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满搂了一下肖伟进的肩膀：“就是嘛，急着结什么婚，单身多好。你捧着金饭碗，选择余地大得很。你要真有闲钱，投给东旭，稳稳当当多一份收入，到时候姑娘排着队让你挑。”
肖伟进抹了把脸，酒劲顶上来了：“对！还是兄弟们实在！凭老子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方东旭没接话，自顾自倒了一杯。
李小满转头看他：“东旭，你觉得李军那个三沐集团，到底靠不靠谱？”
方东旭嗤笑一声：“靠什么谱。”
他伸出两只手，一只虚攥了一下：“我们做的事，要么钱在手里。”另一只手也攥住，“要么票在手里。快进快出，风险在哪？你把钱交给李军，你知道他拿去干嘛了？”
“他是有些实体，有些产业，但什么政府支持、准备上市，全是他自己说的。我在福城这么多年，天天跟老板打交道——越有钱的老板越低调。他太高调了。”
“你说得对。”李小满夹了筷牛肉塞嘴里，嚼了两下才含混着说，“周末李军有个什么赚钱心法的高阶课，说只针对咱们江大的同学，去不去听？”
嘴上同意方东旭的判断，可话里话外，还是惦记着李修德那边的机会。
肖伟进插嘴：“反正周六我也没事，周天去婚庆公司退钱就回了。当初为什么由着她在江城多办一场……白损失那么多钱，真他妈心疼。”
“你怎么又来了！”李小满拿筷子敲了他脑袋一下，“还没完了是吧。行，那咱仨都去，反正李军那边好吃好喝的，说不定还安排三沐阁洗桑拿，就当玩了。”
方东旭放下酒杯：“别占这些小便宜。想去洗，我请你们。”
“还是东旭大气！”李小满竖了个拇指，顺嘴就问，“对了，你江城分公司筹备得怎么样了？啥时候搞开业典礼？”
“差不多了，随时能开。”方东旭顿了一下，“就是想把晓亮请过来，给我撑一下场子。他们两口子都来，那就更好。”
李小满夹了口菜：“怎么，怕请不动？我看晓亮挺随和的。”
方东旭没说话，转着酒杯。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以前我们关系挺好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表面看着没什么，但我感觉他对我有意见了，不太理我。”
肖伟进打了个酒嗝：“那你把李军请来也行，人家好歹也是大集团老总。”
“对呀。”李小满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头算，“你在群里请，到时候特地艾特——晓亮、子衿、兰香、海燕、王芬。他们几个好像是一起的，只要一个来，其他基本都到。”
方东旭想了想，点头：“行。就这么办。”
---
晓之以礼第一期播出的内容，原本不是这个主题。
确切地说，和李修德撇清关系，是临时赶制的。
他们三个人现在一起上班，录起来方便。文案大部分王晓亮写的，完全针对李修德那场演讲做的回应。写好之后分别发给萧莫和黄学礼，各自改成适合自己口语表达的版本，最后汇总到黄学礼那儿审核。
黄学礼辞职，就是想做真实表达的内容。
糯米和萧莫也多次提醒过王晓亮，“王晓亮”这三个字现在就是IP，而且是大IP。
王晓亮根据黄学礼的想法，加上萧莫和糯米的判断，提了个方案——搞一档双人主持的播客节目。
想法很简单，直接把黄学礼拉上快车道，跳过新手村。
他跟糯米说完最终方案，糯米当场拍板：“两个IP，风格完全不一样，内容虽然不算讨喜，但做到几百万粉丝，没啥大问题，有几百万人愿意听你们瞎咧咧，已经算很成功了。”
萧莫和魏子衿也是同样的判断。
事实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第一期播出，萧大老侃和唐黑虎的粉丝呼啦啦涌进来，几天时间，二十万粉丝到账。王晓亮和黄学礼都很满意。他们没料到，这期内容的传播量这么大，评论区很多人说建议非常中肯，主动点赞转发，想让更多人看到。
周日晚上，王晓亮躺在床上刷手机，等魏子衿洗澡出来。
他们已经开始了造娃计划。按魏子衿算的日子，这几天最合适。王晓亮有点心不在焉，琢磨着她今晚会不会给他给点别样的惊喜。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江大同学群。
这个群他现在盯得紧。点进去，拇指划了一下，看了十几秒。
整个人僵住了。
浴室门开了。
魏子衿出来了。黑色透明丝质睡裙，若隐若现的肌肤线条，黑色丝袜贴着腿，衬着身材更加完美，刚吹好的头发散下来，沐浴露的香气跟着飘过来。
