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动了动唇,却怎么都权衡斟酌地发不出声。

  什么叫感觉有疑?

  这可疑的,已经完全昭然若揭了吧!

  她又不是白痴,就算没有前世的经历,她及笄当年也被传授了男女之事啊。

  “怎么忘了你擅医术呢?”魏无咎像是作壁上观地看着她一脸诧异复杂,有口难说的样子还取悦了他,竟又握起了她的手:“要不切诊感知一下?”

  还要感知什么?

  林晚棠惊讶得心中大动,再要抽回手,却被魏无咎握紧并试图牵引往他身下……

  “不不……”

  她慌忙开口,也挣扎着缩回了手,逃似的还从他怀中脱离,重新坐去一旁的椅内,又坐立难安地起身踱步,反复搓揉着眉心,却怎么都压不下心头的那抹惊诧疑云。

  魏无咎好整以暇地仍然坐在原位,随手拨弄着念珠,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走来走去,“这很难理解吗?”

  “什么……”意思。

  林晚棠话音悬停,也站住回眸异然地看着他,思绪转动,她也不禁一瞬恍然:“难道……这就是那日在东厂,都督想与我交换,却没机会说出的秘事?”

  果然冰雪聪明的,一点就透。

  魏无咎也没避讳开目光,泰然的那双桃花眸眯了眯,出口的话音也模棱两可:“或许吧。”

  那多半就是了。

  因为林晚棠不经意地触见这一桩秘事已经够惊悚了,她实在一时间难以再探究他身上是否还有别的更大的隐秘。

  “都督您……”

  没有净身,也不是太监,就是身无半分残缺的正常健康男人。

  这话林晚棠羞于出口,也忌讳万一隔墙有耳,她清嗓子咳了声掩藏而去,再谨言低声:“还有谁知道?可是交心知底信得过之人?”

  这事要曝光,可远比林青莲假孕的罪过还要致命!

  魏无咎没想到她第一反应不是感觉被骗,反而是担忧于他,眸色深了些,他也伸手再次拉过她坐回身侧的位子:“是有几人,但均可信任。”

  “那就好。”林晚棠稍有安心的点点头,丝毫不想知道那几人都是谁,她只慎重道:“都督,切记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事,绝对不可。”

  她也要为自己调制避子汤,在成亲后就开始服用。

  魏无咎不知她心中所想,只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下不由得发软,抬手拂过她耳鬓发丝:“知道了,不必这么紧张,那我既已将这些与你说明,你是不是也该把那晚去见了谁,与我言明?”

  提到这茬,林晚棠才想起来,再要说话,不经意流转的眸光刚好瞥向敞开的窗子,因为外面戏台还在唱着,这挑高偌大的窗子也关不得。

  但只余光一瞥,她蓦然就触及一道目光。

  阴郁隐怒,那双记忆中熟悉的丹凤眸,正如狼似虎地阴恻盯向这边。

  林晚棠与其遥遥相望,一时也慢慢地站起身,眸光不偏不倚,直视的踱步窗旁,一高一低的间距中,暗藏风波逆流。

  沈淮安站在殿内木阶之上,抬眸,冷冷的视线意味深长地锁着她。

  半晌,随着他唇畔翘起一抹坏坏的、惨狞的笑,翕动的唇似也吐了无声几字。

  便收回目光,拂袖带着随从上楼去了大暖阁。

  徒留下林晚棠,悬空落定的眸光空寂地望着戏台,任凭耳边戏曲琴弦抒烈,她轰鸣的思绪一片嘈杂。

  林晚棠不太懂唇语,但隐约也能猜出沈淮安刚说的什么。

  他好像说:“棠儿,怕了吗?”

  这话看似无关紧要,可林晚棠能揣摩出沈淮安的未尽之言,那就是——你该怕的。

  绊倒了林青莲,不是林晚棠大获全胜,能高枕无忧,反之,沈淮安才是她最大的梦魇。

  “在想什么?”

  魏无咎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

  林晚棠惊了下,又被他伸手揽过肩,并说:“看到他,乱了神?”

  林晚棠有异常之举,自是避不开魏无咎的目光,他轻缓的声音也没什么责备,就揽着她重新坐下,“皇上不想丑事曝光,辱没了天家尊荣,对太子的罚处,也不过是私下的。”

  除了权利上的制衡惩处外,皇帝责罚太子去太庙跪醒,几个时辰一过,沈淮安自然还能再回来,而且宫宴这么大的场合,他作为太子也不宜不露面。

  魏无咎就是奉旨去掌罚的,想到这些他也蹙了眉:“之前去太庙,守灵的淳老侯爷一看太子被来罚跪,诚惶诚恐地一番劝慰,又忙命人去请了几位老王爷,这是何意,你可知?”

  林晚棠闹心不定,忧虑沈淮安接下来会做什么,会不会釜底抽薪向皇帝揭露她母亲一事,无暇考虑别的,闻言就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

  魏无咎揉着她的头,耐心道:“宗亲向来维护皇家威严,在皇子公主们中,又极其重视嫡亲一脉,这么说你懂了吧?”

  林晚棠敷衍点头:“沈淮安是皇后所出唯一存活下来的,又是储君太子,宗亲们自然偏向于他……”

  “错了。”魏无咎低声打断,眯眸染笑得别有深意道:“是还有六皇子。”

  “嗯?”林晚棠下意识疑惑一声,旋即就如梦初醒,“是了,我怎么忘了呢?传闻六皇子有前朝血脉,是留存下来的唯一遗孤,宗亲们当然会偏疼偏护。”

  因为六皇子虽然不是嫡出,但他是皇帝软禁欺压前朝嫡公主,诞育下的唯一骨血。

  前朝也是沈家的江山,若按正统,那现在的皇帝沈槲,一个封地藩王谋逆造反,抢了嫡亲大哥的江山,篡了皇位,沈槲与沈淮安这对父子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但宗亲们可不只是沈槲的宗亲,也同样是前朝靖帝的宗亲,该偏袒偏护谁,该守住谁的骨血,一个个还不是心知肚明。

  “是啊,毕竟六皇子的人,陈德,还酒后驾马车撞了东厂呢。”

  魏无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提醒的林晚棠紊乱的心,骤然一瞬平稳。

  她醍醐灌顶一般的眸色熠然,“原来都督也留了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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