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武尘心 第110章 悬崖告白,一吻定情

小说:医武尘心 作者:鹰览天下事 更新时间:2026-01-25 12:36:37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黑暗,不再是无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有了怀中那微弱但平稳的心跳和呼吸,有了肌肤相贴传递的、虽然微薄却真实存在的暖意,黑暗似乎也不再那么可怕。林清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是因为极度的疲惫、寒冷和紧张后的虚脱,也许是因为在叶红鱼身边,那莫名生出的、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她是被冻醒的。

  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穿透了单薄的急救毯和彼此紧贴的肌肤,扎进骨头缝里,带来一阵阵让人牙关打颤的剧痛。身体的每一处伤口都在苏醒,叫嚣着疼痛。右手的冻伤更是火烧火燎,又带着麻木的刺痛。胸口“怨瞳”印记,那深入骨髓的冰冷和虚弱感,也重新变得清晰,如同跗骨之蛆,缓慢而持续地吞噬着她的体温和精力。

  天……大概快亮了吧?从洞穴入口那被雪堆和怪物尸体半掩的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黑,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微弱的、清冷的灰白色。外面呼啸的风声,似乎也小了一些,不再像昨夜那样鬼哭狼嚎。

  但温度,似乎更低了。每一次呼吸,都在面前凝结成一团浓重的白雾,瞬间又被吸入冰冷的空气带走热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和叶红鱼颈窝相贴的地方,那点可怜的、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暖意,正在被迅速抽走。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们必须动起来,必须找到真正的热量来源,或者……找到出路。否则,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在这冰冷中,彻底失去意识,然后无声无息地冻僵、死去。

  林清月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试图在不惊扰叶红鱼的前提下,稍微活动一下几乎冻麻的四肢。然而,她刚一动,就感觉到怀中的身体,也微微动了一下。

  叶红鱼醒了。

  或者说,她可能一直就没完全睡着,只是闭目养神,保存着所剩无几的体力和精神。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下,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如刀,显得有些涣散和疲惫,但眼底深处,那抹如同寒潭般清冷、又带着不屈意志的光芒,却依旧没有熄灭。她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目光缓缓聚焦,落在近在咫尺的、林清月那布满疲惫、冻伤和担忧的脸上。

  四目相对。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有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凝滞。昨夜黑暗中相拥取暖、疗伤、以及最后那生死关头的惊险与灵芝显灵,种种画面,如同无声的默片,在两人脑海中快速闪过。肌肤相亲的触感,心跳相闻的悸动,还有那些未曾言明、却心照不宣的复杂情绪,都在此刻,因为这近距离的对视,而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微妙。

  林清月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但不知为何,却又被叶红鱼那双平静中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睛所吸引,没有移开。

  “……几点了?” 叶红鱼先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但语气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带着一丝距离感的平静,仿佛昨夜那个虚弱、痛苦、甚至在她怀中微微颤抖、流露出罕见依赖的人,只是一个幻觉。

  “不……不知道。” 林清月连忙回答,声音也有些发紧,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洞口的方向,“外面……好像天快亮了,风也小了点。但……更冷了。”

  叶红鱼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洞口那灰白的光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尝试着,想要动一动身体。然而,仅仅是微微一动,右肩胛处那虽然被雪魄灵芝净化、但依旧血肉模糊的贯穿伤,以及左臂骨折、左腿的重伤,就传来了撕裂般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更加苍白。

  “别动!” 林清月急了,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却又不敢用力,“你的伤太重了!不能乱动!尤其是肩膀那个……”

  叶红鱼停止了动作,靠回冰冷的岩壁上,微微喘息着,闭了闭眼,似乎在强忍剧痛。片刻后,她才重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自己右肩那被简单包扎、但依旧渗出丝丝血迹的伤口上,又看了看旁边地上那根已经失去诡异光泽、变得如同普通岩石般的黑色骨刺,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和后怕。

