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传至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他坐了一会，回过神，揉了揉眼睛：“谁干的？”
“不知道，但我们内网的登录页面被人改了，改成……”
“改成什么了？”柳传至心头一跳，预感到不妙。
“柳总，我们的网络安全工程师，正在紧急维护，要不你先休息。”
电话中传来一阵窸窣声音，柳传至打开了电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柳传至看着连想官网那行刺眼的大字，气得手都在发抖。
他死死盯着屏幕，胸口剧烈起伏，摸索着找到速效救心丸。
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咬着牙：“李修吾……你这个无耻小人！”
他抓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又重重放下。
他知道，现在打过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书房里，他来回踱了几步，想起自己几个月前联系柬埔寨那条线的事。
当时他想的是，绑架李修吾，逼他交出玉牍OS的控制权，至少也要让他退出手机市场，玉牍的成就，交给连想。
李修吾年轻，不懂这些，有了这个玉牍OS做敲门砖，他就算去了西方，也能跻身顶层资本。
可惜，在香江的李修吾，就知道在别墅里玩女人，他找到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南越那边打草惊蛇，暴露了。
难道是这件事查到了他的身上，才被李修吾报复？
天色微亮的时候，熊新安通知所有人撤出攻击。
几家公司收到消息，虽然感觉没有玩够，但全都开始收尾，陆续撤离互联网，通过假IP的跳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想那边的工程师一直忙着，直到天色大亮，都没能把自己的官网抢回来。
IT部门重启了五次服务器，可OA页面始终无法夺回来，十个字始终出现在连想的官方页面上。
每次他们试图恢复，页面就会自动跳回这个画面。
“废物！一群废物！”
柳传至站在办公室里，将电话摔在桌上，屏幕碎了一角。
他昨晚一夜没睡，眼睛布满血丝，领口松开着，整个人的脸色带着怒色，手有点帕金森一样的抖动。
这是气的，太丢脸了，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商人，脸面有时候比利益更重要，丢了脸面，意味着在商业层抬不起头来。
“柳总……我们试了所有办法，对方在服务器里埋了多重脚本，清除一层还有一层，像是套娃一样……”安全工程师挠着头，一脸的疲惫。
他们与攻击者的差距太大了，不仅仅是人数上的差距，还有技术上的差距，人家几个人就把他们所有人挡住了，剩下的人在他们服务器中肆虐，到处篡改数据。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今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官网恢复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终只剩下一个疲惫的声音：“我们尽力。”
柳传至挂断电话，重重地坐回椅子里，手指捏着眉心。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秘书发来的消息，告诉他媒体已经在打电话询问了，有人预约采访。
他胸口起伏，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与柳传至的焦头烂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互联网行业内部那些看热闹的人。
“微讯的安全团队这么猛？”
腾讯的安全总监在内部群里发了一句，后面跟了一个擦汗的表情。
“那不是猛，是离谱，”百度那边有人接话。
“你看看那几个IP跳板的路径，我尝试追踪，绕了半个地球，最后还能精准落点，我连追踪的入口都找不到。”
“游梦时空也掺和了，当初他们的游戏，为了防范全球黑客攻击，本来就很强，现在两家联手，再加上玉牍软件那帮年轻疯子……最后六股力量，换谁扛得住？”
“我听说东风快递那边也凑了热闹，还临时组建了个安全部门，差点把自家快递大数据服务器拿来当跳板。”
“送快递的也这么卷？”
“废话，老板都差点出事了，再卷也得卷。”
众人想到群里的消息，李修吾的座驾被袭击，旗下公司发疯也正常，上一次，李修吾的电脑被攻击，不也同样疯狂了一次吗。
“咱们马总，怎么没让人袭击呢。”有个匿名用户发言，看语气有些遗憾。
这句话一出，让群里瞬间安静下来。
……
消息在各个网络安全技术群里传开，讨论的焦点渐渐从攻击本身，转移到了“如果被攻击的是我们”这个假设上。
不少实体企业的技术负责人默默记下了这个教训，开始向上级提议，加强公司网络安全建设。
很多企业CEO一开始还不当回事，但当打开连想的官网，那行字摆在自己面前，他们先是嘲笑，而后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这都一天了，连想还没有把服务器夺回来，这要是自家网站也被人攻陷，插上这么嘲讽的一句话，丢死个人。
