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暗香浮动。

  唐糖那双原本抓着玩偶的小手,此刻正十指律动。空气中并没有实体的线,但江言能感觉到,数百道肉眼难辨的灵力丝线,正试图缠绕他的关节、经脉,甚至每一块肌肉。

  【提线木偶】。

  这不是攻击,是一种极端的掌控欲。

  “夫君,手抬起来。”

  唐糖跨坐在江言腰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她手指轻勾,试图控制江言的右手抚摸她的脸颊。

  丝线紧绷。

  江言纹丝不动。

  他看着身上这个试图早饭的小萝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线太细了。”

  江言开口,声音平稳,并未受到丝毫控制。

  “而且,你的力气太小。”

  崩!

  江言只是轻轻一震手臂。

  空气中传来一连串弓弦崩断的脆响。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灵力丝线,瞬间寸寸断裂。

  唐糖身体一晃,却并未气馁,反而眼中的狂热更甚。

  “断了……”

  她喃喃自语,伸出舌尖舔过嘴角。

  “夫君好硬。”

  “唐糖更想把你做成标本了。”

  她俯下身,不再用灵力,而是用那具娇小的身体作为武器,直接贴上了江言的胸膛。

  没有技巧。

  全是本能。

  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小野兽,在领地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就在这气氛逐渐升温,即将擦枪走火之际——

  “砰!”

  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

  门外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柳如烟。

  此刻倚在门框上,身后那虚幻的狐尾轻轻摇曳。她手里还提着半壶酒,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哟。”

  柳如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屋内纠缠的两人。

  “小唐糖,吃独食可是坏习惯。”

  “主人赐下的‘机缘’,大家都有份,凭什么你先享用?”

  她迈步进屋,每一步都带着摄人心魄的媚意。

  唐糖猛地回头,眼中凶光毕露,像是一只护食的小狼崽子:“滚!他是我的!”

  “那是刚才。”

  殷月梅大步跨了进来。

  这位大师姐喝多了,脸上酡红一片,原本豪迈的性格在酒精作用下变得更加狂野。

  她一把扯掉外袍,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紧身武服,那爆炸性的身材极具视觉冲击力。

  “刚才拼酒没拼够。”

  殷月梅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却炙热地盯着江言。

  “江师弟,咱们来练练‘摔跤’?”

  “谁赢了,谁在上面。”

  根本不由分说。

  殷月梅直接扑了上来,那股子蛮力,直接把唐糖挤到了一边。

  “我也要!”

  白欣儿浑身冒着火光,像是个人形火炉般冲了进来。

  “我的火有点压不住了,江哥哥帮我灭火!”

  一时间,狭小的厢房内乱成了一锅粥。

  江言原本是个看戏的,瞬间变成了风暴中心。

  ……

  “等等!”

  江言试图维持一下家主的威严。

  但此时此刻,这群刚刚被他用紫色词条强化过的女人们,正处于一种力量与欲望双重膨胀的状态。

  柳如烟的魅惑让他心神摇曳。

  殷月梅的蛮力让他不得不动用肉身力量抗衡。

  唐糖的灵力丝线见缝插针地缠绕。

  白欣儿的热情如火。

  就连平日里最清冷的秦冰云,此刻也抱着剑走了进来。她虽然没说话,但默默关上破损房门、并布下一道隔音结界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胡闹。”

  江言低骂一声,但手上动作却没停。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镇压。

  “都给我老实点!”

  他大手一挥,将扑上来的殷月梅按在榻上,顺手揽过柳如烟的腰肢。

  衣帛撕裂声。

  娇笑声。

  求饶声。

  房间内的温度急剧升高,春色无边。

  ……

  门外,长廊尽头。

  月光清冷。

  乾琉璃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这位大乾九公主,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用来照明的极品夜明珠,指节都捏得发白。

  她听着屋内传来的动静。

  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哪怕隔着结界,似乎也能钻进她的耳朵里。

  “不……不知廉耻!”

  乾琉璃咬着嘴唇,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想走。

  但脚下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

  她想进去。

  但身为公主的矜持,还有那莫名其妙的自卑感,让她迈不出那一步。

  “她们……都有特长。”

  乾琉璃低头看了看自己。

  除了有钱,除了运气好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也想被那样对待啊……”

  乾琉璃跺了跺脚,委屈得眼眶泛红。

  她蹭到门边,透过门缝那一点点缝隙,试图看清里面的光景。

  只一眼。

  她就捂着眼睛蹲在了地上,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太……太荒唐了!”

