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太湖剑庄的演武场,这会儿连个大声喘气的动作都没了,静得叫人心慌,空气都透着股肃杀。

  这堂堂的武林盟主,被这一桩桩抖落出来的腌臜事给当场掀了老底,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便如截枯木般挺在了点将台上。

  在这大梁朝的江湖里,这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绝顶丑闻,比那些地摊话本里唱的还要荒唐百倍,令人咋舌不已。

  可以说,从今往后,不管是谁接任这武林大位。

  惊雷山庄这块金字招牌,都已经彻底臭不可闻了,甚至会被后世当成那不切实际的饭后笑话流传几百年,洗也洗不干净。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就是那个站在擂台边缘,手里还举着一个红白相间、造型古怪的铁皮大喇叭的红衣女子。

  此时此刻,所有的江湖人士,不管是深山里出来的少林高僧,还是武当山上闭关的道长。

  看沈知意的眼神,全都不自觉带上了一种深深的敬畏,甚至还有种无法掩饰的、由于未知而产生的战栗恐惧感。

  如果说萧辞刚才那恐怖的威压,是霸道地接管了他们的肉体,让他们动弹不得。

  那么沈知意这不费一兵一卒、仅凭几句真假莫辨的胡话就干掉一个武林盟主的“诛心”口才,则是彻底敲碎了他们的傲气,让他们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心思。

  这哪里是普通姑娘?这分明就是个能断人生死、还能看透人心里那点脏心烂肺的活祖宗啊!

  “大佬,我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了?”

  沈知意看着台下那几千个大眼瞪小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高手们,心里也打起了小鼓。

  她顺手把那个立了大功的铁皮大喇叭塞回了随身包裹里,像是藏着某种稀世珍宝,生怕有人上来强抢,甚至还在心里暗暗盘算要不要再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一个。

  “这下可好,直接把这带头的给骂得背过气去了,倒省了动手。”

  “不过这老家伙也是真白给,平时那副天王老子模样的样儿,心气儿居然这么差,连几句实话都受不了,真是活该!”

  萧辞没有理会沈知意在心里那些喋喋不休的碎碎念。

  他那双幽深的眸中流露出一种睥睨天下的冷漠感,缓缓扫过全场,带起一阵冻人的寒意。

  既然顾青松已经彻底废了。

  那么这群所谓的江湖名门正派,也是时候该认清这这片土地上,谁才是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至高主宰了。

  没有任何征兆。

  萧辞再次释放出属于那一身的恐怖威势。

  如果说刚才震飞十几人只是为了清开一条道。

  那么这一次,整个会场的气氛则全变了,变得沉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这股积蓄已久的威压犹如巨浪拍岸,令在场的千余名江湖客瞬间屏住了呼吸,胸口闷得发慌。

  “扑通!”

  “扑通!”

  伴随着一阵阵连绵不断的膝盖砸地声,在这空旷的演武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那些功力稍弱的门派弟子,竟然在这股宛如实质的窒息感下,连站立的姿态都无法维持,直接双膝一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屈辱地下了跪。

  甚至连点将台上的少林方丈和武当掌门,也都被压得额头冒汗,只能苦苦运功支撑,连开口求情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这到底是哪门子妖法!”

  “难道真有大宗师亲自下凡了?这江湖怕是要彻底变了天啊!”

  所有人的心都在疯狂地颤栗着。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凌厉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能轻易拿捏的散修。

  而是一个根本惹不起、谁也撼动不了半分的夺命罗刹!

  “还有谁,想拿这十万两赏银?”

  萧辞那冰冷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炸响,惊得人心尖发颤。

  无人敢应答。

  全场死寂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战旗猎猎作响的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萧条。

  就在萧辞准备利用这股绝对的武力压制,直接逼迫各派掌门交出关于长生殿的线索时。

  系统的红色警告灯突然如抽风般疯狂乱闪,震得沈知意脑仁疼得厉害。

  【滴滴滴!最高级别红色预警级扫描启动!】

  【雷达已精准锁定!】

  【就在左前方第三排,那个穿着灰道袍、这会儿正缩着脖子想往人堆后头钻的昆仑派长老。此人气息驳杂,藏得极深,他就是长生殿的头号暗桩!】

  “卧槽!”

  “众里寻他千百度,这贼子竟然就藏在老娘眼皮子底下!”

