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一身高级手工定制西装,风度翩翩,光彩照人。

  衬得躺在病床上的容鹤临只剩苟延残喘。

  容祈年缓缓踱至病床边,施施然落座。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优雅的交叠,睥睨着容鹤临。

  容鹤临此刻浑身都疼,看见容祈年,他除了浑身疼,心脏也疼。

  为什么?

  他机关算尽,最后还是落败,被他踩在脚下。

  “为什么?”容鹤临眼里有恨有怨有仇有不甘。

  虽然没头没尾,但是容祈年还是听懂了。

  他在问,为什么烧伤的是他,而不是他们。

  容祈年语调悠悠,“没人会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容鹤临,第一次你能得手,不是你手段高明,隐藏得好,而是我们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

  拿他当亲人,才没有防备。

  容鹤临目眦欲裂,“你们早就知道,联手给我做局?”

  容祈年竖起食指轻轻晃了晃,“非也非也,是你自己给自己下套,跟我们可没有半分关系。”

  “我明明在菜里放了安眠药,为什么你们还有精力出去打雪仗堆雪人?”

  容祈年:“傻叉,你连这个都想不明白,还想跟我玩心机?”

  容鹤临自然明白,饭菜肯定被容祈年做了手脚。

  只是,他不亲耳听见他说,他不死心。

  “你为什么知道?”

  容祈年冷哼:“吃饭的时候,你只喝酒不吃菜,做得太明显了,大侄子。”

  “可你们当时明明吃了很多,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容祈年怜悯地看着他,“如果你细心一点,就会发现张厨师每个菜品都做了两份,就是为了调换你掺了安眠药的那份。”

  容鹤临呆滞了几秒,恍然大悟。

  “是你,容祈年,你太狠了!”

  容祈年摊了摊手,“不及你十分之一。”

  容鹤临死死地瞪着他,怨忿不甘都写在眼神里。

  “是你害我如此,我不会放过你的。”

  容祈年站起来,垂眸看着他的惨样,“哦,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容鹤临破口大骂,“我会弄死你,弄死那两个老不死的,我还要强占你老婆,让她日日夜夜被我……”

  剩下那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所取代。

  “啊啊啊啊痛!”

  容祈年的手指,用力摁在容鹤临脸上烧伤的地方。

  鲜血涌出来,迅速浸湿了纱布,容祈年嫌弃地收回手。

  他抽了张纸巾,擦掉指尖沾上的血迹。

  他微微俯身,欣赏着容鹤临因疼痛与恨意扭曲的半张脸。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你那二两肉烧掉了半截,现在一两不到。”

  “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太监了,小临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容鹤临刚醒这几天浑身都疼,疼得他也分不清哪里烧伤了。

  此刻听见容祈年的话,他再度破防,“不!”

  这不是真的!

  “你在骗我对不对,我不信,我还能重振雄风。”

  容祈年勾了勾唇,“真是可怜啊,我都要忍不住同情你了。”

  容鹤临哆哆嗦嗦将手伸进被子里,似乎感觉了一下,真的短了半截。

  他瞳孔骤缩,突然发出崩溃的嘶吼:“不!!!!”

  一个人的精神世界轰然崩塌,就像高山上的雪崩,壮丽凄绝。

  容祈年清晰地体会到了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意。

  隐忍半年多的憋屈,终于在此刻一扫而空。

  他想,他与当初躺在病床上无能为力的自己和解了。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走出来,要走向未来。

  他转身,将容鹤临崩溃的嘶吼抛在身后,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夏枝枝和两名警察在外面等他。

  他直接无视那两名警察,快步走到夏枝枝跟前,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夏枝枝一愣,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容祈年,都过去了。”

  容祈年薄唇贴在她颈侧,轻语:“嗯,都过去了。”

  两名警察不想留在这里吃狗粮,朝夏枝枝点了下头,往病房里走去。

  夏枝枝牵着容祈年的手,说:“走吧,我们回家。”

  -

  那天,刑警没有费多少功夫,就逼得容鹤临招供了。

  但他不承认自己是主谋,声称他顶多是从犯,是谢煜教唆他。

  铁三角同盟至此土崩瓦解,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两个月后,容鹤临伤势基本痊愈,被警方逮捕。

  他与谢煜对簿公堂,彻底翻脸,咬出不少违法犯罪的事。

  警方连夜调查核实,确有此事,最后谢煜数罪并罚,被判二十年,剥夺政治终身权利。

  而容鹤临亦是被判二十年,剥夺政治终身权利。

  容祈年用了点人情,让容鹤临去城北监狱服刑。

  在那里,容鹤临与他的生母铁窗相见。

  之后,容鹤临生母持续给容祈年写信,希望他看在血缘至亲的份上,放容鹤临一马。

  夏枝枝看着容祈年手中的信件,拿过来迅速浏览了一下。

  她把信件扔进碎纸机里,“我会跟林叔打招呼,以后这种信不会再送到你手上。”

  此时已是初夏时分,夏枝枝拿了学位证书,正在申请考研。

  她穿着单薄的水色春衫,小腹微微隆起,已有六个月身孕。

  容祈年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覆在她小腹上。

  几乎是瞬间,他就感觉掌心被蹬了一脚。

  “老婆,咱闺女又踢我了。”

  说话间,容祈年就感觉两只小小的脚丫一直在蹬他的掌心,还越蹬越欢。

  夏枝枝垂眸,就看见自己的肚子被蹬出一个脚印。

  她忍俊不禁,“我想,她肯定很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说来也奇怪。

  每次容祈年摸她的肚子,小家伙就特别兴奋。

  从她会动开始,她就在积极给出回应。

  容祈年唇角含笑,伸手挠了下小家伙的脚心。

  那脚迅速收了回去。

  然后夏枝枝就感觉她在肚子里乱动,最后将她肚子顶出一个弧度,似乎在求摸摸。

  容祈年满心爱怜,伸手覆在那圆弧形上轻轻揉了揉。

  小家伙又蹭了蹭。

  容祈年感慨道:“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老婆,我现在好幸福。”

  有老婆,还有即将出生的女儿,他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最新章节,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