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的微光刚刚刺破东方的海平线。

  数百架猎鹰武装直升机冲过实控线,向着日军的阵地冲了过去。

  在它们身后,是如黑色潮水般的暹罗虎轻型坦克,和山猫突击车。

  车载的30毫米机炮和并列机枪,不断向残存的日军喷吐火舌。

  “猎鹰一号,前方三公里,疑似日军反坦克阵地,坐标已标记。”

  “收到,前锋部队进行标记,左翼迂回,直升机群直接攻击,拔掉所有重火力目标。”

  装甲突击群指挥官陈剑锋上校,迅速做出决断。

  他的指挥车位于突击群中央,四周环绕着加装了反应装甲的改进型暹罗虎。

  不到两分钟,三个坦克排呈楔形队形展开。

  左翼的小队八辆坦克猛然加速,从侧翼沙丘后冲出,在行进间连续开火。

  105毫米线膛炮发射的高爆弹,轻易贯穿了日军匆忙构筑的沙袋掩体,将藏身其后的75毫米无后坐力炮连人带炮炸上半空。

  正面,坦克则以精准的点射,逐个清除暴露的火力点。

  与此同时,十二架猎鹰武装直升机如猎食的群鹰般俯冲而下,火箭巢中的火箭弹如暴雨倾泻,将整片阵地化作火海。

  两架挂载了反坦克导弹的猎鹰武装直升机,则盯上了更后方试图机动的一批日军的61式坦克。

  导弹在激光导引下,接连命中目标薄弱的侧面和顶部装甲。

  一辆辆日军坦克被直接炸上了天。

  日军的抵抗是零散而绝望的。

  许多士兵在睡梦中被炮火惊醒,衣衫不整地抓起武器。

  却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支高度合成化,完全掌握信息优势的机械化洪流。

  他们的反坦克小组,往往还没来得及进入射击位置,便被直升机或伴随步兵战车上的自动榴弹发射器覆盖。

  试图发起万岁冲锋的狂热小队,则在数百米外,就被坦克并列机枪和步兵战车的机关炮打成碎片。

  “突破第一道防线。”

  “各队注意,保持队形,不要恋战,向预定目标高速穿插。”

  “后续巩固和清剿交给跟进的机械化步兵。”

  陈剑锋命令道。

  钢铁洪流几乎没有停顿,碾过燃烧的废墟和残破的工事,向着内陆纵深滚滚而去。

  他们的目标不是占领一城一池,而是像灼热的尖刀一样,刺穿日军仓促构建的防御体系,割裂其兵力联系,直插后方要害。

  在更广阔的战线上,类似的场景在多个预设的突破口同时上演。

  九黎陆军多年潜心打造的“空地一体,高速突贯”战术,在战场的检验中展现出骇人的效率。

  日军的防线,在失去了统一的指挥,有效的炮兵支援和空中掩护后,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顷刻间土崩瓦解。

  ……

  当陆军的履带碾过日军的防线的时候,九黎空军的鹰群正在更高,更远的空域扩大战果。

  第一波突击彻底打掉了日军航空自卫队的门牙。

  但仍有部分分散在次要机场,加固机堡或侥幸逃过一劫的战机试图升空反击。

  此外,日军的防空导弹阵地,和远程预警雷达虽然受损严重,但残存的威胁仍需清除。

  由最新型闪电-70战斗机和经过深度改进的米格-21组成的猎杀编队,系统地清扫着天空。

  “天眼一号报告,方位075,距离120,低空快速目标两个,疑似F-1支援战斗机,企图靠近我突击集群。”

  “收到。镰刀小队,前去拦截。”

  “镰刀明白。”

  四架闪电-70优雅地偏转机翼,如离弦之箭扑向目标。

  先进的雷达在数十公里外便牢牢锁定了敌机。

  日军飞行员显然发现了威胁,试图进行机动规避并释放干扰箔条,但在性能代差和体系劣势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徒劳。

