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伟铭下班回家，得知女儿竟真的离了婚，又气又急，恨铁不成钢，连晚饭都没吃，一个人关在书房里闷头抽烟。
沈悦也没脸留下吃饭，接过宋书颜给的钥匙，红着眼眶默默离开了。
八点刚过，沈煜一到家，还没来得及回屋就被父亲叫进了书房。
沈伟铭下意识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小煜，你妹妹离婚的事，你早知道了吧？”
沈煜听出父亲话里的责备，沉默着没有接话。
沈伟铭吐出一缕烟圈，长长叹了口气：“现在婚也离了，你说该怎么办？你爷爷奶奶已经怪我教女无方。
咱们家从没出过离婚这种事，就连你二嫂家两个女儿，夫妻吵架动手都没走到这一步。”
“爸，我也希望妹妹幸福，”沈煜终于开口，“可乔斌确实不是良配。他为人自私，没担当，对妹妹也并非真心。”
“但你妹妹身体一直不好。”
“身体可以慢慢调养。就算妹妹将来真的没有孩子，乔斌也不该冷落她，还在单位和女同事暧昧不清。”
“暧昧？”沈伟铭脸色一沉，“这是你妹妹告诉你的？你们怎么不早跟我说！我也好敲打敲打他。”
“不是妹妹说的，是我自己打听来的。”沈煜语气平静，“总之乔斌心冷情薄，不值得妹妹托付。我打算……把谢常委的儿子谢晏安介绍给妹妹认识。”
“你们领导的儿子？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离了，问题不在他，是他前妻耐不住寂寞。”
“你想让妹妹嫁到部队去？”沈伟铭很是震惊。
沈煜点头：“嗯，我们兄妹也彼此有个照应。
爸，谢晏安这人为人正直，很有担当，只是之前运气不好，没遇上安心过日子的人。
而且他也没有孩子，和妹妹正合适。”
沈伟铭神色稍缓：“可你妹妹那身子…”
“爸，她刚做了疏通手术，等恢复好了，再配合中药调理，孩子总会有的。”
“那工作呢？”
“可以让外公安排她进文工团，或者做个文职。我去和外公说，他应该会答应。
现在关键是劝妹妹愿意相亲，但这事急不得，先让她静一段时间吧。爸，您也别再骂她了，她心里比谁都苦。”
“我呀，真是被你们气着了，”沈伟铭摇摇头，“你妹妹离婚，你弟弟相亲两次也没成…”
“好事多磨。弟弟妹妹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您就别太操心了。”
“唉，你们三兄妹里，就你日子最顺。你媳妇给你生了三个儿子，你得好好待她，不能辜负人家。”
沈煜笑了：“爸，您想哪儿去了。就算我媳妇没给我生孩子，我也会一样爱她，大不了我们去领养一个。
我娶我媳妇是因为我爱她，想和她过一辈子。
没有亲生孩子或许遗憾，但若没有心爱的妻子，那就不止是遗憾了。”
沈伟铭挑了挑眉，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没想到我儿竟然还是个痴情种。
拿到钥匙后，沈悦一刻也没耽搁，立刻叫来两个人拉着板车，准备将她所有的嫁妆一件不落地搬走。
乔娜得知消息后，急忙拦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搬：“我哥还没回来，你不能动这些东西！”
“让开。”沈悦语气平静，“我跟你哥已经离婚了。”
乔娜心头一紧，难道他们真离了？
可就算离了，这些东西也不能就这么搬走啊。
她硬着头皮说：“就算离了，这些东西也是我们乔家的。你人可以走，嫁妆必须留下。”
沈悦眼神冷了下来：“乔娜，你该不会是惦记上我的嫁妆了吧？
这些都是我的个人物品，离婚带走天经地义。你再拦着，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我哥娶你花了那么多钱，你要么把钱留下，要么东西留下！”乔娜一脸嚣张。
沈悦冷笑：“我真没想到你能这么不讲理，连我的嫁妆都想占。你们乔家就穷到这个份上了吗？”
乔娜恼羞成怒：“那你花了我哥那么多钱该怎么算？”
“婚后生活是两个人一起过的，他出钱，我也出钱，没有什么单方面欠谁的。”
“那我哥的工资和彩礼你总该还回来吧？”
