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沈青林脸色沈了下来。

  他怎么可能喜欢林挽星呢,他烦她都来不及。

  看夏婉晴这个样子,沈青林放软了声音,

  “婉晴,夏家店铺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以后不要去招惹林挽星了,她也说过不会主动见你,”

  他顿了顿,想到沈易泽那日敲打他时深不可测的眼神,

  继续道:“更何况她如今生意做得正红火,背后未必无人支持。硬碰硬,于你夏家并无益处。”

  夏婉晴见他语气转硬,心头更是冰凉一片。

  她太明白沈青林这话里的潜台词了:他退缩了,他忌惮了。

  而这忌惮的对象,正是那个她恨不得撕碎的女人,林挽星!

  背后之人?还能有谁!

  除了那位权倾朝野、手握重权,连自己百般试探都难以近身的沈易泽,还能有谁?!

  林挽星那个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让素来冷情、不近女色的沈易泽不但把店铺给她用,而且背后支持她。

  林挽星肯定是没有钱的,开店的钱定是沈易泽给的。

  恨意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脏。

  明明是她先遇到沈家人,明明是她苦心经营才让沈青林这眼高于顶的世子爷对自己倾心,稳稳坐上了世子未婚妻的位置!

  能得到沈世子,她也满足了,谁叫沈易泽是一个难啃的骨头呢。

  尚书夫人的位置,难道不比世子夫人更尊贵、更诱人?

  可她使尽浑身解数,甚至不惜放下身段、暗送秋波,那人却连眼风都吝于多给一个。

  既然得不到,她便退而求其次,专心攥紧沈青林。

  可现在呢?

  她苦心经营的一切,眼看就要被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蠢货轻易夺走!

  沈易泽那不空置喙的维护,沈青林如今这显而易见的动摇与疏离,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骄傲的脸上。

  不!绝不可以!

  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成文侯府的尊荣必定是她的,

  连沈易泽那令人仰望的权势与光芒都应该为她所用。

  林挽星……你必须消失!

  夏婉晴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心头恨意的万分之一。

  她缓缓抬起眼,看向沈青林,方才的泪痕犹在,眼底的疯狂与冰冷却被垂下的长睫遮掩。

  “世子……”她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强自压抑的脆弱与绝望,

  “婉晴明白了,是婉晴不懂事,让世子为难了。夏家的事……婉晴自己再想办法吧。”

  她不再纠缠,也不再哭诉,只是深深看了沈青林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似有千言万语,

  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然后决然转身,没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沈青林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头那点因她失态而生的不快与疑虑,又被这一抹看似“懂事退让”的孤影搅得有些不是滋味。

  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唤住她。

  夜风吹过,带来深秋的寒意。

  夏婉晴走在回府的路上,脸上早已没了泪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冷静。

  月光照在她姣好的侧脸上,投下半明半昧的阴影,显得格外森然。

  林挽星,你以为有沈易泽撑腰,有几分做生意的歪才,就能高枕无忧,就能将我踩在脚下?

  做梦。

  她夏婉晴能从一个商贾之女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只是美貌与才情。

  那些藏在温婉表象下的手段与心计,才是她真正的依仗。

  沈青林和夏婉晴二人的事情,林挽星自是不知道。

  涂家的制香工坊里,弥漫着油脂与花草混合的温润香气。

  有了“玉肌凝露”的成功经验,手工皂的研制对林挽星而言便轻松了许多。

  她正与涂俊、纪茶夫妇一同将调配好的皂液倒入精致的模具中,动作熟稔。

  “涂师傅,纪师傅,”林挽星一边用木勺小心撇去浮沫,一边闲聊般问道,“你们当初是怎么相识的?”

