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灵曦来到花厅却见里面的人不是沈瞻月,而是江叙白。

  她愣了一下随即躬身行了一礼:“见过摄政王。”

  “公主不必多礼。”

  江叙白淡淡的声音道:“是本王以阿妩的名义约你来此的。”

  段灵曦有些意外,她好奇的问道:“不知道摄政王请我此所为何事?”

  江叙白道:“听闻你们南诏的蛊应有尽有,不知可有能让人忘却心中所爱的?”

  段灵曦心下一惊,她当即就明白了江叙白的意图,不免有些犹豫。

  江叙白也不藏着掖着,他轻咳了一声道:“本王的情况公主一清二楚。

  你们南诏虽然有能救我的办法,却并非本王所愿。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我若是死了阿妩必不会苟活。

  她还那么年轻,我不能让她因我而丢了性命,所以我想为她留个后路,还望公主能够成全!”

  说着他拱手行了一礼。

  段灵曦忙道:“摄政王的意思我明白,可是你真的忍心让公主忘了你吗?”

  江叙白怎么可能会忍心,但他总不能自私的拉着阿妩一起共赴黄泉。

  他道:“就算没有我,阿妩也应该有更好的人生。”

  段灵曦有些纠结,她也不希望沈瞻月为了心爱之人殉情,可如果忘却心爱之人也是一种残忍。

  想了想,她回道:“我们南诏是有一种蛊名忘情,种下后会将心上人在脑海中抹去。

  但蛊术也并非就是万无一失的,若内心足够强大,情意足够深厚,总会冲破蛊术的禁制重新想起来的。”

  “我知道。”

  江叙白道:“阿妩曾被种过无忧蛊,可后来她还是想起了那段痛苦的过往。

  我知道蛊术不能万无一失,但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段灵曦默了默,她道:“我手上没有忘情蛊,需得等我回南诏后遣人送来,王爷能等吗?”

  江叙白应道:“好,我等你的消息。”

  顿了顿,他又道:“此事劳烦公主保密,不要让第三人知晓,尤其是阿妩,拜托了!”

  段灵曦点了点头。

  离开夜王府后,她的心情有些沉重。

  她看着默默守在她身边,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裴寂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道:“裴寂,你醒一醒好不好?我真的好累。”

  她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悲惨的人,身为公主却不能和喜欢的人相守。

  可是和沈瞻月比起来,她却是要幸运许多。

  最起码她爱的人还活着,不必承受生离死别的痛苦。

  被她抱住的裴寂呆滞的目光中好似有了一丝波澜。

  他垂下的手不自觉的抬了起来,轻轻的落在段灵曦的身后。

  段灵曦感受到他的动作,她忙抬起头叫着他的名字:“裴寂。”

  裴寂的眼神依旧木讷无光。

  段灵曦趴在他的肩上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

  过了片刻,她才平复下思绪擦干了眼泪道:“我会救你,我一定会救你的。”

  她不会再受人摆布,她要把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她要守护她所爱之人,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送走段灵曦后,江叙白出了花厅,哪料迎面就见江知许站在外面。

  江知许沉着一张脸问他:“你为公主想好了退路,就没有为我也想一想?”

  江叙白知道他是生气了,他一本正经的问道:“你应该不需要忘情蛊吧?”

  江知许:“……”

  他有些置气的转身就走。

  江叙白忙拉着他的胳膊道:“好了,是我的错,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

  江知许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救不了你,觉得你一定会死?”

  江叙白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道:“人都是会有一死的,或早或晚而已。”

  江知许气的不轻,病成这样也不耽误他嘴毒不饶人。

  他瞪了江叙白一眼威胁道:“信不信我去告诉公主,说你打算让她忘了你!”

  江叙白一噎,这把柄落在别人的手里的滋味真的不好。

  他叹息一声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

  江叙白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道:“或许我就应该跟前世一样,不去和她相认,就只默默的守着她便好。”

  他还记得前世那些和她相见不相认的日子,他努力装作陌生的人,惹她厌烦,处处和她作对。

  可是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黯然神伤,他又觉得痛苦,煎熬。

  有好多次,他都想撕开身上的伪装告诉她,他就是他的阿兄。

  可是他又害怕,怕自己即便说出自己的身份,她的心也不在他的身上。

  他承认前世的他是懦弱的,所以他死在了她的大婚之日。

  而他的阿妩,至死也不知道他曾经陪她走过一段路。

  如果没有顾清辞和陆云舟的阴谋算计,他的阿妩应该会平安顺遂的过完这一生。

  她可能会遇到一个对她好的男人,生几个像她一样的孩子,名垂青史,一生幸福。

  “你会甘心吗?”

  江知许瞥了他一眼道:“你如果甘心的话就不会有这一世了。”

  他拍了拍江叙白的肩道:“事情还没有这么糟糕,你也不要太过悲观。

  现在你要做的不是去伤春悲秋,而是应该珍惜每一天。

  我们谁也不会放弃,所以你更不能放弃。”

  江叙白笑了笑问他:“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阿妩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吗?”

  江知许的脸一僵,他把手收了回来道:“你就是一只老狐狸,谁能瞒得了你,都说了让你别瞎想,你偏不听。”

  说着,拉着他的胳膊道:“走了,回去喝药。”

  江叙白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便也做了罢。

  喝完江知许的药后,他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到了最后一天的时候,沈瞻月和江知许一起守在那花盆前。

  他们从天亮等到了天黑,可是盆里的种子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子时的更声响起,四十九天结束。

  沈瞻月抱着花盆跌坐在地上,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掉在了被血染红的花盆里。

  她心如死灰,目光呆滞,嘴里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满心期待等了四十九天,割了四十九道伤,流了不知道多少血?

  可是醉心花还是没有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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