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星途资本的股价崩了！”张倩的尖叫透过加密耳机炸响时，欧阳燕正跟着老杨在瑞士酒店试穿晚宴礼服。镜子里的香槟色长裙还没系好腰带，她手里的丝巾“啪”地掉在地毯上，“你说什么？多少点了？”
“开盘十分钟跌了15%！”张倩的键盘敲得像暴雨砸窗，“交易软件都卡了，弹幕全在喊‘快跑’，空头在疯狂砸盘！刚才证券部的人说，有三家境外机构联合黑石残余势力，在凌晨就挂了十亿的卖单！”
老杨立刻摘下领结，抓过桌上的加密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呈断崖式下跌，绿色的跌幅数据刺得人眼睛疼。“是声东击西。”他指尖飞快滑动鼠标，调出资金流向图，“他们在瑞士盯着我们，却在国内动我们的根基——星途是‘燕归’最大的投资方，股价崩了，‘燕归’的融资链会立刻断裂。”
欧阳燕抓起手机，调出“燕归妈妈群”的置顶对话框。刚发出去“星途股价异动，大家别慌”，就被瞬间刷屏的消息淹没：“我老公在券商上班，说有人故意放消息，说老杨在瑞士被抓了”“我的养老钱都买了星途的股票，这可怎么办啊”“那些空头太坏了，是不是想逼我们‘燕归’倒闭？”
“别乱！”欧阳燕立刻发起群语音，“星途的基本面没问题，这次是恶意做空。大家手里有股票的别跟风卖，没股票的也别慌，我们一起想办法。”她看向老杨，“你这边能联系上星途的操盘手吗？”
“正在接。”老杨的眉头拧成川字，“空头的手法很专业，精准踩在我们舆论刚平息的节点上，还伪造了我‘被警方控制’的假新闻，配合境外资金砸盘。”他对着电话吼道，“先动用应急资金托底！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把股价稳住半小时！”
挂了电话，老杨的加密手机又响了，是国际刑警的联络员：“杨先生，我们查到克劳斯在瑞士的账户，凌晨有五亿美金流向了香港的空头机构。他是故意用股价牵制你们，让你们在晚宴上分心！”
“我知道了。”老杨的眼神冷得像冰，“晚宴的计划不变，你们按原方案准备。”他转头看向欧阳燕，“国内的股价我来远程指挥，你专心准备晚宴，克劳斯的女伴是他的软肋，必须从她嘴里套出公文包的密码。”
“不行，国内不能没有主心骨。”欧阳燕按住他的手，“你留在酒店协调两边，我带老周的一个手下先去晚宴踩点。”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有这个紧急联络装置，出不了事。”
与此同时，国内“燕归”工作室的大屏幕上，星途资本的股价还在跳水，已经跌破了支撑位。张倩盯着屏幕上的空头席位，突然大喊：“找到了！带头砸盘的是‘鼎信投资’的关联机构，资金源头就是克劳斯在香港的账户！”她立刻把证据截图发给经侦队，“李警官，这是恶意做空的实锤，请求冻结他们的交易账户！”
电话那头的李警官语气急促：“我们已经上报证监会了，但流程需要时间！现在空头火力太猛，星途的应急资金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得撑！”张倩咬着牙，突然想起什么，点开“燕归妈妈群”，发了条语音：“各位妈妈，星途资本是我们‘燕归’的靠山，现在有人想搞垮它，进而毁掉我们的创业梦！如果大家手里有闲钱，愿意信我的，现在打开交易软件，买入星途的股票，哪怕一手也行，我们一起把股价托起来！”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锅：“我信张主管！我这就把给儿子存的教育金取出来，买十手！”“我开小吃摊赚的钱，本来想扩店，先拿来护盘！”“干就完了！他们想砸我们的饭碗，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张倩看着群里不断弹出的“已买入”截图，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打开直播软件，对着镜头哽咽道：“大家好，我是‘燕归’的张倩。现在有人恶意做空星途资本，想毁掉我们几百个单亲妈妈的创业基地……”她把手机架在屏幕前，实时播放着股价走势，“我们没有多少资本，但我们有团结的力量！愿意和我们一起护盘的，点击屏幕下方的链接，了解星途的真实业绩，别被空头的谣言骗了！”
直播刚开五分钟，在线人数就突破了十万。弹幕里全是支持的声音：“刚查了星途的财报，根本没问题，空头在搞事！”“我是散户，已经加仓了，支持‘燕归’！”“之前黑欧阳总的谣言被打脸，现在又来搞股价，太恶心了！”
瑞士酒店里，老杨盯着电脑上的股价曲线，突然发现下跌的斜率变缓了。他刷新页面，看到“星途资本 散户护盘”的话题冲上了热搜，点进去全是“燕归”妈妈们和网友的买入截图。“是张倩和妈妈们。”他笑着对刚换好礼服的欧阳燕说，“我们的后盾太给力了。”
欧阳燕凑过来看屏幕，刚好看到张倩在直播里举着妈妈们的创业证书：“这是王妈妈的书店营业执照，这是李妈妈的手工皂专利证书，这些都是‘燕归’和星途一起扶持起来的！星途的投资，不是冰冷的数字，是我们单亲妈妈的希望！”