  沈知意属展眼睛,目光如电,瞬间就扫向了左前方阵列。

  果然。

  在被萧辞全面压制的昆仑派弟子中。

  一个灰袍长老正弓着老腰,企图借着周围弟子的掩护向侧方的出口挪动,那动作分外鬼祟。

  萧辞根本不需要沈知意开口提醒。

  因为他已经一字不落地听到了系统那刺耳的提示音。

  长生殿核心线人!

  找了这么久的狐狸尾巴,终于在这场闹剧里藏不住了。

  萧辞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凝成了实质般的寒霜!

  “想走?”

  他冷哼一声,足尖轻点,整个人便化作了一道划破虚空的冷冽黑影。

  那个昆仑派的灰袍长老才刚刚退到人群边缘,甚至连一条老腿都没来得及迈出太湖剑庄的大门。

  突然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道从天而降,压得他脊背发寒。

  “咔嚓!”

  还未等那灰袍长老做出任何抵抗,甚至连拔剑的动作都滞涩在了半空。

  萧辞掌中内劲吞吐,如拎草芥般,直接将其从数百人的人群深处硬生生拖到了点将台上。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灰袍长老犹如死狗般狠狠砸在石砖上,滑行出一长段距离,溅起满地尘土。

  他在点将台上痛苦而狼狈地翻滚着。

  往日那副高高在上、受人景仰的宗师气派,早已在满地的烟尘中碎得稀烂。

  周围那些原本还指望他带头应付场面的各派弟子,全都被这一幕看傻了眼,惊恐万状。

  长老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咽喉,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之中,在苍老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咳咳咳!”

  灰袍长老捂着自己差点被捏变形的脖子,疯狂地咳嗽着,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带土的空气。

  他的脸色因为缺氧而胀得透紫,眼中更是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骇与胆寒。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乃昆仑派的长老,你当众行凶,就不怕激起众怒……”

  “昆仑派?”

  萧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宛若注视着一个跳梁小丑。

  “披着名门正派的皮,暗地里却在替长生殿那些残党卖命,你也配提昆仑二字?”

  萧辞的话音犹如平地惊雷。

  再次让整个演武场陷入了彻底的震惊之中,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长生殿?!”

  那些原本还虚脱在地的各派弟子,此时全都惊悚地抬起了头,眼神中充斥着厌恶。

  长生殿,那可是整个天下除之而后快的邪门歪道,竟然已经渗透到了这种程度。

  那灰袍长老听见“长生殿”三个字,瞳孔猛地缩成了一道缝。

  他知道。

  自己的身份已经彻底暴露,再无转圜余地。

  作为长生殿秘密培养的死士,一旦身份见光,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哪怕是武功高强的大宗师,也绝对扛不住那种专门针对意志的折磨。

  眼中闪过一丝死灰般的决绝。

  那灰袍长老牙关猛地一紧,就要咬碎后槽牙下面藏着的一颗剧毒药丸。

  那是每一个核心暗桩在必死之局下的最后归宿。

  “想死?”

  然而。

  在萧辞这种拥有绝对掌控力的帝王面前,他连如何死都是奢望。

  就在灰袍长老刚准备发力的瞬息,萧辞猛地一步踏出,带起阵阵风声!

  “咔嚓!”

  原本蓄势待发的下巴被硬生生一脚卸了下来,动作快得几乎要产生了残影。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响动,在那死寂的四周显得格外骇人。

  那剧毒的药丸混杂着带血的唾沫,从他无法合拢的嘴里飞了出来,滴溜溜地滚在脏污的地砖上。

  “呜呜呜!”

  下巴脱臼带来的剧痛,让那灰袍长老发出了凄惨的呜咽声,眼泪都疼出来了。

  但他双手被身前的萧辞用内劲封死了穴道,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想在秦某面前自尽,你确实还没这个资格。”

  萧辞足尖抵在其心口,那锐利的神色冷冽如刃,周身四溢的杀气,直教这灰袍长老登时肝胆俱裂,彻底没了反抗的念头。

  “说,长生殿在南边的老巢和金库,到底藏在哪儿?”

  【哎呦,这老头儿刚刚那股狠劲儿倒是挺像回事,结果还不是被大暴君一脚给踢没了。】

  沈知意在一旁看戏看得很是起劲,甚至还想嗑把瓜子,可惜条件不允许。

  【要我说啊,长生殿这帮耍嘴皮子洗脑的,也真是害人不浅,瞧把这老头儿祸害成什么样了。】

  萧辞压根没理会心头响起的那些吐槽,他那双眸中只有要把一切焚尽的肃寒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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