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一愣,有些状况外的:“爹爹何意?都督不是已经都走了吗?”

  魏无咎每日事务繁忙,除开东厂锦衣卫,他还要执掌军机处,因着沈淮安还被罚禁足,他原本十倍地忙碌,最近也在不断翻倍。

  林儒丛靠着躺椅,随手盘玩着玉核桃,看着她就摇头笑叹:“魏大人没跟你说吗?你还瞒着爹爹,他今天休沐,昨夜就跟我说了,今日要带你出去狩猎遛马。”

  “啊?”林晚棠讶异,却也掩唇而笑:“孩儿怎敢瞒着爹爹?都督真的没与我说,不过狩猎遛马……孩儿可以去往吗?”

  一言一行,她都合着礼制束法,正统的世家嫡女,就是丝毫都让人挑不出弊端。

  “按理说是不可的……”林儒丛话一开口,就瞧见了林晚棠失落的眸色,他到底是不忍心,又改口:“但魏大人有法子,不会走漏风声,你且就随他去吧。”

  去玩玩散散心,也免去了宫中闹出事端,牵扯或又搅扰了她的心绪。

  这也是魏无咎昨夜与林儒丛商谈后的意思。

  林晚棠没深揣摩这些,她素来喜爱骑射,好不容易得到机会更是开怀,笑着应下就在林儒丛的催促下出了屋。

  不出所料,魏无咎已经在后院门外等她了,骑着一匹通体黝黑的汗血宝马,冬日凉淡的光线下,映照的他清隽的面容肃漠,骄矜透着不怒自威的气魄。

  夜鹰已经牵来了玄骊,看到林晚棠走来就躬身抱拳,林晚棠免了他的礼,春痕再为她披上雪狐大氅,白纱遮面,她这才翻身上马。

  两人没带随从丫鬟,有锦衣卫在城外接应候着,骑乘而行,很快就消隐于闹市。

  东宫寝殿中,林青莲还不知晓陈氏的处境,但也听宫人们传了几句太师府一夜动荡,滋生了不少事。

  林青莲惴惴不安,又不好过于打听,就嘱托李嬷嬷出宫去太师府探探口风,若可以,就把陈氏接进宫,毕竟她‘怀着孕’有母亲陪伴几日也说得通。

  但岂料,李嬷嬷一出了宫,就再没回来。

  林青莲等不见人,心中惴惴不安地在殿内走来走去,最终才道:“三喜,扶本宫去见太子殿下。”

  “娘娘,殿下在广和殿自省抄经,叮嘱奴才不让人搅扰的。”

  “本宫也不行吗?”

  三喜不知如何说,慌慌的就跪了下来。

  林青莲气闷地阴了脸,自打她谎称有喜后,沈淮安就再不来与她亲近,总说让她安心养胎,他又寻了个翠荷临幸,可那翠荷,分明眉眼长得有些像林晚棠!

  沈淮安口口声声说不在乎,不在意,是林晚棠不识抬举,他也不想再与计较,但他口不对心,处心积虑及早针对魏无咎,又是在为谁?

  看似林青莲风光无限,可除了太子妃的头衔,沈淮安又给了她什么?不过徒有其表,一切都华而不实。

  林青莲越想越气,偏生身边没了李嬷嬷,等于砍断了她的左膀右臂,她狡黠的眸里布满算计,筹谋片刻就问三喜:“按着宫里的惯例,腊月初几宫宴啊?”

  “回娘娘,初十五。”

  那就也没剩几日。

  林青莲有了主意,便扶着三喜坐回了软榻:“本宫要没记错,本宫的姐姐可是初十小定啊?那小定礼成后,就宣她进宫吧,也好帮扶着本宫操持宫宴事宜。”

  “喏,奴才省得了。”

  三喜面上恭顺应着,可等躬身退下后,就将口信巧妙地让人传给魏无咎。

  同时,广和殿中,书案四周散落了不少抄写的经文,沈淮安悠然地仰身依着椅榻,长腿搭在案上,骨节长皙的手中正抱着一枚荔枝。

  “殿下,可是抄经抄烦闷了?”李福海躬身凑上近前,“殿下莫急,进了年月宫宴在即,皇上啊,已经有意要宽恕了殿下呢。”

  沈淮安一笑,这些他心中有数,“你可知孤为什么不向父皇辩白,还不让母后为此找父皇求情吗?”

  李福海困惑摇头,却气恨道:“那自然是殿下顾全大局,稍有疏忽才让魏无咎、林儒丛钻了空子……”

  “不。”沈淮安轻启薄唇,将手中莹白的荔枝赏给了李福海:“孤是故意的。”

  李福海两手捧着荔枝,惊讶。

  “不让他们得逞一次,庐州贪腐一案,还有朝贡被劫,夜明珠失窃一案,又该如何啊?这些都禁不起细查,不然孤再怎么缜密谋划,也定然难逃干系。”

  所以先前沈淮安就故意‘疏忽’,看似让魏无咎和林儒丛联手让他栽了一跟头,实际上,他过于了解皇帝,昏庸狭隘,刚愎多疑,还过于顾念什么亲情子嗣,只要沈淮安不做出什么谋逆叛变,皇帝是不会对他废黜重罚的。

  但关涉两个要案,皇帝也不会就此揭过,唯有先让皇帝惩处了沈淮安,这样那两个案子,就算魏无咎废寝忘食地查个水落石出,皇帝也会偏颇地不予追究。

  这些,沈淮安上一世就琢磨出来了,只可惜,那世他听信谗言,逼宫篡位操之过急,所以才会……

  罢了,重来一次,他不重蹈覆辙就是了。

  李福海不明这些,就躬身谄媚:“殿下心中自有丘壑,奴才佩服。”

  沈淮安扶着他起身,慢悠悠地踩着满地经文踱步,深邃的眸中幽幽:“去找几个死侍,帮孤做件事……”

  另边,魏无咎与林晚棠出了京,就放慢了脚程,也没让锦衣卫过近跟随,两人不疾不徐地很快就进了围场。

  冬日草木疏黄,冷风掠过荒山,惊起的山雀扑棱飞走。

  “这个时节,会有猎物吗?”

  林晚棠从未狩过猎,只听哥哥与父亲谈起过,她勒着缰绳思索了下,“都督,可曾听说过雪山有蛇吗?”

  魏无咎驰马先一步立在坡头,玄色衣袍紧裹挺拔身形,腰间悬着的玉佩随微风轻撞,沉敛的面庞闻言回眸,“未曾听说,但可以一试。”

  “哦?”林晚棠一直惦念着为他找寻治愈旧疾的药引子,忙驾马迎上:“怎么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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