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电视媒体与知名动画导演押井守的深度对谈
成功让《边缘行者》的热度又涨了一波，销量掀起新的狂潮。
东京的秋叶原，大阪难波的电器街，山田电机和Laox等连锁店……
几乎都在门口贴出了《边缘行者》的彩色海报，演示机演示的游戏是《边缘行者》，吸引不少人驻足。
获奖数夸张的字体，上书“世上最强3D！”“突破PC极限的RPGの冒险体验！”等等标语。
这一个月内，尤其休息日，店铺外经常会聚集起排队的玩家，多是背着双肩包的学生、自备手提袋的职场年轻人、喜欢偶像的追星少女……
店员每隔几天，都要举起“补货待续”的手写牌来安抚人群。
甚至有电器杂志调查，说《边缘行者》的发售，甚至带动了日本硬件的短期销量上涨。
而刚刚出道的新人歌手滨崎步，更是靠着一首《i really want to stay at your house》，首次杀进了日本Oricon公信榜，大家都说她将来肯定星途坦荡。
至于京都动画，本来都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提前终止统包业务，转战独立制作呢？
随后，押井守及其团队的邀请合作，却让他们暂时放下了这个想法，再次参与到《边缘行者》的动画化中。
可以预见的是，等到动画播出，那么对于游戏来说肯定又将是一次极大的破圈并带来巨大流量。
那到时候，玩家们可不会再买PC，而是买主机版了啊！
这一下，立马给御三家给干馋了！
几乎每天都在邮件和电话轰炸苏砚承，后来发现搞不动他。
转而就去找理查德和渡边。
理查德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不懂，还是犹太血统直接触发。
要了一堆的游戏机和新游戏大礼包，转口就用蹩脚的日语，模模糊糊道：
“嗯，我肯定会劝劝他的。”
“但不能作保证哦，毕竟我只是个兼职工。”
挂断电话，世嘉方挠挠头。
“嘶，他好像跟我们做了保证，但又说自己是个兼职工？”
“你后半句听错了吧？”
渡边那边就直接多了，说的是英语：
“Fuck you，Konami！”
“抱歉，我们不是科乐美，我们是世嘉啊！”
“那你应该知道我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
-----------------
隔日，索尼电子娱乐。
会议室内，气氛严肃凝重。
明明是白天，但窗帘全部拉上，白炽灯照亮里边每个参会人不苟言笑的脸。
长桌边，人手一份评估报告，所有人都在不约而同地翻看。
上边的数据和评估，称得上让他们触目惊心。
“首周销量，9.1万，打破日本PC平台游戏纪录！”
“预估PC端月销量最少20万，年销量最少80万！”
“假如登录PS1，那么预计首月销量40-45万，全年销量90-100万！”
同时还给出了假如登录“世嘉土星”和“任天堂N64”的预估，同样都是不小的数字。
但还没完，游戏只是这道大餐的小小前菜，餐前面包而已。
更让他们心动的，却是对星汉公司在《边缘行者》中展现出的技术力。
这是经过索尼旗下最优秀的多个技术人员，评估后的结果。
还是例证先行。
一幅卡普空今年新游，《生化危机》在年初1月和9月的对比图。
这款本来预计是要1月发售的游戏，当时制作完成后的画面，就是一坨马赛克，人物就是棱角分明的多边形。
后来三上真司力排众议，毅然选择延期，以等待星汉的工具对他们的马赛克游戏进行第三方优化
随后，过场动画不用真人拍摄了，直接就是3D动画。
甚至游戏里的吉尔，都像是做了整容手术。
场景更是比此前真实细腻好几倍。
对此，三上真司简直不能再满意。
而苏砚承却觉得差强人意：“嗯，勉强达到了1999年的水平。”
然后这部《生化危机》在9月正式与PS1平台发售后，首周销量，是18万！
市场部门评估，这将会是PS1平台首个销量破百万的游戏
“……”
会议桌边，好几个大佬沉默了。
不过倒是有人疑惑地翻了翻《边缘行者》那页，和《生化危机》那页，对比一下。
举手问道：
“不过为什么卡普空同样用了他们的工具，感觉和《边缘行者》的画面，还是有很大差距呢？”
“动画和拟真的差别吧？”美术部门的人说。
开发部的摇摇头：“不是这个，我们怀疑是星汉藏了更深的技术……”
“不，甚至都不用怀疑！”
技术部打断，语气斩钉截铁，“他们的游戏体量，根本就不像是一张CD就能装下的！”