  两枚雷鸣-71中距弹脱离挂架,拖着白烟疾驰而去。

  日机拼命进行高速机动,但导弹的主动雷达导引头,却如同跗骨之蛆,根本无法甩脱。

  空中爆开两团火球,残骸旋转着坠向下方的山林。

  “目标清除,继续按计划巡逻空域。”

  与此同时,对地打击机群也在忙碌。

  挂载着精确制导炸弹和反辐射导弹的攻击机,在战斗机的掩护下,扑向一个个被锁定的残余威胁。

  隐蔽的机动防空导弹发射车,紧急启用的备用指挥所,试图向海岸线机动的预备队集结地……

  一枚枚激光制导炸弹,如同长了眼睛般钻入山谷,丛林和城镇边缘的军事目标,高效地剥夺着日军重整旗鼓的能力。

  对于美军基地的打击,则显得更为精细。

  九黎空军严格遵循了最高统帅部的指令:瘫痪作战能力,非必要情况下,不要制造大规模伤亡。

  跑道,机库,弹药库,油罐区,雷达站是主要目标。

  精确弹药被大量使用,确保摧毁设施的同时,尽量不波及生活区和人员密集场所。

  横田基地的塔台,被一枚钻地弹精确命中顶部,贯穿数层楼板后在内部爆炸,彻底瘫痪了指挥功能,但旁边的官兵宿舍楼却完好无损。

  三泽基地的机堡群被逐个点名,厚重的防护门被特殊侵彻弹撕开,内部的飞机化为废铁,但基地外围的哨所和营房却未被波及。

  这种“外科手术”式的打击,既达到了军事目的,也向华盛顿传递着复杂的信号。

  九黎拥有精确打击的能力和克制,但若美军进一步介入,这些克制随时可能消失。

  驻扎在日本的美军官兵,在惊恐和愤怒之余,也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他们自以为安全的后方基地,在现代化的打击体系面前,已经不再安全。

  求援的电报雪片般飞向太平洋对岸。

  ……

  东京湾,日本的心脏门户。

  九黎海军第一特混舰队的主力,在舰队司令李耀武少将的指挥下,已于凌晨时分悄然前出至房总半岛以南约一百海里的阵位。

  晨曦中,湄公河号大型导弹驱逐舰巍峨的舰体破浪前行,四面巨大的雷达缓缓旋转,如同警惕的巨眼,监视着方圆数百公里内的海空。

  “报告,发现日军海自残余舰艇活动迹象,位于浦贺水道入口,规模为一个护卫队群,疑似企图出击或掩护撤退。”

  “命令,万象,曼谷号驱逐舰前出,予以摧毁。”

  李耀武命令道。

  “其余各舰,按计划展开,准备执行海湾封锁任务。”

  万象,曼谷号驱逐舰的雷达锁定了水道上的日军舰艇。

  巨大的8联装反舰导弹发射器对准了目标。

  “嗖嗖嗖——”

  一发发巨大的反舰导弹激射而出,击中了那些护卫舰。

  这些护卫舰的舰体上出现了一个个大洞。

  海水疯狂的灌入其中。

  一艘艘护卫舰,还没驶出水道,就缓缓的沉入了海中。

  李耀武点点头,“现在,执行第二步。”

  “若开山”号两栖攻击舰的甲板上,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加大。

  四架海鹰反潜直升机和两架鱼叉电子战直升机依次升空。

  前出布设声呐浮标和进行电子侦察,防范可能的水下威胁。

  同时,舰上搭载的海军陆战队特种侦察分队,开始利用高速突袭艇和直升机,向东京湾外围的若干关键岛屿和岬角渗透,建立前沿观察哨,为后续可能的行动提供眼睛。

  “目标数据链接收完毕,核对无误。”

  “各舰,对陆攻击巡航导弹,第一波次,目标:横须贺军港主要码头设施,千叶地区重要储油罐群,东京湾沿岸已知的岸防导弹阵地,发射!”

