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知道闻主任厉害嘛，”林风陪着笑，“不然哪敢往您那儿送。”
他顿了顿，“这么大的案子，闻主任办成了，应该也有不少好处吧？”
闻明哼了一声，没接话。
好处？当然有。
杨绍辉那个案子，牵扯极深，背景复杂。
他办成了，确实又往上走了一个台阶。
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本来这个案子背后牵扯很深，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查清楚。”
“谁知道前不久，不知道为什么部队突然插手，帮了我们不小的忙。”
“我一开始还不知道咋回事，”闻明继续说，“后来在报纸上看到你在部队获个人二等功的消息，才琢磨过来——敢情是你在那边有人？”
林风心里的猜测终于成了真，果然是沈云山插手了。
闻明心里也很复杂。
他刚认识林风的时候，你就是个聪明点的知青，有点头脑，会写文章。
这才几个月，林风就成了全国闻名的文人，还成了立了二等功的英雄。
挂了电话，林风心里百感交集。
他想起这一路走来，有这么多人帮他，这些人，让他的重生变得不一样了。
……
又过了一个月，省市县三级联合调查组的调查报告终于出来了。
报告全文刊登在省报上，占了整整一个版面。
靠山村所有副业手续齐全，账目清明，不存在所谓的阴阳账本。
周大山利用职权包庇林风一说，纯属子虚乌有。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那些造谣者的脸上。
同一天，县公安局长祁永胜接受了报社采访。
“关于前大队长的死因，我作为案件负责人，有必要向公众说明真相。此人因贪污受贿、侮辱妇女等多项罪名，经法院审理，依法判处死刑，证据确凿，程序合规。”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镜头：
“林风同志在这起案件中，起到了积极作用，帮助公安机关掌握了关键证据。所谓的‘逼死人命’，纯属诬陷。”
当晚七点，新闻联播准时播出。
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透过千家万户的收音机、电视机传遍全国：
“在珍宝岛自卫反击战中荣立个人二等功的知青林风，近日受到不实报道诬陷。经有关部门调查，所谓‘二等功造假’‘副业黑幕’等指控均不属实。林风同志在边境战斗中的英勇表现，经部队核实，真实有效……”
短短一分钟的简讯，给这场持续一个多月的诬陷事件，画上了句号。
而林风的名字，因为这段时间的风波，彻底在全国范围内都出了名。
……
靠山村大队部门口，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过来。
钱进被两名公安干警押着走出来。
走到林风跟前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两个公安却没给他机会，径直将他押上警车。
林风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警车扬起尘土，越开越远，最后消失在村道的拐角。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慢慢转着。
监狱那种地方，钱进这种人……怎么死才算有创意？
他转身回了大队部。
京城那边，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李家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闻明在明处，郑辉在暗处，汪树荣出其不意，三人联手，把李家的老底翻了个底朝天。
李琳琳的父亲因滥用职权被撤职审查，几个帮他办事的亲戚也接连落马，一个不剩。
……
靠山村大队部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取消订单的，是催着发货的。
“喂？靠山村大队部……对对对，山货有，砖也有……您要多少？行行行，记下了！”
周大山接电话接到手软，耳朵都烫了。
挂了电话，他咧着嘴冲会计喊：“老赵，记上！京城百货那边追加三百斤蘑菇！”
会计老赵头也不抬，手里的笔飞快地记着。
山货仓库的大门彻底敞开，一袋袋山货往外搬。
砖窑重新点火，周志勇蹲在窑门口，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笑得跟捡了金子似的。
订单比之前更火爆，价格也比之前高了。
那些当初退货的单位，现在又打电话来，语气一个比一个客气。
村民们又围在一起聊天了。
“我早就说林风那孩子是好人，那报纸瞎写，我就不信。”
“可不是嘛，我当初就跟我们家那口子说，等着吧，早晚得翻过来。”
“林风那体术，教得多好，我家小子现在壮的跟个小牛犊似的。”
“砖窑的山货的，哪一样不是林风带着搞起来的？没他，咱村能有今天？”
一个婶子嗑着瓜子，忽然想起什么：“哎，我记得你前阵子还说林风肯定有问题来着？”
那人脸一红，赶紧摆手：“我啥时候说过？你听错了！”
……
林风家的饭桌上，热气腾腾的。
周雪梅的肚子已经显怀，四个月的身子，走起路来微微挺着腰。
她闲不住，山货那边的账还管着，每天去大队部坐半天，回来还得给林风做饭。
周雪梅挺着肚子坐在炕沿，给安安夹了一筷子菜。
安安埋头扒饭，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林风放下筷子，看向张守正：“姥爷，你跟舅舅想好没有？要不要留在靠山村？”
这话一出，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曹淑兰也看向父子二人，手里的筷子停了。
她想他们留下来。
在靠山村待了这么久，她已经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环境宜人，乡里乡亲也好相处，大家都很尊敬她，一口一个曹教授的叫着，还总往她这里送东西。
山货培育的事做得顺手，安安在村里跑得野了，人也壮实了，日子过得舒心。
可她也知道，张承宗平反之后，京城大学的教授职位是可以恢复的。
那是他的事业，他半辈子的心血，没理由留在这儿。
张守正也是一样，他在京城住了几十年，那边有老友，有习惯的气候，有熟悉的生活。
所以她心里纠结，却一直没说。