  涂俊与纪茶相视一笑,眼角的细纹里流淌着经年累月的默契与温情。

  纪茶将模具放平,笑着摇头:“这事儿啊,说来话长,却也简单得很,只怕要让林姑娘失望了。”

  “怎么会!”林挽星眼睛一亮,

  她最爱听这些带着人间烟火气的故事。

  果然,故事并无想象中那般轰轰烈烈、跌宕起伏。

  不过是两个同样痴迷香料、同样在制香坊里讨生活的年轻人,在日常的相处中,因着共同的志趣与对香气的敏感理解,渐渐生了情愫。

  唯一的波折,或许在于纪茶曾有过一门指腹为婚的亲事。

  只是那未婚夫移情别恋,看上了旁家的小姐。

  纪茶得知后,二话不说,主动退了婚约,干脆利落。

  而后,便是涂俊鼓起勇气,请了媒人,坦坦荡荡地求娶。

  没有家族阻挠,没有爱恨痴缠,一切都水到渠成,平淡得像溪水淌过山石。

  婚后,两人依旧一同制香,一同研究新方,日子在香料的气息与相互扶持中,安稳流过。

  “所以啊,挽星,让你失望了吧?”纪茶用干净的布巾擦着手,笑容温煦,

  “我们这故事,怕是连茶楼说书先生都不爱听呢。”

  林挽星却摇摇头,眼中是真切的欣羡与了然:“不,我觉得这样很好。

  轰轰烈烈未必长久,平平凡凡才是真。两个人在一起,求的不就是一份心意相通、细水长流的安稳么?”

  涂俊闻言,与妻子对视一眼,

  眼中皆有触动:“挽星,你年纪轻轻,却能看得如此通透。”

  是啊,财米油盐,一日三餐,四季更迭,相互扶持着走到白头。

  这看似平凡的愿景,或许才是感情里最难能可贵的真谛。

  从涂家出来,林挽星又顺道去了趟“凝香斋”。

  如今的铺面早已焕然一新,客流如织,与当初门可罗雀的景象判若云泥。

  伙计们训练有素,见了她恭敬问候。

  林挽星摆摆手,独自上了二楼。

  她倚在窗边,目光平静地投向对面依旧挂着“胭脂阁”匾额、却门庭冷落的店铺。

  夏家的颓势已无可挽回,即便偶有客人踏入,也是空手而出。

  夏婉晴当初将店铺定位于高端,价格昂贵,本是为了彰显格调,如今却成了阻断普通客源的壁垒。

  “蠢货。”

  林挽星心中并无太多快意,只有一丝冰冷的嘲弄。

  她不过是用了一点现代营销的皮毛,加上真正有竞争力的产品,便让夏家这看似稳固的生意大厦,轻易出现了裂痕。

  “林姑娘来了怎么也不叫人知会一声?”

  周文远闻讯从后院匆匆赶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与感激。

  “周叔客气了,我只是路过看看。”林挽星转身笑道。

  “你不来,我也正打算去请你呢!”周文远引她到雅间坐下,亲自斟了茶,

  “当初约定好的三成分红,前几日盘了账,是该给你了。”

  林挽星对此早有预料。

  “凝香斋”如今的势头,日进斗金并非虚言。

  周文远命人取来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银票。

  “铺子脱胎换骨这一个半月,总收入是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眼中仍有难以置信的激动,

  “当初我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林姑娘你简直是点石成金!这两万两,是你应得的。”

  林挽星却没有全接。

  她只从锦盒中取出一半,约莫一万两的银票,将其余的推了回去。

  “周叔,我拿这些便够了。”她神色平静,并无贪色,

  “凝香斋眼下生意是好,但市场总有饱和、新鲜感总会过去的时候。我们不能被一时的暴利冲昏头脑,后续还需不断创新,稳扎稳打才行。”

  周文远怔住,随即眼中敬意更浓。

  这小姑娘,不仅有奇思妙想,更有常人难及的清醒与远见。

  “林姑娘大义,周某佩服!”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未及通传,门便被猛地推开。

  小草脸色煞白,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小姐!不好了!店里……店里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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