“还有网站，之前其他部门也问过索尼能不能也像星汉一样做一个类似的网站？”
“我们试过，但是根本不行，基于当下的网络速度，别说图片传输，
甚至最基础的网页排版和文字传输，都完全比不上他们的网站！”
“所以，这完全就是鬼神一样的技术！”
“所以，”
有人试探地问：“如果我们拥有那个鬼神一样的技术的话……”
开发部敲桌：“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和史克威尔对接《最终幻想7》的时候，他们预计明年1月在PS1上发售，
但眼下，我见过他们的画面效果，完全比不上PC《边缘行者》和《生化危机》，
同时他们还跟我说，预计至少需要四张CD才能装下整部游戏。”
技术部笑：“只看得见游戏吗，短视鬼！
只要有了那鬼神般的技术，音乐、视频、文档……什么数据不能装？”
索尼电子娱乐公司的总经理，PS1之父，久多良木健在会议桌尽头皱了下眉。
“……”
有个小部门领导挠头：“但这样的话，其他部门不就能进来分……”
啪！
他前辈给了他一巴掌。
“啊抱歉！”
但这巴掌像是打在了所有人脸上，会议室内瞬间沉默。
久多良木健立马一个眼神给到秘书。
秘书心领神会，点头，一笔删掉了刚刚的会议记录。
“……”
嗯，所以大公司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的。
除了他们索尼电子娱乐外，还有索尼影音、索尼半导体、索尼广播……
一旦那消息公开，索尼半导体公司会急需优化存储芯片效率的技术、信息技术公司需要优化数据压缩方案……
到时候上书到总公司，那么会大概率就会强制要求技术共享或授权，导致算法从“PS平台专属优化技术”，变成集团通用技术，从而削弱他们的主机优势。
所以，不止有外敌环伺，还有内患啊！
久多良木健揉了揉眉心，长叹口气：“有没有办法，通过星汉的游戏，逆向他们的技术？”
技术部负责人犹豫：“理论上……可行。”
久多良木健点头：“让财务部给你经费，去做吧。”
“好的！”
“然后，法务部门准备好，一旦逆向成功，一旦对方不同意我们的条件，那么就要提前好最后一步……”
“我们会最快速度找到专利漏洞，然后发起诉讼攻势！”
“很好。”
-----------------
入秋的东京大学，银杏叶又黄了。
今天的大礼堂里，座无虚席。
有些秃顶的西方男人，带着无框的圆形眼镜，一身简约的黑色高领衫与牛仔裤，站在台上，一边比划着双手，一边左右踱步演讲。
“感谢东京大学的邀请，在这个硬件制造堪称艺术的国度，我看到了科技与美学的完美契合，这与我一直坚信的理念不谋而合……”
“而我上一次来到日本……”
苏砚承饶有兴趣地坐在台下，扬起下巴听着这人的演讲。
渡边环顾左右，看了看两边学生的表情，嫌弃的表情凑近苏砚承：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所有人都崇拜他。”
“嘿，放尊重点，这可是史蒂夫·乔布斯！”理查德隔着苏砚承指责。
渡边回怼：“那咋啦，他甚至不是程序员，这一点还不如比尔·盖茨呢。”
“够了，你们两个……”
pia！pia！
之前给苏砚承批假条的老教授岛田，不疾不徐走来，手里拿着宣讲册，分别给了两人头上一下。
“安静。”
渡边和理查德静音，但还在隔空挤眉弄眼，嘴上无声说着“要杀死你”的话。
倒是周围学生，总是频繁向这边三人组投来注视，时不时的窃窃私语。
接着，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
理查德扭头，边上小哥指了指后排座位。
他顺着转头看去，身后，两个挺可爱的樱花妹看着他笑，招了招手。
理查德“嘿嘿”一笑，也招手。
樱花妹往前探身子，盯着他，低声叫问：“嘿，抱歉，请问你朋友是苏砚承吗？”
理查德“呃”了几秒，点头：“是的。”
妹子兴奋了：“所以就是他开发的《边缘行者》，上了电视？”
“其实……其实是我们一起开发的，我和苏，没有边上那个长发怪。”
“斯国一！”
“还要你的日语口音好可爱啊！”
“哈哈~”
理查德嘴角翘了起来，又胆怯又激动：“呃，所以……”
“所以等一会儿演讲结束，你可以叫上苏君，我们也许一起出去玩玩？”
理查德怔住几秒，连连点头：“当然！”
随后在妹子的轻笑中，他转回头，压了压嘴角，然后看向聚精会神听演讲的苏砚承。
“谢谢你，苏。”
“啊？”
......
