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凤婆婆操控软软去挖坟,黑袍心里是暗自窃喜的。

  他巴不得凤婆婆能将他哥哥的骸骨挫骨扬灰,

  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以泄他这几十年的心头之恨。

  可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棺材里,竟然是空的!

  一瞬间,所有的怨毒、所有的快意,

  都如被寒风吹散的烟尘,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的、冰冷刺骨的恐惧,

  扼住了他的喉咙。

  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他......

  他难道没死?

  这个念头一出现,黑袍就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立刻在心里否定。

  之前,他清晰地感应到,自己与哥哥之间那最后一丝微弱的血脉牵连,彻底断了。

  血脉断绝,即是人亡。

  更何况,软软那小丫头的记忆也证实了这一点。

  可......可如果他真的死了,尸体呢?

  尸体去哪儿了?

  黑袍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他死死盯着水镜里那口空荡荡的棺材,只觉得那不是一口棺材,

  而是一张咧开的无声的巨口,

  正用一种他最熟悉也最恐惧的眼神,跨越了时间和空间,

  冷冷地嘲笑着他们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这比看到一具白骨,要可怕一万倍!

  ......

  就在这空棺带来的死寂与惊骇,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时,

  远在洞穴里的凤婆婆,

  那张本就因惊怒而扭曲的老脸,猛地又是一变!

  她感应到了。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让傀儡软软留在西北边境猛虎团营地里的那些宝贝蛊虫,

  那些她引以为傲、足以让一支精锐部队彻底瘫痪的瘟疫子蛊,

  与她之间的精神联系,

  竟然出现了大范围的被压制甚至是被驱散的迹象!

  怎么可能?!

  凤婆婆猛地从石凳上站起,带翻了旁边的一盏油灯,

  浑浊的灯油洒了一地,她却恍若未觉。

  她的蛊术,融合南疆秘法与中原奇术,

  早已自成一派,霸道无比,天下间能解她蛊毒的人,屈指可数,

  而且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

  找到如此大范围压制的办法!

  除非......

  除非是那个老不死......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自己狠狠掐断。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棺材是空的,但血脉感应不会错!

  可猛虎团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远在千里之外,

  就像一个只能通过收音机听战报的将军,突然发现自己的前线部队信号全失,

  这种失控感让她瞬间暴怒。

  对空棺的惊疑和对蛊毒被破的狂怒,

  两种巨大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

  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啊——!!”

  凤婆婆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咆哮,将所有的怒火,

  都倾泻到了那具空无一人的坟墓中。

  山坡上,“傀儡软软”那双妖红色的眸子里瞬间被狂暴的戾气填满。

  她举起那把比她人还高的铁锹,

  像个疯子一样,狠狠地朝着那口空棺材砸了下去!

  “哐当!”

  “哐当!”

  薄皮松木棺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摧残,

  木屑纷飞,棺材板被砸得四分五裂。

  然而,在这疯狂的破坏之下,

  那张属于软软的、天真可爱的小脸上,

  两行清泪却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

  身体在施暴,灵魂在哭泣。

  凤婆婆的举动,更像是一种无能狂怒的泄愤。

  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发现棋盘上最重要的两颗棋子——

  一颗代表着过去的威胁,一颗代表着现在的战果,

  但是现在,却都以她无法理解的方式,脱离了掌控。

  ......

  就在凤婆婆控制着傀儡软软从秘密基地逃走,准备去挖坟的时候,

  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北边境,猛虎团临时搭建的隔离病区里,

  正上演着一场与死神赛跑的奇迹。

  “不行!病人的体温还在升高!心率在持续下降!”

  “报告!三号床的战士出现严重幻觉,开始攻击身边的人!”

  “快!镇定剂!按住他!”

  整个病区乱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水味、汗臭味以及一种令人绝望的压抑气息。

  从京城紧急调来的医疗专家们,穿着厚重的防护服,

  忙得焦头烂额,脸上却都带着深深的挫败感。

  他们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病症。

  它来势汹汹,症状千奇百怪,所有的抗生素和治疗方案都如同石沉大海,

  不起半点作用。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年轻力壮的战士们,一个个在痛苦中挣扎,

  生命体征不断衰弱。

  老专家张怀德摘下满是雾气的护目镜,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疲惫地靠在墙上。

  他看着病床上那些痛苦扭曲的年轻面孔,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作为全军顶尖的传染病专家,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作“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小战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手里捏着三张皱巴巴的、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

  “张......张老!外面......外面有人托我送来的药方!”

  张怀德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地摆摆手:

  “胡闹!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信这些江湖偏方!拿走拿走!”

  小战士急得脸都红了,结结巴巴地解释:

  “不......不是的张老!送药方的人说,是......是为一个可怜的宝贝减少点罪孽!

  他还说......还说这三张方子不一样,一张是给普通战士的,一张点名要给顾团长,还有一张,是给......给顾东海司令的!”

  听到“顾东海”三个字,张怀德的心猛地一沉。

  顾东海老司令的情况最特殊,他中的不是那种群体性的“瘟疫”,

  而是一种更霸道、更直接的蛊毒,

  此刻正被单独隔离,

  至于猛虎团的团长顾城,秘密基地也传来了信息,此刻同样苦不堪言。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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