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酒扯下一块布条，缠在受伤的手上，一圈又一圈，缠得很紧。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李斯，从未离开：“既然阁下执迷不悟，老夫就来见识见识，地府少尊到底有多少斤两。”
王烁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大哥，跟他废那么多话干什么？直接干他啊！”
玄冥压低声音解释道：“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出手必须有理由。
这叫师出有名。
蜀王不仅收留了地府的叛徒，还派人威胁我们，对我们动手，这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我们地府哪怕灭了唐门，也只能算是手段凶残了一点。
可凶残如果没有一个正当的、能让人信服的理由，那你就是邪魔歪道，不仅是巴蜀！而是整个江湖都会群起而攻之。
没有人能接受一个实力超强的变态为所欲为！”
王烁听得似懂非懂，挠了挠头：“就是说，打架之前得先找好借口？”
玄冥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陈年酒包扎好伤口，举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大口。
酒入喉，他的眼睛更红了，周身的罡气暴涨，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深吸一口气，双拳齐出，一道琥珀色的拳印朝着李斯轰然砸去，拳风凌厉，带着陈年老酒般的醇厚与霸道。
李斯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铛——”
金钟罩。
一道金色的钟影浮现在李斯身前，拳印砸在钟影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然后，一股更加强大的反震之力从钟影上反弹回去，将陈年酒整个人弹飞出去。
陈年酒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撞翻了三张桌子，撞碎了两个花瓶，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惨白，可他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李斯伸出手，五指弯曲如钩：“擒龙手。”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掌心涌出，将陈年酒整个人吸了回来。
陈年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向李斯，像一只被线牵着的木偶。
李斯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举在半空中。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于我，真当我没脾气？”
李斯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数九寒天。
他的五指微微合拢，发出“咔咔”的声响。
陈年酒的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呼吸困难，手脚不停地拍打李斯的手臂，可每一次攻击都像打在铁板上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拳头在流血，指甲在断裂，可李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茶楼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呆了。
有人端着茶杯忘了喝，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有人手里的花生米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天哪，这是人吗？”
“第一次见有人能将横练练到这种地步！”
“巴蜀除了最强体修门派五丁门，还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肉身！”
“地府少尊，恐怖如斯！”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一个黑点从远处飞来，速度极快，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像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李斯连看都没看，直接转身，将手中的陈年酒当作盾牌，挡在了身前。
“噗——”
暗器入肉的声音。
陈年酒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了下去。
他的背上，插着一个铁算盘，算盘珠子散落一地，在地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斯随手将陈年酒扔在地上，像扔一块破布。
他看着门口，嘴角带着笑：“看在你替我挡了一击的份上，去看医生吧。”
陈年酒趴在地上，背上插着铁算盘，鲜血直流。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最后，他爬到了门口，然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
茶楼里再次炸开了锅。
“铁算盘！是铁算盘！”
“他怎么也来了？”
“这下手也太狠了，直接要了陈年酒的命！”
李斯看着门口那个刚刚走进来的身影，笑容依旧：“巴蜀的江湖众人，对自己人下手还真狠。下手居然如此之重，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铁算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灰色长袍，手里提着一个铁算盘，算盘珠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脸色很难看，青一阵白一阵，像打翻了调色盘。
他本来是想救陈年酒的。
他的算盘暗器，瞄准的是李斯的后心，以他的功力，就算破不了金钟罩，也能逼李斯松手。
可没想到，李斯居然拿陈年酒当挡箭牌。
这一下，他成了杀人的凶手。
他的内心又急又怒，可面上还得维持着镇定。
他冷哼一声，倒打一耙：“陈老兄明明是死在了你的手下！刚刚要不是你拿他当挡箭牌，他怎么可能会死？”
李斯歪了歪头，那笑容里满是玩味：“有意思的悖论。”
“你明明就是为了打死他！栽赃在我手上！”
“所以，不管我拿不拿他当挡箭牌，他都是被你打死的。对不对？”
铁算盘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李斯“你”了半天。
角落里，一个说书先生模样的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炭笔，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奋笔疾书，脸上的表情兴奋得像捡了金子。
这素材，太牛了！
我一定要好好记载，到时候我就是巴蜀说书第一人！
他写道：铁算盘为杀死地府高手，不顾巴蜀大侠陈年酒的生死安危，残忍出手，致其当场毙命……
写完之后，他又觉得不对，在下面又标注了另一个版本：铁算盘为救陈年酒出手，可惜被地府高手惨无人道地拿陈年酒当挡箭牌，酿成惨剧……
他看了看两个版本，满意地点了点头。
地府的高手要是死了，自己就用下面这个版本；铁算盘要是死了，自己就用上面这个版本。
反正不管谁死，他都有故事可讲。
李斯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都看到了，我只是废了他一只手。致命伤，可是这位的铁算盘。”
众人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出声。
铁算盘的脸色更难看了，咬着牙道：“那你为什么要拿他挡？明明是你……”
李斯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嘲讽：“说白一点，我手中的要是你爹，你还能肆无忌惮地出手？”
“说到底，你根本没把他的命当回事。”
“为了杀我，你连人质都可以牺牲。”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指责我？”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
铁算盘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看来阁下不仅武功高强，嘴皮子也是滑得很。”铁算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李斯笑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生平最爱打抱不平，如今他死在了你的手中，你该去给他陪葬才对。”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李斯，从未离开：“既然阁下执迷不悟，老夫就来见识见识，地府少尊到底有多少斤两。”