连想的遭遇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那些把官网当成摆设的公司老板。
他们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时代，一家公司的网络安全，已经不是“要不要做”的问题，而是实打实的公司形象、公司脸面的问题。
当天上午，几个猎头的电话被打爆，网络安全人才的薪资报价肉眼可见地上涨了一截。
微讯公司的于洋、游梦时空的董智强的薪资，被人开到五百万。
相比于企业的见危思安，普通网友就只剩下看热闹了。
天还没亮，贴吧和论坛上就已经有人截图发了帖子：
《连想官网被黑了？这行字是谁干的？》
点进去一看，截图里赫然就是那句“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桃”。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谁干的，太损了吧。”
“还用问？你看这风格，贴脸嘲讽，除了李修吾还能有谁？”
“不能吧，谁会这么直白地告诉对方，这是我干的，万一是有人假冒李修吾呢？故意栽赃？”
“栽赃？你觉得国内谁有这个实力栽赃，李修吾旗下五大互联网企业，还有谁能召集这么大的力量？”
“我觉得干得漂亮，连想电脑这些年坑了多少消费者，活该被整。”
“干得好，当年作者年轻的时候，想买Y450，被连想的品牌店忽悠，花了五千，买了价值三千的G450，被发现后不给退换，我记他一辈子。”
“话不能这么说吧，商业竞争归商业竞争，把人家官网黑了算什么事？这不地道。”
“地道？柳传至当初偷人家瑕疵机送给美国人的时候，他怎么不地道？”
“就是，许你偷我技术，不许我黑你官网？这逻辑说不通。”
“你们别吵了，我就想知道，这行字还能挂多久，我想截图留念。”
“赶紧截吧，说不定中午就没了。”
“连想这波亏大了，官网被挂嘲讽，比打广告还出圈。”
“柳传至估计血压都上来了，快打120，120没什么用，找华佗吧。”
网友们的讨论五花八门，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摇头说过了，有人纯粹看热闹，还有人在认真分析这行字背后的“技术含量”。
但不管立场如何，所有人的共识只有一个：连想这次的脸，丢大了。
“不知道，但我们内网的登录页面被人改了，改成……”
“改成什么了？”柳传至心头一跳，预感到不妙。
“柳总，我们的网络安全工程师，正在紧急维护，要不你先休息。”
电话中传来一阵窸窣声音，柳传至打开了电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柳传至看着连想官网那行刺眼的大字，气得手都在发抖。
他死死盯着屏幕，胸口剧烈起伏，摸索着找到速效救心丸。
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咬着牙：“李修吾……你这个无耻小人！”
他抓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又重重放下。
他知道，现在打过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书房里，他来回踱了几步，想起自己几个月前联系柬埔寨那条线的事。
当时他想的是，绑架李修吾，逼他交出玉牍OS的控制权，至少也要让他退出手机市场，玉牍的成就，交给连想。
李修吾年轻，不懂这些，有了这个玉牍OS做敲门砖，他就算去了西方，也能跻身顶层资本。
可惜，在香江的李修吾，就知道在别墅里玩女人，他找到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南越那边打草惊蛇，暴露了。
难道是这件事查到了他的身上，才被李修吾报复？
天色微亮的时候，熊新安通知所有人撤出攻击。
几家公司收到消息，虽然感觉没有玩够，但全都开始收尾，陆续撤离互联网，通过假IP的跳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想那边的工程师一直忙着，直到天色大亮，都没能把自己的官网抢回来。
IT部门重启了五次服务器，可OA页面始终无法夺回来，十个字始终出现在连想的官方页面上。
每次他们试图恢复，页面就会自动跳回这个画面。
“废物！一群废物！”
柳传至站在办公室里，将电话摔在桌上，屏幕碎了一角。
他昨晚一夜没睡，眼睛布满血丝，领口松开着，整个人的脸色带着怒色，手有点帕金森一样的抖动。
这是气的，太丢脸了，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商人，脸面有时候比利益更重要，丢了脸面，意味着在商业层抬不起头来。
“柳总……我们试了所有办法，对方在服务器里埋了多重脚本，清除一层还有一层，像是套娃一样……”安全工程师挠着头，一脸的疲惫。
他们与攻击者的差距太大了，不仅仅是人数上的差距，还有技术上的差距，人家几个人就把他们所有人挡住了，剩下的人在他们服务器中肆虐，到处篡改数据。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今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官网恢复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终只剩下一个疲惫的声音：“我们尽力。”
