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香楼门前,气氛凝固了下来。

  任占快步上前,抢在严打专项工作组的成员上车之前,拦在了他们面前。

  “工作组的同志请留步!我是华南的任占,家里出了个不成器的娃娃,给国家添麻烦了!”

  任占的腰微微弯着,态度放得极低。对于他这种曾经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来说,能做出这种姿态,已经是殊为不易。

  “大伙别急着走嘛。既然碰上了,就说明是缘分。你们卖我一个老头子的面子,咱们进鼎香楼聊一聊,喝杯茶吃个饭。”

  为首的国字脸组长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在华南地界跺跺脚,就能引发一场地震的老人,心情很复杂。

  任占这个名字,他如雷贯耳。

  这位可是在华南经营了几十年,门生故旧遍布政商两界。其政治影响力,尤其是在华南区域,堪称独一无二。

  虽然现在退下来了,可虎老雄风在,谁也不敢真的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老头子看待。

  不过,工作组是代表中央下来的,有自己的办案原则。

  国字脸组长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不卑不亢地婉拒道:

  “任老,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实在不便多做停留。您有什么情况,可以按照正常流程,向上面反映。”

  任占哪里肯就这么放弃,他今天豁出这张老脸,就是来给孙子擦屁股的。

  他忙不迭地替任明胜开脱。

  “几位同志,你们可千万别听信一些片面之词啊!”

  “我孙子明胜,他最大的缺点就是比较愚蠢!做事不过脑子,容易被人当枪使!他这次,肯定是被人给利用了!”

  “他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江湖险恶。扶植菜刀帮那种社会败类?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他本质不坏的,偶然犯点错,情有可原嘛!”

  任占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瞟了林文鼎一眼。

  “又或许,是被什么人给栽赃陷害了!现在这社会上,心术不正的年轻人,多着呢!”

  言下之意,就是你林文鼎在背后搞鬼,故意给我孙子下套!

  他这是在指桑骂槐,说林文鼎就是那个栽赃陷害的卑鄙小人!

  林文鼎听得是连连冷笑。

  好一个颠倒黑白!好一个护短的爷爷!

  你家孙子蠢?他要是蠢,能想出在批发站货运环节偷梁换柱的阴招?他要是蠢,能想到买通菜刀帮来对自己下死手?

  这老东西,为了给孙子脱罪,真是脸都不要了!

  国字脸组长显然不想再跟这个老狐狸继续纠缠下去,他对着任占说道:“任老,您放心。我们工作组办案,一向讲究证据,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说完,他便要带着手下的人上车离开。

  任占一看工作组要走,彻底急了眼。他竟然倚老卖老,直接上前一步,一把就抓住了国字脸组长的胳膊,强行就要把他往鼎香楼里拽。

  “同志,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面子!咱们必须好好谈谈!”

  这一下,国字脸组长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想到,任占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倚老卖老,拉拉扯扯,简直毫无风度可言。

  他既不能对这个退休老领导动粗,又挣脱不开,一时间僵在了原地,场面尴尬到了极点。

  林文鼎一步上前,直接横展开双臂,像一堵墙,严严实实挡在了鼎香楼的大门口。

  “不好意思,任老。鼎香楼今天生意太好,食材都卖光了。我们要提前打烊了。”

  “你如果想请工作组吃饭,还是去其他的国营饭店吧!”

  提前打烊?!

  听到这话,任占一口气没理顺,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现在才几点?还不到晚饭的饭点!鼎香楼大堂里还坐着好几桌客人呢!你跟我说要打烊?

  这小子,分明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故意不让自己进去!

  国字脸组长见状,他赶忙挣脱开任占的手,趁机脱身。

  “任老,既然鼎香楼打烊了,我们也不便打扰。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就先走了!”

  说完,他带着一众组员,快步钻进了汽车里,一溜烟地跑了。生怕跑慢了,又被这个难缠的老头子给缠上。

  工作组的车队转眼就消失在了街角。

  鼎香楼门前,只剩下了林文鼎和被气得浑身发抖的任占。

  任占布满褶子的老脸,此刻无比阴鸷,他阴狠地瞪着林文鼎。

  “小林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上次在鼎香楼,我都亲自带着明胜,向你低头道歉了。你怎么还要揪着他不放,非要置他于死地?!”

  林文鼎听到这话,直接被气笑了。

  “任老,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

  “护短也要有个限度,颠倒黑白就过分了。从头到尾,都是你那个宝贝孙子,一次又一次地想害我,想置我于死地!”

  “怎么到了您这儿,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难道就因为你们任家势大,他任明胜害我就是天经地义。我稍微反抗一下,就是得理不饶人?”

  眼看林文鼎油盐不进,任占终于撕下了所有伪善的面具。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怒火和杀意,一双老眼里迸发出骇人的凶光。

  “好!好!好!”

  “林文鼎,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们华南任家作对到底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好好碰一碰!我倒要看看,是你这根骨头硬,还是我们任家的拳头硬!”

  “别以为你靠着军区的背景,就能为所欲为!我任家在华南经营几十年,根深蒂固,能量不是你这种黄口小儿能想象的!”

  林文鼎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觉得索然无味。

  跟一个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老家伙打嘴仗,忒没劲。

  他懒得再跟任占废话,直接转过身,朝着鼎香楼内走去。

  “把门关上!”他吩咐门口的服务员。

  两个机灵的服务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开始迅速关闭两扇檀木大门。

  任占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气得暴跳如雷,上前一步,想要追进鼎香楼痛骂林文鼎。

  可两扇大门被服务员猛地合上!

  任占离得太近,躲闪不及。厚重的门板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他的鼻尖上!

  “哎哟!”

  任占发出一声惨叫,他感觉自己的鼻梁骨仿佛都断了,酸爽的剧痛直冲天灵盖,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鼻孔里流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用手一抹。

  满手鲜血!

  这位在华南叱咤风云,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震三震的任家老爷子,竟然在鼎香楼的门口,被门板给撞了个满脸桃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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