换平时，王晓亮早把手机扔了，饿虎扑食，飞蛾扑火。
但今天他头都没抬。
“老公。”
魏子衿嗲嗲地叫了一声。
没反应。
她皱了皱眉，走过来坐到床边：“晓亮，你怎么了？”
王晓亮没说话，把手机递过去。
魏子衿接过来，看了不到十秒，嘴张大了，一只手捂上了嘴。
一个江大的女同学，分享了周末在三沐阁体验高阶会员课的内容。
“各位同学，昨天我有幸体验了李修德老师一堂生动的赚钱心法课，因为整个过程严禁带手机，所以只能文字分享，发此内容前已征得李修德老师同意。”
“周末我们一行人来到三沐阁，没有被高级的环境所震撼，心中却有迷惑——不是来上课的吗？怎么变成洗浴了？但体贴周到的服务谁又能拒绝。”
“我们沐浴更衣穿上统一浴袍后，被带进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大家整齐席地而坐，房间里焚着香，先打坐十分钟，心不知不觉就静了。上课的氛围感不自觉的就有了，而且感觉非常好。”
“此时李修德老师开始讲课。他说的第一条就把我们迷住了，他说：把你居所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别让身体挨着脏东西；仪表也要收拾清爽，别让污秽沾上身。别住那种臭气熏天乱七八糟的地方，也别睡在阴冷潮湿的角落。”
“想要赚钱，就要先把自己捯饬干净，把居住环境搞干净。到这里我们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听课前我们要沐浴更衣。”
看到这，魏子衿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这内容她太熟了——易命第一术：洒扫庭除，使身不近秽；肃洁仪容，使秽不附身。勿卧于污秽熏天、杂然无序之所，勿寝于阴暗潮湿之地。
内容基本一致，唯一不同的是加了“想要赚钱”四个字。
她没往下看了，抬头看王晓亮：“李修德看过命书？”
“看过。”王晓亮在回忆，“不过时间很短，他当时很不屑，还劝我别信那个，态度非常强硬。”
“这本书要是在他手里……会害了很多人的。不知道他记了多少？”
魏子衿重新把手机放在眼前，接着看了下去。
肖伟进抹了把脸，酒劲顶上来了：“对！还是兄弟们实在！凭老子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方东旭没接话，自顾自倒了一杯。
李小满转头看他：“东旭，你觉得李军那个三沐集团，到底靠不靠谱？”
方东旭嗤笑一声：“靠什么谱。”
他伸出两只手，一只虚攥了一下：“我们做的事，要么钱在手里。”另一只手也攥住，“要么票在手里。快进快出，风险在哪？你把钱交给李军，你知道他拿去干嘛了？”
“他是有些实体，有些产业，但什么政府支持、准备上市，全是他自己说的。我在福城这么多年，天天跟老板打交道——越有钱的老板越低调。他太高调了。”
“你说得对。”李小满夹了筷牛肉塞嘴里，嚼了两下才含混着说，“周末李军有个什么赚钱心法的高阶课，说只针对咱们江大的同学，去不去听？”
嘴上同意方东旭的判断，可话里话外，还是惦记着李修德那边的机会。
肖伟进插嘴：“反正周六我也没事，周天去婚庆公司退钱就回了。当初为什么由着她在江城多办一场……白损失那么多钱，真他妈心疼。”
“你怎么又来了！”李小满拿筷子敲了他脑袋一下，“还没完了是吧。行，那咱仨都去，反正李军那边好吃好喝的，说不定还安排三沐阁洗桑拿，就当玩了。”
方东旭放下酒杯：“别占这些小便宜。想去洗，我请你们。”
“还是东旭大气！”李小满竖了个拇指，顺嘴就问，“对了，你江城分公司筹备得怎么样了？啥时候搞开业典礼？”
“差不多了，随时能开。”方东旭顿了一下，“就是想把晓亮请过来，给我撑一下场子。他们两口子都来，那就更好。”
李小满夹了口菜：“怎么，怕请不动？我看晓亮挺随和的。”
方东旭没说话，转着酒杯。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以前我们关系挺好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表面看着没什么，但我感觉他对我有意见了，不太理我。”
肖伟进打了个酒嗝：“那你把李军请来也行，人家好歹也是大集团老总。”
“对呀。”李小满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头算，“你在群里请，到时候特地艾特——晓亮、子衿、兰香、海燕、王芬。他们几个好像是一起的，只要一个来，其他基本都到。”
