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很难找到跟她身体条件一样的人。”

  徽墨星奇怪,走过去捏起律师的手。杨武山想制止,走进却看见律师半挑衅半好奇的眼神,只能慢慢停下。

  徽墨星先是左手托起,然后戳戳律师的胳膊,再捏捏它。

  “你皮肤触感这么真实。”

  律师看着她,还有下一句呢,她还在等着。

  结果徽墨星转头让杨武山过来,重复操作。杨武山不太习惯,差点把她甩出去,而且手里拿着枪,警惕性真是高到神经绷紧。

  “你的也很有活人感,跟我之前摸到的不一样。”

  徽墨星抚眉,又捏捏自己的手。

  有什么不一样吗?

  似乎没有,温度,软度,皮肤表面温润却因为些许细小毛发带来的毛绒感。

  手腕处的脉搏都在跳动,昭示鲜活的生命。

  她再抬头,一一和律师、杨武山对视。

  他们眼神里是疑惑,急切,担忧。

  复制的人,但注入灵魂。

  接下来的副本,会有和他们一样的【人】么?

  徽墨星拍拍手里的文件夹,清脆有力。

  “把这给岳梦山看看,让她也了解了解自己的病情。只是我很好奇,抑郁症是怎么被平移到她现在的身体上的,以及生理构造的不同是不是会对病发状态产生什么影响。真是奇怪,这里的医院可靠吗?你什么时候带她去测的?警察手上的绷带是怎么缠上的?你们给他敷药了吗?”

  徽墨星现在发现更多疑点,不待律师反应就炮语连珠地问出来。

  她并不期待得到回应,这些话更像是转移他们注意的砝码。

  杨武山表情淡淡,看不出想法。

  律师则是拿着本子记下她的疑问。

  “你准备调查之后回答我?”

  徽墨星好奇地问,双手背在身后,慢慢靠近。

  “对,等我搜集搜集。”

  律师义正言辞地回答,把笔盖插上然后合住本子。

  徽墨星撇嘴笑,直起身,然后迅速变脸。

  “走吧,回去见警察,我好像至今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律师笑笑,想起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就放出声音。

  “哈哈,没事。我还没取名字,你去问问警察他叫什么。”

  …………

  陈建国被徽墨星不怀好意的笑容怔到,他女儿想使坏的时候也会露出这种邪邪的表情。

  “你坐下。”

  陈建国听令,坐在沙发上。

  “我想看看你的伤,你能掀开给我看吗?”

  陈建国不解,但是照做了。

  伤口不长,但是很深。

  边缘结疤,但里面被破坏的深层组织还是断裂的状态。

  徽墨星挠着下巴,问:

  “疼吗?”

  “还好。”

  “你是怎么处理伤口的。”

  “就是把玻璃碎渣钳出去,然后绑一层绷带。这里的药很奇怪,不知道真假,你不能用。”

  “那你为什么不用?”

  “我不信任,我身体好得很快。”

  “你?哪个你?”

  陈建国被这话问得一愣,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徽墨星摇头,帮他把绷带缠上。

  “你现实世界四十来岁了吧,还是公务员,大大小小的事见得也不少,来到这里怎么就变得憨气了,还是说你故意不像告诉我?”

  陈建国赶紧摆头说不是,解释:

  “这问题不好回答,万一误导你了。而且做事都讲究证据,法医要化验,医生要检查。我空口无凭,怎么能跟你打包票。”

  徽墨星看他嘴皮子这么利索,竟然生出一种荒谬之感。

  诡异的是,她找不到这个福临心智般的天应的由来。

  再等等,再等等。

  她遗漏的线索总能记起来。

  “我去看岳梦山,你跟着来不?”

  陈建国点头称是,徽墨星也就抚着文件夹,边走边余光瞟他。

  “你有女儿吧?”

  “对,她在上大一,考的不错,是个985.”

  “独生子女?”

  “嘿嘿,养她一个就废老大劲儿,哪还能再去生另一个陪她?”

  “你想她吗?”

  沉默,陈建国沉默。徽墨星没把余光从他身上移开。

  这话问得残忍极了,徽墨星总是在某些时候用最简短的话戳破现实的气球,让里面潜藏的叹息、口水、沉闷发散到空气里。

  她把他当作实验品了吗?想用一次次的询问逼出最接近真实的陈建国。

  可是,我就是陈建国。

  怎么变成自己呢?

  徽墨星搓搓手指,捻出点触觉,眼神晦暗。

  也许换个人试试,有更新的效果。

  “别这样对待律师,他们会想办法弄出些伤亡来证明他们是好人。”

  哦?伤亡?

  这里能够牵动她情绪的就是目前几个活人了,这几个活人还是律师那一阵营的,他们能伤谁?会伤谁?总不能是他们自己,苦肉计可没什么效果。

  徽墨星总是怀疑他们藏着一些事,律师起码把自己是双面卧底的事暴露出来,但师兄和陈建国俩人在她印象中堪称单薄,一个是追随者,一个是看似立场鲜明的官职人员。

  她年纪小,没经历过许多事,但是不蠢,有些潜规则脑子里稍微转转就能明白。

  虚与委蛇也装不好,不如直接问。

  可是他们总是挑着些问题回答,盘算着她的价值,这真是让人很不爽快。

  可是没办法,得弄清楚,不仅是为了自己掌握主动权,也是为了能在那群外星人面前显得不那么狼狈。

  ……

  徽墨星走到另一个客厅,里面传来些微交谈声。

  嗯?

  岳梦山在跟谁说话?

  徽墨星抬起头,跨过门槛,眼神探寻地追过去。

  看到人之后,不由挑起眉毛。

  岳梦山坐在铺着软垫的大红木沙发上,王睿阳则是把旁边的红木椅拖过来,坐在她旁边和她说话。

  “看来,你们相处得还算融洽。”

  岳梦山眼睛亮了一下,起身。王睿阳则是挠头,把椅子搬过去,物归原位。

  徽墨星抬手,示意让她坐下,紧接着自己也找个位置坐下。

  律师等对她有种莫名的敬畏,而那些军人是带着保护和轻视意味的,岳梦山对她则是依赖加上讨好的心态。听起来和律师很像?但是不一样,她没有支撑点,更像是昄依的赌徒,把自己一切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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