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的宝贝太多了,叫人看得眼花缭乱的。

  但那些来的使者中,拍到东西的没几个。

  耶律灿拍了一枚九命丹。

  钱是找姜云岁借的。

  “这拍卖会是每年都会有吗?”

  “是的客人,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一场这种拍卖会,拍卖会上的东西都是从天南地北搜罗来的宝贝。”

  那些使者来问清楚后,已经打算明年多带点银子来了。

  “你们这里的老板在哪?我要见他。”

  乌蒙使者一巴掌拍到咨询台上。

  给解答的伙计吓得一哆嗦。

  “抱歉客人,我们老板不方便露面,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掌柜的商量。”

  乌蒙使者大怒:“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埃尔也使者,你这是打算在朕的皇城寻衅?”

  纪宴安和姜云岁他们走过来。

  看着那使者的眼神非常不善。

  埃尔也笑了笑:“乾元陛下哪里的话,只是这里的奴才也太不懂事了点。”

  那伙计连忙道:“我不是奴才。”

  乌蒙使者眼神鄙视:“你们这样的人在我眼里和奴才有什么区别?”

  姜云岁:“埃尔也使者倒是口气不小。”

  “就是不知,埃尔也使者找本宫何事。”

  埃尔也:“我什么时候找乾元皇后了。”

  姜云岁脸上带着得体的浅笑:“本宫,就是这天下楼的老板。”

  埃尔也:…………

  他脸上的表情都要僵住了。

  “现在本宫人就在这里,埃尔也使者有什么事这么着急,说啊。”

  埃尔也:“我……我就是有点东西想问问收不收。”

  他其实是想要直接威胁老板说出那些东西的来路。

  那些个好东西,不用想,带回去肯定赚钱。

  姜云岁:“本宫这天下楼可不收一些破烂,不知埃尔也使者想要卖的是何物。”

  埃尔也脸上表情扭曲了下。

  “这个要等我回去整理一下再说。”

  说完就赶紧带着手下跑了。

  乾元连南越太后的弟弟都敢直接抓,现在的情况不利于他,还是先离开。

  想到他后面的安排,埃尔也眼神露出阴狠之色。

  等着吧,他定要叫这些人后悔。

  姜云岁叫人给那伙计多发了些工资安抚他,紧接着就离开了天下楼。

  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传播了出去。

  其他使者也知道了这天下楼是乾元皇后的产业。

  “你们中原皇室不是不允许经商,不和百姓争利吗?”

  “啊?那都是大梁的事情了,再说了我们皇后娘娘也没和百姓争利啊,天下楼的拍卖场哪里是百姓能进去的?”

  对此,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是有官员弹劾的。

  但耐不住娘娘的那些产业,每年光是交到国库的税都多得吓人。

  娘娘给的实在太多了,最先维护她的就是户部尚书,还有靠着这些税发军饷的乾元将士们。

  当初为了这事,户部那些人和武将一起,在朝堂上按着那些没事找事弹劾娘娘的文官揍呢。

  陛下也看着,等揍得差不多了才喊停。

  这明晃晃的偏心和纵容,他们能咋办呢?

  而且……国库充盈了,他们的俸禄也跟着提高了不少呢~

  所以与民争利,不存在的。

  拍卖会结束后,各地来的使者也准备回去了。

  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回去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还要大包小包。

  无他,买的东西太多了。

  乌蒙使者在离开之前,叫在宫里的线人动手了。

  那线人所在的地方正是御膳房打杂的。

  埃尔也把乌蒙国的宫廷秘药拿来给那线人。

  他就安心地等消息。

  第二天他就等到了有人给两位皇子和公主下毒,被抓后自杀的消息。

  同时传出来的,还有太子中毒,太医抢救回来却陷入虚弱中的消息。

  埃尔也哈哈笑了起来,成功了!

  “可惜了,怎么中毒的只有太子。”

  至于那个自杀的线人,他是一点不在乎的。

  “走,我们该回去和摄政王商量来攻打乾元了。”

  到时候,乾元的一切都会是他们的,包括那赚钱的天下楼。

  “走了?”

  与此同时,中毒,太医诊治什么的自然都是演出来的。

  皇宫里,姜云岁摸了摸手上的一只小胖鸟。

  “他们都不确认一下消息的真假吗?就这么草率地相信了?”

  她扭头看向纪宴安:“这人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纪宴安:“他是乌蒙摄政王的侄子,能力是有的,但不是在这方面的,否则也不会出这么个漏洞百出的主意了,埃尔也的性格本身就自大易怒,还过度自负。”

  “他这种人,在战场上是猛将,但在战场上的时候他属于是听指挥的那个,真正指挥的人是乌蒙摄政王,而现在摄政王不在,出主意的人就是他。”

  姜云岁无语片刻。

  “亏我们还准备了许多后手来预防他查探呢。”

  没想到,那人听了消息,都不确认真假就轻易离开了。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随着那些使者的离开,乾元也逐渐没那么热闹了。

  不过,今年的这场拍卖,注定会传播到其他各地去。

  明年的乾元将会更加热闹。

  纪伯川既然‘中毒’了,自然是要修养的。

  只有一些心腹才知道他没中毒。

  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朝堂上,有人着急担忧,有人眼珠子一转,有了其他的算计。

  这天,姜云岁懒洋洋地喂鱼。

  二儿子纪伯煜跑来告状。

  “母后,能不能把那个吴嬷嬷换掉?”