“不好！空头又开始砸盘了！”老杨的脸色一变，屏幕上的股价突然又开始猛跌，“他们动用了杠杆资金，想把散户的买单彻底砸穿！”他立刻拨通星途资本操盘手的电话，“启动备用方案，把我们的私人账户资金全砸进去，在20元位置挂巨量买单！”
“杨总，那是您和欧阳总的养老钱啊！”操盘手惊呼。
“钱没了可以再赚，‘燕归’不能倒！”老杨的语气不容置疑，“照做！”
欧阳燕握住他的手：“我支持你。”她拿出儿童对讲机，轻轻喊了一声：“朵朵？”
“妈妈！”对讲机里传来朵朵清脆的声音，背景里有欧阳妈妈的念叨声，“我刚和外公一起买了星途的股票，外公说，这是给妈妈的战斗资金！”
老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欧阳燕也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朵朵真乖。妈妈这边一切都好，你要听外公外婆的话。”
挂了对讲机，老杨的手机收到一条国际刑警的消息：“克劳斯的女伴是俄罗斯人，叫卡佳，曾是国际通缉的洗钱犯，她的弟弟被克劳斯控制，所以才被迫帮他做事。”
“有突破口了。”欧阳燕眼睛一亮，“卡佳的软肋是她弟弟，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她拿起桌上的钢笔，“我现在就去晚宴场地，和老周的人对接，你留在这里盯着股价，有情况随时用钢笔联系我。”
老杨帮她理了理礼服的领口，把一个微型耳机塞进她耳朵里：“这是加密通讯的，我会全程监听。记住，一旦发现危险，立刻启动钢笔的求救信号，我让老周带人冲进去。”
欧阳燕刚走出酒店电梯，就看到老周带着两个穿西装的安保人员在等她：“燕姐，晚宴场地在山顶古堡，我们的人已经混进去当服务员了。”他递过来一个化妆包，“里面有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口红是催泪瓦斯，紧急情况下用。”
车子驶往山顶的路上，欧阳燕的耳机里传来张倩激动的声音：“燕姐！股价止跌了！证监会发布了公告，说‘鼎信’关联机构涉嫌违规做空，已经冻结了他们的账户！”
她立刻打开手机，看到星途资本的股价已经回弹到22元，涨幅1.2%。“燕归妈妈群”里，妈妈们在疯狂刷屏庆祝：“我们赢了！空头被查了！”“我的股票已经回本了，太开心了！”“张主管，我们晚上开个线上派对庆祝一下吧！”
老杨的声音也从耳机里传来：“空头的资金链被掐断了，这次的危机暂时解除。但克劳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晚宴上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欧阳燕看着窗外掠过的雪山，“卡佳的弟弟在哪里？我们能不能提前联系上他？”
“国际刑警已经查到了，他被关在古堡的地下室。”老杨的声音沉了下来，“克劳斯故意把他放在那里，就是为了牵制卡佳。晚宴上，他很可能会用她弟弟的性命，逼卡佳做什么事。”
“那我们必须想办法救他。”欧阳燕握紧了口袋里的钢笔，“卡佳要是能反水，我们就能提前拿到公文包的密码，还能掌握克劳斯的罪证。”
到了古堡门口，欧阳燕下车时，刚好遇到一群穿着礼服的宾客。她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耳机里传来老周的声音：“左边穿红色礼服的就是卡佳，她身边的男人就是克劳斯的保镖。”
欧阳燕抬眼望去，看到一个金发女人正端着香槟站在角落，眼神里满是焦虑。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礼服，径直走了过去：“卡佳小姐？我是来自中国的投资人欧阳燕，久仰你的大名。”
卡佳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她：“你认识我？”
“我看过你在慈善晚宴上的演讲，很感人。”欧阳燕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听说你一直在资助贫困儿童，我很敬佩你。”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还知道，你有一个弟弟，叫米哈伊尔。”
卡佳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掉在地上。“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克劳斯的人就在附近，你要是敢乱说，我们都会死。”
“我想帮你救米哈伊尔。”欧阳燕的声音很轻，“国际刑警已经知道他被关在地下室，我们的人已经在准备营救了。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克劳斯的公文包里，有黑石资本的资金网络密码，我们必须拿到它。”
卡佳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也想救我弟弟，但克劳斯手里有炸弹遥控器，只要我敢背叛他，他就会引爆地下室的炸弹。”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弟弟，他才十八岁，我不能让他死。”
