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炮走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

  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不仅狠狠地羞辱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警察。

  还能白得十万块钱。

  这简直比拆迁还赚。

  “爸,我手疼……”

  胖虎在旁边哼哼唧唧。

  “疼什么疼!忍着!”

  张大炮心情大好。

  “待会儿爸带你去吃大餐!”

  “给你补补!”

  派出所门口有几级台阶。

  很平整。

  每天几百号人走来走去,从来没人摔过。

  张大炮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一脚踩了下去。

  突然。

  他感觉脚下的鞋底像是抹了油。

  或者是踩到了什么看不见的香蕉皮。

  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失去了平衡。

  “哎哟卧槽——!”

  张大炮发出一声惊呼。

  那两百多斤的身体。

  像一座肉山一样。

  直挺挺地往前扑去。

  “砰!”

  一声巨响。

  张大炮的脸。

  跟坚硬的水泥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结结实实。

  毫无缓冲。

  周围路过的人都感觉脚下一震。

  “爸!”

  胖虎吓傻了。

  张大炮趴在地上。

  半天没动静。

  过了好几秒。

  他才缓缓抬起头。

  满脸是血。

  嘴巴张开。

  “噗——”

  吐出了两颗带着血的大金牙。

  那是他刚镶不久的门牙。

  花了好几万呢。

  “我……我的牙……”

  张大炮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说话都在漏风。

  “谁……谁特么推我?”

  他回头怒吼。

  可是身后空空如也。

  连个鬼影都没有。

  只有一阵凉风吹过。

  吹得他后脑勺发凉。

  “真是见了鬼了!”

  张大炮骂骂咧咧地爬起来。

  感觉浑身都疼。

  “司机!死哪去了!把车开过来!”

  一辆黑色的虎头奔开了过来。

  这是张大炮的座驾。

  九十年代的大奔,那是身份的象征。

  司机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

  看到老板摔成这样,吓得赶紧下车开门。

  “老板,您没事吧?”

  “少废话!去医院!”

  张大炮捂着嘴,一瘸一拐地钻进车里。

  车子启动。

  刚开出不到五百米。

  “砰!”

  一声巨响。

  车身猛地一歪。

  张大炮没系安全带。

  脑袋“咚”的一声撞在了车窗玻璃上。

  本来就肿的脸,这下彻底变成了猪头。

  “怎么开车的!不想干了是不是!”

  张大炮咆哮道。

  司机吓得脸都白了。

  “老板……爆……爆胎了……”

  “爆胎?这车刚买的怎么会爆胎?”

  张大炮气得想杀人。

  “换备胎!快点!”

  司机赶紧下车换备胎。

  结果打开后备箱一看。

  傻眼了。

  备胎也是瘪的。

  上面还扎着一颗生锈的铁钉子。

  “老板……备胎……也坏了……”

  张大炮感觉自己的血压直冲天灵盖。

  “废物!都是废物!”

  “打车!去医院!”

  好不容易拦了一辆出租车。

  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张大炮觉得自己终于能松口气了。

  挂了急诊。

  护士是个刚实习的小姑娘。

  看着张大炮那张凶神恶煞、满脸是血的脸。

  手有点抖。

  “张嘴……打破伤风……”

  “还要输液消炎……”

  扎针的时候。

  小护士找了半天血管。

  张大炮胳膊上的肥肉太多了。

  “扎啊!磨蹭什么!”

  张大炮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小护士一哆嗦。

  针头扎偏了。

  “哎哟!”

  张大炮惨叫一声。

  “你特么会不会扎针!”

  “对不起……对不起……”

  小护士都要哭了。

  拔出来。

  再扎。

  又偏了。

  再扎。

  再偏。

  就这样。

  张大炮的手背被扎成了马蜂窝。

  血流得跟不要钱似的。

  最后还是护士长来了。

  才勉强扎进去。

  张大炮躺在病床上。

  看着天花板。

  感觉自己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

  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遇上?

  好不容易处理完伤口。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张大炮住的是独栋别墅。

  院子里养了一只纯种的藏獒。

  叫“黑虎”。

  平时这狗只听张大炮的话。

  见了他跟见了亲爹似的。

  张大炮一进院子。

  习惯性地吹了声口哨。

  “黑虎!过来!”