  姜云岁给他整理了下头发,问:“怎么了这么生气?”

  纪伯煜:“那个吴嬷嬷在我耳边说什么同样是皇子,太子大哥有的我也该有,太子大哥现在身体不好,叫我多上进些,父皇和母后看到我的优秀,以后也能和太子大哥一样……”

  他小手叉腰:“她当我傻啊,听不出她是在挑拨我和太子大哥的关系呢。”

  姜云岁眼睛微眯,这就有人坐不住了?

  “小圆圆做得很好,记住了,凡是挑拨你和你大哥,还有和我们关系的,都是坏人。”

  纪伯煜得意的微抬下巴:“那是,我以后是要当大将军的,才不要当皇帝呢。”

  “当皇帝那么累,现在太子大哥每天要背那么多书,好几个夫子围着他转,每天那么多课业,还要和父皇一起看奏折……”

  说着他打了个哆嗦。

  “这么累,我可干不来。”

  “我喜欢骑大马,喜欢习武射箭……”

  他拿着一根树枝在姜云岁面前练了起来。

  “母后你看我,儿臣才和武师父学的,他们都说我是武学天才,看我厉不厉害。”

  纪伯煜的爱好和纪伯川完全不一样。

  他坐不住,不喜欢看那些文绉绉的书。

  但喜欢看兵书,还喜欢习武。

  现在已经开始接触了,每天叫他站半个时辰的马步,虽然累但他都坚持下来了。

  对此姜云岁很乐见其成。

  她怕的就是哪个儿子都是做皇帝的料。

  到时候为了争夺那位子兄弟阋墙就糟糕了。

  “你身边的那个嬷嬷母后会帮你处置的。”

  “过来吃点东西。”

  纪伯煜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母后,我又做梦啦。”

  姜云岁看他:“嗯?还是之前那个梦吗?”

  纪伯煜摇头:“不是,我这次梦到自己骑马打去草原,还被封了个冠军侯呢。”

  姜云岁的手顿了顿,看着儿子那张小脸,有些惊喜。

  老二是历史书上那赫赫有名的冠军侯霍去病?!

  天道意识可真给力啊!

  至于老大,他虽然没说,但姜云岁和纪宴安都有了猜测。

  那小家伙怕是那位始皇帝转世的。

  毕竟纪伯川自己也没刻意隐瞒,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就能猜到。

  而且,老大好像是从出生就带着记忆的。

  怪不得那么抗拒喝奶呢。

  不过,小小的嬴政可真好玩。

  “挺好的。”

  两兄弟一文一武,完全互补啊。

  至于小妞妞,到目前位置都没表现出什么异常。

  姜云岁猜测,小妞妞应该不是谁的转世。

  不过,她在算数,经商上的天赋是真高。

  目前姜云岁带在身边叫她跟着一起学习,以后争取做这乾元第一富婆。

  说不定呀,她两个哥哥都得找她要钱呢。

  解决了纪伯煜身边不怀好意的人后,姜云岁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嗜睡了些。

  她心里有了怀疑。

  等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一直没见红,就肯定了猜测。

  她身边的宫女嬷嬷也有了猜测,顿时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盯着她。

  姜云岁:“去叫太医来看看吧。”

  “是!”

  很快,太医来了,沈青竹也来了。

  “恭喜皇后娘娘,您又有身孕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姜云岁眼带笑意。

  书画书琴连忙给了沈青竹和几个太医赏钱。

  等他们走后,凤仪宫的人都激动了起来。

  “娘娘,您可有什么想要吃的?”

  “娘娘,这事可要马上去告诉陛下和太子?”

  姜云岁点头:“书琴,你去通知陛下和太子他们吧。”

  “我现在没什么想吃的,就是想睡一觉。”

  大家立马扶着她进去寝殿休息。

  因为最近嗜睡,姜云岁很快睡过去了。

  而在她睡着后,纪宴安和纪伯川匆匆赶来。

  纪宴安跑在最前面,儿子都没管了。

  纪伯川腿短,跑得慢了些。

  “皇后呢?”

  书画连忙道:“陛下,娘娘怀孕嗜睡,现在又睡着了。”

  纪宴安点头,虽说稳重,但此刻的眼神还是透着几分激动。

  “我进去看看她,太子来后你们叫他轻声些,别打扰到他母后了。”

  说罢,他人就朝着寝殿去了。

  书画等人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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