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6点，
秦晋才从睡梦中醒来，除了他之外，唐棠和梁静也早就起身了，剩下的几个还陷在被窝里。没办法，昨天体力消耗确实太猛，甚至有人出现了脱水的苗头。
就拿顾秀英和郑晓月来说。
起身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凑合着吃晚饭。
梁静今晚的胃口好得吓人，饭量差不多顶得上秦晋加唐棠两个人的总和了。
按她的说法是：昨晚流了那么多汗，这会儿不猛吃一顿怎么补得回来？
餐毕，梁静跟唐棠又缩回沙发上挺尸，秦晋则拨通了苏周韵的号码。
“喂，那边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
“那你打算啥时候动身回来？”
“估计还得拖个两天，我刚收到风声，OpenAI要开启新一轮融资，软银打算砸进去400亿美金！我能感觉得出，文峰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
嗯？
秦晋眼皮一跳，400亿美金？
我靠，这可真是个天文数字！
这手笔大得惊人，400亿美金换成大洋的话，那可是奔着3000亿去了！
一旦OpenAI拿到了这笔巨款，那往后的进化速度可想而知……
也难怪文峰会焦虑！
换位思考一下，秦晋觉得要是DS归自己管，他这会儿也得急得跳脚！
“文峰那边怎么表态？咱们开出的条件，他一点儿都不心动？”
“心动是肯定的。”
缓了缓，
苏周韵继续说道：“据我了解，我们貌似是目前唯一一家不谈商业化变现方案的投资机构，诚意几乎拉满了。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出面跟我深谈。另外还有个消息，幻方在九龙又弄了两家皮包公司，我猜应该是为了后续融资做准备……”
“那你干脆先撤回来吧，在那儿硬耗着也没啥意义。我看文峰现在的心态也挺纠结，就DS那服务器烂成那样，动不动就卡死，一天二十四小时，一个人居然才给用两三次，这不纯粹是闹着玩吗？”
秦晋调侃道：“这问题早晚得解决，要是动作不够快，等OpenAI把新版本免费放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文峰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而且我看OpenAI那边也在玩虚的，说是过几个月出新版，鬼知道是不是在放***？故意晃点大家？”
“万一人家下个月就突然袭击呢？？”
“文峰估计是不想随便放开权限，可到了最后他又不得不妥协，这就是社会的毒打！”
“关于DS往后的路怎么走，还有进化的速度，文峰昨天跟你交底没？”
“他提到DS会往多模态方向深挖，特别是在画面、声音和文字的跨界交互上会砸重金搞研发，但具体的实现途径和计划表都没细聊。至于进步速度，他只是反复强调对技术的信心，觉得资金到位的话，DS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质变。”
苏周韵的语气透着一股子疲惫，显然眼下的僵局让她也挺头大，停了一下，她又补充道：“他还说他们整出了一套新的分布式训练模型，理论上能让训练效率提升30%，但前提是得有起码五万张A100显卡。”
秦晋眉头微皱，斜靠在沙发垫上，一边举着手机，一边用手摸着下巴：“听这意思，他还是没全掏心窝子啊。多模态的确是大势所趋，但没个具体的落地方案，听着总觉得虚。钱给够了就能飞速进步？”
“这话听听就行，搞科研又不是变魔术。”
“五万张显卡……还得是A100这种级别的……”
“那对那些中低端型号的缺口不是更夸张？”
为啥DS现在能这么火？
说白了其实很简单，在DS横空出世前，AI干活基本得靠高端卡撑着，这也导致英伟达成了香饽饽，股价直接冲上天。
可DS的出现给大伙儿上了一课，原来不靠那种天价卡，也能跑出高效率。
那么现在文峰张口就要五万张A100……
这也变相说明，深度求索现在的硬件缺口大得离谱！
“我觉得在那儿磨洋工没啥必要了，咱们是上门送财的，没必要一直舔着脸求他。另外我琢磨着，可以换个思路入场。”
“比如？”
“搞定算力，或者直接搞定显卡。”