王烁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大哥，跟他废那么多话干什么？直接干他啊！”
玄冥压低声音解释道：“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出手必须有理由。
这叫师出有名。
蜀王不仅收留了地府的叛徒，还派人威胁我们，对我们动手，这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我们地府哪怕灭了唐门，也只能算是手段凶残了一点。
可凶残如果没有一个正当的、能让人信服的理由，那你就是邪魔歪道，不仅是巴蜀！而是整个江湖都会群起而攻之。
没有人能接受一个实力超强的变态为所欲为！”
王烁听得似懂非懂，挠了挠头：“就是说，打架之前得先找好借口？”
玄冥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陈年酒包扎好伤口，举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大口。
酒入喉，他的眼睛更红了，周身的罡气暴涨，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深吸一口气，双拳齐出，一道琥珀色的拳印朝着李斯轰然砸去，拳风凌厉，带着陈年老酒般的醇厚与霸道。
李斯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铛——”
金钟罩。
一道金色的钟影浮现在李斯身前，拳印砸在钟影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然后，一股更加强大的反震之力从钟影上反弹回去，将陈年酒整个人弹飞出去。
陈年酒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撞翻了三张桌子，撞碎了两个花瓶，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惨白，可他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李斯伸出手，五指弯曲如钩：“擒龙手。”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掌心涌出，将陈年酒整个人吸了回来。
陈年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向李斯，像一只被线牵着的木偶。
李斯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举在半空中。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于我，真当我没脾气？”
李斯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数九寒天。
他的五指微微合拢，发出“咔咔”的声响。
陈年酒的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呼吸困难，手脚不停地拍打李斯的手臂，可每一次攻击都像打在铁板上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拳头在流血，指甲在断裂，可李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茶楼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呆了。
有人端着茶杯忘了喝，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有人手里的花生米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天哪，这是人吗？”
“第一次见有人能将横练练到这种地步！”
“巴蜀除了最强体修门派五丁门，还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肉身！”
“地府少尊，恐怖如斯！”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一个黑点从远处飞来，速度极快，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像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李斯连看都没看，直接转身，将手中的陈年酒当作盾牌，挡在了身前。
“噗——”
暗器入肉的声音。
陈年酒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了下去。
他的背上，插着一个铁算盘，算盘珠子散落一地，在地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斯随手将陈年酒扔在地上，像扔一块破布。
他看着门口，嘴角带着笑：“看在你替我挡了一击的份上，去看医生吧。”
陈年酒趴在地上，背上插着铁算盘，鲜血直流。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最后，他爬到了门口，然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
茶楼里再次炸开了锅。
“铁算盘！是铁算盘！”
“他怎么也来了？”
“这下手也太狠了，直接要了陈年酒的命！”
李斯看着门口那个刚刚走进来的身影，笑容依旧：“巴蜀的江湖众人，对自己人下手还真狠。下手居然如此之重，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铁算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灰色长袍，手里提着一个铁算盘，算盘珠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脸色很难看，青一阵白一阵，像打翻了调色盘。
他本来是想救陈年酒的。
他的算盘暗器，瞄准的是李斯的后心，以他的功力，就算破不了金钟罩，也能逼李斯松手。
可没想到，李斯居然拿陈年酒当挡箭牌。
这一下，他成了杀人的凶手。
他的内心又急又怒，可面上还得维持着镇定。
他冷哼一声，倒打一耙：“陈老兄明明是死在了你的手下！刚刚要不是你拿他当挡箭牌，他怎么可能会死？”
李斯歪了歪头，那笑容里满是玩味：“有意思的悖论。”
“你明明就是为了打死他！栽赃在我手上！”
“所以，不管我拿不拿他当挡箭牌，他都是被你打死的。对不对？”
铁算盘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李斯“你”了半天。
角落里，一个说书先生模样的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炭笔，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奋笔疾书，脸上的表情兴奋得像捡了金子。
这素材，太牛了！
我一定要好好记载，到时候我就是巴蜀说书第一人！
他写道：铁算盘为杀死地府高手，不顾巴蜀大侠陈年酒的生死安危，残忍出手，致其当场毙命……
写完之后，他又觉得不对，在下面又标注了另一个版本：铁算盘为救陈年酒出手，可惜被地府高手惨无人道地拿陈年酒当挡箭牌，酿成惨剧……
他看了看两个版本，满意地点了点头。
地府的高手要是死了，自己就用下面这个版本；铁算盘要是死了，自己就用上面这个版本。
反正不管谁死，他都有故事可讲。
李斯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都看到了，我只是废了他一只手。致命伤，可是这位的铁算盘。”
众人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出声。
铁算盘的脸色更难看了，咬着牙道：“那你为什么要拿他挡？明明是你……”
李斯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嘲讽：“说白一点，我手中的要是你爹，你还能肆无忌惮地出手？”
“说到底，你根本没把他的命当回事。”
“为了杀我，你连人质都可以牺牲。”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指责我？”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
铁算盘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看来阁下不仅武功高强，嘴皮子也是滑得很。”铁算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李斯笑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生平最爱打抱不平，如今他死在了你的手中，你该去给他陪葬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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