“凭什么还？你哥当初给了三百彩礼，可我给他买了手表和自行车，那些是不是也得退给我？”
沈悦语气渐厉，“乔娜，我跟你哥已经说清楚了，嫁妆我带走，存折我拿回，从此两不相欠。你要是再拦，我马上去派出所报案了。”
说完，她转头对旁边两位帮忙的老师傅说：“师傅，我们继续搬，不用理她。”
乔娜还想争辩，这时她大嫂匆匆跑来，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乔娜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了。
沈悦不再耽搁，指挥师傅先把收音机、座钟、缝纫机这些大件搬上板车。
接着是被褥、毯子，连桶、盆、衣箱、皮箱、衣服鞋子，甚至她嫂子送给她的那套碗碟，全都一件不落地搬了上去。
所有嫁妆被运回大哥家的四合院后，这个曾短暂属于她的小家彻底空了。
乔斌下班回来，推门看见满室空荡，心里蓦地一空。
乔娜一见二哥回来，立刻跑过去抱怨：“二哥，沈悦也太狠了，把嫁妆全搬走了，缝纫机也抬走了！你怎么不让她把彩礼退回来？”
乔斌心情低落，摆了摆手：“别说了。彩礼钱她当初拿去给我手表和自行车了。她不欠我什么，其实是我对不起她。”
“二哥，你后悔了？爸不是说要把正厂长的女儿介绍给你吗？人家条件那么好，也不嫌弃你离过婚。”
“现在别说这些了，让我静一静。”
“可她把被子全拿走了，你晚上盖什么？”
“我房里还有旧被子。你先出去吧，别吵我。”
乔斌把妹妹劝走，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新房里，颓然失神。结婚，离婚，一切像梦一样匆匆掠过。
此刻，他忽然生出几分悔意。当初怎么就同意离婚了呢？其实未必非离不可的。
沈悦都去做手术了，也许下一次就能怀上孩子，他怎么会就对她失去了耐心？
不管怎样，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这段感情虽谈不上轰轰烈烈，却也令他难忘。
沈悦也没脸留下吃饭，接过宋书颜给的钥匙，红着眼眶默默离开了。
八点刚过，沈煜一到家，还没来得及回屋就被父亲叫进了书房。
沈伟铭下意识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小煜，你妹妹离婚的事，你早知道了吧？”
沈煜听出父亲话里的责备，沉默着没有接话。
沈伟铭吐出一缕烟圈，长长叹了口气：“现在婚也离了，你说该怎么办？你爷爷奶奶已经怪我教女无方。
咱们家从没出过离婚这种事，就连你二嫂家两个女儿，夫妻吵架动手都没走到这一步。”
“爸，我也希望妹妹幸福，”沈煜终于开口，“可乔斌确实不是良配。他为人自私，没担当，对妹妹也并非真心。”
“但你妹妹身体一直不好。”
“身体可以慢慢调养。就算妹妹将来真的没有孩子，乔斌也不该冷落她，还在单位和女同事暧昧不清。”
“暧昧？”沈伟铭脸色一沉，“这是你妹妹告诉你的？你们怎么不早跟我说！我也好敲打敲打他。”
“不是妹妹说的，是我自己打听来的。”沈煜语气平静，“总之乔斌心冷情薄，不值得妹妹托付。我打算……把谢常委的儿子谢晏安介绍给妹妹认识。”
“你们领导的儿子？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离了，问题不在他，是他前妻耐不住寂寞。”
“你想让妹妹嫁到部队去？”沈伟铭很是震惊。
沈煜点头：“嗯，我们兄妹也彼此有个照应。
爸，谢晏安这人为人正直，很有担当，只是之前运气不好，没遇上安心过日子的人。
而且他也没有孩子，和妹妹正合适。”
沈伟铭神色稍缓：“可你妹妹那身子…”
“爸，她刚做了疏通手术，等恢复好了，再配合中药调理，孩子总会有的。”
“那工作呢？”
“可以让外公安排她进文工团，或者做个文职。我去和外公说，他应该会答应。
现在关键是劝妹妹愿意相亲，但这事急不得，先让她静一段时间吧。爸，您也别再骂她了，她心里比谁都苦。”
“我呀，真是被你们气着了，”沈伟铭摇摇头，“你妹妹离婚，你弟弟相亲两次也没成…”
