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这边匆匆离开军营,

  行至僻静巷口,脸色瞬间由谦卑转为阴狠。

  他一甩衣袖,低声唤来心腹管家。

  柳老爷:

  “军营那边戒备如何?”

  管家躬身道:

  “回老爷,粮草库已加派三倍守卫,日夜轮守,寻常人根本近不得身。”

  柳老爷冷笑一声:

  “守卫越严,越是心虚。白蔻一介女流,不过仗着一块破令牌和皇帝撑腰,真当我柳家怕她不成?”

  管家:

  “老爷,那我们运去的粮草……”

  柳老爷满脸不屑:

  “哼,平价运粮,不过是缓兵之计。你即刻去办三件事,第一,暗中联络黑风寨的匪首,许他重金,让他今夜子时带人火烧粮草库,越乱越好。”

  “第二,将剩下几批粮草里,悄悄掺入霉粮、沙土,表面看不出来,一煮便露馅,第三,买通军营里的杂役,让他往饮水处下药,只需让兵士无力反抗即可,不必闹出人命。”

  管家一惊:

  “老爷,这……若是被查出,可是灭门之罪啊!”

  柳老爷目露凶光:

  “成大事者,岂能顾此失彼?只要粮草一毁,新兵不战自乱,到时候朝廷只会怪罪京超那个将军调度无方,与我何干?快去办,不得有误!”

  管家不敢多言,躬身领命,迅速消失在巷尾。

  柳老爷望着军营方向,咬牙低语:

  “白蔻,京超,你们断我财路,我便毁你根基!咱们走着瞧!”

  与此同时,军营暗处,监视柳府的斥候已快马赶回,径直跪在白蔻与京超面前。

  斥候:

  “夫人!将军!柳老爷回府后并未安分,已派心腹秘密联络黑风寨山匪,还买通了军中杂役,意图纵火、投毒、掺假粮!”

  京超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案:

  “好个老贼!果然包藏祸心!我这就带人拿下柳府,将他碎尸万段!”

  白蔻抬手拦下,神色冷静:

  “不可打草惊蛇。他既然布了局,我们便陪他好好玩一场。”

  京超:

  “你的意思是?”

  白蔻抿唇一笑:

  “将计就计,胡将军,你带人提前撤离粮草库明哨,只留暗卫埋伏,做出守备松懈之态,引山匪入瓮。”

  胡车儿:“好,我这就去。”

  白蔻又看向京超:

  “你亲自带人,暗中换走军中饮水与粮仓表层新粮,将掺了沙土霉粮的车驾单独扣押,留下证据。至于那名被收买的杂役……暂且不动,让他按柳老爷的吩咐行事,我要让柳老爷以为,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京超眼睛一亮:

  “夫人高明!如此一来,山匪、内奸、柳家罪证,我们一网打尽!”

  白蔻眼神一寒:

  “柳家贪得无厌,勾结匪类,祸乱军心,早已触碰底线,今夜过后,此地粮商,便该换一批听话的了。”

  夜色渐深,子时一到,

  城外山林中果然涌出大批黑影,手持火把,直扑军营粮草库。

  为首匪首压低声音:

  “快!烧了粮草,柳老爷赏我们黄金千两,到时候给弟兄们多找几个娘们乐呵乐呵。”

  可就在他们冲到粮草库门前的刹那,四周号角骤响!

  胡车儿厉声大喝:

  “放箭!围起来!一个都别放走!”

  伏兵四起,箭矢如雨,山匪瞬间乱作一团。

  匪首大惊失色:

  “中计了!撤!快撤!”