欧阳燕看着照片上的少年，心里泛起酸涩：“你放心，我们有周密的计划。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一定能把米哈伊尔平安救出来。”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支银色钢笔，“这是紧急联络装置，如果你遇到危险，按侧面的按钮三秒，我的人就会立刻过来。”
卡佳接过钢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刚要说话，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欧阳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欧阳燕回头，看到克劳斯正笑着朝她走来，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格外刺眼。“克劳斯先生，久仰大名。”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和卡佳拉开距离，“我是来参加慈善晚宴的，没想到能遇到您这样的大人物。”
“欧阳小姐太谦虚了。”克劳斯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生疼，“我可是听说了，你在国内很厉害，仅凭一群单亲妈妈，就撑起了一个大公司。”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不过，星途资本的股价刚才波动很大，欧阳小姐还有心思来参加晚宴，真是佩服。”
欧阳燕知道，他已经知道做空失败的事了。她笑着抽回手：“股价波动很正常，只要公司的根基稳，就不怕风雨。不像有些公司，靠非法资金撑场面，迟早会倒闭。”
克劳斯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欧阳小姐真是牙尖嘴利。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合作？我对‘燕归’很感兴趣。”
“好啊。”欧阳燕爽快地答应，“不过我刚到，想先熟悉一下环境。克劳斯先生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
“当然不介意。”克劳斯挥了挥手，“让我的保镖陪你吧，古堡很大，别迷路了。”
欧阳燕知道，他是想监视自己。她笑着点头：“那就麻烦了。”她转身时，看到卡佳正用口型对她说：“地下室的密码是1998。”
她立刻用指甲按了按耳机，给老杨发了个信号。耳机里传来老杨的声音：“收到，我已经让老周带人去地下室了。你现在尽量拖延时间，别让克劳斯起疑心。”
欧阳燕跟着保镖在古堡里参观，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地形。她看到古堡的走廊里有很多监控，每个拐角都有保镖站岗，看来克劳斯的戒备很森严。“你们古堡的安保真严格啊。”她笑着说，“克劳斯先生是不是有很多仇家？”
保镖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只是在执行任务。”
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老周的声音：“燕姐，不好了！地下室里没有米哈伊尔，是个陷阱！克劳斯的人已经发现我们了，正在朝我们这边过来！”
欧阳燕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立刻转身，想要离开，却被保镖拦住了：“欧阳小姐，克劳斯先生让你现在过去见他。”
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她慢慢后退，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钢笔——只要按下那个按钮，瑞士警方和安保团队就会立刻冲进来。
“怎么，欧阳小姐不想见我？”克劳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冰冷的笑意，“还是说，你在等你的人来救你？”
欧阳燕转身，看到克劳斯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身边围了十几个保镖。“你把米哈伊尔藏在哪里了？”她的声音很沉。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克劳斯笑了笑，“欧阳小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卡佳真的会帮你？她早就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了。”他晃了晃遥控器，“这个遥控器，不仅能引爆地下室的炸弹，还能引爆你身上的那个微型耳机。”
