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局势如同三锅同时沸腾的开水,红海、东欧、南海,处处剑拔弩张。

  就在这根弦绷到最紧的当口,美国人又加了一把火。

  三月初,美国商务部发布了一份编号为"EAR-2021-0357"的新禁令公告,核心内容只有一条:禁止荷兰阿斯麦公司(ASML)向龙国出口5纳米及以下制程的极紫外光刻机(EUV),包括相关零部件、技术支持和维护服务。

  禁令措辞严厉,措辞中罕见地使用了"国家安全紧急状态"的字眼。

  公告发布的同一天,美国商务部长吉娜·雷蒙多在华盛顿的一场智库活动上公开表示:"我们有理由相信,某些国家正在通过非正常渠道,获取先进芯片制造设备,用以支持其军事扩张和代理人战争。这一行为已经严重威胁到美国及其盟友的国家安全。"

  话没有点名。

  但全世界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雷蒙多还补充了一句:"如果龙国希望美方在红海问题上保持克制,那么龙国也应该在技术领域展现出相应的透明度和合作姿态。"

  这句话的潜台词再明白不过,芯片禁令不只是技术封锁,更是一张政治牌。

  美国人在红海吃了亏,认定龙国在背后支持伊比利斯军团,于是用芯片禁令来逼迫龙国让步。

  禁令发布的当天,龙国资本市场率先反应。

  A股开盘,芯片半导体板块全线暴跌。

  中芯国际低开7.3%,盘中一度触及跌停板。北方华创、长电科技、沪硅产业、韦尔股份……一众芯片产业链龙头股纷纷跳水。

  科创50指数单日下跌4.8%,创下近三个月最大跌幅。

  港股市场同样惨淡,恒生科技指数暴跌3.2%,华虹半导体跌幅超过8%。

  市场恐慌情绪蔓延,各路分析师紧急出炉研报,标题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

  "ASML禁令:龙国半导体先进制程之路或被彻底封死"

  "5纳米以下光刻机断供,龙国芯片产业倒退三年?"

  "至暗时刻:龙国半导体面临最严峻挑战"

  社交媒体上,焦虑和愤怒交织。

  "美国人又卡脖子了。"

  "光刻机是芯片制造的心脏,没了心脏,怎么活?"

  "红海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拿芯片来要挟,太无耻了。"

  "说好的贸易战降温呢?年前不是还释放缓和信号吗?怎么又加码了?"

  "红海打不赢,就拿芯片撒气,美国人就这德性。"

  ……

  早上,江北刚下楼,坐进车里,手机刷了一下新闻,芯片禁令的消息铺天盖地。

  "呵呵!"江北笑了一声。

  用芯片禁令这一招施压龙国,想屁吃呢。

  美国人怎么也想不到,游戏里可以购买光刻机,想封锁龙国的芯片之路?

  门都没有。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弹出来一条游戏消息,"指挥官,龙国方面希望追加订购6台ASML极紫外光刻机(EUV),5纳米制程,请示是否可以安排。"

  6台。

  加上此前已经交付的4台,一共就是10台了。

  江北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回复道:"龙国方面什么时候需要?"

  "一个月内。"

  "可以回复没有问题。"

  回复完消息,江北放下手机,发动了车子,前往公司。

  同一时间。

  华为,深圳总部。

  一栋没有挂牌的灰色建筑,从外面看,和普通写字楼没什么区别。

  门口没有华为的标识,安保却严密得如同铁桶,进出需要人脸识别、虹膜验证和动态密码,三重认证。

  建筑地下三层,是一间代号"昆仑"的秘密实验室。

  实验室面积不大,约四百平方米,干净得近乎无菌。

  恒温恒湿控制系统将温度精确维持在22±0.1℃,空气中的微粒数被控制在每立方米不超过100个。

  实验室中央,一台银灰色的庞然大物静静矗立。

  ASML最新一代极紫外光刻机,EUV。

  这是江北在一个月前向龙国交付的第一台光刻机,经过拆卸、运输、重新组装和无数次调试后,它终于在这间地下实验室里运转了起来。

  光刻机周围,十几名工程师围在一排监控屏幕前,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曝光能量、晶圆对准精度、光刻胶厚度、数值孔径、焦深参数……

  每一个数字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流片开始。"项目负责人周博远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启动键。

  光刻机低沉地嗡鸣起来。

  极紫外光以13.5纳米的波长,透过精密反射镜组,一层一层地将电路图案蚀刻在硅片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设备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一个小时后。

  第一片晶圆完成。

  检测工程师赵琳将晶圆送入电子显微镜,开始逐区扫描检测。

  屏幕上,芯片电路的结构图像一层层展开,如同在放大镜下观察一片精密的微缩森林。

  赵琳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统计着每一颗芯片的良品数据。

  十分钟后,赵琳抬起头。

  她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良品率……"赵琳声音有点发颤,"80.3%。"

  实验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

  欢呼起来。

  "成了!"

  "80%!我们做到了!"

  "天哪,80.3%!第一轮流片就到了80%!"

  工程师们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有人挥拳,有人鼓掌,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周博远站在原地,两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愣了好几秒,然后缓缓地摘下眼镜,用衣袖擦了一下眼角。

  80.3%。

  芯片行业,超先进制程(2/3/5纳米)初期良品率在50%到70%之间属于可接受范围,稳定量产需要达到80%以上。

  低于80%,意味着成本过高,难以盈利。

  而他们,第一轮流片,就直接冲过了80%的大关。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台光刻机不仅运转正常,而且状态极佳。

  意味着他们可以跳过漫长的良率爬坡阶段,直接进入量产准备。

  意味着华为,有了自己的5纳米芯片制造能力。

  周博远戴上眼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通知总部,昆仑项目第一阶段目标达成,5纳米制程,良品率80.3%,具备量产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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