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瞻月滑坐在地上,神情有些呆滞。

  前世她在江叙白眼中未曾看见的东西,如今她终于明白那是什么了,是他隐藏极深的情意。

  公主府门前留下的那摊血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因为中毒情绪不能太过激动,也不能受刺激。

  可是前世因为她嫁给了陆云舟,所以江叙白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大受打击,最后死在了那天晚上。

  他当时应该是心如死灰,万念俱灰吧,所以才会用那么决绝的方式送她出嫁。

  而前世至死,她都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

  沈瞻月环抱着双膝坐在地上眼泪一颗颗的砸落下来,这一刻她心中对江叙白的愧疚达到了顶点。

  若非江知许的提醒,她可能又一次害死了他!

  “阿妩。”

  江叙白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沈瞻月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正在无声的落泪。

  他吓坏了,忙撑着床榻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头问:“你怎么了?”

  沈瞻月忙转过身来,看见江叙白她再也绷不住伸手一把抱住了他,哭了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知道嫁给陆云舟江叙白会死,她绝对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江叙白有些莫名,明明阿妩在生他的气怎么反倒给他道起了歉?是自己吓到了她吗?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伤了你的心,是我害你为我担惊受怕,对不起!”

  江叙白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

  他吃那颗春风药是想弥补之前被她锁在床榻上未能做完的事情,哪料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

  他的阿妩肯定吓坏了。

  沈瞻月泪流满面,她知道江叙白的身体情况不好,所以她才不要和他玩什么虐恋情深。

  她只想让他好好的。

  “我不怪你了。”

  沈瞻月红着眼睛抬头去看他:“你也不要再为了我犯傻,不然你就只能变成太监留在我身边了。”

  江叙白却笑着道:“只要能时时刻刻看着你,便是做个太监我也乐意。”

  沈瞻月有些气恼的伸手打了他一下:“不许胡说。”

  她吸了吸鼻子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许大夫?他说他之前是骗我的,你的毒并非无药可解只是少一味药引。”

  沈瞻月越想越生气,如果不是江知许的一句话他们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她哼了一声道:“肯定是你把他给得罪了,他才蓄意报复的。”

  江叙白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被陛下为难,所以心气不顺的缘故?”

  “是吗?”

  沈瞻月一个眼神扫了过去:“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交代的?”

  江叙白微微一笑:“我的阿妩这么聪明,一定早就猜出来了。”

  沈瞻月是早有发现,比如怎么就这么巧,在佑儿得了离魂症急需医治的时候,江叙白说要张贴皇榜求医,就真的寻来了神医。

  而这个神医还是为顾清辞出谋划策,献出了前世江叙白所献的那篇赈灾良策的人。

  如果江知许不是重生之人,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他是江叙白安插在顾清辞身边的眼线。

  沈瞻月撇了撇嘴道:“许大夫是你的人吧?你是怎么把他安插到顾清辞身边去的?

  以顾清辞那谨慎的性子,就不会怀疑吗?”

  江叙白挑了挑眉,淡淡的声音道:“因为许大夫告诉顾清辞他才是真正的文渊公子。”

  沈瞻月吃了一惊:“原来如此。”

  她真的十分佩服江叙白,他在不动声色中就下了一盘大棋。

  如果不是因为重生的先机,让她知道了那篇赈灾良策是出自江叙白之手,只怕她也不会怀疑许大夫的身份。

  沈瞻月又继续问道:“其实许大夫就是我要找的妙手医仙吧?”

  “嗯。”

  江叙白道:“我和他从小就认识,算是挚交好友,而我体内的毒便是他压制的。

  只不过你现在看见的他的脸和名字都是假的。

  他擅长易容,才华也不输我且见多识广,又深知我的一举一动,所以让他去接近顾清辞最合适不过。”

  “难怪。”

  沈瞻月也觉得许大夫此人太过普通了一些,原来都是假的,她好奇的问道:“那他真名叫什么?”

  “江知许。”

  这个名字一出口,沈瞻月顿时瞪大了眼睛,愣在了原地:“江……江知许?”

  江叙白见她反应有些奇怪,他蹙了蹙眉问:“怎么?你听过这个名字?”

  沈瞻月何止是听过,江知许不就是前世和陆云舟作对的新科探花郎吗?

  原来他是江叙白的人,难怪前世江知许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敢情都是因为江叙白。

  “没……没听过!”

  沈瞻月摇头否认,心情却是有些复杂,江知许明明是妙手医仙却入了仕,应该是受了江叙白的临终托付。

  这个男人哪怕是死了,还为她留了可用之人,辅佐她,奈何她眼盲心瞎,未能挽回局势。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她不想让江叙白知道自己前世的不堪,也怕他心绪太过起伏。

  于是只能尽量隐藏着自己的情绪道:“只是很意外,原来他也姓江,你们不愧是兄弟。”

  江叙白觉得她好像隐瞒了什么,她不说定然是有自己的顾虑,他道:“知许向来醉心医术,最不喜官场争斗。

  但我还是把他给卷了进来,所以他心中难免有怨气,才会骗了我们。”

  沈瞻月道:“我就说是因为你吧。”

  她伸着手指戳了戳江叙白的胸口道:“他没一针把你给扎死都已经是仁慈了。”

  江叙白笑了笑,他伸手拥着沈瞻月道:“他帮我也不全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他自己。”

  沈瞻月眨了眨眼睛:“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叙白道:“还记得我们怀疑过顾清辞的身世有问题吗?

  我怀疑知许才是真正的侯府世子,因为他就是三岁时生了天花被抛弃在荒郊野外的孤儿。

  更重要的是,他手臂上也有和顾清辞一模一样的胎记,还有天花留下的印记。

  无论是年龄、遭遇、经历还是胎记,都足以证明他才是宁远侯夫人程氏所生的那个得了天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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