等演讲结束。
“你们先走，不用等我！”苏砚承背上书包，直接站起身要走。
理查德一下急了：“苏，你要去哪？”
“我去找岛田教授，有事。”苏砚承拉上外套拉链，戴上口罩。
理查德愣住，回头看了眼妹子：“但是……”
“帮我去老地方，点一份回锅肉盖饭，如果中午没回来，就帮我带回去。”
说完，苏砚承喊着“岛田先生”，朝人群中的老教授跑去。
理查德有些绝望的看着他的背影，呆了几秒，回头看了眼门口的俩妹子，然后扭头去看渡边。
渡边面无表情：“丑话说在前边，我不会帮你配种的。”
理查德捂住脸：“……”
-----------------
话分两头。
苏砚承跟着岛田教授回到办公室。
门关上，老教授给自己泡了杯热咖啡，往座位上一坐。
他熟练的从抽屉里拿出条子。
“看在你去年期末考试满分的面子上，说罢，这次要批几天，别太长。”
“事实上，我这次，是想让教授你帮我个忙的。”
苏砚承坐下，从背包里摸出一份论文样式的文件，递上去。
“帮忙，想投稿啊，你想投给哪家，日本国内的还是国外的？”
苏砚承认真的表情：“不，我是来谈条件的，和学校。”
“嗯？”岛田教授抬头。
“所以需要教授你，帮我牵线搭桥。”
“我有什么资格，你又有什么……噗！”
老教授一嘴咖啡喷在纸上。
然后立马一脸心疼，瞬间站起来，抓起纸巾狂擦。
擦完又看，看了又翻看下一页，翻页的手在颤抖。
眼镜后的瞳孔在左右闪动，表情愈发凝重。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突破了理论极限！”
“完全不符合香农的信息论啊！”
“等等，并行化统计建模，预加载通用冗余模板，后边的我都看不懂了，而且也不完整……”
“但是最终结论是，用最极致的优化，达成比霍夫曼编码更精准的统计模型……”
“从而达到，7:1的无损压缩率？”
“……”
教授闭上嘴，放下文件。
深深呼吸，久久消化。
却是安静很久，苏砚承安静等待，笑容纯良。
岛田教授抬起眼，像是看怪物的眼神：“苏砚承君，你知道你，做出了什么东西吗？”
“我知道，”
苏砚承竖起食指，“而且事实上，我已经正式投入商业用途了。”
岛田教授恍然的点头：“哦，那个《边缘行者》？我是听说过你们社团在开发游戏，还上了电视，但没想到……”
苏砚承摊手：“所以是的，教授，你的学生掀起了技术革命。”
老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思索很久：“所以，你要我做什么？”
“呃……我的游戏很火，吸引了很多发行商的注意。”
“是觊觎，是虎视眈眈！”
教授严厉纠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注意，而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豺狗！”
“是的，所以按照惯例，他们一定对我的游戏，我的代码进行逆向工程，”
苏砚承说，“而虽然我早就申请过专利，但是和那些巨头企业的专业法务团队相比……”
“所以你就打上了学校的主意？”
“我只是作为一个学生，向自己母校求助而已。”
苏砚承腼腆的挠头，“毕竟还有什么法务团队，能比得上东大法学系呢？”
想象一下，整个东京大学的法学部，都是我的法律顾问兼后盾！
来嘛索尼，来嘛任天堂，谁怕谁啊！
“……”岛田教授戴上眼镜，白了他一眼。
他接着说：“而且教授，你也不想看你的学生，东京大学掀起技术革命的天才，
被他们那些大公司欺负，最后被迫辍学吧？”
“所以你就想把这个压缩算法，授权给东京大学？”
“不，不止是东京大学，而是全东京的高校！”