方东旭想了想，点头：“行。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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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之以礼第一期播出的内容，原本不是这个主题。
确切地说，和李修德撇清关系，是临时赶制的。
他们三个人现在一起上班，录起来方便。文案大部分王晓亮写的，完全针对李修德那场演讲做的回应。写好之后分别发给萧莫和黄学礼，各自改成适合自己口语表达的版本，最后汇总到黄学礼那儿审核。
黄学礼辞职，就是想做真实表达的内容。
糯米和萧莫也多次提醒过王晓亮，“王晓亮”这三个字现在就是IP，而且是大IP。
王晓亮根据黄学礼的想法，加上萧莫和糯米的判断，提了个方案——搞一档双人主持的播客节目。
想法很简单，直接把黄学礼拉上快车道，跳过新手村。
他跟糯米说完最终方案，糯米当场拍板：“两个IP，风格完全不一样，内容虽然不算讨喜，但做到几百万粉丝，没啥大问题，有几百万人愿意听你们瞎咧咧，已经算很成功了。”
萧莫和魏子衿也是同样的判断。
事实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第一期播出，萧大老侃和唐黑虎的粉丝呼啦啦涌进来，几天时间，二十万粉丝到账。王晓亮和黄学礼都很满意。他们没料到，这期内容的传播量这么大，评论区很多人说建议非常中肯，主动点赞转发，想让更多人看到。
周日晚上，王晓亮躺在床上刷手机，等魏子衿洗澡出来。
他们已经开始了造娃计划。按魏子衿算的日子，这几天最合适。王晓亮有点心不在焉，琢磨着她今晚会不会给他给点别样的惊喜。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江大同学群。
这个群他现在盯得紧。点进去，拇指划了一下，看了十几秒。
整个人僵住了。
浴室门开了。
魏子衿出来了。黑色透明丝质睡裙，若隐若现的肌肤线条，黑色丝袜贴着腿，衬着身材更加完美，刚吹好的头发散下来，沐浴露的香气跟着飘过来。
换平时，王晓亮早把手机扔了，饿虎扑食，飞蛾扑火。
但今天他头都没抬。
“老公。”
魏子衿嗲嗲地叫了一声。
没反应。
她皱了皱眉，走过来坐到床边：“晓亮，你怎么了？”
王晓亮没说话，把手机递过去。
魏子衿接过来，看了不到十秒，嘴张大了，一只手捂上了嘴。
一个江大的女同学，分享了周末在三沐阁体验高阶会员课的内容。
“各位同学，昨天我有幸体验了李修德老师一堂生动的赚钱心法课，因为整个过程严禁带手机，所以只能文字分享，发此内容前已征得李修德老师同意。”
“周末我们一行人来到三沐阁，没有被高级的环境所震撼，心中却有迷惑——不是来上课的吗？怎么变成洗浴了？但体贴周到的服务谁又能拒绝。”
“我们沐浴更衣穿上统一浴袍后，被带进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大家整齐席地而坐，房间里焚着香，先打坐十分钟，心不知不觉就静了。上课的氛围感不自觉的就有了，而且感觉非常好。”
“此时李修德老师开始讲课。他说的第一条就把我们迷住了，他说：把你居所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别让身体挨着脏东西；仪表也要收拾清爽，别让污秽沾上身。别住那种臭气熏天乱七八糟的地方，也别睡在阴冷潮湿的角落。”
“想要赚钱，就要先把自己捯饬干净，把居住环境搞干净。到这里我们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听课前我们要沐浴更衣。”
看到这，魏子衿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这内容她太熟了——易命第一术：洒扫庭除，使身不近秽；肃洁仪容，使秽不附身。勿卧于污秽熏天、杂然无序之所，勿寝于阴暗潮湿之地。
内容基本一致，唯一不同的是加了“想要赚钱”四个字。
她没往下看了，抬头看王晓亮：“李修德看过命书？”
“看过。”王晓亮在回忆，“不过时间很短，他当时很不屑，还劝我别信那个，态度非常强硬。”
“这本书要是在他手里……会害了很多人的。不知道他记了多少？”
魏子衿重新把手机放在眼前，接着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