柳传至挂断电话，重重地坐回椅子里，手指捏着眉心。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秘书发来的消息，告诉他媒体已经在打电话询问了，有人预约采访。
他胸口起伏，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与柳传至的焦头烂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互联网行业内部那些看热闹的人。
“微讯的安全团队这么猛？”
腾讯的安全总监在内部群里发了一句，后面跟了一个擦汗的表情。
“那不是猛，是离谱，”百度那边有人接话。
“你看看那几个IP跳板的路径，我尝试追踪，绕了半个地球，最后还能精准落点，我连追踪的入口都找不到。”
“游梦时空也掺和了，当初他们的游戏，为了防范全球黑客攻击，本来就很强，现在两家联手，再加上玉牍软件那帮年轻疯子……最后六股力量，换谁扛得住？”
“我听说东风快递那边也凑了热闹，还临时组建了个安全部门，差点把自家快递大数据服务器拿来当跳板。”
“送快递的也这么卷？”
“废话，老板都差点出事了，再卷也得卷。”
众人想到群里的消息，李修吾的座驾被袭击，旗下公司发疯也正常，上一次，李修吾的电脑被攻击，不也同样疯狂了一次吗。
“咱们马总，怎么没让人袭击呢。”有个匿名用户发言，看语气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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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在各个网络安全技术群里传开，讨论的焦点渐渐从攻击本身，转移到了“如果被攻击的是我们”这个假设上。
不少实体企业的技术负责人默默记下了这个教训，开始向上级提议，加强公司网络安全建设。
很多企业CEO一开始还不当回事，但当打开连想的官网，那行字摆在自己面前，他们先是嘲笑，而后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这都一天了，连想还没有把服务器夺回来，这要是自家网站也被人攻陷，插上这么嘲讽的一句话，丢死个人。
连想的遭遇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那些把官网当成摆设的公司老板。
他们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时代，一家公司的网络安全，已经不是“要不要做”的问题，而是实打实的公司形象、公司脸面的问题。
当天上午，几个猎头的电话被打爆，网络安全人才的薪资报价肉眼可见地上涨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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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企业的见危思安，普通网友就只剩下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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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进去一看，截图里赫然就是那句“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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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谁干的，太损了吧。”
“还用问？你看这风格，贴脸嘲讽，除了李修吾还能有谁？”
“不能吧，谁会这么直白地告诉对方，这是我干的，万一是有人假冒李修吾呢？故意栽赃？”
“栽赃？你觉得国内谁有这个实力栽赃，李修吾旗下五大互联网企业，还有谁能召集这么大的力量？”
“我觉得干得漂亮，连想电脑这些年坑了多少消费者，活该被整。”
“干得好，当年作者年轻的时候，想买Y450，被连想的品牌店忽悠，花了五千，买了价值三千的G450，被发现后不给退换，我记他一辈子。”
“话不能这么说吧，商业竞争归商业竞争，把人家官网黑了算什么事？这不地道。”
“地道？柳传至当初偷人家瑕疵机送给美国人的时候，他怎么不地道？”
“就是，许你偷我技术，不许我黑你官网？这逻辑说不通。”
“你们别吵了，我就想知道，这行字还能挂多久，我想截图留念。”
“赶紧截吧，说不定中午就没了。”
“连想这波亏大了，官网被挂嘲讽，比打广告还出圈。”
“柳传至估计血压都上来了，快打120，120没什么用，找华佗吧。”
网友们的讨论五花八门，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摇头说过了，有人纯粹看热闹，还有人在认真分析这行字背后的“技术含量”。
但不管立场如何，所有人的共识只有一个：连想这次的脸，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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