秦晋笑了笑：“他不是眼馋显卡吗，咱们就朝这个痛点下手。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假如咱们手里真能变出五万张A100，文峰还有理由拒绝跟咱合作吗？”
“绝对没戏！”
“哈哈，那不就结了，你先动身回来吧，界面再说，咱们从长计议。”
“行，那我订明天的机票。今晚我还打算跟月之暗面碰个头。”
“没问题！”
……
挂断苏周韵的电话，
秦晋把王山叫到了跟前，李猛被他留在老家照看，现在的安保担子落在了王山肩上。
“聊聊兴旺集团还有罗家那边的近况，案子最近有啥动静没？”
“兴旺集团的掌门人已经变成赵启年了，自从周兴旺被带走调查后，赵启年就开始变卖集团的家底，不停地减持股份，不过周兴旺的定性还没定论，这让很多资本对兴旺集团都敬而远之，生怕接过来是个雷……”
目前兴旺集团的骨干层已经缩水了一半，其中三成都被请去喝茶了，基本都是一去不复返，剩下的则是被吓破了胆，都在琢磨跳槽，怕继续待在兴旺集团会引火烧身。
苏红兵那边还是音讯全无，现在江省的大局由二号位代理主持，这状态已经维持快三个月了。
看这架势，苏红兵这回绝对是彻底栽了，根本没有翻身的可能。
我估摸着他这辈子是到头了！
之所以还没官宣，那是还没把那一窝苍蝇蚊子清理干净，周兴旺作为他的白手套，自然也没活路了，兴旺集团崩塌是迟早的事！”
听完王山的这番推论，
秦晋颔首示意，又问了一句：“周子健还没现身吗？”
“没影儿！老板，我这儿还托了几个老战友到处打听呢，据消息称，逮捕周子健的公告一直挂着，显然还没落网，这小子属耗子的，挺能躲，确实有两下子。”
“幻梦科技那边儿呢？”
“彻底摆烂。自从钱宏博被带走，乐游那个新项目就没了主心骨，组里的新老两派研发天天掐架，谁也不服谁。年关连个红包都没见着，新项目上线遥遥无期。不过，潘燕和张萍萍倒是都被放出来了。”
“她们俩都出来了？”
“嗯，张萍萍已经回乐游复工了，还跟潘燕在一个组。对了老板，那个邓思颖也被保释了，估计现在猫在家里呢。”
“钱宏博被逮的具体由头打听到了吗？”
“这我哪儿猜得到啊，咱又不是办案的。但我琢磨着，八成跟郑亮的死脱不了干系。郑亮的意外跟罗家牵连太深，那段视频说明了太多内幕，钱宏博在里面顶多算个跑腿牵线的，估计调查组想拿他当个突破口吧……”
“钱宏博还蹲着呢？”
“蹲着呢，年都没让回家过！”
……
俩人你来我往聊了挺久，
对于王山能摸到这么多内幕，秦晋现在已经习惯了，那话怎么说的？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王山以前毕竟是吃皇粮的，还是尖子生，受过不少专业特训，可以说他不仅有身手，人脉和消息渠道也是顶级的。实在不行，现在满大街的咨询公司都有调查业务，委托出去查点东西并不难。
这事儿挺简单。
等王山走后，
秦晋摸出手机点开交易软件搜出‘兴旺集团’，现如今兴旺集团的股价跌得跟垃圾没两样，刚上市那会儿还冲过10美金，顶峰甚至到过20，可现在只剩1.09美金了。
再跌9美分就要滑下1美金大关了！
不夸张地说，离被强行退市也就一步之遥！！
瞅着兴旺集团现在的烂摊子，
再联想到赵启年眼下疯狂套现的行为，也就不难理解了，这种时候，集团那点实物资产的确比废纸一样的股份值钱。
扫了一眼时间，正好是晚上7点整。
秦晋站起身，跟窝在沙发上看《哪吒2》的唐棠、梁静俩人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出去办点事，今晚不回来了，随后便出了门。
他这趟是奔着姜语嫣去的。
等到了姜语嫣那儿，一敲门，露面的却是风千华。
“哟，瞧把你给惊的。”风千华穿了一身黑色紧身针织裙，俏生生地靠在门口，裙摆勾勒出的曲线确实惹火，简直是凹凸有致。
秦晋眼神动了动，笑道：“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嫌我碍事儿了？”
“那哪儿能啊！”
闲扯着，秦晋往屋里瞥了一眼，没见着姜语嫣的身影，估计是在灶台忙活呢，他便打趣道：“我想你都来不及，哪会觉得你碍眼？”
“那你跑这儿干嘛来了？干嘛不去我家找我？”
“……”
秦晋愣了下，随即笑道：“这不是打算先到宝宝这儿蹭口饭吃，等晚点儿再去你那儿报到嘛。再说了，我来这儿也是想跟宝宝谈点生意上的事。”
“是吗？”
“那是必须的！”
“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啪——”
