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耶律灿说得很有诱惑力。

  如果他真能做到,和耶律灿合作也未尝不可。

  但信任这东西,却是最不可靠的。

  纪宴安把茶杯放下:“八皇子,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就算签下盟约,你们草原人撕毁盟约的例子还少吗?”

  耶律灿一脸真诚地道。

  “你看,我一看就不是那种有野心的样子啊。”

  纪宴安等人:…………

  呵呵。

  这话,狗都不信。

  耶律灿抱着胳膊啧了一声:“好吧,野心还是有点的,至少我想要可汗王那个位置,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来。”

  “除了我自己,其他人谁坐上那个位置我这条命都会受到威胁,当然,就算我自己不怕死,但我不想背后那些用命跟着我的人死。”

  “我无意继续扩张,虽然光是嘴上说你们或许不相信,但纪世子你也没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至少我能承诺,等我坐上了那个位置会相安无事,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他们一个个的,可恨不能把中原当作自己的囊中之物呢。”

  “毕竟,中原那么富饶。”

  纪宴安当然知道。

  “中原自然富饶,但草原人想拿下,也得看有没有那本事。”

  “不过八皇子所言,本世子倒是真有点兴趣。”

  如他所言,这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而朋友,但利益绝对是牢靠的。

  他可以合作,但一切都要在有利,且不会损害大梁百姓,城池的情况下。

  接下来,两个心眼都多的人就开始各种谈判,光是茶水都喝了不少。

  姜云岁坐不住,刚开始还能听懂些,后面就是两眼转圈圈。

  听不懂,这种政治对她这个脑子简单的小蘑菇来说还是太难了。

  还是去玩其他的吧。

  姜云岁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热闹的人群。

  酒楼大堂内好像有人打架了,她倒腾着小短腿飞快跑去围观。

  “姓刘的,春烟姑娘明明喜欢的是我,你竟强取豪夺,快把她还给我!”

  “我呸,她可是本少爷花钱赎回来的,且春烟亲口和我说过,她钦慕的是我!”

  两个人明显是富贵家少爷的样子,身边还跟着奴仆。

  他们的奴仆和互相打了起来。

  酒楼掌柜和小二根本拦不住。

  那两位少爷打架就跟女人扯花头一样一样的,都抓着对方的头发使劲薅,两人半斤八两,跟菜鸡互啄似的。

  后面还是两家的大人来了,一边拎着自家儿子的耳朵,一边和对方的大人互相对骂。

  那叫一个热闹。

  姜云岁看得津津有味。

  原来那春烟姑娘是青楼女子,两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是为了争夺那女子才打起来的。

  “真丢人!”

  不少人都嘲笑着唾弃。

  姜云岁溜达回去,纪宴安和与耶律灿也聊得差不多了。

  “走了。”

  纪宴安按住姜云岁的脑袋瓜往外走。

  “纪宴安我跟你说,刚才在大堂内……”

  纪宴安已经习惯了这小家伙什么都和自己说的样子,也耐心地听着。

  走到大街上,她又跑去买东西了。

  明明都吃饱肚子了的,但还是对街上买的那些小吃情有独钟。

  糖人,糖葫芦,瓜子,还有一些水果,饼子之类的。

  买了一大堆。

  “纪宴安你要不要吃呀?”

  纪宴安摇头。

  他吃不下了。

  姜云岁就美滋滋地自己抱着个糖果子啃。

  “哎?那边是在干什么呢?”

  看到凑一堆的人,姜云岁凑了过去。

  纪宴安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周围的围观群众看他们一行人的穿着不俗,还带着‘凶神恶煞’的打手,也都让开了些。

  然后莫名其妙的,他们就到最前面去了。

  姜云岁已经看清楚了,原来是个卖身葬父的可怜女人。

  女人长得还挺漂亮的,哭得楚楚可怜。

  纪宴安冷眼站着,垂眸盯着姜云岁。

  “该走了。”

  姜云岁哦了一声,正寻思着要不要给那女人点钱呢。

  “给你钱,快把你爹埋了吧,不然臭了影响多不好呀。”

  给的银子也不多,就五两。

  够买一口薄棺,再叫点人帮忙抬着埋葬了。

  “公子!”

  他们正准备走呢,那女人忽然扑过来。

  “既然公子给了奴家银两,那以后奴家就是公子的人了。”

  姜云岁:???

  其他人:!!!

  周围的百姓也指指点点。

  “不是,给钱的是那小姑娘吧?我没看错吧?”

  “是啊,那她咋找那小公子?”

  纪宴安虽然清瘦,但长得好看,皮肤白皙身上还穿着锦衣,身边还带着仆从,一看就是家里不差钱的。

  虽然年纪小了点,但这个年代,十五岁左右就能议亲了。

  不过男子成婚会晚点。

  南书指着那女人:“瞎啊?谁给的银子看不见?你这算盘珠子都崩咱们脸上了。”

  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加上容貌姣好,倒是惹人怜爱。

  有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但有人下一秒就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

  姜云岁踮着脚尖看过去,原来是个有妇之夫,此刻正被扯着耳朵骂呢。

  “看看看,怎么家里的不够你看了是不是?外面的野花比家花香是吧,再看老娘眼珠子都给你挖出来!”

  说完她对着女人呸了一声,还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这哪里是卖身葬父啊,这分明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骚狐狸勾引男人来了!”

  这一下,倒是给一些男人吓得一激灵,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看了。

  “你们不是一起的么?奴家愿意当牛做马报答公子。”

  南书一脸的嫌弃:“别了吧,就你这样的还当牛做马,带你回去当祖宗呢。”

  他们只能有一个小祖宗!

  “公子……”

  纪宴安清冷的眸子瞥了他一眼。

  “南墨,抓住她,押去县衙。”

  南墨立马动了起来,那女子惊慌失措。

  “公子,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纪宴安冷笑:“看你那父亲就是个普通农人,家里都没钱了连口棺材都买不起,还能把你这个女儿养得这般细皮嫩肉的?”

  周围的人顿时恍然:“对啊,我就说有点奇怪呢,她穿的衣服虽然不算好但一个补丁都没有,还有她那一身皮肉,可不像是个没钱人家能养出来的。”

  女人脸色一变,忽然扭身,挣脱了南墨的控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来。

  “去死!”

  她朝着纪宴安刺去。

  但很快被制服了。

  纪宴安:“不用带去衙门了,直接带回去。”

  姜云岁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拽着她丢给那女子的五两银子,小连气呼呼。

  “白瞎我银子,死骗子!”

  看着她这模样,纪宴安倒是忍不住笑了下。

  姜云岁:“还笑,你身份暴露啦?”

  纪世子对外不是病重着的吗?怎么会有人刺杀他啊。

  “纪世子的身份或许没问题,但纪公子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姜云岁摇头,用怜爱的眼神看他。

  “你咋那么欠刺杀啊。”

  哪个身份都被刺杀。

  这有点招恨了。

  姜云岁的脑袋瓜立马被弹了下。

  “没大没小。”

  如纪宴安猜测的那般,纪公子的身份暴露在了一些人眼皮子地下。

  至于纪世子,见过纪世子的人很少,因为中毒,他哪怕在京城也基本没外出,除了一些官员和皇室中人,其他人都没见过他。

  他在北镇城,外出的时候用的都是纪公子的身份。

  北镇城他也只见过一些信任的人,这些人都会为他保密。

  有真言丸在,女人的身份很快就被审问出来了。

  是大理那边骠国派来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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