  “昨晚……那东西……” 她低声说,似乎在回忆,“是‘冰隙狩影蛛’,昆仑极深处才有的东西……剧毒,嗜血,喜欢潜伏在硫磺地脉附近……我们……运气不好。”

  冰隙狩影蛛?林清月听得心头一寒。光是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善类。

  “是……是雪魄灵芝救了你。” 林清月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庆幸和一丝敬畏,“它自己……释放了一股白色的光,把你伤口里的毒都化掉了。不然……”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叶红鱼的目光,转向了被林清月小心放在一旁、依旧紧紧抱在怀里的保温容器,眼神复杂。她知道雪魄灵芝是灵物,但没想到竟然灵性至此,能主动护主疗伤。这更说明了这株灵芝的珍贵,也说明了……她们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灵芝……消耗大吗?” 叶红鱼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是救白尘的关键,绝不能有失。

  “好像……光泽稍微暗淡了一点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林清月回想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应该……影响不大吧?”

  叶红鱼微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那就好。”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看向洞口,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和冷静,开始分析当前的处境,“天亮了,风小了,但温度更低。我们身上的伤,没有药物和保暖,撑不了多久。‘幽冥’的人,可能还在上面搜索,或者……已经下到冰缝里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到出路,或者……一个更安全、能生火取暖的地方。”

  离开?林清月看着叶红鱼那几乎无法移动的身体,又看了看外面依旧深不见底、寒风刺骨的冰缝,眼中充满了茫然和无力:“可是……你的伤……我们怎么走?而且,往哪走?”

  叶红鱼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狭窄的洞穴。洞穴不深,除了她们进来的方向(已经被积雪和怪物尸体半堵),就只剩下洞穴深处,那硫磺气味传来的方向。那里更加幽深黑暗,隐隐有空气流动的感觉,但谁知道里面是不是“冰隙狩影蛛”的老巢,或者别的什么危险?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洞穴深处,靠近地面的一条极其狭窄、被冰层和岩石掩盖、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上。那条缝隙很窄,大约只有一尺来宽,但似乎有微弱的气流,从里面透出来,带着一丝……不同于洞穴内硫磺味的、更加清新、但也更加冰冷的寒意?

  “那里。” 叶红鱼用没受伤的左手,指了指那条缝隙,“有气流。可能……通往别的地方。就算出不去,至少……可以暂时避开上面的追兵,也能……试试能不能找到水源或者……相对温暖一点的地方。”

  林清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猛地一沉。那缝隙太窄了!以叶红鱼现在的伤势,怎么可能钻得过去?而且,谁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万一卡住了,或者里面有什么危险……

  “不行!太窄了!你过不去的!” 林清月摇头,语气坚决。

  “必须试试。” 叶红鱼的语气,比她更坚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无论是冻死,还是被‘幽冥’的人找到。钻过去,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她看着林清月,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淡然:“我的伤,我自己清楚。左臂骨折,左腿重伤,肩膀贯穿,失血过多,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但正因为是奇迹,才不能浪费。你带着灵芝,先走。我……尽量跟上。如果……我卡住了,或者……撑不住了,你就自己走,别管我。把灵芝……送回去。”

  “不!” 林清月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瞬间涌出,“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叶红鱼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别说傻话。你的命,现在不止是你自己的,还关系到白尘的命。灵芝在你手里,你必须活下去,把它送出去。这是命令,也是……我们这次任务的意义。”

  “去他的命令!去他的任务!” 林清月哭喊道,用力抓住叶红鱼冰冷的手,仿佛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我不管!我只知道,是你一次又一次救我,是你为了采灵芝伤成这样,是你昨晚替我挡了那根毒刺!如果我丢下你,自己抱着灵芝走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白尘……白尘他要是知道了,也永远不会原谅我!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没有第二种选择!”

