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晏北宸既震惊又意外,毕竟没有人会放着亲生儿子不选,去选他这个侄子。

  晏无极伸手打断了他道:“兰濯说不会跟你抢,便不会跟你抢。

  他志不在江山只想和心爱之人游遍大好河山,这也是我曾经的愿望。

  当年,我从来没想过要回北离争什么皇位,我就只想和我的夫人过寻常的日子。

  可惜……”

  他握紧双手,眸色也变得幽深。

  晏北宸有些愧疚和心疼,父亲从来都没有避讳过当年之事。

  从小他就教他们明辨是非,所以他对父亲没有仇恨,只有敬重。

  而父亲也不会因为他们生父所做的事情,降罪于他们。

  他这二十三年来背负了太多太多,好在他找回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何尝不算是一种慰籍。

  晏北宸和晏翎对视了一眼,决定帮助父亲让他和兄长增进一下感情。

  于是在中途休息的时候,他们故意弄坏了马车,成功的让晏无极坐上了江叙白的那辆车。

  晏无极身为帝王,对任何人任何事都能游刃有余,唯独面对儿子他手足无措。

  见儿子不想搭理他,他只能转而去和沈瞻月说话。

  他道:“月丫头,我应该同你说声对不起,无论出于什么缘由,我都不应该伤害你。”

  沈瞻月受宠若惊,没想到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也会低下头来认错。

  想必是怕阿兄真的生他的气。

  她道:“其实阿兄并非天生如此冷漠,他是因为服用了绝情引,丧失了七情之中的爱,才会变得如此。”

  晏无极面色一变:“怎么会这样?”

  沈瞻月将其中的缘由一一说与他听,包括当年她被父皇利用一杯毒酒险些害死了阿兄。

  听完这其中的曲折后,晏无极的脸色阴沉沉的,眼中却蓄满了泪。

  他竟不知原来他受了这么多苦,那个叫夜归鸣的男人,不仅害死了他的姝儿,还把他儿子害成这样。

  他真是该死!

  “哭什么?也不怕被人笑话。”

  江叙白将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了他道:“你以前如何行事我不管,但以后切不可任性妄为。”

  “好。”

  晏无极接了他递来的帕子,心中很是欣慰。

  虽然儿子丧失了一部分的情感,但对他还是有些在意的。

  江叙白问他:“你和夜归鸣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晏无极蹙了蹙眉,他道:“在我印象里他就是个寻常的太监,我同他也没见过几次面。”

  顿了顿,他又道:“有一次,他代太子妃前来传话,让我不要再纠缠姝儿,倒是把我狠狠羞辱了一顿。”

  江叙白挑眉:“夜归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国,但唯独算计你这件事我觉得很是蹊跷。”

  沈瞻月歪着头问:“有什么蹊跷的,他不是成功煽动北离对大昭的仇恨吗?

  可以说这些年来两国无休止的战争都是他的杰作。

  这不就是他的目的吗?”

  “不!”

  江叙白沉声道:“那是因为我父亲他侥幸活了下来。

  可是他又如何能保证他会在刺杀中能够活下来?”

  沈瞻月恍然大悟,刺客是北离的人派来的,就算夜归鸣手再长也不可能伸到北离去。

  她惊道:“所以,夜归鸣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置你父亲于死地?”

  江叙白也有这种怀疑,他看向晏无极道:“你好好想想,和他当真没有什么仇怨?”

  晏无极一双眼睛闪着光亮问:“你方才是不是叫我父亲了?”

  江叙白:“……”

  他有吗?

  他扳着一张脸道:“我在跟你谈正事。”

  晏无极忙道:“我不记得和夜归鸣有什么仇怨,相反你母亲对他还有恩。”

  江叙白俊眉一挑,有些意外。

  晏无极叹道:“说起来,夜归鸣之所以能在太子妃身边伺候,便是你母亲一手促成的。

  当年夜归鸣刚入宫做太监的时候,因为相貌出众时常被人欺负。

  当时宫里有一位皇子有些特殊癖好,看上了他。

  他的下场可想而知,后来他在逃跑的时候遇到了你的母亲。

  你母亲心地善良,得知他的遭遇很是同情,便求她长姐将他留在身边伺候。

  如果不是你母亲,他可能早就被权贵当成手中的玩物给折磨死了。

  只是没想到此人竟然恩将仇报。”

  他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太监竟凭一己之力覆灭了荣国公府,制造了这么多的悲剧。

  他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他甚至怀疑当年他遇到姝儿有可能都是他的预谋。

  此人深不可测,甚至称得上是可怕。

  “他早已丧失了人最基本的人性,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江叙白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因为他们不知道夜归鸣究竟想做什么?他还有多少后招?

  但他很清楚若想打败他不是杀了他这么简单,而是要将他垒筑起来的城墙轰塌,击溃他的信念。

  他们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使臣队伍昼夜兼程,在距离京城还有五十里的地方,江叙白和沈瞻月决定先行回京,使臣队伍随后慢行。

  两人骑着马秘密的潜回了京城。

  收到消息的韩沐雪从宫中回到了公主府。

  看着与自己十分相似的那张脸,沈瞻月也被惊到了,没想到江知许的易容术竟然如此出神入化。

  正主回来了,韩沐雪自然也不必再顶着这张脸,于是揭下了脸上的伪装道:“公主,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沈瞻月道:“韩小姐了辛苦了,不知京城一切可好?”

  “还好,朝堂之上并无异常,就是前些日子京城下雨宫里有几处宫殿漏水,工部的人正在修葺。”

  韩沐雪一直以沈瞻月的身份住在皇宫里,刚开始她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的伪装被人发现。

  好在一切顺利。

  江叙白听到工部的人在修葺宫殿,他问:“工部负责修葺之人,可是叫赵友贤?”

  韩沐雪有些意外:“王爷怎么知道?”

  宫中修葺不是小事,工部的人要上折子拟出人员名单等等,呈上去批阅。

  江叙白问她:“宫殿修葺不是营缮清吏司负责的吗?为什么会由虞衡清吏司的郎中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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