欧阳燕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没想到卡佳会背叛她。就在这时，她的耳机里传来老杨的声音：“别慌，我已经让国际刑警包围了古堡。你现在尽量拖延时间，我马上就到。”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口袋里的钢笔：“克劳斯，你以为你能跑掉吗？你的空头机构已经被查了，你的资金链也断了，你现在就是瓮中之鳖。”
“瓮中之鳖？”克劳斯哈哈大笑，“欧阳小姐，你忘了，我手里还有一张王牌。”他挥了挥手，两个保镖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是老周的手下，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你要是敢动他，我保证你会后悔。”欧阳燕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钢笔的按钮上，只要再用点力，求救信号就会发送出去。
就在这时，古堡外突然传来警笛声。克劳斯的脸色瞬间变了：“怎么会这么快？”
“因为我早就启动了求救信号。”欧阳燕笑了，“克劳斯，你的末日到了。”
克劳斯气急败坏，举起遥控器就要按下去。就在这时，卡佳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抢过遥控器：“你别想伤害我弟弟！”
混乱中，欧阳燕按下了钢笔的求救信号。瞬间，古堡的大门被撞开，国际刑警和安保团队冲了进来。克劳斯的保镖刚要反抗，就被按在了地上。
克劳斯想要逃跑，却被老杨拦住了。“你跑不掉了。”老杨一拳砸在他脸上，“你伤害的那些人，欠的那些债，今天该还了。”
看着被戴上手铐的克劳斯，欧阳燕松了口气。卡佳走到她身边，把遥控器递给她：“对不起，我之前是被迫的。我弟弟被他藏在城外的农场，我已经告诉国际刑警地址了。”
“没关系。”欧阳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得很对。”
这时，老杨的手机响了，是张倩打来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杨哥！燕姐！星途的股价涨回25元了！证监会已经立案调查空头机构，还表彰了我们‘燕归’的散户护盘行为！我们火了！”
欧阳燕接过手机，笑着说：“张倩，辛苦你了。告诉妈妈们，我们在瑞士也赢了，克劳斯被抓了。”
挂了电话，老杨握住她的手：“我们成功了。”
欧阳燕点头，看向窗外的夜空。月光洒在她口袋里的钢笔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很安心。她知道，这场仗他们赢了，不仅赢了股价，赢了克劳斯，更赢了那些想要摧毁他们的黑暗势力。而属于他们的未来，会更加光明。
“开盘十分钟跌了15%！”张倩的键盘敲得像暴雨砸窗，“交易软件都卡了，弹幕全在喊‘快跑’，空头在疯狂砸盘！刚才证券部的人说，有三家境外机构联合黑石残余势力，在凌晨就挂了十亿的卖单！”
老杨立刻摘下领结，抓过桌上的加密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呈断崖式下跌，绿色的跌幅数据刺得人眼睛疼。“是声东击西。”他指尖飞快滑动鼠标，调出资金流向图，“他们在瑞士盯着我们，却在国内动我们的根基——星途是‘燕归’最大的投资方，股价崩了，‘燕归’的融资链会立刻断裂。”
欧阳燕抓起手机，调出“燕归妈妈群”的置顶对话框。刚发出去“星途股价异动，大家别慌”，就被瞬间刷屏的消息淹没：“我老公在券商上班，说有人故意放消息，说老杨在瑞士被抓了”“我的养老钱都买了星途的股票，这可怎么办啊”“那些空头太坏了，是不是想逼我们‘燕归’倒闭？”
“别乱！”欧阳燕立刻发起群语音，“星途的基本面没问题，这次是恶意做空。大家手里有股票的别跟风卖，没股票的也别慌，我们一起想办法。”她看向老杨，“你这边能联系上星途的操盘手吗？”
“正在接。”老杨的眉头拧成川字，“空头的手法很专业，精准踩在我们舆论刚平息的节点上，还伪造了我‘被警方控制’的假新闻，配合境外资金砸盘。”他对着电话吼道，“先动用应急资金托底！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把股价稳住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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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老杨的眼神冷得像冰，“晚宴的计划不变，你们按原方案准备。”他转头看向欧阳燕，“国内的股价我来远程指挥，你专心准备晚宴，克劳斯的女伴是他的软肋，必须从她嘴里套出公文包的密码。”