  她的声音在狭窄的洞穴中回荡,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异常坚定。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激烈的、近乎崩溃的方式,对叶红鱼说话,也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决心和情感。

  叶红鱼看着她泪流满面、却眼神执拗倔强的样子,沉默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倒映着林清月激动而坚决的脸庞,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冰封的心湖深处,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了一圈圈细微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用这样决绝的眼神看着她,说着类似的话。但那个人,最终……不,不能再想了。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冰冷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抚上了林清月布满泪痕、冻得发青的脸颊。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林清月的哭声微微一滞,愣愣地看着她。

  叶红鱼的眼神,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属于军人或指挥官的冷静和疏离,而是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混合着痛楚、挣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柔软。

  “清月……”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叹息般的温柔,“你知道吗?在‘龙牙’,我们学到的第一课,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必须毫不犹豫地抛弃战友,甚至……亲手终结战友的痛苦,以保证任务完成。感情,是战场上最致命的弱点。”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林清月脸上冰冷的皮肤,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我见过太多人,因为放不下,因为不忍心,最后……害死了自己,也害死了想救的人,甚至……导致任务失败,更多的人死去。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理智,要……没有弱点。”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林清月的眼睛,望向了某个遥远的、充满血与火的过去,声音低沉下去:“可是……在冰窟里,看到你为了采灵芝,差点被怪物吞掉的时候;在雪原上,看到你被‘幽冥’的人用枪指着,却死死抱着箱子不肯松手的时候;还有刚才……你说要死一起死的时候……”

  她顿了顿,仿佛在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指尖的颤抖更加明显,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我忽然发现……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像对待其他任务目标一样,冷静地分析利弊,然后……做出‘最优’的选择。我做不到……看着你死,或者……丢下你。”

  她看着林清月,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眸,此刻仿佛被水汽氤氲,变得有些模糊,却又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林清月怔忪的脸。

  “林清月,” 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如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说出了那句在她心中盘旋、挣扎、却被她强行压抑了许久的话: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不是战友的喜欢,不是对妹妹的喜欢,也不是因为你是白尘在乎的人……就是,单纯地,喜欢上你了。”

  “喜欢你的固执,喜欢你的傻气,喜欢你不顾一切的勇敢,喜欢你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挡在我前面的样子……喜欢到……明知道这可能是错的,是危险的,是不该有的,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心动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但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炸响在林清月的耳边,心底。

  林清月彻底呆住了。她张着嘴,眼泪凝固在脸上,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寒冷,忘记了一切。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叶红鱼那清晰的话语,和那双倒映着自己、不再冰冷、不再疏离、而是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情感的眼睛,反复回放、放大。

  红鱼姐……喜欢她?不是玩笑,不是错觉,是……告白?

  在这冰冷绝望的绝地,在死亡随时可能降临的时刻,这个一直以清冷、强悍、理智到近乎冷酷形象示人的女人,竟然……向她告白了?

  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慌乱、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隐秘的悸动和酸楚,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对叶红鱼,到底是什么感情?是感激?是敬佩?是依赖?是生死与共的情谊?还是……也有那超出界限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喜欢”?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看着叶红鱼那双不再掩饰、流露出罕见脆弱和真实情感的眼睛,听着她嘶哑却真诚的告白,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让她想要落泪的温暖。

  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这绝望的深渊中,心跳如鼓,情难自禁。

  原来……这个看似无懈可击、坚不可摧的女人,内心深处,也藏着如此柔软、如此真实、甚至有些笨拙的情感。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不受控制。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绝望或愧疚的泪水,而是一种混杂了太多复杂情绪的、无法言说的宣泄。

  叶红鱼看着她又哭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无措,似乎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或者吓到了她。她想要收回手,想要说些什么来补救,然而——

  林清月动了。

  她猛地向前一倾,在叶红鱼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决绝地,吻上了叶红鱼那因为失血和寒冷而微微发紫、干裂的嘴唇。

  冰冷,干燥,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药气。

  触感并不美好,甚至有些粗粝。动作更是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了孤注一掷的莽撞和生涩。