  随着命令下达,达卡号及其姊妹舰吉隆坡号上,导弹发射架转动。

  伴随着低沉的呼啸和耀眼的火光,数十枚对陆攻击巡航导弹依次升空,在低空稳定姿态后,展开弹翼,按照预设航线,以超低空掠海方式,向着各自的目标疾驰而去。

  横须贺港内,正在抢修受损舰只的码头再次被爆炸笼罩,起重机倒塌,船坞进水。

  千叶的巨型储油罐被击中,燃起冲天大火,浓烟遮蔽了半个天空。

  几处疑似岸舰导弹阵地的位置也被夷为平地。

  这轮打击旨在彻底摧毁东京重要的军港和能源节点,震撼其核心地带。

  同时向日本政府和国民清晰地传达一个信息:战争已经烧到了家门口,所谓的绝对国防圈已不复存在。

  而曾经威慑东亚的美国第七舰队,其主力此刻正尴尬地被困在横须贺和佐世保等基地内。

  港口的破坏,水道的潜在威胁,以及九黎舰队在外海的虎视眈眈,使得大规模出港集结变得极其危险。

  一些小艇和辅助舰只或许可以冒险冲出,但航母和主要作战舰艇一旦离开相对安全的港口掩体,暴露在开阔海面上,将成为九黎海空打击力量的活靶子。

  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的指令含糊不清,既要求“展示存在”,又警告“避免与九黎发生直接冲突导致局势升级”。

  第七舰队司令官站在旗舰的舰桥上,望着港外隐约可见的九黎侦察机航迹,拳头重重砸在护栏上,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愤怒。

  ……

  就在日本列岛周边战火纷飞之际,广袤的太平洋深处,一场静默的远征已经开始。

  九黎第一战略核潜艇蚩尤号,在完成首次战备值班后,并未返回母港。

  相反,它接到了最高密级的命令:潜航至夏威夷群岛西北方向约一千二百海里的预定阵位,进入待机潜伏状态。

  通体黝黑的蚩尤号如同一只优雅而危险的深海巨兽,以极低的噪声悄然滑过幽暗的海水。

  它的任务并非直接参与对日打击,而是作为一种终极的战略威慑存在。

  它所携带的天火-1潜射弹道导弹,射程足以覆盖夏威夷,美国西海岸目标。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悬在太平洋美军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迫使美国在考虑任何直接军事干预时,必须三思而后行,甚至投鼠忌器。

  潜艇指挥官深知肩负的重任,全艇官兵保持着最高的战备等级和无线电静默,如同一枚深埋的暗棋,静静等待着可能永远也不会出现的启用命令。

  而在日本沿海,另一支奇特的舰队,正在展现出令人惊愕的战场适应性,和火力投送能力。

  九黎本土及控制下的各大港口,一场紧张的变形正在上演。

  数十艘平日里运送纺织品,电子产品,粮食的万吨级集装箱货轮,在武装民兵和工程部队的协同下,开始了快速的战时改装。

  巨大的桥吊将船上一个普通的集装箱吊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外观相似,却沉重许多,带有特殊接口和加固结构的“一体化箱式火箭弹”。

  这些模块内部集成有简易的发射架,定位定向系统,通信接口和若干枚大口径火箭弹或战术导弹。

  它们被像积木一样快速装载到货轮甲板预先划定的位置上,通过标准接口与船上临时加装的指挥控制系统连接。

  短短数小时,一艘人畜无害的民船,就变成了一座拥有数十甚至上百个发射单元,火力堪比一个陆军远程火箭炮营的“移动武库舰”。

  改装完毕的船只立刻扬帆起航,在驱逐舰的掩护下,沿着日本海岸线机动。

  它们不追求高航速和复杂战术,而是利用其庞大的载弹量,相对低廉的成本,扮演着火力支援平台的角色。

  当前线陆军突击群遭遇顽固的据点,坚固的永备工事,或需要覆盖一片广阔的区域时,这些“武库舰”的价值便凸显出来。

  接到前线呼叫的火力支援请求后,舰载指挥系统快速解算目标坐标,对应的发射模块自动调整仰角方位。

  “目标确认,箱组A-7至A-12,齐射!”

