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都没资格去说什么,因为秦宴亭的确是跟宁姮在官府登记过的,有正儿八经盖了官印的婚书。

  就算赫连𬸚动动手指就能让这桩婚事作废,也得顾虑宁姮的感受。

  陆云珏便更没立场了。

  这两天,他想了很多,也逐渐想得透彻。

  梦里的那些,或许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这辈子,是他来晚了……便不能再自诩正宫。

  不过,不是正宫也没关系。

  只要能和阿姮在一起,这辈子,他也可以当外室。

  只要用点小手段即可。

  ……

  秦宴亭其实特别讨厌赫连𬸚和陆云珏的存在。

  他们两人一个是皇帝,坐拥天下,三宫六苑,要什么女人没有?

  睿亲王也是,都病得要死不活了,就该早点把棺材板备好,还分心去想什么男女之事。

  根本无福消受好吧。

  姐姐是医者仁心,单纯善良,经历的少,没见过外面的诱惑,多看几眼美男很正常。

  但他们时不时在姐姐面前晃,蓄意勾引,做出那等勾栏式样,就是居心叵测!

  说一句荡夫也不为过。

  还有简弟,也很讨厌。

  他虽然年纪比他小一点,但却是他实实在在的姐夫。平日里遇见,居然连个笑脸都没有,甚至,还明里暗里在姐姐面前挤兑他。

  何其过分!

  秦宴亭平等地讨厌家里出现的另外三个男性生物。

  所以,他几乎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大婚那天。

  等大婚过后,他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姐姐名正言顺的夫君,这些外面的野男人,便有多远滚多远。

  都滚滚滚!

  三月二十一,大婚前一天。

  秦宴亭的喜服很合身,宁姮的稍紧了些,加急改了后,送了过来。

  如今是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明日。

  “姐姐,明日就是咱们大婚了,我好兴奋啊。”

  秦宴亭苍蝇搓手,期待无比,“要是我今晚睡不着,有了黑眼圈,你可不能笑话我哦……”

  宁姮原先只是把这场婚事当成一个遮掩,但这些时日,身边仿佛多了只小狗。

  少年赤诚热烈,眼睛永远亮晶晶的。

  加上他年纪小,精力无穷,时不时给自己来点小花样,连阿娘和阿婵那边也不曾落下。

  见到冯叔搬重物,十分有眼力见儿地凑过去帮忙。

  小狸那边他也时不时开个小灶,成功俘获一颗老虎心,经常嗷呜嗷呜地跟在他屁股后面。

  大家都已经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这位姑爷。

  渐渐的,宁姮也觉得不错。

  或许,慢慢相处下去,真的可以把日后再说中的“日后”从名词变为动词。

  年纪小好调教,某些方面肯定也很鲜嫩,她就喜欢新鲜的。

  宁姮摸摸他脑袋,“放心,不笑话你。”

  今晚睡不着的何止秦宴亭一个。

  饭桌,三个男人心思各异,但心里都在琢磨同一件事。

  如何在不影响宁姮的情况下,让这桩婚事进行不下去?

  就在这当口,赫连𬸚幽幽道,“早就听闻,洞房花烛乃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想必秦公子也十分重视明日的大婚吧。”

  秦宴亭有些警惕地看他,“这是自然,陛下此话何意?”

  先前秦宴亭最忧心的就是赫连𬸚。

  他是皇帝,一声令下就可以毁了他的名分,只是顾念着姐姐身怀有孕,才不敢轻举妄动。

  但秦宴亭还是担心这人心里憋着坏儿。

  赫连𬸚唇角微勾,“既是人生大事,那秦公子的父母怎么不见?明日的二拜高堂,该拜谁?”

  陆云珏和殷简同时看过去。

  宁姮也沉吟,她好像是没听他说起过父母来着。

  秦宴亭身体一僵。

  糟了。

  这些日子他完全沉浸于当新郎官的激动亢奋中,完全忘了盛京的一大家子,也忘了他本来只是来若县游玩的。

  阴差阳错接了那个绣球,才逗留这么多天。

  嘶,老头恐怕已经派人来抓他回去了。

  “怎么会,我肯定是通知了爹娘的,”秦宴亭梗着脖子,“只是二老年事已高,腿脚不便,加之路途遥远,所以才不能及时赶到。”

  赫连𬸚笑得意味深长,“这岂非要在大喜事上留下遗憾?”

  “幸好,朕最喜成人之美,已帮你通知了镇国公夫妇。算算日子,这腿脚不便的二老,今日便能到了。”

  帝王似笑非笑,“秦公子可感到惊喜?”

  秦宴亭目眦欲裂,“陛下,你——!”

  要让老头知道他擅自与姐姐私定终身,还成了赘婿,那简直是灭顶之灾!

  如果是别的,秦宴亭早就屁股抹油,一溜烟跑了。

  可明日便是大婚,他怎么能走?

  “看来秦公子已经高兴得忘了形儿,不过不必谢朕。”

  赫连𬸚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热茶,“大婚是喜事,朕只是不希望你抱憾终身,那得多后悔啊。是”

  假惺惺,假模假样,卑鄙无耻,可恶下流!

  秦宴亭一口气在心底骂了赫连𬸚八百遍,恨不得直接犯上。

  真的很欠揍欸有没有。

  宁姮却抓住重点,“你父亲是镇国公?”

  她是知道秦宴亭不是若县人,也不是周边几个县的,但也没有追根究底。

  只要身家清白,不是那等作奸犯科之徒就行。

  却没想到,家中老父还是个当大官的。

  “姐姐,我不是故意瞒你的。”秦宴亭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姐姐最厌别人欺瞒,如今自己却犯了忌讳。

  他握紧宁姮的手,十分紧张,“其实我在家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我爹一直嫌弃我烂泥扶不上墙……我怕你在意,才没提起,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赫连𬸚慢悠悠地补刀,“镇国公为人古板,最重规矩体统,若是知道儿子私自入赘……”

  秦宴亭狠狠瞪了他一眼。

  到底能不能闭嘴,不说话也没人拿他当哑巴的!

  他不能当赘婿,那皇帝可以吗,满朝文武还有太后会答应吗!

  旁边的陆云珏很想插一句,他们不能当赘婿,但是他可以,母亲从不在意这个。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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