  但就是这笨拙的一吻,却像是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瞬间击中了叶红鱼,让她浑身剧震,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被这带着泪水咸涩、绝望温度、却又无比滚烫炽热的亲吻,彻底击碎、熔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风声远去,寒冷退散,伤痛隐匿。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唇瓣相贴处,那冰冷与滚烫交织、生涩与决绝碰撞的、令人心悸的触感,以及彼此胸腔中,那如同擂鼓般、疯狂共振的心跳。

  林清月的吻,很用力,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绝望、依赖、感激、以及那刚刚萌芽、她自己都未曾厘清的、炽烈的情感,全部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对方的决绝。泪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脸颊滑落,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叶红鱼起初是僵硬的,不知所措的。但很快,某种压抑已久、连她自己都未曾真正察觉的本能,被这生涩却炽烈的吻彻底点燃、唤醒。她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几乎是颤抖着,抬了起来,有些笨拙地,却又异常坚定地,环住了林清月的脖颈,将她更深地、更紧地,压向自己。她开始生涩地、却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回应这个吻。不再是冰冷的、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带着掠夺和占有意味的纠缠。

  这是一个在绝境悬崖边、在死亡阴影下,由最纯粹的冲动、最深沉的依赖、和最炽烈的情感催生出的吻。它无关技巧,无关风月,甚至无关性别。它只是两个在冰冷绝望中紧紧相拥、用彼此生命互相取暖的灵魂,在意识到对彼此那份超越生死的情愫后,最原始、最直接、也最绝望的确认与倾诉。

  一吻,定情。

  在这不见天日的冰缝深处,在生存与死亡的刀尖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已是一个世纪。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眩晕,这个带着血腥、泪水和绝望气息的吻,才缓缓分开。

  额头相抵,鼻尖轻触。两人的呼吸都凌乱不堪,带着灼热的温度,喷在对方脸上。叶红鱼的脸颊,罕见地染上了一层极淡的、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别的。林清月的脸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睛红肿,嘴唇也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微微肿起,带着水润的光泽。

  她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抵着额头,喘息着,感受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心跳,仿佛要将这一刻,深深烙印进灵魂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旖旎又沉重的氛围。刚才那一吻,仿佛用尽了两人最后的力气,也打破了某种无形的壁垒。有些东西,一旦说破,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良久,叶红鱼先动了。她轻轻抬起头,看着林清月那双依旧水光潋滟、却不再迷茫、反而透出一种奇异坚定的眸子,嘴角,极其罕见地、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了一个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笑容,却比任何笑容,都更让林清月心悸。

  “好了。” 叶红鱼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但仔细听,却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柔和,“现在,可以听我的了吗?”

  她看着林清月,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仿佛刚才那个流露出罕见脆弱、说出“喜欢”、并给予激烈回应的女人,只是惊鸿一瞥的幻影,但眼底深处,那抹冰雪初融般的暖意,却真实存在。

  “我们一起走。我尽量不拖后腿。你扶着我,我们从那条缝隙钻过去。如果……真的卡住了,或者遇到危险,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没有说“该怎么做”,但林清月明白。是带着灵芝,继续前进。这是她们共同的使命,也是她们此刻,必须背负的责任。

  林清月用力点了点头,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也变得无比坚定。她扶着叶红鱼,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尽管两人都因为伤痛和虚弱而摇晃不止。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叶红鱼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没受伤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十指冰冷,却交缠紧扣,仿佛要将彼此的生命力,通过这相握的手,传递给对方。

  她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和那在绝境中悄然滋生、刚刚被确认、却已深入骨髓的、复杂而炽烈的情感。

  然后,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朝着洞穴深处,那条狭窄的、不知通往何处、却代表着唯一生机的缝隙,艰难地挪去。

  悬崖告白,一吻定情。

  而前方,是更深的黑暗,更未知的险途,和那……必须共同去面对的、渺茫却不容放弃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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