  命令下达,船舷一侧的多个集装箱模块顶部盖板滑开,伴随着连绵的闷响和浓烟。

  一排排300毫米火箭弹或战术导弹呼啸升空,飞越海岸线,精准地砸在数十甚至上百公里外的日军阵地上。

  一次齐射,便能覆盖数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

  将钢筋混凝土工事炸成齑粉,将反坦克阵地淹没在火海之中。

  这种“海上喀秋莎”的战术,极大弥补了陆军伴随火力的射程局限,和弹药消耗速度。

  为高速突进的装甲部队,提供了持续猛烈且灵活的后方火力支援。

  日军的二线部队和匆忙构建的阻击阵地,往往还没来得及看清进攻者的全貌,便被来自海上的,铺天盖地的火箭弹雨所吞噬。

  许多日军士兵至死都不明白,为何猛烈的炮火会从他们背后的海上袭来。

  ……

  随着九黎陆海空的全方位,高强度打击持续进行。

  日军在开战初期所遭受的混乱和损失,迅速转化为整个防线雪崩式的崩溃。

  前线部队与上级指挥部的联系时断时续,得到的命令常常互相矛盾,或是完全脱离战场实际。

  后勤补给线被空中打击和特种部队破袭掐断。

  弹药,油料,药品迅速告罄。

  士兵们看到的是不断后撤的友军,空中肆虐的敌机,海上袭来的炮火,以及正面那支似乎永不疲倦,火力骇人的钢铁洪流。

  士气以惊人的速度瓦解。

  被军国主义狂热短暂鼓动起来的斗志,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残酷的战场现实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成建制的投降开始出现。

  先是小股部队,接着是中队,大队。

  一些清醒的指挥官意识到,继续抵抗只是徒增伤亡。

  在无法获得支援和命令的情况下,选择了放下武器。

  九黎方面对此早有预案。

  跟随主力突击群前进的,不仅有战斗部队,还有大量由政治工作人员,翻译,宪兵和医疗队组成的战俘接收与管理小组。

  他们迅速接管投降的日军,进行初步甄别,救治伤员,集中看管。

  并通过广播和传单,宣传九黎的俘虏政策,呼吁更多日军停止无谓抵抗。

  当然,并非所有日军都选择放弃。

  少数深受军国主义毒害,位置关键或性格顽固的部队,仍在依托复杂地形,城镇建筑或坚固工事进行殊死抵抗。

  但他们的抵抗,在九黎立体化的打击体系面前,更像是绝望的涟漪,无法阻挡洪流的前进。

  装甲突击群会巧妙地绕过或监视这些孤立据点。

  将其留给后续跟进的机械化步兵和“武库舰”的火力去慢慢啃噬。

  战争的天平,从拂晓那一刻起,便已彻底倾斜。

  在东京,首相官邸和防卫省的地下指挥中心里,气氛降至冰点。

  一份接一份的噩耗传来。

  防线被突破,机场被摧毁,舰队被困,援军被阻隔,重要设施遭到打击……

  将领们面色灰败,争吵推诿。

  政客们惊慌失措,有的叫嚣“一亿玉碎”,有的则私下开始寻求通过中立国传话,试探停火的可能性。

  皇宫方向一片死寂,但无形的压力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这场被九黎称为“自卫反击”,被日本称为“卑鄙偷袭”的战争,在第一个白天尚未结束时,其战略层面的胜负,似乎已经失去了悬念。

  然而,战争的齿轮一旦启动,便不会轻易停止。

  更多的鲜血,更复杂的博弈,以及远在华盛顿和莫斯科的考量,都将汇入这架巨大的机器,推动着东亚的局势,向着一个无人能够完全预料的方向,轰然前行。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最新章节,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