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拍卖会，”他语调平缓，“沈行舟，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他没急着追问，给她半秒思考的时间，随即补充，语气危险地压低：
“更准确地说我本来让下面人处理干净的人，为什么还能完好无损出现在有你的场合？”
段修溟眼睛微眯，话音危险：“我记得我交给你的资料，足以让他牢底坐穿，还是说，你是对他心存旧念，才将他留到现在？”
温苒心跟着提了起来。
完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早该知道，以段修溟的掌控欲和多疑，这件事绝不可能轻易翻篇。
她看着段修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任何的敷衍和狡辩都只会让情况更糟。
“怎么可能！”
温苒立马表态：“放过那个人渣，是因为三年前我遭遇绑架，他救过我一命，因此还伤了一条腿，这次放过他，也算是和他两清了。”
她柔声补充：“从始至终，我一直心里都只有小叔你一人，怎么可能还对那恶心的东西有感情？你别埋汰我了。”
这几句话里，真假参半，温苒脸色装的随意，实则忐忑地看着他。
意料之外，段修溟眼里的戾气散了大半，他捏住她的下巴问：“真的？你喜欢我什么？”
温苒连连点头，笑盈盈道：“长得帅又有钱，活又好……脾气也好…”
从来都没不发火，从来都不“阴晴不定”呢！
段修溟松开她，知道温苒又开始演上了，但还是放过她：“吃饱了就去准备吧！需要什么和张妈说。”
得到解放，温苒腰也不疼了，一溜烟地跑上了楼。
等人走后，段修溟拨通了个电话。
“查一下温苒当年的绑架案是怎么回事。”
-
温苒在节目组安排的青城酒店安顿好后，就打车去了直播场地。
地点定在了一处室内高奢展馆厅。
温苒环视四周，偌大的展厅里，工作人员正在收纳设备。
张辉迎面而来，“真没想到您会来。”
温苒礼貌点点头，指了指旁边，“今天的直播是结束了吗？”
“实不相瞒，我们已经播了六七天了，效果不怎么样…”
张辉有些难为情，“国内的专家也请了很多，但是水平还没能到一眼辨真假的能力，直播节奏拖慢，在线观看人数也越来越少…投资商也要撤资了，恐怕您要白来一趟了。”
温苒沉思一会问：“可以给我看看录播的情况吗？”
“没问题。”
温苒仔仔细细看了近三天的录播情况。
“你说的情况确实有，但是有一个更大的问题。”
张辉接过平板，“什么问题？”
温苒没急着回答：“你还想办下去吗？”
张辉想也不想就回答：“当然！”
这是他第一次当制片人，所有的投资都是他拉的，自然不想就这样功亏一篑。
温苒指着这几段录播，“最大的问题就是场景错位。”
张辉不解：“场景？”
“你看，”温苒将画面暂停在一处，“我们直播连线的多是普通收藏者，他们的背景是家里的客厅、书房，甚至杂货间，拿着沾着泥土的瓷罐、锈迹斑斑的铜钱，并不清楚自己东西的价值，所以心怀忐忑。”
“可我们这边呢？”她镜头一转，对准身后流光溢彩的高奢展厅，“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这对他们来说不是鉴宝台，是审判席，距离感太强了，观众不敢来，来了也不敢连。”
张辉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是了！我说怎么连线的越来越少，都是些炫富的！”
“所以，先换场地。”
温苒果断道：“找个有烟火气，带点文化氛围的地方，比如老茶馆、文房四宝店、甚至靠谱的古玩市场一角，氛围先亲切起来。”
张辉想了想，下定决心点头应“好”。
看向温苒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佩，突然觉得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真的能救活他的这个节目。
打了声招呼，立马去沟通换场地的事了。
温苒找了处坐下，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电脑，开始规划起了“鉴宝直播节目”策划流程。
至于这个投资商……
他没急着追问，给她半秒思考的时间，随即补充，语气危险地压低：
“更准确地说我本来让下面人处理干净的人，为什么还能完好无损出现在有你的场合？”
段修溟眼睛微眯，话音危险：“我记得我交给你的资料，足以让他牢底坐穿，还是说，你是对他心存旧念，才将他留到现在？”
温苒心跟着提了起来。
完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早该知道，以段修溟的掌控欲和多疑，这件事绝不可能轻易翻篇。
她看着段修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任何的敷衍和狡辩都只会让情况更糟。
“怎么可能！”
温苒立马表态：“放过那个人渣，是因为三年前我遭遇绑架，他救过我一命，因此还伤了一条腿，这次放过他，也算是和他两清了。”
她柔声补充：“从始至终，我一直心里都只有小叔你一人，怎么可能还对那恶心的东西有感情？你别埋汰我了。”
这几句话里，真假参半，温苒脸色装的随意，实则忐忑地看着他。
意料之外，段修溟眼里的戾气散了大半，他捏住她的下巴问：“真的？你喜欢我什么？”
温苒连连点头，笑盈盈道：“长得帅又有钱，活又好……脾气也好…”
从来都没不发火，从来都不“阴晴不定”呢！
段修溟松开她，知道温苒又开始演上了，但还是放过她：“吃饱了就去准备吧！需要什么和张妈说。”
得到解放，温苒腰也不疼了，一溜烟地跑上了楼。
等人走后，段修溟拨通了个电话。
“查一下温苒当年的绑架案是怎么回事。”
-
温苒在节目组安排的青城酒店安顿好后，就打车去了直播场地。
地点定在了一处室内高奢展馆厅。
温苒环视四周，偌大的展厅里，工作人员正在收纳设备。
张辉迎面而来，“真没想到您会来。”
温苒礼貌点点头，指了指旁边，“今天的直播是结束了吗？”
“实不相瞒，我们已经播了六七天了，效果不怎么样…”
张辉有些难为情，“国内的专家也请了很多，但是水平还没能到一眼辨真假的能力，直播节奏拖慢，在线观看人数也越来越少…投资商也要撤资了，恐怕您要白来一趟了。”
温苒沉思一会问：“可以给我看看录播的情况吗？”
“没问题。”
温苒仔仔细细看了近三天的录播情况。
“你说的情况确实有，但是有一个更大的问题。”
张辉接过平板，“什么问题？”
温苒没急着回答：“你还想办下去吗？”
张辉想也不想就回答：“当然！”
这是他第一次当制片人，所有的投资都是他拉的，自然不想就这样功亏一篑。
温苒指着这几段录播，“最大的问题就是场景错位。”
张辉不解：“场景？”
“你看，”温苒将画面暂停在一处，“我们直播连线的多是普通收藏者，他们的背景是家里的客厅、书房，甚至杂货间，拿着沾着泥土的瓷罐、锈迹斑斑的铜钱，并不清楚自己东西的价值，所以心怀忐忑。”
“可我们这边呢？”她镜头一转，对准身后流光溢彩的高奢展厅，“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这对他们来说不是鉴宝台，是审判席，距离感太强了，观众不敢来，来了也不敢连。”
张辉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是了！我说怎么连线的越来越少，都是些炫富的！”
“所以，先换场地。”
温苒果断道：“找个有烟火气，带点文化氛围的地方，比如老茶馆、文房四宝店、甚至靠谱的古玩市场一角，氛围先亲切起来。”
张辉想了想，下定决心点头应“好”。
看向温苒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佩，突然觉得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真的能救活他的这个节目。
打了声招呼，立马去沟通换场地的事了。
温苒找了处坐下，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电脑，开始规划起了“鉴宝直播节目”策划流程。
至于这个投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