“好事多磨。弟弟妹妹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您就别太操心了。”
“唉，你们三兄妹里，就你日子最顺。你媳妇给你生了三个儿子，你得好好待她，不能辜负人家。”
沈煜笑了：“爸，您想哪儿去了。就算我媳妇没给我生孩子，我也会一样爱她，大不了我们去领养一个。
我娶我媳妇是因为我爱她，想和她过一辈子。
没有亲生孩子或许遗憾，但若没有心爱的妻子，那就不止是遗憾了。”
沈伟铭挑了挑眉，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没想到我儿竟然还是个痴情种。
拿到钥匙后，沈悦一刻也没耽搁，立刻叫来两个人拉着板车，准备将她所有的嫁妆一件不落地搬走。
乔娜得知消息后，急忙拦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搬：“我哥还没回来，你不能动这些东西！”
“让开。”沈悦语气平静，“我跟你哥已经离婚了。”
乔娜心头一紧，难道他们真离了？
可就算离了，这些东西也不能就这么搬走啊。
她硬着头皮说：“就算离了，这些东西也是我们乔家的。你人可以走，嫁妆必须留下。”
沈悦眼神冷了下来：“乔娜，你该不会是惦记上我的嫁妆了吧？
这些都是我的个人物品，离婚带走天经地义。你再拦着，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我哥娶你花了那么多钱，你要么把钱留下，要么东西留下！”乔娜一脸嚣张。
沈悦冷笑：“我真没想到你能这么不讲理，连我的嫁妆都想占。你们乔家就穷到这个份上了吗？”
乔娜恼羞成怒：“那你花了我哥那么多钱该怎么算？”
“婚后生活是两个人一起过的，他出钱，我也出钱，没有什么单方面欠谁的。”
“那我哥的工资和彩礼你总该还回来吧？”
“凭什么还？你哥当初给了三百彩礼，可我给他买了手表和自行车，那些是不是也得退给我？”
沈悦语气渐厉，“乔娜，我跟你哥已经说清楚了，嫁妆我带走，存折我拿回，从此两不相欠。你要是再拦，我马上去派出所报案了。”
说完，她转头对旁边两位帮忙的老师傅说：“师傅，我们继续搬，不用理她。”
乔娜还想争辩，这时她大嫂匆匆跑来，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乔娜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了。
沈悦不再耽搁，指挥师傅先把收音机、座钟、缝纫机这些大件搬上板车。
接着是被褥、毯子，连桶、盆、衣箱、皮箱、衣服鞋子，甚至她嫂子送给她的那套碗碟，全都一件不落地搬了上去。
所有嫁妆被运回大哥家的四合院后，这个曾短暂属于她的小家彻底空了。
乔斌下班回来，推门看见满室空荡，心里蓦地一空。
乔娜一见二哥回来，立刻跑过去抱怨：“二哥，沈悦也太狠了，把嫁妆全搬走了，缝纫机也抬走了！你怎么不让她把彩礼退回来？”
乔斌心情低落，摆了摆手：“别说了。彩礼钱她当初拿去给我手表和自行车了。她不欠我什么，其实是我对不起她。”
“二哥，你后悔了？爸不是说要把正厂长的女儿介绍给你吗？人家条件那么好，也不嫌弃你离过婚。”
“现在别说这些了，让我静一静。”
“可她把被子全拿走了，你晚上盖什么？”
“我房里还有旧被子。你先出去吧，别吵我。”
乔斌把妹妹劝走，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新房里，颓然失神。结婚，离婚，一切像梦一样匆匆掠过。
此刻，他忽然生出几分悔意。当初怎么就同意离婚了呢？其实未必非离不可的。
沈悦都去做手术了，也许下一次就能怀上孩子，他怎么会就对她失去了耐心？
不管怎样，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这段感情虽谈不上轰轰烈烈，却也令他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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