他顿了顿，“这么大的案子，闻主任办成了，应该也有不少好处吧？”
闻明哼了一声，没接话。
好处？当然有。
杨绍辉那个案子，牵扯极深，背景复杂。
他办成了，确实又往上走了一个台阶。
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本来这个案子背后牵扯很深，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查清楚。”
“谁知道前不久，不知道为什么部队突然插手，帮了我们不小的忙。”
“我一开始还不知道咋回事，”闻明继续说，“后来在报纸上看到你在部队获个人二等功的消息，才琢磨过来——敢情是你在那边有人？”
林风心里的猜测终于成了真，果然是沈云山插手了。
闻明心里也很复杂。
他刚认识林风的时候，你就是个聪明点的知青，有点头脑，会写文章。
这才几个月，林风就成了全国闻名的文人，还成了立了二等功的英雄。
挂了电话，林风心里百感交集。
他想起这一路走来，有这么多人帮他，这些人，让他的重生变得不一样了。
……
又过了一个月，省市县三级联合调查组的调查报告终于出来了。
报告全文刊登在省报上，占了整整一个版面。
靠山村所有副业手续齐全，账目清明，不存在所谓的阴阳账本。
周大山利用职权包庇林风一说，纯属子虚乌有。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那些造谣者的脸上。
同一天，县公安局长祁永胜接受了报社采访。
“关于前大队长的死因，我作为案件负责人，有必要向公众说明真相。此人因贪污受贿、侮辱妇女等多项罪名，经法院审理，依法判处死刑，证据确凿，程序合规。”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镜头：
“林风同志在这起案件中，起到了积极作用，帮助公安机关掌握了关键证据。所谓的‘逼死人命’，纯属诬陷。”
当晚七点，新闻联播准时播出。
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透过千家万户的收音机、电视机传遍全国：
“在珍宝岛自卫反击战中荣立个人二等功的知青林风，近日受到不实报道诬陷。经有关部门调查，所谓‘二等功造假’‘副业黑幕’等指控均不属实。林风同志在边境战斗中的英勇表现，经部队核实，真实有效……”
短短一分钟的简讯，给这场持续一个多月的诬陷事件，画上了句号。
而林风的名字，因为这段时间的风波，彻底在全国范围内都出了名。
……
靠山村大队部门口，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过来。
钱进被两名公安干警押着走出来。
走到林风跟前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两个公安却没给他机会，径直将他押上警车。
林风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警车扬起尘土，越开越远，最后消失在村道的拐角。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慢慢转着。
监狱那种地方，钱进这种人……怎么死才算有创意？
他转身回了大队部。
京城那边，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李家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闻明在明处，郑辉在暗处，汪树荣出其不意，三人联手，把李家的老底翻了个底朝天。
李琳琳的父亲因滥用职权被撤职审查，几个帮他办事的亲戚也接连落马，一个不剩。
……
靠山村大队部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取消订单的，是催着发货的。
“喂？靠山村大队部……对对对，山货有，砖也有……您要多少？行行行，记下了！”
周大山接电话接到手软，耳朵都烫了。
挂了电话，他咧着嘴冲会计喊：“老赵，记上！京城百货那边追加三百斤蘑菇！”
会计老赵头也不抬，手里的笔飞快地记着。
山货仓库的大门彻底敞开，一袋袋山货往外搬。
砖窑重新点火，周志勇蹲在窑门口，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笑得跟捡了金子似的。
订单比之前更火爆，价格也比之前高了。
那些当初退货的单位，现在又打电话来，语气一个比一个客气。
村民们又围在一起聊天了。
“我早就说林风那孩子是好人，那报纸瞎写，我就不信。”
“可不是嘛，我当初就跟我们家那口子说，等着吧，早晚得翻过来。”
“林风那体术，教得多好，我家小子现在壮的跟个小牛犊似的。”
“砖窑的山货的，哪一样不是林风带着搞起来的？没他，咱村能有今天？”
一个婶子嗑着瓜子，忽然想起什么：“哎，我记得你前阵子还说林风肯定有问题来着？”
那人脸一红，赶紧摆手：“我啥时候说过？你听错了！”
……
林风家的饭桌上，热气腾腾的。
周雪梅的肚子已经显怀，四个月的身子，走起路来微微挺着腰。
她闲不住，山货那边的账还管着，每天去大队部坐半天，回来还得给林风做饭。
周雪梅挺着肚子坐在炕沿，给安安夹了一筷子菜。
安安埋头扒饭，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林风放下筷子，看向张守正：“姥爷，你跟舅舅想好没有？要不要留在靠山村？”
这话一出，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曹淑兰也看向父子二人，手里的筷子停了。
她想他们留下来。
在靠山村待了这么久，她已经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环境宜人，乡里乡亲也好相处，大家都很尊敬她，一口一个曹教授的叫着，还总往她这里送东西。
山货培育的事做得顺手，安安在村里跑得野了，人也壮实了，日子过得舒心。
可她也知道，张承宗平反之后，京城大学的教授职位是可以恢复的。
那是他的事业，他半辈子的心血，没理由留在这儿。
张守正也是一样，他在京城住了几十年，那边有老友，有习惯的气候，有熟悉的生活。
所以她心里纠结，却一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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