亥猪”的标志。“林墨,苏晚晴,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男人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熟悉——正是之前在古桑庙被抓的缺指男人的同伙!

  混沌钟似乎被激怒了。突然一声长鸣怒吼。浑身猛烈地颤动起来。就在那颤动间。混沌气息一噗一噗如那燃烧地火苗。向着如来袭去。彷佛要将如来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心凌郡主看着我的脸,她这才明白,原来自由是怕我会嫌他长得丑,可是我是这种人吗?是这种以貌取人的人吗?

  “可我车上还有一位病人……”萧寒骑着的三轮车不大,将老头放上去,那陈明华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萧寒总觉得这一步走得不错,来了也有几个月了。除了已经铁定是自己人的李左锋等,还没有圈外的干部能够和自己私下交流呢,曹项东的来访。也算是成功的开了个头儿吧,因此上,萧寒对这件事儿十分满意。

  袁洪与黑龙二人却都默坐在一旁,不言不动。实际上二人地元神早已遁入虚空,一边准备接引王纯阳一边却准备了数层杀手,等待敌人上门。

  “你别紧张,我们只是想来问您一件事情,我的好朋友被伤了,现在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我们调了监控看,那个凶手上了您的车,所以……”洛夕阳笑着解释道。

  战场上,尤一天的眼睛里不断地接收着各种数据。现在,四个大魔法师的状态都是A,状态良好;魔法能量的聚集也将近饱满;看来他们该是出手的时候了。

  再强悍的比蒙兽人也不一定能在空改变自己的行动轨迹,所以他们刚刚飞到高点往下落时,三人一组的长枪兵捅出的长枪立刻成为了可怕的凶器。

  且不说这一节,单说纣王又是一转念,那西歧候之后,只怕也有圣人在后,而今自己地身后,却是没有,这多宝道人只怕是来扶持自己,以方便他对赌这一局的。

  别忘了,陡然而富是所有人的一种对头,如果不能度过去,那就算是废了。

  舒琬迅速翻看完各位部长的轮番发言。她发现,林烨嬅还没有表态。

  “他一来洛阳就没有用过百草堂的人, 你怎么到现在还这么自信。”护卫不耐烦地说。

  他没有勇气和妻子摊牌,于是他找到了私家侦探调查妻子的动向。

  其实服务员是在门口候着的,但包厢很大也很杂,离门口还有一点距离。

  阴龙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就在这时,突然暗河里一震波涛翻滚,跟着黑气滚滚而出,几乎把整个陵墓都弥漫成一片浓郁的黑气,如同真的到了地狱一般。

  他通过这些电台,及时了解比较新的时局变化,并向林做出报告。除了以上4家,他还监视租界内电台以及美国广播,但是美国本土消息有一定的时差,而租界内电台道听途说居多,并且夹在很多讨厌的广告。

  “这个现在是有人单独转发给我的。”“人家很神秘什么ip地址都无法搜索到。”宇浩杰拿着视频看着里面的男人被人殴打的画面,他的心里像是如坠冰窟般寒冷透彻。

  兰馨显然被他深深地触动了, 这么多年来, 她追逐的这个男人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认真看过她, 而且是这么动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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