风千华还没嘟囔完，那浑圆饱满处就挨了清脆的一记，还不算完，秦晋还顺手捏了一把。风千华疼得脸色一白，差点儿就要惊呼出声。
但理智让她闭了嘴，宝宝人还在厨房呢，这要是叫出来，耳朵灵着呢！
那可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你……给我记住了！”
“记住又怎样，难不成你还能把我生吞了？”
“我咬死你个坏种！”
“把我咬死了，你下半辈子可就得守活寡了……”
“呸！！”
风千华气得磨牙，抬腿就想给秦晋一下，结果屋里这时候飘出一道温婉的嗓音，“千华，谁在外面？是秦晋到了吗？”
风千华悬在半空的腿只能恨恨地收了回来。
“昂，是他。”
“哼！”
风千华用那双勾人的眸子狠狠剜了秦晋一眼，扭头就进了屋，那腰肢扭动的幅度差点儿让秦晋看花了眼。
他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唾沫，换上拖鞋跟着走了进去。
……
姜语嫣准备的这顿晚餐非常考究。
虽然在数量上没昨天秦晋搞的那么夸张，但品质上绝对不输分毫，香气扑鼻，不仅味道地道，摆盘也相当精美。
三人围着餐桌，高高兴兴地享用了一顿美餐。
吃完之后，
风千华帮着收拾了桌子，转头居然进了浴室，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淅沥沥的流水声。
哟呵？
这会儿就洗上了？！
秦晋有点摸不着头脑，看向刚从厨房出来的姜语嫣：“她今晚不打算走了？”
姜语嫣那张绝美的脸上掠过一抹苦涩的笑意，她轻咬着红唇坐到沙发上，低声说道：“应该是吧。”
“啥叫应该是？”
“因为……昨晚我硬拉着她，没让她回家。”
嗯？
秦晋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一紧，这啥路数？暗示呢，还是探口风？
“噢……原来昨晚就在这儿过夜了啊……那你们姐儿俩感情真够铁的……”
“昨晚没让你失望吧？”
“哪儿能啊！绝对没有！”
秦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郑重其事道：“我哪会失望啊，压根儿没这回事。对了宝宝，那啥……”
“秦晋！”姜语嫣打断了他的话。
“哎，有什么你说。”
“你就没打算……”
话到嘴边，姜语嫣却又咽了回去，她咬着唇瓣轻叹一声，“算了，没啥，你刚才想说啥来着？你说吧。”
“……”
秦晋皱起眉头，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姜语嫣，直觉告诉他，今天的姜语嫣举止有些反常，不太对劲。
琢磨了一会儿，
他又追问道：“宝宝，你到底怎么了？”
姜语嫣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秦晋凑了过去，贴着她坐下，一双大手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抓起她的小手轻轻揉捏着，语气温柔：“跟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吗？”
“秦晋，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核心的东西是什么？”
“啥？”
“在你心里，那是什么？”
“……情分？”
“不对。”
“包容？”
“不对。”
“总不至于说是金钱吧？毕竟贫贱夫妻百事哀嘛。”
“……”
姜语嫣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眸死死盯着秦晋，语气凝重地吐出两个字：“坦……诚！”
“呃……”
“秦晋，你对我做到问心无愧了吗？”
“那必须的！”
秦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给出了答案，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呵呵~”姜语嫣轻笑了一声。
秦晋扬了扬眉：“你笑什么？不信我的话？”
“我信不信你，不能听嘴说，得看你怎么做啊……”姜语嫣幽幽说道。
秦晋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明白了。
