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心绪难平、总觉得这次“法事”失败是哪里出了错的舒梨,再次悄悄来到了清虚观。

  这次她没带宋颂,只带了一个贴身佣人。

  杨大仙听闻这位“大善人”再次莅临,而且面色不虞,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难道“售后服务”来了?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道袍,换上最仙风道骨的表情,在静室接待了舒梨。

  舒梨屏退佣人,关上门,脸上带着委屈、愤怒和后怕,将放生清道夫被抓、赔钱、丢脸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她略去了派出所细节,只说被人阻挠举报,最后质疑道。

  “大师,您说的‘青’,不是‘清除’的意思吗?那‘清道夫’不正合适?为何……为何反而招来麻烦?”

  杨大仙听完,饶是他见多识广、善于应变,此刻也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高深表情,内心狂奔过一万头某种神兽。

  青?清除?清道夫?!

  这位夫人的联想能力……也太“丰富”了吧!

  他当初说“青”,纯粹是想到常见的、寓意还不错的放生鱼种青鱼啊!

  四大家鱼之一,老祖宗都认的吉祥物!

  旁边的徒弟张久也傻眼了,他明明暗示的是“放生水族”啊,怎么就成了清道夫?这误会可太大了!

  杨大仙到底是“大师”,迅速稳住心神,脸上露出混合着惋惜、了然和一丝“天机不可泄露”的凝重。

  他长长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唉……周太太,您这是……理解有偏啊。”

  他捋了捋不存在的长须,缓声道。

  “贫道当日所言‘青’,乃是‘青鱼’之青。

  青鱼,乃我华夏江河湖海中自古有之的灵物,温顺祥和,象征安稳有余。

  放生青鱼,是积攒福德,润泽家宅。” 他刻意加重了“自古有之”、“华夏”、“灵物”这几个词。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痛心。

  “而那‘清道夫’,乃异域外来之物,性迥异,形丑陋,非我神州本土生灵,不受此方水土福泽庇佑,更不为老祖宗所认可。

  您以‘外来之煞物’,妄行‘清除’之事,这……这不是化解,这是以煞冲煞,反而搅乱了自身气场,引来注目。

  这便是我当日所感,您命中或有此一小小磨难之应验啊。”

  张久在一旁连忙帮腔,一脸“您可算明白了”的表情。

  “是啊周太太,我当时提醒您放生‘水里的生灵’,指的是咱们本土的、有灵性的鱼虾龟鳖之类,可不是那些外来的……玩意儿。

  您这……唉,确实是误会了师父的深意,这才……造了此孽,受了这罚。”

  舒梨听得目瞪口呆,仔细回想,杨大仙好像确实只说了个“青”字,张久也只说了。

  “水里的生灵”……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恨白晓婷,一听“清”字就钻了牛角尖,自己理解错了?

  还因此“造了孽”,惹来了“磨难”(派出所之旅)?

  这么一想,她非但不怪杨大仙,反而觉得大师果然厉害,早就预感到了她会因“理解偏差”而遭难!

  同时,一股强烈的后怕和罪孽感涌上心头——自己竟然用了“外来煞物”去做法事,岂不是差点害了海琼?

  “大师!那……那现在该如何是好?海琼会不会受影响?我……我这不是害了她吗?”舒梨慌了。

  杨大仙心中一定,知道危机化解,甚至可能还有“创收”机会。

  他面露悲悯,沉吟片刻,道。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只是此番误解,恐已惊扰些许阴性之物,且用错了‘器物’,自身与令爱福泽上,怕是蒙了些许尘垢。

  需以更诚之心,行更大之善,方可涤清尘埃,稳固福缘,保令爱前程无碍。”

  翻译过来就是:误会闹大了,你和你女儿运气可能有点受影响,得加钱做更贵的法事,才能保平安。

  舒梨此刻已是六神无主,深信不疑,连忙道。

  “全凭大师做主!需要什么,大师尽管吩咐!只要对海琼好,花多少钱都行!”

  于是,在杨大仙一脸“为你着想”的凝重表情中,舒梨又签下了一张数额远超上次的支票。

  定下了一场更为“隆重”的法事。

  走出清虚观,舒梨觉得心头重负稍解,但那份因自己“愚蠢”而差点害了女儿的懊悔。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从一个荒诞的误会,滑向另一个更深的、被精心包装过的迷信消费陷阱。

  而静室内的杨大仙和张久,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师徒俩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同时决定,下次“话术”得设计得更严谨、更防呆才行,或者

  ……干脆推荐点更安全、更没争议的“行善”项目,比如捐款?

  不过,这位周太太的“悟性”和消费能力,倒是让他们对“高端心灵慰藉市场”充满了信心。

  张久赶紧拿出小本本,记下这次的经验教训:客户过度解读风险防范指南。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黑莲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儿都姓周,黑莲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儿都姓周最新章节,黑莲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儿都姓周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