  可退路早已被堵死,新兵们虽瘦弱,却个个奋勇争先,棍棒齐下,不过半柱香功夫,数十名山匪尽数被擒,跪地求饶。

  另一边,被收买的杂役刚把药粉倒入水缸,便被京超当场拿下,人赃并获。

  而柳家送来的问题粮车,也早已被全数扣押,霉粮、沙土摊开在地上,铁证如山。

  天色微亮时,

  京超押着匪首与杂役,亲自带人冲入柳府。

  柳老爷尚在梦中,便被士兵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柳老爷惊慌大叫:

  “你们干什么!我是朝廷钦定的粮商,你们无权抓我!”

  京超一脚将他踹跪在地,冷笑出声:

  “无权?勾结山匪、纵火军粮、投毒害兵、以次充好,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白蔻缓步走入柳府大堂,袖中鎏金令牌缓缓取出,金光冷冽。

  白蔻:

  “柳老爷,昨夜的戏,唱得可还尽兴?这令牌,柳老爷是当真不屑一顾啊。”

  柳老爷望着令牌,面如死灰。

  柳老爷被押至军营大堂,犹自挣扎不停,面色涨得通红。

  柳老爷:

  “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污蔑我,你们以权谋私,就是惦记我们这商户人的那点银钱,我要上书都城,告你们构陷忠良!”

  京超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案,声音清冷:

  “无凭无据?”

  他抬眼示意,亲兵将几袋粮草、一包药粉、还有匪首与杂役一并押上。

  京超:

  “这是你府中送来的掺沙霉粮,这是买通杂役所用的迷药,黑风寨匪首已全数招供,是你许以重金,令他火烧粮草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匪首磕头如捣蒜:

  “夫人饶命!将军饶命!全是柳老爷指使的!他说只要毁了军营粮草,事后便给我们山寨送粮送钱!”

  杂役也瑟瑟发抖:

  “夫人,我是被柳老爷威逼利诱,一时糊涂啊!”

  柳老爷看着眼前铁证,浑身瞬间脱力,瘫软在地,再无半分气焰。

  半晌,柳老爷缓缓道:

  “我……我认罪……但求夫人留我柳家一脉……”

  白蔻目光冷厉,一字一句:

  “你勾结匪寇,祸乱军心,以劣粮充军粮,意图陷万千新兵于死地,论罪当诛,岂能轻饶?”

  她转头看向京超:

  “京将军,按律处置。柳家主犯斩首示众,家产悉数抄没,良田商铺充作军资,安抚城中百姓。”

  京超抱拳:“自然。”

  随即京超冷声道:

  “传令下去,将柳家罪状昭告全城,让所有粮商都看清楚,与朝廷作对、暗中使坏的下场。”

  消息一出,全城震动。

  曾与柳家同流合污的粮商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主动登门军营,递上认罪书与粮草清单。

  粮商们纷纷跪地叩首:

  “夫人恕罪!此前是我等鬼迷心窍,受柳家蛊惑,今后愿以最低价供粮,绝不敢再有二心!”

  “我等愿捐献半年粮款,充作军资,以赎前罪!只求夫人给我们一条生路!”

  京超看着阶下惶恐的众人,语气平缓却带着威严:

  “朝廷从不滥杀无辜,只要安分守己、为国供粮,过往之事,一概不究。但若再敢学柳家藏奸耍滑,他的下场,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众粮商连连叩首,齐声应道:

  “我等谨记将军教诲!绝不敢忘!”

  待粮商们退去,京超忍不住笑道:

  “白大管家这一手杀鸡儆猴,实在高明。如今粮商尽数归心,粮草之事,再无后顾之忧了。”

  胡车儿也上前拱手:

  “经此一役,新兵们士气大涨,都愿死心塌地追随我大梁军队。”

  白蔻站起身,望向窗外整齐列队的新兵,眼中多了几分笃定。

  京超亦是挑了挑眉:“柳家伏法只是开始,粮草稳固、军心凝聚,我们才能真正站稳脚跟。接下来,加紧操练,整肃军纪,用不了多久,这支新兵,便能成为守护一方的精锐之师。”

  白蔻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不免担忧的喃喃自语:

  “不知道李夫人在大乾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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