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没有理会红豆和凤清的斗嘴，转身出了殿门。
忘川的天色已经暗了，但淡淡的阵法光晕照耀着不落山，与远处妖界大军的营帐连成一片，灯火通明。
他径直往西边偏殿走，那里是司凯和叶芙的住处，刚才叶芙朝儿子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人已经带过去了。
偏殿门虚掩着。
司辰推门进去，屋里坐了三个人。
司凯和叶芙坐在一边，另一边则是司命。
司凯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松弛了不少，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叶芙倒没什么变化，端着茶杯，神色如常。
司命还是那副样子，靠在椅背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聊什么了？”司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司凯看了司命一眼：“他倒是说了一个好消息。”
“你爷爷还活着。”
司辰眉头微微一动。
“在赵无眠那边。”
司凯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赵无眠本名叫作司眠。”
“他也曾是司家家主，飞升后改名换姓，不过我们司家的族谱似乎有断层，没有司眠这个人的记载。”
断层？司辰闻言看了一眼司命，又回忆了一下赵无眠...不，司眠的行为作风...
思索片刻，他似乎知道为何会断层了....司眠么？有些方面看来做的比这位老祖还彻底啊？
想到这里，就算是司辰都有些无语了，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这位司家老祖：“...这，算是青出于蓝吗？”
情绪一直十分稳定，表情也没什么变化的司命听到这句话，嘴角终于是抽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司辰在说什么。
司眠那家伙他见过几次，表面客气得不行，一口一个老祖喊得亲热。
可特么那家伙从始至终用的都是幻术改过的面容，一个仙王在仙帝面前耍这种把戏，还自以为天衣无缝。
他当然看得出来，只是懒得拆穿。
司凯反应也快，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叶芙给司辰倒了杯茶：“你过来不是为了听这个吧。”
司辰双手接过母亲递来的茶，点了点头，转向司命道：“我想知道江太白和苍玄的事。”
虽然那时候司命还只是仙君，但司辰觉得司命如此善于趋吉避凶，必要的观察是少不了的。
红豆凤清知道的应该更多，但他更想听听仙界之人怎么评价江太白和苍玄
司命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
“江太白是前代仙帝中最强的那个，脾气不好，但人不错，也不怎么端架子。”
“他见了谁都叫道友，修行上的事有疑问去问他，只要他懂，都会说几句。”
“算是...一个不错的人。”
“至于苍玄...我没见过。”
司命摇了摇头：“魔界那边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是魔界有史以来最惊才绝艳的天才。”
“苍玄似乎不喜欢打打杀杀，至少不是那种为了地盘、为了面子打打杀杀，他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
“什么程度？”
“疯子的程度。”
“魔界有过不少天才，擅长的东西也各有特色但苍玄不一样，他研究的东西，别人连想都不敢想。”
司辰倒是来了兴趣：“比如？”
司命继续道：“他不满足于变强，他想理解世界的本质，修士为什么能修炼？灵气从哪来？这些在别人看来不需要问的问题，他都想找到答案。”
“有人觉得他疯了，有人觉得他在找死，但他不在乎，他只想找到答案。”
司辰点了点头：“还有吗？”
“没了，那时候我只是仙君，和仙帝说不上话，和魔界更搭不上关系。”
“能知道这些，已经是东听一耳朵西听一耳朵攒出来的。”
“不过我猜，你想去魔界。”
司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最好别去。”
司命的声音沉了几分：“那已经不是魔界了。”
“你们去过？”司凯插了一句嘴。
司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们没想过这些？封印异族之后，我们早去看过，魔界的资源、遗产谁又能不动心？”
“但是...进不去，比妖界封得还彻底。”
“我们试过各种办法，但都没用，那地方像死了一样，什么都进不去。”
“而且...一靠近，就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就像被什么东西盯着，而且还能感受到一种情绪，是....”
他想了想：“...好奇。”
一个死界，有东西在好奇地打量他们。
司凯和叶芙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但司辰对这些言论却不置可否，只是把这句话记住了。
叶芙问道：“那就放着不管？”
司命沉默了一会儿。
“后来又去了几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反而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一次比一次强。”
他靠回椅背：“后来过了很久，那边再没出过什么异常，也搞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一直相安无事，慢慢的也就没人提了。”
听完这些，司辰点了点头。
果然这些仙帝还是有一些红豆他们不知道的情报的。
不过他也愈发对魔界产生了兴趣，能让仙帝产生不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恩...到时候去看看就是了。
想到这，他正打算替姜菱问一下他父母的事情，可就在这时，储物戒内传来一阵密集的传讯符波动。
司辰眉头一皱，神识探入，挑了白河那枚。
一道急促的声音从传讯符中传出。
“帝君！凡人禁区异动，黑雾破封，属下已令全军后撤...”