  “可是……好羡慕。”

  这一夜。

  剑冢主卧春意盎然。

  门外公主蹲墙角,听了一宿的壁角,世界观碎了一地。

  ……

  次日,天光大亮。

  江言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

  【至尊灵骨】带来的超强恢复力,让他哪怕经历了一夜的“高强度战斗”,依然精力充沛。

  反观屋内。

  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即便是体质最强的殷月梅,此刻也是昏睡不醒。唐糖更是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柳如烟身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江言回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

  太一宗,丹阁主殿。

  今日的气氛,比昨日天元谷还要压抑。

  原本属于吴天策的那张紫檀木大椅上,此刻坐着江言。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轻轻吹着浮沫。

  台下。

  丹阁的三位副阁主、炼器殿的两位副殿主,以及上百名核心执事,黑压压跪了一片。

  没人敢说话。

  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吴天策的下场就在眼前——还在思过崖面壁呢。谁也不想触这位新任少掌教的霉头。

  “都跪着干什么?”

  江言放下茶盏,语气平淡。

  “起来说话。”

  众人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但依旧垂着头,不敢直视。

  “把你们叫来,只为两件事。”

  江言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整合。”

  “从今天起,丹阁与炼器殿合并,更名为——【器丹殿】。”

  此言一出,下方一阵骚动。

  “这……这不合祖制啊!”

  一名白发苍苍的副阁主忍不住开口,声音颤抖:“丹器殊途,自古以来便是分治。强行合并,恐怕会引起管理混乱……”

  江言看了他一眼。

  仅仅一眼。

  那老者瞬间闭嘴,冷汗湿透了后背。

  “祖制?”

  江言嗤笑一声。

  “太一宗都要被人骑在头上拉屎了,你跟我谈祖制?”

  “所谓的殊途,不过是你们为了争夺经费、互相推诿的借口。”

  江言手指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要的是效率。”

  “炼器的需要丹药辅助淬火,炼丹的需要法器控温。本就是相辅相成。”

  “即刻起,拆除两殿之间的围墙。”

  “人员打通,资源共享。”

  “谁赞成,谁反对?”

  场下一片死寂。

  “既然没人反对,那就执行。”

  江言也不废话,大袖一挥。

  哗啦啦。

  十几枚颜色各异的玉简,如同落雨般砸在谭求水和那群副阁主面前的桌案上。

  “看看吧。”

  谭求水手忙脚乱地捧起一枚玉简,神识探入。仅仅扫了一眼,这位炼器痴汉的眼珠子就差点瞪出来,呼吸急促得像是个拉风箱。

  “这……这是【回灵珠】的量产构纹?”

  “不用灵火长时间温养,直接用阵法压缩?”

  旁边的丹阁副阁主也抓起一枚,失声惊呼:“这是【爆血珠】的配方?去掉了繁琐的药液中和步骤,直接用高阶灵酒做基底?这……这简直是颠覆!”

  在场众人,谁不知道“凝酒珠”?

  那是江言之前在内门摆摊时搞出来的爆款,一颗珠子能顶三枚同阶丹药,还好吃不贵。当时丹阁那帮老顽固还对此嗤之以鼻,觉得是旁门左道,甚至暗中派人打压,结果被江言反手抢占了三成市场。

  他们知道这东西好。

  但他们不知道,这东西竟然能这么造!

  “你们以前炼丹,讲究火候、讲究天时地利,一炉丹药废话半天。”

  江言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脆响。

  “那是艺术品,不是商品。”

  “我要的是流水线。”

  他指了指谭求水:“炼器殿负责刻画玉简里提到的‘微型聚灵锁气阵’,把模具给我做出来,要快,要标准,误差不能超过发丝。”

  又指了指丹阁那群老头:“你们负责提炼药液和酒母的融合,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丹决,就把纯度给我提上去。”

  “两边一合,封装,完事。”

  “听懂了吗?”

  谭求水激动得胡子乱颤,他是懂行的。这十几张方子,哪里是方子,分明就是十几座金山银山!

  “懂!太懂了!”

  谭求水噗通一声跪下,捧着玉简的手都在抖:“江长老真乃神人!此法一出,不仅成本压低七成,效率更是能提升百倍!那市面上的回气丹、疗伤散,统统都得进垃圾堆!”

  “知道就行。”

  江言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还是那句话,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一个月后,我要看到太一宗的仓库里堆满这些珠子。”

  “至于赚来的灵石……”

  江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扫过在场众人。

  “拿出三成,给下面干活的弟子发赏钱。”

  “剩下七成,入剑冢公账。”

  “散会。”

  说完,他看都没看这群还在消化巨大信息量的高层一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大殿门口。

  他是掌舵的,不是划船的。

  方向指明了,工具给足了,要是这群人还划不动船,那就换一批人来划。

  ……

  剑冢,后山酒窖。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处禁地。

  浓郁的酒香混合着灵气,几乎凝成了实质般的白雾,普通人吸上一口都能醉上三天三夜。

  巨大的【盗天觥】悬浮在酒窖中央,表面流转着五色光华,壶口的漩涡缓缓旋转,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材料都齐了吗?”