岛田教授怔住，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学生。
“话说JUNET，不是覆盖全东京好多高校的校联网么？”
苏砚承微笑，“所以数十万学生用户，各种存储数据和传输的压力，维护难度应该很大吧？”
岛田教授叹气：“确实是这样，JUNET初期依赖志愿者的维护，
没有固定经费与专职团队，但随着学生用户增长，各种问题逐渐暴露……”
“哦哦！”苏砚承连连点头。
“所以在1994年10月，JUNET作为全日本互联网的原点，正式解散并终止所有活动。”
“啊？”苏砚承呆愣。
“你95年1月入的学，入学后都没上过学，校联网也没用过，不知道很正常。”
“后来，就由技术更成熟的WIDE项目接手，现在已经发展成以东京为中心的全国学术网络了。”
“……”
苏砚承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渡边君，你当时跟我说恒星网前期，是借用的JUNET的服务器.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么你们升级了，我就没戏了？”苏砚承问。
“怎么可能，计算机也好互联网也罢，数据永远都是痛点！”
“所以？”
“所以，如果你真要把这个算法授权，那么对象就不是全东京的高校……”
岛田教授温和欣慰地笑，“而是全日本的高校！”
苏砚承一怔。
“接下来，你尽快准备好一份详细的报告吧，还有到时候你想要的条件，完全可以大胆一些，”
岛田教授把手上文件封存好，长长一叹，“诶，我有预感，这几天又要开研讨会喽。”
苏砚承一听，惊喜的表情：“谢谢教授！”
“不，是我该谢谢你。”
“哦对了，教授，还有一件事。”
“说。”
“等开完会，我还想请几个月的假。”
“……”
成功让《边缘行者》的热度又涨了一波，销量掀起新的狂潮。
东京的秋叶原，大阪难波的电器街，山田电机和Laox等连锁店……
几乎都在门口贴出了《边缘行者》的彩色海报，演示机演示的游戏是《边缘行者》，吸引不少人驻足。
获奖数夸张的字体，上书“世上最强3D！”“突破PC极限的RPGの冒险体验！”等等标语。
这一个月内，尤其休息日，店铺外经常会聚集起排队的玩家，多是背着双肩包的学生、自备手提袋的职场年轻人、喜欢偶像的追星少女……
店员每隔几天，都要举起“补货待续”的手写牌来安抚人群。
甚至有电器杂志调查，说《边缘行者》的发售，甚至带动了日本硬件的短期销量上涨。
而刚刚出道的新人歌手滨崎步，更是靠着一首《i really want to stay at your house》，首次杀进了日本Oricon公信榜，大家都说她将来肯定星途坦荡。
至于京都动画，本来都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提前终止统包业务，转战独立制作呢？
随后，押井守及其团队的邀请合作，却让他们暂时放下了这个想法，再次参与到《边缘行者》的动画化中。
可以预见的是，等到动画播出，那么对于游戏来说肯定又将是一次极大的破圈并带来巨大流量。
那到时候，玩家们可不会再买PC，而是买主机版了啊！
这一下，立马给御三家给干馋了！
几乎每天都在邮件和电话轰炸苏砚承，后来发现搞不动他。
转而就去找理查德和渡边。
理查德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不懂，还是犹太血统直接触发。
要了一堆的游戏机和新游戏大礼包，转口就用蹩脚的日语，模模糊糊道：
“嗯，我肯定会劝劝他的。”
“但不能作保证哦，毕竟我只是个兼职工。”
挂断电话，世嘉方挠挠头。