“不行，国内不能没有主心骨。”欧阳燕按住他的手，“你留在酒店协调两边，我带老周的一个手下先去晚宴踩点。”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有这个紧急联络装置，出不了事。”
与此同时，国内“燕归”工作室的大屏幕上，星途资本的股价还在跳水，已经跌破了支撑位。张倩盯着屏幕上的空头席位，突然大喊：“找到了！带头砸盘的是‘鼎信投资’的关联机构，资金源头就是克劳斯在香港的账户！”她立刻把证据截图发给经侦队，“李警官，这是恶意做空的实锤，请求冻结他们的交易账户！”
电话那头的李警官语气急促：“我们已经上报证监会了，但流程需要时间！现在空头火力太猛，星途的应急资金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得撑！”张倩咬着牙，突然想起什么，点开“燕归妈妈群”，发了条语音：“各位妈妈，星途资本是我们‘燕归’的靠山，现在有人想搞垮它，进而毁掉我们的创业梦！如果大家手里有闲钱，愿意信我的，现在打开交易软件，买入星途的股票，哪怕一手也行，我们一起把股价托起来！”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锅：“我信张主管！我这就把给儿子存的教育金取出来，买十手！”“我开小吃摊赚的钱，本来想扩店，先拿来护盘！”“干就完了！他们想砸我们的饭碗，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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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空头又开始砸盘了！”老杨的脸色一变，屏幕上的股价突然又开始猛跌，“他们动用了杠杆资金，想把散户的买单彻底砸穿！”他立刻拨通星途资本操盘手的电话，“启动备用方案，把我们的私人账户资金全砸进去，在20元位置挂巨量买单！”
“杨总，那是您和欧阳总的养老钱啊！”操盘手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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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燕握住他的手：“我支持你。”她拿出儿童对讲机，轻轻喊了一声：“朵朵？”
“妈妈！”对讲机里传来朵朵清脆的声音，背景里有欧阳妈妈的念叨声，“我刚和外公一起买了星途的股票，外公说，这是给妈妈的战斗资金！”
老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欧阳燕也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朵朵真乖。妈妈这边一切都好，你要听外公外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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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帮她理了理礼服的领口，把一个微型耳机塞进她耳朵里：“这是加密通讯的，我会全程监听。记住，一旦发现危险，立刻启动钢笔的求救信号，我让老周带人冲进去。”
欧阳燕刚走出酒店电梯，就看到老周带着两个穿西装的安保人员在等她：“燕姐，晚宴场地在山顶古堡，我们的人已经混进去当服务员了。”他递过来一个化妆包，“里面有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口红是催泪瓦斯，紧急情况下用。”
车子驶往山顶的路上，欧阳燕的耳机里传来张倩激动的声音：“燕姐！股价止跌了！证监会发布了公告，说‘鼎信’关联机构涉嫌违规做空，已经冻结了他们的账户！”
她立刻打开手机，看到星途资本的股价已经回弹到22元，涨幅1.2%。“燕归妈妈群”里，妈妈们在疯狂刷屏庆祝：“我们赢了！空头被查了！”“我的股票已经回本了，太开心了！”“张主管，我们晚上开个线上派对庆祝一下吧！”
老杨的声音也从耳机里传来：“空头的资金链被掐断了，这次的危机暂时解除。但克劳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晚宴上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欧阳燕看着窗外掠过的雪山，“卡佳的弟弟在哪里？我们能不能提前联系上他？”
“国际刑警已经查到了，他被关在古堡的地下室。”老杨的声音沉了下来，“克劳斯故意把他放在那里，就是为了牵制卡佳。晚宴上，他很可能会用她弟弟的性命，逼卡佳做什么事。”
“那我们必须想办法救他。”欧阳燕握紧了口袋里的钢笔，“卡佳要是能反水，我们就能提前拿到公文包的密码，还能掌握克劳斯的罪证。”
到了古堡门口，欧阳燕下车时，刚好遇到一群穿着礼服的宾客。她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耳机里传来老周的声音：“左边穿红色礼服的就是卡佳，她身边的男人就是克劳斯的保镖。”