  江言站在酒池边,挽起袖子。

  “齐了主人!”

  柳如烟带着众女正在忙碌。

  一箱箱珍稀的天材地宝被搬了上来。

  这是清剿季凌霄和吴天策家底的收获,还有那几位倒霉长老的“罚款”,再加上太一宗宝库的特批资源。

  总之,现在的江言,富得流油。

  “开始吧。”

  江言双目微闭,脑海中浮现出三张金光闪闪的酒方。

  这是他在悟道崖下,结合系统推演功能,领悟出的三种进阶灵酒。

  专为开窍后期,甚至聚脉境准备的霸道灵酒。

  “第一种,【万魂酒】。”

  江言抬手。

  数千个在大比和内乱中收集的残魂光球,被投入酒壶。其中甚至包括季凌霄那一丝还未完全消散的怨念。

  “以魂补神,壮大识海。”

  “入!”

  “第二种,【火线龙酒】。”

  白欣儿上前,掌心喷吐出精纯的三昧真火,灼烧着一截截赤红色的龙血木和火蛟骨。

  “以火淬身,点燃气血。”

  “入!”

  “第三种,【白玉净月酒】。”

  秦冰云挥剑,斩碎了数百块极品月光石,苏氏姐妹催动草木灵气,将数十株千年雪莲化作药液。

  “净化杂质,稳固道基。”

  “入!”

  轰!轰!轰!

  三种截然不同的材料洪流涌入【盗天觥】。

  酒壶剧烈震颤,壶身表面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疯狂游走。

  江言并指如剑,点在壶身之上。

  【酒圣】词条发动!

  【器道至尊】发动!

  “给我融!”

  并没有像传统酿酒那样需要数年发酵。

  在规则之力的强行干预下,壶中界的时间流速被扭曲。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当夕阳西下时,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酒香,猛地冲破了酒窖的禁制,直冲云霄。

  天空中,竟然隐隐浮现出龙飞凤舞、百鬼夜行的异象。

  “成了。”

  江言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他一招手,酒壶落入掌心。

  晃了晃。

  沉甸甸的。

  这里面的酒,每一口都能让一名普通开窍期爆体而亡。

  但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拥有三十六窍灵、阿修罗皇真身的怪胎。

  “你们守好剑冢。”

  江言转身,看向众女。

  “我要去天元谷闭关。”

  “争霸赛之前,除非天塌了,否则别让人来找我。”

  ……

  天元谷,核心腹地。

  那个被江言砸出来的深坑还在,不过已经被地脉灵泉重新填满,变成了一方深不见底的湖泊。

  江言盘坐在湖心的一块巨石上。

  四周布下了三重隔绝大阵。

  “呼……”

  调整呼吸,摒弃杂念。

  江言并没有急着喝酒,而是先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江言】

  【好感度/仇恨值词条池:1280个(待处理)】

  这些日子,随着他名声大噪,宗门内那是人人心生敬畏。

  好感度刷屏就没停过。

  虽然大部分都是白色、绿色的低阶词条,像什么【厨艺精通】、【微弱灵感】、【基础强身】之类。

  但在系统的【熔炉】功能面前,量变就是质变。

  “开始吧。”

  江言意念一动,那个巨大的黑色熔炉在识海中显化。

  “筛选关键词:速度、阵法、神魂。”

  “投入原料!”

  哗啦啦。

  上千个垃圾词条被卷入熔炉。

  火焰升腾,数据流疯狂冲刷。

  【正在合成……】

  【失败……失败……成功融合!】

  【触发暴击!】

  江言的表情专注,像是个在赌桌上的亡命徒,不断将筹码推上去。

  他现在的战力,攻击有《大墓葬神诀》,防御有阿修罗身。

  唯独在“绝对速度”和“控场手段”上,还差点火候。

  既然要当首席,既然要应对三宗五门的妖孽,那就得全方位无死角。

  “给我升!”

  江言将之前获得的【鲲鹏真意(紫)】、【阵道宗师(紫)】以及【紫极魔瞳(紫)】作为主材,扔进了熔炉。

  再辅以那上千个词条作为燃料。

  轰————!!!

  识海中,仿佛开天辟地般的一声巨响。

  三道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且古老气息的光团,缓缓浮现。

  黑色。

  凌驾于金色之上的——禁忌级词条!