“嘶，他好像跟我们做了保证，但又说自己是个兼职工？”
“你后半句听错了吧？”
渡边那边就直接多了，说的是英语：
“Fuck you，Konami！”
“抱歉，我们不是科乐美，我们是世嘉啊！”
“那你应该知道我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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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索尼电子娱乐。
会议室内，气氛严肃凝重。
明明是白天，但窗帘全部拉上，白炽灯照亮里边每个参会人不苟言笑的脸。
长桌边，人手一份评估报告，所有人都在不约而同地翻看。
上边的数据和评估，称得上让他们触目惊心。
“首周销量，9.1万，打破日本PC平台游戏纪录！”
“预估PC端月销量最少20万，年销量最少80万！”
“假如登录PS1，那么预计首月销量40-45万，全年销量90-100万！”
同时还给出了假如登录“世嘉土星”和“任天堂N64”的预估，同样都是不小的数字。
但还没完，游戏只是这道大餐的小小前菜，餐前面包而已。
更让他们心动的，却是对星汉公司在《边缘行者》中展现出的技术力。
这是经过索尼旗下最优秀的多个技术人员，评估后的结果。
还是例证先行。
一幅卡普空今年新游，《生化危机》在年初1月和9月的对比图。
这款本来预计是要1月发售的游戏，当时制作完成后的画面，就是一坨马赛克，人物就是棱角分明的多边形。
后来三上真司力排众议，毅然选择延期，以等待星汉的工具对他们的马赛克游戏进行第三方优化
随后，过场动画不用真人拍摄了，直接就是3D动画。
甚至游戏里的吉尔，都像是做了整容手术。
场景更是比此前真实细腻好几倍。
对此，三上真司简直不能再满意。
而苏砚承却觉得差强人意：“嗯，勉强达到了1999年的水平。”
然后这部《生化危机》在9月正式与PS1平台发售后，首周销量，是18万！
市场部门评估，这将会是PS1平台首个销量破百万的游戏
“……”
会议桌边，好几个大佬沉默了。
不过倒是有人疑惑地翻了翻《边缘行者》那页，和《生化危机》那页，对比一下。
举手问道：
“不过为什么卡普空同样用了他们的工具，感觉和《边缘行者》的画面，还是有很大差距呢？”
“动画和拟真的差别吧？”美术部门的人说。
开发部的摇摇头：“不是这个，我们怀疑是星汉藏了更深的技术……”
“不，甚至都不用怀疑！”
技术部打断，语气斩钉截铁，“他们的游戏体量，根本就不像是一张CD就能装下的！”
“还有网站，之前其他部门也问过索尼能不能也像星汉一样做一个类似的网站？”
“我们试过，但是根本不行，基于当下的网络速度，别说图片传输，
甚至最基础的网页排版和文字传输，都完全比不上他们的网站！”
“所以，这完全就是鬼神一样的技术！”
“所以，”
有人试探地问：“如果我们拥有那个鬼神一样的技术的话……”
开发部敲桌：“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和史克威尔对接《最终幻想7》的时候，他们预计明年1月在PS1上发售，
但眼下，我见过他们的画面效果，完全比不上PC《边缘行者》和《生化危机》，
同时他们还跟我说，预计至少需要四张CD才能装下整部游戏。”
技术部笑：“只看得见游戏吗，短视鬼！
只要有了那鬼神般的技术，音乐、视频、文档……什么数据不能装？”
索尼电子娱乐公司的总经理，PS1之父，久多良木健在会议桌尽头皱了下眉。
“……”
有个小部门领导挠头：“但这样的话，其他部门不就能进来分……”