秦晋才从睡梦中醒来，除了他之外，唐棠和梁静也早就起身了，剩下的几个还陷在被窝里。没办法，昨天体力消耗确实太猛，甚至有人出现了脱水的苗头。
就拿顾秀英和郑晓月来说。
起身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凑合着吃晚饭。
梁静今晚的胃口好得吓人，饭量差不多顶得上秦晋加唐棠两个人的总和了。
按她的说法是：昨晚流了那么多汗，这会儿不猛吃一顿怎么补得回来？
餐毕，梁静跟唐棠又缩回沙发上挺尸，秦晋则拨通了苏周韵的号码。
“喂，那边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
“那你打算啥时候动身回来？”
“估计还得拖个两天，我刚收到风声，OpenAI要开启新一轮融资，软银打算砸进去400亿美金！我能感觉得出，文峰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
嗯？
秦晋眼皮一跳，400亿美金？
我靠，这可真是个天文数字！
这手笔大得惊人，400亿美金换成大洋的话，那可是奔着3000亿去了！
一旦OpenAI拿到了这笔巨款，那往后的进化速度可想而知……
也难怪文峰会焦虑！
换位思考一下，秦晋觉得要是DS归自己管，他这会儿也得急得跳脚！
“文峰那边怎么表态？咱们开出的条件，他一点儿都不心动？”
“心动是肯定的。”
缓了缓，
苏周韵继续说道：“据我了解，我们貌似是目前唯一一家不谈商业化变现方案的投资机构，诚意几乎拉满了。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出面跟我深谈。另外还有个消息，幻方在九龙又弄了两家皮包公司，我猜应该是为了后续融资做准备……”
“那你干脆先撤回来吧，在那儿硬耗着也没啥意义。我看文峰现在的心态也挺纠结，就DS那服务器烂成那样，动不动就卡死，一天二十四小时，一个人居然才给用两三次，这不纯粹是闹着玩吗？”
秦晋调侃道：“这问题早晚得解决，要是动作不够快，等OpenAI把新版本免费放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文峰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而且我看OpenAI那边也在玩虚的，说是过几个月出新版，鬼知道是不是在放***？故意晃点大家？”
“万一人家下个月就突然袭击呢？？”
“文峰估计是不想随便放开权限，可到了最后他又不得不妥协，这就是社会的毒打！”
“关于DS往后的路怎么走，还有进化的速度，文峰昨天跟你交底没？”
“他提到DS会往多模态方向深挖，特别是在画面、声音和文字的跨界交互上会砸重金搞研发，但具体的实现途径和计划表都没细聊。至于进步速度，他只是反复强调对技术的信心，觉得资金到位的话，DS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质变。”
苏周韵的语气透着一股子疲惫，显然眼下的僵局让她也挺头大，停了一下，她又补充道：“他还说他们整出了一套新的分布式训练模型，理论上能让训练效率提升30%，但前提是得有起码五万张A100显卡。”
秦晋眉头微皱，斜靠在沙发垫上，一边举着手机，一边用手摸着下巴：“听这意思，他还是没全掏心窝子啊。多模态的确是大势所趋，但没个具体的落地方案，听着总觉得虚。钱给够了就能飞速进步？”
“这话听听就行，搞科研又不是变魔术。”
“五万张显卡……还得是A100这种级别的……”
“那对那些中低端型号的缺口不是更夸张？”
为啥DS现在能这么火？
说白了其实很简单，在DS横空出世前，AI干活基本得靠高端卡撑着，这也导致英伟达成了香饽饽，股价直接冲上天。
可DS的出现给大伙儿上了一课，原来不靠那种天价卡，也能跑出高效率。
那么现在文峰张口就要五万张A100……
这也变相说明，深度求索现在的硬件缺口大得离谱！
“我觉得在那儿磨洋工没啥必要了，咱们是上门送财的，没必要一直舔着脸求他。另外我琢磨着，可以换个思路入场。”
“比如？”
“搞定算力，或者直接搞定显卡。”
秦晋笑了笑：“他不是眼馋显卡吗，咱们就朝这个痛点下手。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假如咱们手里真能变出五万张A100，文峰还有理由拒绝跟咱合作吗？”
