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游院。

  嬴鱼回来后,就找了一个最舒服位置躺下,浑身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松弛感,抬头眺望着天边的窗户。

  “也不知道,爹娘大哥在做什么?”

  沈中奇闻言,看了一眼嬴鱼,将进入沈家后的一切复盘一番,开口:“公子,我怎么感觉沈恩元并没有把你当儿子?”

  “因为他知道,你才是沈中奇!”

  沈中奇身上慵懒顺便变成警惕防备:“那你还如此云淡风轻?”

  “淡定一些!”

  嬴鱼收回视线。

  “你不会以为这些能在世上传承百年之久的家族,哪怕偏居在平川县一隅地界,就是什么良善蠢笨之辈?”

  沈中奇不解了:“那为什么沈恩元明知道你是假的,还愿意认你?”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这么淡定?”

  嬴鱼的目光从屋子里之中一些富贵的东西上收回目光,看向沈中奇:“一切不淡定,源于武力不足!”

  “沈恩元不足为惧!”

  “我呢?”

  “不怕他留下我有目的,不怕他外面良善,内里奸诈,我就怕他是个真善良的傻子,那倒是要叫我不好出手!”

  说着。

  嬴鱼从软塌上跳下来,将用来装点用的花瓶,金玉,统统放到桌子上,用桌布包好,然后看向沈中奇。

  “背着!”

  “跟我走!”

  沈中奇看着瞬间空了不少的屋子,莫名看了一眼嬴鱼,不解嬴鱼想做什么,但还是老实的背起嬴鱼打包的那些东西,跟着人。

  账房。

  嬴鱼堵着人问:“府上公子,一个月月银多少,一个季度添几件衣服,大致在多少银两,平日里怎么支额外银子?”

  “回二公子,府上公子一个月三十两银子,每一次支出多余银子,需要表明用作什么,一年之内可额外支出三千两。”

  “一季基本添置八套衣服,一年下来,总金额在一千两左右。”

  嬴鱼在心中盘算点头:“大概一年下来,一个公子能花五千两,没问题吧?”

  账房颔首。

  “那我过往十六年都不在,一年按照五千两算,十六年就是八万两,四舍五入,十万两,去给拿银子去!”

  听到这话。

  账房裂开。

  沈中奇傻住,眼神唏嘘,脸上表情皱在一起,写满:你这样能要到钱怎么可能?

  嬴鱼却是不管。

  没有人看到她哪里藏了刀,就看到一把大刀抵在账房的脖颈:“一个月就那么一点月银,你不会想拿你的脑袋来拦我吧?”

  嬴鱼大刀压了一分。

  账房感觉到脖颈有疼痛泛起。

  他没有说话,垂眸看了一下腰间,那里挂着一枚钥匙,余光又瞥了一眼屋子里几口叠在一起上了锁的箱子。

  嬴鱼笑了。

  她也不扯钥匙,横刀一下敲晕账房,拿着大刀劈开箱子上的锁,几个箱子,分别放着不同面额的银票,嬴鱼看着一千两面额的。

  数了十万两出来。

  然后带着沈中奇扬长而去。

  沈中奇震惊的看着嬴鱼一番骚操作,跟在嬴鱼身后,忍了又忍:“公子,你这么搞,就不怕沈恩元生气?”

  “他生气我还能拦着?”

  嬴鱼随意回了一句,带着沈中奇停在一处当铺,然后把里面的东西,送入当铺,开口道:“死当!”

  当铺柜台很高。

  沈中奇看不到掌柜的脸色,但是……

  对着柜台上塞进去的东西,长久的沉默,能品出一二来。

  因为,这是沈家的当铺!

  操作骚的很嘞!

  沈中奇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厌恶沈家,厌恶沈恩元的人,都没有嬴鱼这么会玩沈家!

  一堆东西。

  不说价值连城。

  最后也就得了一千两。

  嬴鱼高高兴兴的收了银票,开始在平川县买买买,然后带着东西,浩浩荡荡的前往五望乡,打算把钱交给沈青砚。

  ……

  嬴家。

  嬴鱼跟爹娘哥哥们相聚。

  沈中奇找到沈青砚,把嬴鱼进入沈家的骚操作给说了,然后问:“你说嬴鱼到底想做什么?”

  “你是真看不懂,还是假的?”

  沈青砚看向沈中奇。

  沈中奇歪头,皱眉:“啊?”

  “你看看这些东西……”沈青砚点了点十万两银票,又指了指屋子里放着的一桶一桶真武淬体液,反问:“还没看出来?”

  “占便宜,薅羊毛呢!”

  沈中奇瞪大了眼睛:“就,这么简单?”

  “就,如此简单!”

  “真要想搞死沈家了,咱们这位道德可有可无的主子,是会伪装成匪徒,直接把人灭门,再霸占全部的!”

  沈中奇嘴角抽了抽,自闭了。

  没多久。

  嬴鱼跟爹娘大哥说完话,来到了沈青砚的房间,房间里重新布置修缮,多了几分读书人的雅致,一如沈青砚这个人。

  “主子,你给我这么多钱,是想让我安排人去外地收购粮食?”

  嬴鱼抬起右手食指摇了摇:“我要你用这个钱,给五望乡的村民,重新修缮一下房间,每一户都是三间砖瓦房,要那种坚固结实,冬暖夏凉的!”

  沈青砚眉头一皱:“盖房?在眼下这个极有可能旱灾将至的季节?”

  嬴鱼认真点头。

  “除此之外,我还要你在村口的地方,建造一座碉堡,你懂不?”

  沈青砚歪歪歪头。

  他到底也是一个年纪比较小的青年。

  “纵观史书,我问你们,那些大乱之后的诸侯身边跟着的属下都是什么人?”嬴鱼看着沈青砚,询问道。

  沈青砚回忆。

  “要么是同郡子弟,要么是同族子弟!”

  沈青砚眼睛唰的一亮:“我明白了。”

  嬴鱼满意一笑。

  她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也暂时没有那个心去争霸天下,只是防患未然,毕竟系统说了,古代乱世。

  但手底下总要有人。

  天下王朝虽有武师,但军队里的人,依旧是普通的人,再厉害的武师,也怕菜刀,也怕弓箭,也怕长枪。

  人海战术。

  普通人的军队,可是灭杀过武师宗门!

  而且比起沈家那些习武的武师,还是五望乡这些只想着吃饱穿暖的人更好笼络,之所以盖房而不是给粮,是为了后续以粮食来让村民们按她意来发展!

  沈中奇听不懂二人说什么,也懒得研究。

  看向嬴鱼问:“嬴家人是你的软肋,沈恩元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好人,实际上心性凉薄,不是什么好人,你就不怕万一沈家对他们做什么?”

  他语气充满担忧。

  看着亲人死,自己却无力的感觉,太痛苦了。

  深吸一口气,从痛苦情绪中走出,沈中奇就看到嬴鱼脸上扬起一抹怎么说呢?叫人怪怕的笑容,轻轻浅浅的说道:

  “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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