啪！
他前辈给了他一巴掌。
“啊抱歉！”
但这巴掌像是打在了所有人脸上，会议室内瞬间沉默。
久多良木健立马一个眼神给到秘书。
秘书心领神会，点头，一笔删掉了刚刚的会议记录。
“……”
嗯，所以大公司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的。
除了他们索尼电子娱乐外，还有索尼影音、索尼半导体、索尼广播……
一旦那消息公开，索尼半导体公司会急需优化存储芯片效率的技术、信息技术公司需要优化数据压缩方案……
到时候上书到总公司，那么会大概率就会强制要求技术共享或授权，导致算法从“PS平台专属优化技术”，变成集团通用技术，从而削弱他们的主机优势。
所以，不止有外敌环伺，还有内患啊！
久多良木健揉了揉眉心，长叹口气：“有没有办法，通过星汉的游戏，逆向他们的技术？”
技术部负责人犹豫：“理论上……可行。”
久多良木健点头：“让财务部给你经费，去做吧。”
“好的！”
“然后，法务部门准备好，一旦逆向成功，一旦对方不同意我们的条件，那么就要提前好最后一步……”
“我们会最快速度找到专利漏洞，然后发起诉讼攻势！”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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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东京大学，银杏叶又黄了。
今天的大礼堂里，座无虚席。
有些秃顶的西方男人，带着无框的圆形眼镜，一身简约的黑色高领衫与牛仔裤，站在台上，一边比划着双手，一边左右踱步演讲。
“感谢东京大学的邀请，在这个硬件制造堪称艺术的国度，我看到了科技与美学的完美契合，这与我一直坚信的理念不谋而合……”
“而我上一次来到日本……”
苏砚承饶有兴趣地坐在台下，扬起下巴听着这人的演讲。
渡边环顾左右，看了看两边学生的表情，嫌弃的表情凑近苏砚承：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所有人都崇拜他。”
“嘿，放尊重点，这可是史蒂夫·乔布斯！”理查德隔着苏砚承指责。
渡边回怼：“那咋啦，他甚至不是程序员，这一点还不如比尔·盖茨呢。”
“够了，你们两个……”
pia！pia！
之前给苏砚承批假条的老教授岛田，不疾不徐走来，手里拿着宣讲册，分别给了两人头上一下。
“安静。”
渡边和理查德静音，但还在隔空挤眉弄眼，嘴上无声说着“要杀死你”的话。
倒是周围学生，总是频繁向这边三人组投来注视，时不时的窃窃私语。
接着，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
理查德扭头，边上小哥指了指后排座位。
他顺着转头看去，身后，两个挺可爱的樱花妹看着他笑，招了招手。
理查德“嘿嘿”一笑，也招手。
樱花妹往前探身子，盯着他，低声叫问：“嘿，抱歉，请问你朋友是苏砚承吗？”
理查德“呃”了几秒，点头：“是的。”
妹子兴奋了：“所以就是他开发的《边缘行者》，上了电视？”
“其实……其实是我们一起开发的，我和苏，没有边上那个长发怪。”
“斯国一！”
“还要你的日语口音好可爱啊！”
“哈哈~”
理查德嘴角翘了起来，又胆怯又激动：“呃，所以……”
“所以等一会儿演讲结束，你可以叫上苏君，我们也许一起出去玩玩？”
理查德怔住几秒，连连点头：“当然！”
随后在妹子的轻笑中，他转回头，压了压嘴角，然后看向聚精会神听演讲的苏砚承。
“谢谢你，苏。”
“啊？”
......