“绝对没戏！”
“哈哈，那不就结了，你先动身回来吧，界面再说，咱们从长计议。”
“行，那我订明天的机票。今晚我还打算跟月之暗面碰个头。”
“没问题！”
……
挂断苏周韵的电话，
秦晋把王山叫到了跟前，李猛被他留在老家照看，现在的安保担子落在了王山肩上。
“聊聊兴旺集团还有罗家那边的近况，案子最近有啥动静没？”
“兴旺集团的掌门人已经变成赵启年了，自从周兴旺被带走调查后，赵启年就开始变卖集团的家底，不停地减持股份，不过周兴旺的定性还没定论，这让很多资本对兴旺集团都敬而远之，生怕接过来是个雷……”
目前兴旺集团的骨干层已经缩水了一半，其中三成都被请去喝茶了，基本都是一去不复返，剩下的则是被吓破了胆，都在琢磨跳槽，怕继续待在兴旺集团会引火烧身。
苏红兵那边还是音讯全无，现在江省的大局由二号位代理主持，这状态已经维持快三个月了。
看这架势，苏红兵这回绝对是彻底栽了，根本没有翻身的可能。
我估摸着他这辈子是到头了！
之所以还没官宣，那是还没把那一窝苍蝇蚊子清理干净，周兴旺作为他的白手套，自然也没活路了，兴旺集团崩塌是迟早的事！”
听完王山的这番推论，
秦晋颔首示意，又问了一句：“周子健还没现身吗？”
“没影儿！老板，我这儿还托了几个老战友到处打听呢，据消息称，逮捕周子健的公告一直挂着，显然还没落网，这小子属耗子的，挺能躲，确实有两下子。”
“幻梦科技那边儿呢？”
“彻底摆烂。自从钱宏博被带走，乐游那个新项目就没了主心骨，组里的新老两派研发天天掐架，谁也不服谁。年关连个红包都没见着，新项目上线遥遥无期。不过，潘燕和张萍萍倒是都被放出来了。”
“她们俩都出来了？”
“嗯，张萍萍已经回乐游复工了，还跟潘燕在一个组。对了老板，那个邓思颖也被保释了，估计现在猫在家里呢。”
“钱宏博被逮的具体由头打听到了吗？”
“这我哪儿猜得到啊，咱又不是办案的。但我琢磨着，八成跟郑亮的死脱不了干系。郑亮的意外跟罗家牵连太深，那段视频说明了太多内幕，钱宏博在里面顶多算个跑腿牵线的，估计调查组想拿他当个突破口吧……”
“钱宏博还蹲着呢？”
“蹲着呢，年都没让回家过！”
……
俩人你来我往聊了挺久，
对于王山能摸到这么多内幕，秦晋现在已经习惯了，那话怎么说的？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王山以前毕竟是吃皇粮的，还是尖子生，受过不少专业特训，可以说他不仅有身手，人脉和消息渠道也是顶级的。实在不行，现在满大街的咨询公司都有调查业务，委托出去查点东西并不难。
这事儿挺简单。
等王山走后，
秦晋摸出手机点开交易软件搜出‘兴旺集团’，现如今兴旺集团的股价跌得跟垃圾没两样，刚上市那会儿还冲过10美金，顶峰甚至到过20，可现在只剩1.09美金了。
再跌9美分就要滑下1美金大关了！
不夸张地说，离被强行退市也就一步之遥！！
瞅着兴旺集团现在的烂摊子，
再联想到赵启年眼下疯狂套现的行为，也就不难理解了，这种时候，集团那点实物资产的确比废纸一样的股份值钱。
扫了一眼时间，正好是晚上7点整。
秦晋站起身，跟窝在沙发上看《哪吒2》的唐棠、梁静俩人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出去办点事，今晚不回来了，随后便出了门。
他这趟是奔着姜语嫣去的。
等到了姜语嫣那儿，一敲门，露面的却是风千华。
“哟，瞧把你给惊的。”风千华穿了一身黑色紧身针织裙，俏生生地靠在门口，裙摆勾勒出的曲线确实惹火，简直是凹凸有致。
秦晋眼神动了动，笑道：“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嫌我碍事儿了？”
“那哪儿能啊！”
闲扯着，秦晋往屋里瞥了一眼，没见着姜语嫣的身影，估计是在灶台忙活呢，他便打趣道：“我想你都来不及，哪会觉得你碍眼？”
“那你跑这儿干嘛来了？干嘛不去我家找我？”
“……”
秦晋愣了下，随即笑道：“这不是打算先到宝宝这儿蹭口饭吃，等晚点儿再去你那儿报到嘛。再说了，我来这儿也是想跟宝宝谈点生意上的事。”
“是吗？”
“那是必须的！”
“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啪——”
风千华还没嘟囔完，那浑圆饱满处就挨了清脆的一记，还不算完，秦晋还顺手捏了一把。风千华疼得脸色一白，差点儿就要惊呼出声。