  平时早就摇着尾巴扑过来的黑虎。

  今天却有点不对劲。

  它站在狗窝门口。

  死死地盯着张大炮。

  眼睛里冒着绿光。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只趴在张大炮头发里的“霉运蝉”。

  轻轻震动了一下翅膀。

  发出了一种只有动物能听到的次声波。

  在黑虎的耳朵里。

  这声音就像是挑衅。

  而且。

  此时张大炮身上的味道。

  在黑虎闻起来。

  不再是主人的味道。

  而是一块……

  行走的、发臭的烂肉。

  “汪——!!!”

  黑虎突然发疯了。

  挣断了狗链子。

  像一头野兽一样扑了过来。

  “卧槽!黑虎你疯了!我是你爹!”

  张大炮吓得魂飞魄散。

  转身就跑。

  但是两条腿的人哪跑得过四条腿的狗?

  黑虎一口咬住了张大炮的屁股。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别墅区。

  那条价值几万块的意大利手工西裤。

  被撕成了布条。

  张大炮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

  关上门。

  黑虎在外面疯狂地撞门。

  张大炮瘫坐在地上。

  捂着流血的屁股。

  看着镜子里那个掉了门牙、肿着脸、裤子破个大洞的自己。

  欲哭无泪。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了?!

  但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第二天一早。

  张大炮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是工地上的包工头打来的。

  带着哭腔。

  “张总!出大事了!”

  “什么事?楼塌了?”

  张大炮没好气地吼道。

  “不是楼塌了……是挖掘机……全坏了!”

  “一共十台挖掘机,今早起来,全都打不着火!”

  “修车师傅看了,说是发动机里……全是沙子!”

  “还有……还有工人们……”

  “工人们怎么了?”

  “工人们今早吃了食堂的饭,全都拉肚子了!”

  “几十号人啊!厕所都不够用了!”

  “现在都在地上打滚呢!说我们饭里有毒!”

  “张总您快来看看吧!这活没法干了!”

  张大炮手里的电话滑落。

  砸在被子上。

  他感觉浑身发冷。

  这绝对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

  这是有人在整他!

  是谁?

  那个警察?

  不可能!他要有这本事还用当警察?

  那是谁?

  难道是……风水出了问题?

  张大炮虽然是个流氓。

  但他极其迷信。

  他赶紧穿上衣服(换了条新裤子)。

  忍着屁股的疼。

  花重金请来了当地最有名的风水大师——王半仙。

  王半仙穿着道袍。

  手里拿着罗盘。

  一脸的高深莫测。

  走进了张大炮的办公室。

  “张总啊,我看你这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王半仙捋着胡子,刚想忽悠两句。

  突然。

  一只不知道从哪飞来的臭大姐(椿象)。

  直直地撞向了王半仙的脸。

  而且位置极其刁钻。

  正好钻进了王半仙那两个大鼻孔里的其中一个。

  “噗!”

  臭大姐在受到惊吓后。

  释放了那股令人窒息的臭气。

  就在王半仙的鼻腔里。

  那是何等的酸爽?

  “呕——!!!”

  王半仙当场就吐了。

  一边吐一边抠鼻子。

  眼泪鼻涕横流。

  什么高人风范。

  什么仙风道骨。

  全没了。

  “这……这地界太邪门了!”

  “我不看了!钱退你!”

  “我走!我马上走!”

  王半仙连滚带爬地跑了。

  留下张大炮一个人。

  站在充满了臭味的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停工的工地。

  还有自己那张倒霉透顶的脸。

  他终于感到了恐惧。

  一种未知的、无法掌控的恐惧。

  “难道……”

  他突然想起了昨天那个小丫头说的话。

  “你的手指头太长了。”

  “容易折哦。”

  张大炮猛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指。

  还好。

  还在。

  但他总觉得。

  那根手指头。

  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五岁神娃玩蛊虫,边境毒枭哭着跑,五岁神娃玩蛊虫,边境毒枭哭着跑最新章节,五岁神娃玩蛊虫,边境毒枭哭着跑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