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桌上的一瓶天颜精华液,放在两人面前:“这瓶精华液,龙国市场售价九百八十元。你们欧莱雅同等定位的产品,售价一千三百元起步。”

  “效果呢?天颜的用户复购率百分之七十八,口碑转化率百分之八十五。你们的产品,能做到吗?”

  拉丰脸色一沉。

  秦悦继续说:“价格战?昊天集团和叶氏集团加起来,现金流超过两万亿。我们不缺钱。如果打价格战,天颜可以三年不盈利,把价格压到成本线。你们的利润空间能撑多久?”

  米勒冷冷道:“我们可以放弃龙国市场。”

  秦悦笑了:“龙国市场?米勒副总裁,你确定要放弃龙国市场?去年雅丝兰黛在龙国的销售额是多少?三十七亿美金。欧兰雅呢?五十二亿。放弃龙国市场,你们的财报会变成什么样?你们的股东会答应吗?”

  拉丰和米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凝重。

  秦悦继续追击:“更何况,昊天集团在东南亚的渠道,你们清楚吗?我们如果动用所有资源,可以让你们在整个亚洲市场的份额,一年内下降八成。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米勒脸色铁青,忽然冷笑一声:“秦总,你说得天花乱坠,但你别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外面的巴黎城:“这是巴黎,不是龙国。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拉丰也站起身,眼神阴鸷:“秦总,我劝你一句。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别太狂。有些事,不是你有钱就能解决的。”

  他语气中带着威胁:“比如,人身安全。比如,意外事故。”

  幽影眼神一凛。

  秦悦却面不改色,缓缓开口:“拉丰总裁,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拉丰耸耸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巴黎治安不好,常有意外发生。你们三位龙国美女,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多可惜。”

  秦悦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拉丰总裁,说到意外事故,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她看向幽影。

  幽影上前一步,冷冷开口:“昨晚,我们在米兰酒店,遇到了十二个先天高手刺杀。”

  拉丰眼神一闪,随即恢复平静:“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幽影盯着他:“那些人,是威廉·范德比尔特派来的。来自巴黎西郊那家‘阿尔卑斯生物科技’公司。”

  拉丰的脸色,终于变了。

  米勒猛地转头,眼中闪过震惊。

  秦悦看着他们的表情,心中大定。果然,他们知道!

  她站起身,缓缓踱步:“拉丰总裁,米勒副总裁,你们认识藤原龙之介吗?认识拉杰·辛格吗?认识威廉·范德比尔特吗?”

  拉丰的呼吸急促起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慕容雪上前一步,声音清脆:“昨晚刺杀我们的,是那三个老东西派来的人。他们用基因药物造出来的假先天,想置我们于死地。”

  她看着拉丰和米勒,眼神清澈却锐利:“你们,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拉丰额头沁出细汗,强作镇定:“我们……我们不认识他们!”

  米勒也反应过来,冷声道:“秦总,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我们跟那三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秦悦笑了:“是吗?那太好了。”

  她坐回椅子上,语气轻松:“既然没关系,那我们谈正事。还是那句话:要么和平共处,要么商战到底。你们选吧。”

  拉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冷冷道:“秦总,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们?”

  “我们欧莱雅百年基业,什么风浪没见过?就算你们有证据证明那三个人做了什么,也跟我们无关!”

  米勒接话:“对!你们龙国人跟他们之间的恩怨,跟我们无关!我们只谈商业!”

  秦悦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她看向慕容雪。

  慕容雪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段录音。

  录音播放——

  “黑天鹅计划第一阶段,首尔、西京、巴黎三地同时启动……”

  “每个城市选择5到10名目标,敏感肌肤、社交媒体影响力中等……”

  “为她们提供特别版天颜样品,某些成分浓度提高300%到500%……”

  “事故发生后48小时内,确保相关视频和照片病毒式传播……”

  “安排皮肤科专家接受媒体采访,质疑天颜的安全性……”

  拉丰的脸色,瞬间惨白。

  米勒猛地站起来,椅子“砰”地一声倒在地上:“这是污蔑!这是伪造的!”

  秦悦淡淡地看着他:“米勒副总裁,这段录音,是你们视频会议的原始记录。里面每个人的声音,都清晰可辨。需要我请声纹专家来鉴定吗?”

  拉丰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容冷峻的日本人。

  田中健一——资深堂全球战略执行总监。

  拉丰看到田中,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田中总裁!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想通了?要跟我们一起抵制天颜,抵制叶氏集团?”

  田中健一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拉丰君,米勒君,对不起。”

  他走到秦悦身边,微微鞠躬:“秦总,我代表资深堂,向您道歉。黑天鹅计划,我曾经确实参与过。但后来,我退出了。”

  拉丰如遭雷击,踉跄后退:“田中!你……你背叛我们?!”

  田中健一转过身,面对拉丰和米勒,眼神复杂:“拉丰君,米勒君,我们认识二十年了。这些年,我们一起打压过多少对手?一起做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我以为,这就是商业的规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但叶天明告诉我,还有一种商业规则,叫堂堂正正。”

  “他在菲国做的事,难道忘记了吗?他用商业手段,逼菲国政府承认南海那些岛屿是龙国的领土!这不是一个商人该做的事,但他做了!”

  “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们斗不过他。不是因为他有钱,是因为他做的事,比我们高尚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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