等演讲结束。
“你们先走，不用等我！”苏砚承背上书包，直接站起身要走。
理查德一下急了：“苏，你要去哪？”
“我去找岛田教授，有事。”苏砚承拉上外套拉链，戴上口罩。
理查德愣住，回头看了眼妹子：“但是……”
“帮我去老地方，点一份回锅肉盖饭，如果中午没回来，就帮我带回去。”
说完，苏砚承喊着“岛田先生”，朝人群中的老教授跑去。
理查德有些绝望的看着他的背影，呆了几秒，回头看了眼门口的俩妹子，然后扭头去看渡边。
渡边面无表情：“丑话说在前边，我不会帮你配种的。”
理查德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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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苏砚承跟着岛田教授回到办公室。
门关上，老教授给自己泡了杯热咖啡，往座位上一坐。
他熟练的从抽屉里拿出条子。
“看在你去年期末考试满分的面子上，说罢，这次要批几天，别太长。”
“事实上，我这次，是想让教授你帮我个忙的。”
苏砚承坐下，从背包里摸出一份论文样式的文件，递上去。
“帮忙，想投稿啊，你想投给哪家，日本国内的还是国外的？”
苏砚承认真的表情：“不，我是来谈条件的，和学校。”
“嗯？”岛田教授抬头。
“所以需要教授你，帮我牵线搭桥。”
“我有什么资格，你又有什么……噗！”
老教授一嘴咖啡喷在纸上。
然后立马一脸心疼，瞬间站起来，抓起纸巾狂擦。
擦完又看，看了又翻看下一页，翻页的手在颤抖。
眼镜后的瞳孔在左右闪动，表情愈发凝重。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突破了理论极限！”
“完全不符合香农的信息论啊！”
“等等，并行化统计建模，预加载通用冗余模板，后边的我都看不懂了，而且也不完整……”
“但是最终结论是，用最极致的优化，达成比霍夫曼编码更精准的统计模型……”
“从而达到，7:1的无损压缩率？”
“……”
教授闭上嘴，放下文件。
深深呼吸，久久消化。
却是安静很久，苏砚承安静等待，笑容纯良。
岛田教授抬起眼，像是看怪物的眼神：“苏砚承君，你知道你，做出了什么东西吗？”
“我知道，”
苏砚承竖起食指，“而且事实上，我已经正式投入商业用途了。”
岛田教授恍然的点头：“哦，那个《边缘行者》？我是听说过你们社团在开发游戏，还上了电视，但没想到……”
苏砚承摊手：“所以是的，教授，你的学生掀起了技术革命。”
老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思索很久：“所以，你要我做什么？”
“呃……我的游戏很火，吸引了很多发行商的注意。”
“是觊觎，是虎视眈眈！”
教授严厉纠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注意，而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豺狗！”
“是的，所以按照惯例，他们一定对我的游戏，我的代码进行逆向工程，”
苏砚承说，“而虽然我早就申请过专利，但是和那些巨头企业的专业法务团队相比……”
“所以你就打上了学校的主意？”
“我只是作为一个学生，向自己母校求助而已。”
苏砚承腼腆的挠头，“毕竟还有什么法务团队，能比得上东大法学系呢？”
想象一下，整个东京大学的法学部，都是我的法律顾问兼后盾！
来嘛索尼，来嘛任天堂，谁怕谁啊！
“……”岛田教授戴上眼镜，白了他一眼。
他接着说：“而且教授，你也不想看你的学生，东京大学掀起技术革命的天才，
被他们那些大公司欺负，最后被迫辍学吧？”
“所以你就想把这个压缩算法，授权给东京大学？”
“不，不止是东京大学，而是全东京的高校！”
岛田教授怔住，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学生。
“话说JUNET，不是覆盖全东京好多高校的校联网么？”
苏砚承微笑，“所以数十万学生用户，各种存储数据和传输的压力，维护难度应该很大吧？”
岛田教授叹气：“确实是这样，JUNET初期依赖志愿者的维护，
没有固定经费与专职团队，但随着学生用户增长，各种问题逐渐暴露……”
“哦哦！”苏砚承连连点头。
“所以在1994年10月，JUNET作为全日本互联网的原点，正式解散并终止所有活动。”
“啊？”苏砚承呆愣。
“你95年1月入的学，入学后都没上过学，校联网也没用过，不知道很正常。”
“后来，就由技术更成熟的WIDE项目接手，现在已经发展成以东京为中心的全国学术网络了。”
“……”
苏砚承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渡边君，你当时跟我说恒星网前期，是借用的JUNET的服务器.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么你们升级了，我就没戏了？”苏砚承问。
“怎么可能，计算机也好互联网也罢，数据永远都是痛点！”
“所以？”
“所以，如果你真要把这个算法授权，那么对象就不是全东京的高校……”
岛田教授温和欣慰地笑，“而是全日本的高校！”
苏砚承一怔。
“接下来，你尽快准备好一份详细的报告吧，还有到时候你想要的条件，完全可以大胆一些，”
岛田教授把手上文件封存好，长长一叹，“诶，我有预感，这几天又要开研讨会喽。”
苏砚承一听，惊喜的表情：“谢谢教授！”
“不，是我该谢谢你。”
“哦对了，教授，还有一件事。”
“说。”
“等开完会，我还想请几个月的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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