“但...不止一颗，所有封印...都在崩解！”
“另外，部分仙王未遵帝君之令，那些星辰上的凡人...全灭！”
“情况..棘手！属下不敢擅专，请帝君定夺！”
忘川的天色已经暗了，但淡淡的阵法光晕照耀着不落山，与远处妖界大军的营帐连成一片，灯火通明。
他径直往西边偏殿走，那里是司凯和叶芙的住处，刚才叶芙朝儿子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人已经带过去了。
偏殿门虚掩着。
司辰推门进去，屋里坐了三个人。
司凯和叶芙坐在一边，另一边则是司命。
司凯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松弛了不少，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叶芙倒没什么变化，端着茶杯，神色如常。
司命还是那副样子，靠在椅背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聊什么了？”司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司凯看了司命一眼：“他倒是说了一个好消息。”
“你爷爷还活着。”
司辰眉头微微一动。
“在赵无眠那边。”
司凯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赵无眠本名叫作司眠。”
“他也曾是司家家主，飞升后改名换姓，不过我们司家的族谱似乎有断层，没有司眠这个人的记载。”
断层？司辰闻言看了一眼司命，又回忆了一下赵无眠...不，司眠的行为作风...
思索片刻，他似乎知道为何会断层了....司眠么？有些方面看来做的比这位老祖还彻底啊？
想到这里，就算是司辰都有些无语了，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这位司家老祖：“...这，算是青出于蓝吗？”
情绪一直十分稳定，表情也没什么变化的司命听到这句话，嘴角终于是抽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司辰在说什么。
司眠那家伙他见过几次，表面客气得不行，一口一个老祖喊得亲热。
可特么那家伙从始至终用的都是幻术改过的面容，一个仙王在仙帝面前耍这种把戏，还自以为天衣无缝。
他当然看得出来，只是懒得拆穿。
司凯反应也快，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叶芙给司辰倒了杯茶：“你过来不是为了听这个吧。”
司辰双手接过母亲递来的茶，点了点头，转向司命道：“我想知道江太白和苍玄的事。”
虽然那时候司命还只是仙君，但司辰觉得司命如此善于趋吉避凶，必要的观察是少不了的。
红豆凤清知道的应该更多，但他更想听听仙界之人怎么评价江太白和苍玄
司命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
“江太白是前代仙帝中最强的那个，脾气不好，但人不错，也不怎么端架子。”
“他见了谁都叫道友，修行上的事有疑问去问他，只要他懂，都会说几句。”
“算是...一个不错的人。”
“至于苍玄...我没见过。”
司命摇了摇头：“魔界那边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是魔界有史以来最惊才绝艳的天才。”
“苍玄似乎不喜欢打打杀杀，至少不是那种为了地盘、为了面子打打杀杀，他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
“什么程度？”
“疯子的程度。”
“魔界有过不少天才，擅长的东西也各有特色但苍玄不一样，他研究的东西，别人连想都不敢想。”
司辰倒是来了兴趣：“比如？”
司命继续道：“他不满足于变强，他想理解世界的本质，修士为什么能修炼？灵气从哪来？这些在别人看来不需要问的问题，他都想找到答案。”
“有人觉得他疯了，有人觉得他在找死，但他不在乎，他只想找到答案。”
司辰点了点头：“还有吗？”
“没了，那时候我只是仙君，和仙帝说不上话，和魔界更搭不上关系。”
“能知道这些，已经是东听一耳朵西听一耳朵攒出来的。”
“不过我猜，你想去魔界。”
司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最好别去。”
司命的声音沉了几分：“那已经不是魔界了。”
“你们去过？”司凯插了一句嘴。
司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们没想过这些？封印异族之后，我们早去看过，魔界的资源、遗产谁又能不动心？”
“但是...进不去，比妖界封得还彻底。”
“我们试过各种办法，但都没用，那地方像死了一样，什么都进不去。”
“而且...一靠近，就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就像被什么东西盯着，而且还能感受到一种情绪，是....”
他想了想：“...好奇。”
一个死界，有东西在好奇地打量他们。
司凯和叶芙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但司辰对这些言论却不置可否，只是把这句话记住了。
叶芙问道：“那就放着不管？”
司命沉默了一会儿。
“后来又去了几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反而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一次比一次强。”
他靠回椅背：“后来过了很久，那边再没出过什么异常，也搞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一直相安无事，慢慢的也就没人提了。”
听完这些，司辰点了点头。
果然这些仙帝还是有一些红豆他们不知道的情报的。
不过他也愈发对魔界产生了兴趣，能让仙帝产生不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恩...到时候去看看就是了。
想到这，他正打算替姜菱问一下他父母的事情，可就在这时，储物戒内传来一阵密集的传讯符波动。
司辰眉头一皱，神识探入，挑了白河那枚。
一道急促的声音从传讯符中传出。
“帝君！凡人禁区异动，黑雾破封，属下已令全军后撤...”
“但...不止一颗，所有封印...都在崩解！”
“另外，部分仙王未遵帝君之令，那些星辰上的凡人...全灭！”
“情况..棘手！属下不敢擅专，请帝君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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