欧阳燕抬眼望去，看到一个金发女人正端着香槟站在角落，眼神里满是焦虑。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礼服，径直走了过去：“卡佳小姐？我是来自中国的投资人欧阳燕，久仰你的大名。”
卡佳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她：“你认识我？”
“我看过你在慈善晚宴上的演讲，很感人。”欧阳燕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听说你一直在资助贫困儿童，我很敬佩你。”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还知道，你有一个弟弟，叫米哈伊尔。”
卡佳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掉在地上。“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克劳斯的人就在附近，你要是敢乱说，我们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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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佳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也想救我弟弟，但克劳斯手里有炸弹遥控器，只要我敢背叛他，他就会引爆地下室的炸弹。”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弟弟，他才十八岁，我不能让他死。”
欧阳燕看着照片上的少年，心里泛起酸涩：“你放心，我们有周密的计划。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一定能把米哈伊尔平安救出来。”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支银色钢笔，“这是紧急联络装置，如果你遇到危险，按侧面的按钮三秒，我的人就会立刻过来。”
卡佳接过钢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刚要说话，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欧阳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欧阳燕回头，看到克劳斯正笑着朝她走来，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格外刺眼。“克劳斯先生，久仰大名。”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和卡佳拉开距离，“我是来参加慈善晚宴的，没想到能遇到您这样的大人物。”
“欧阳小姐太谦虚了。”克劳斯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生疼，“我可是听说了，你在国内很厉害，仅凭一群单亲妈妈，就撑起了一个大公司。”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不过，星途资本的股价刚才波动很大，欧阳小姐还有心思来参加晚宴，真是佩服。”
欧阳燕知道，他已经知道做空失败的事了。她笑着抽回手：“股价波动很正常，只要公司的根基稳，就不怕风雨。不像有些公司，靠非法资金撑场面，迟早会倒闭。”
克劳斯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欧阳小姐真是牙尖嘴利。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合作？我对‘燕归’很感兴趣。”
“好啊。”欧阳燕爽快地答应，“不过我刚到，想先熟悉一下环境。克劳斯先生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
“当然不介意。”克劳斯挥了挥手，“让我的保镖陪你吧，古堡很大，别迷路了。”
欧阳燕知道，他是想监视自己。她笑着点头：“那就麻烦了。”她转身时，看到卡佳正用口型对她说：“地下室的密码是1998。”
她立刻用指甲按了按耳机，给老杨发了个信号。耳机里传来老杨的声音：“收到，我已经让老周带人去地下室了。你现在尽量拖延时间，别让克劳斯起疑心。”
欧阳燕跟着保镖在古堡里参观，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地形。她看到古堡的走廊里有很多监控，每个拐角都有保镖站岗，看来克劳斯的戒备很森严。“你们古堡的安保真严格啊。”她笑着说，“克劳斯先生是不是有很多仇家？”
