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王建军的学习。

  他放下手中的书本,走到门边打开房门。

  结果发现外面站的竟然是何雨水。

  “你大半夜的不回去睡觉,来找我干嘛?”

  何雨水听到这话,要不是有正事,她差点转身就走。

  只见她冷哼一声,道:“我是想告诉你,要提防后院的那老太太,她今天跟我哥说了些事,接下来街道办那边,很有可能会来找你麻烦。”

  王建军闻言,顿时眯起了双眼。

  “她怎么不唆使你哥来找我麻烦?”

  “那是因为我哥没答应,你倒是厉害,用一个于海棠就把他给搞定了。”

  “看来你哥还是学乖了,行,我知道了,不过你得看着点你哥,要是他再掺和进来,就别怪我别客气了。”

  “你这话说得,就好像你对他客气过一样!”

  何雨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转过身便准备离开。

  但没走两步,她又扭转头问道:“对了,你也没去看电影,知不知道秦寡妇是什么情况?我总感觉她今天怪怪的。”

  王建军闻言心头一跳,想着何雨水是不是发现了。

  但转念一想,她要真发现了,怕是根本不会过来找自己。

  于是王建军摇了摇头道:“我不清楚,今晚我一直在屋里忙活,哪有空搭理她。”

  何雨水看了眼王建军手中的书本,这点她倒是相信。

  她已经从院里的住户们口中听说,王建军最近在厂里可没少出风头。

  钳工车间的老人都现在都在夸赞王建军有天赋,将来必成大器。

  随着王建军的名声越来越响亮,耽误他的易中海名声就会越来越臭。

  到时别说轧钢厂了,怕是整个行业都会鄙夷易中海。

  当了人家的师父,又一点东西都不教,那不是祸害人吗?

  现在的工作岗位可是能传承的,自家的孩子或孙子,总有一天会顶岗入职。

  到时要遇到像易中海这种师父,岂不是要完?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当然没关系,毕竟他别说后代了,连一个亲戚都没有。

  在四合院中,易中海的结局也很奇怪。

  按说他这种八级工,哪怕是退休了,也会被返聘回去。

  国家肯定愿意给他养老。

  但他却得靠傻柱,而且似乎在老早之前,就已经料定了,自己只能靠傻柱养老。

  这就很不对劲。

  除非,易中海身上有不可原谅的过错,暴露出来会毁掉他职业生涯的那种。

  说完该说的,何雨水便回去了。

  而王建军的眼神则是飘向后院的方向。

  不管怎么,那个老太婆是不能再留了。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必须把她给收拾掉,免得她老换着法子找自己麻烦。

  而且根据何雨水的话,王建军也发现了一些之前没发现的东西。

  这个院子里,跟街道办那位关系最深的,恐怕并不是易中海,而是聋老太太。

  得想个妥善的法子,让那老太婆走得悄声无息的。

  现在正值寒冬,对于老人来说,过冬和渡劫没什么区别,一不注意,就熬不过去,直接没了。

  这点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年头的取暖,全靠炕。

  要是睡的炕出点问题,聋老太太指不定就悄声无息地死在炕上。

  想着这些事,王建军关上了房门,继续看起了书。

  他现在必须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加快速度学习。

  一夜无话。

  天还没亮,王建军已经起来。

  他今天要去趟黑市,采购一些东西。

  顺带看看能不能攒辆自行车。

  路过何雨水那屋的时候,王建军掏出钥匙,把她的自行车车锁打开,推着车子离开了四合院。

  昨晚他就跟何雨水说好,把自行车借给他,只要在她上班前还回来就行。

  这年头,因为物资短缺与票证管制,形成一批自发黑市,在凌晨短时集散,集中于内城边缘、坛庙墙根与交通节点。

  王建军要去的是德胜门外的晓市,就在德胜门外的护城河边。

  只在凌晨到天亮前经营,天一亮,那些人就会散去。

  每个黑市经营的东西不同,德胜门这个以粮食、土产、旧货、粮票为主。

  而且黑市跟正经的市场不同,从不吆喝,买卖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

  而且卖家也不会摆货,基本上是空手站在墙根或树旁,对路人做特定手势。

  比如手摸肚子的,就是有粮食。

  手扯衣角是有布票。

  用手比数字来对应数量。

  买家看懂手势,点头即表示有意向,双方移步至更隐蔽的地方交易。

  卖家也不会带整货,只带样品,买家捏样品确认品质,全程不说话。

  之后双方背对背比手势,谈妥后再比一次确认。

  确认完之后,便用暗手交接,这也是黑市交易的核心。

  交易双方全程无对视,交接完立刻朝不同方向离开,永不回头。

  若看见穿制服的人,双方立刻假装路人,互不相识,哪怕货跟票掉在地上也绝不捡拾。

  穿越者王建军没黑市交易的经历,但前身却没少去黑市买东西。

  王建军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想买几只鸡和鸽子,另外再买些粮食和种子。

  正因为要买的东西多,他才跟何雨水借了自行车,不然都不知道要怎么拿回去。

  死物可以塞随身空间里,活的可不行。

  黑喑,王建军便来到了德胜门外。

  只见墙边零零散散地站着一些人,看上去就跟街溜子一样。

  要不仔细看他们的手势,根本猜不出他们是做什么的。

  王建军观察了一阵后,找准了一个卖家禽的卖家。

  上前与对方用手势一阵交流后,便成功达成了交易。

  黑市里的东西同样有定价,大差不差,很少出现那种乱喊价的。

  当然,也得注意对方是不是骗子。

  别嘴上说的是新粮,等拿回去一看,却发现底下全是陈粮。

  王建军一共买了三母鸡和两只鸽子,之后又找另一个买家买了些白面跟红薯。

  等回去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个大袋子。

  可惜,自行车的路子没找到。

  虽然有自行车票出售,但那价格不是一般的高,王建军根本不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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