  【叮!恭喜宿主合成成功!】

  【获得词条一:咫尺天涯·虚空行者(黑)】

  描述:无视空间距离,无视物理阻碍。

  效果:你的速度不再受限于肉身,而是受限于神识覆盖范围。神识所至,瞬息即达。被动获得30%空间法则闪避。

  【获得词条二:万道阵源·天地局(黑)】

  描述:以天地为盘,众生为子。

  效果:无需阵旗,无需阵盘。一念起,山川草木皆可成阵。哪怕是一粒尘埃,在你的操控下也能演化杀阵。看破世间一切阵法弱点。

  【获得词条三:不灭神魂·彼岸花(黑)】

  描述:花开彼岸,魂归来兮。

  效果:神魂强度提升十倍。免疫绝大多数精神攻击。哪怕肉身崩毁,只要还有一缕残魂尚存,便可借彼岸花重塑真身。

  “呼……”

  江言睁开眼,瞳孔深处仿佛有一片深渊在旋转。

  三个黑色词条。

  这一波,直接把家底耗空了,但也让他的底蕴厚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虚空行者配合鲲鹏窍灵,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天地局配合葬天剑阵,谁人能挡?”

  “彼岸花保底,想死都难。”

  江言咧嘴一笑。

  这才是安全感。

  “接下来,就是填鸭式升级了。”

  他举起手中的【盗天觥】。

  仰头痛饮。

  咕嘟。

  一口【万魂酒】入腹。

  轰!

  识海炸裂,神魂之力疯狂暴涨,仿佛有万千鬼神在为他诵经。

  咕嘟。

  一口【火线龙酒】入腹。

  滋滋滋。

  全身血液沸腾,三十六个天罡穴窍如同饥渴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这股狂暴的能量。

  江言的皮肤开始龟裂,然后瞬间愈合,新生的皮肤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

  痛。

  并快乐着。

  他就这样坐在湖心,一口酒,一运转。

  日升月落。

  不知岁月。

  ……

  太一宗,主峰大殿。

  气氛有些凝重。

  姬瑶雪端坐在主位,依旧是那副高冷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疲惫。

  大长老韩语嫣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几份情报。

  “殿下,情况不太乐观。”

  韩语嫣眉头紧锁。

  “血魔宗这次派出的首席名为‘血无涯’,据说练成了《血海经》,已是真正的无漏初期。”

  “御兽门那边,他们雪藏多年的‘兽王’出关了,带了一头有着上古血脉的雷麟兽。”

  “还有天音门……”

  韩语嫣叹了口气。

  “自从谢红妆长老死在……死在那位手里后,天音门这次是倾巢而出,扬言要在擂台上讨回公道。”

  “讨公道?”姬瑶雪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

  “不过……”

  她看了一眼窗外,目光投向天元谷的方向。

  “那家伙,已经闭关三个月了。”

  “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若是不出来,这一战,咱们太一宗怕是很难。”

  虽然江言之前的表现惊艳,但那是爆发。

  这次争霸赛是车轮战,是持久战。面对各大宗门的针对,他一个人,真的能扛住吗?

  “要不要去叫醒他?”韩语嫣有些担忧。

  “不必。”

  姬瑶雪摇头,眼神变得坚定。

  “我相信他。”

  “他说过,要把第一拿回来,那就一定能。”

  “我们要做的是,把台子搭好,别让他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团乱麻。”

  ……

  时间,如指间沙,悄然流逝。

  太一宗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各路宗门使团陆续抵达,被安排在迎宾峰。虽然明面上客客气气,但私底下的摩擦和挑衅早已开始。

  “听说了吗?血魔宗的弟子昨天在山门外把咱们两个内门弟子打伤了,还说是切磋!”

  “切磋个屁!那是赤裸裸的打脸!”

  “咱们的真传师兄们呢?”

  “都在闭关备战,只有江首席……一直没露面。”

  “江首席不会是怕了吧?”

  “放屁!再敢乱说撕了你的嘴!”

  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距离“南域争霸赛”开幕,只剩下最后半个月。

  这一日。

  黄昏。

  残阳如血,将太一宗染成一片金红。

  正在演武场操练弟子的郭寒城,突然心有所感,猛地抬头看向后山方向。

  不仅仅是他。

  所有达到开窍境以上的修士,同一时间都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心悸。

  咚。

  咚。

  咚。

  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苏醒,那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来自远古的苍凉与厚重。

  每一次跳动,都让周围的天地灵气跟着共振。

  “怎么回事?”

  “地震了?”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

  轰————!!!

  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毫无征兆地从天元谷深处喷薄而出,直冲九霄。

  那光柱太粗了,足有百丈直径。

  它冲破了云层,冲破了大气,仿佛捅穿了苍穹。

  紧接着。

  那黑光在高空炸开,并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了一片覆盖方圆百里的……黑色天幕。

  天,黑了。

  原本还是黄昏,此刻却瞬间变成了深夜。

  在那漆黑的天幕之上,一颗、两颗、三颗……

  整整三十六颗血色的星辰,缓缓亮起。

  它们排列成一个诡异而霸道的阵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这是什么异象?!”

  迎宾峰上,血魔宗的领队长老猛地站起,手中的酒杯被捏得粉碎,死死盯着那片星空。

  “星辰染血,黑夜降临。”

  “这特么是……魔主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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