保镖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只是在执行任务。”
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老周的声音：“燕姐，不好了！地下室里没有米哈伊尔，是个陷阱！克劳斯的人已经发现我们了，正在朝我们这边过来！”
欧阳燕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立刻转身，想要离开，却被保镖拦住了：“欧阳小姐，克劳斯先生让你现在过去见他。”
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她慢慢后退，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钢笔——只要按下那个按钮，瑞士警方和安保团队就会立刻冲进来。
“怎么，欧阳小姐不想见我？”克劳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冰冷的笑意，“还是说，你在等你的人来救你？”
欧阳燕转身，看到克劳斯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身边围了十几个保镖。“你把米哈伊尔藏在哪里了？”她的声音很沉。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克劳斯笑了笑，“欧阳小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卡佳真的会帮你？她早就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了。”他晃了晃遥控器，“这个遥控器，不仅能引爆地下室的炸弹，还能引爆你身上的那个微型耳机。”
欧阳燕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没想到卡佳会背叛她。就在这时，她的耳机里传来老杨的声音：“别慌，我已经让国际刑警包围了古堡。你现在尽量拖延时间，我马上就到。”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口袋里的钢笔：“克劳斯，你以为你能跑掉吗？你的空头机构已经被查了，你的资金链也断了，你现在就是瓮中之鳖。”
“瓮中之鳖？”克劳斯哈哈大笑，“欧阳小姐，你忘了，我手里还有一张王牌。”他挥了挥手，两个保镖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是老周的手下，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你要是敢动他，我保证你会后悔。”欧阳燕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钢笔的按钮上，只要再用点力，求救信号就会发送出去。
就在这时，古堡外突然传来警笛声。克劳斯的脸色瞬间变了：“怎么会这么快？”
“因为我早就启动了求救信号。”欧阳燕笑了，“克劳斯，你的末日到了。”
克劳斯气急败坏，举起遥控器就要按下去。就在这时，卡佳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抢过遥控器：“你别想伤害我弟弟！”
混乱中，欧阳燕按下了钢笔的求救信号。瞬间，古堡的大门被撞开，国际刑警和安保团队冲了进来。克劳斯的保镖刚要反抗，就被按在了地上。
克劳斯想要逃跑，却被老杨拦住了。“你跑不掉了。”老杨一拳砸在他脸上，“你伤害的那些人，欠的那些债，今天该还了。”
看着被戴上手铐的克劳斯，欧阳燕松了口气。卡佳走到她身边，把遥控器递给她：“对不起，我之前是被迫的。我弟弟被他藏在城外的农场，我已经告诉国际刑警地址了。”
“没关系。”欧阳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得很对。”
这时，老杨的手机响了，是张倩打来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杨哥！燕姐！星途的股价涨回25元了！证监会已经立案调查空头机构，还表彰了我们‘燕归’的散户护盘行为！我们火了！”
欧阳燕接过手机，笑着说：“张倩，辛苦你了。告诉妈妈们，我们在瑞士也赢了，克劳斯被抓了。”
挂了电话，老杨握住她的手：“我们成功了。”
欧阳燕点头，看向窗外的夜空。月光洒在她口袋里的钢笔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很安心。她知道，这场仗他们赢了，不仅赢了股价，赢了克劳斯，更赢了那些想要摧毁他们的黑暗势力。而属于他们的未来，会更加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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