但理智让她闭了嘴，宝宝人还在厨房呢，这要是叫出来，耳朵灵着呢！
那可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你……给我记住了！”
“记住又怎样，难不成你还能把我生吞了？”
“我咬死你个坏种！”
“把我咬死了，你下半辈子可就得守活寡了……”
“呸！！”
风千华气得磨牙，抬腿就想给秦晋一下，结果屋里这时候飘出一道温婉的嗓音，“千华，谁在外面？是秦晋到了吗？”
风千华悬在半空的腿只能恨恨地收了回来。
“昂，是他。”
“哼！”
风千华用那双勾人的眸子狠狠剜了秦晋一眼，扭头就进了屋，那腰肢扭动的幅度差点儿让秦晋看花了眼。
他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唾沫，换上拖鞋跟着走了进去。
……
姜语嫣准备的这顿晚餐非常考究。
虽然在数量上没昨天秦晋搞的那么夸张，但品质上绝对不输分毫，香气扑鼻，不仅味道地道，摆盘也相当精美。
三人围着餐桌，高高兴兴地享用了一顿美餐。
吃完之后，
风千华帮着收拾了桌子，转头居然进了浴室，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淅沥沥的流水声。
哟呵？
这会儿就洗上了？！
秦晋有点摸不着头脑，看向刚从厨房出来的姜语嫣：“她今晚不打算走了？”
姜语嫣那张绝美的脸上掠过一抹苦涩的笑意，她轻咬着红唇坐到沙发上，低声说道：“应该是吧。”
“啥叫应该是？”
“因为……昨晚我硬拉着她，没让她回家。”
嗯？
秦晋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一紧，这啥路数？暗示呢，还是探口风？
“噢……原来昨晚就在这儿过夜了啊……那你们姐儿俩感情真够铁的……”
“昨晚没让你失望吧？”
“哪儿能啊！绝对没有！”
秦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郑重其事道：“我哪会失望啊，压根儿没这回事。对了宝宝，那啥……”
“秦晋！”姜语嫣打断了他的话。
“哎，有什么你说。”
“你就没打算……”
话到嘴边，姜语嫣却又咽了回去，她咬着唇瓣轻叹一声，“算了，没啥，你刚才想说啥来着？你说吧。”
“……”
秦晋皱起眉头，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姜语嫣，直觉告诉他，今天的姜语嫣举止有些反常，不太对劲。
琢磨了一会儿，
他又追问道：“宝宝，你到底怎么了？”
姜语嫣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秦晋凑了过去，贴着她坐下，一双大手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抓起她的小手轻轻揉捏着，语气温柔：“跟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吗？”
“秦晋，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核心的东西是什么？”
“啥？”
“在你心里，那是什么？”
“……情分？”
“不对。”
“包容？”
“不对。”
“总不至于说是金钱吧？毕竟贫贱夫妻百事哀嘛。”
“……”
姜语嫣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眸死死盯着秦晋，语气凝重地吐出两个字：“坦……诚！”
“呃……”
“秦晋，你对我做到问心无愧了吗？”
“那必须的！”
秦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给出了答案，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呵呵~”姜语嫣轻笑了一声。
秦晋扬了扬眉：“你笑什么？不信我的话？”
“我信不信你，不能听嘴说，得看你怎么做啊……”姜语嫣幽幽说道。
秦晋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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