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清舒,那谢大儒对学问和数术确实很有研究,但人却严厉的很,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时叶:让窝凉有心理准备?要有准备的不该是窝吗?

  此时的时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会儿正带着人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时府门口。

  “开门!窝来取窝凉滴嫁妆~”

  “快开门~”

  时宏德站在门里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叶清舒会这么绝情,竟然真的让人来抬东西。

  “老爷,好像是小姐,咱们……要不要开门?”

  “不开,只要咱们不开门,他们就拿咱们没办法,大不了咱们出去躲几天,等清舒气消了我再去求求她就是了。”

  那些银子,他整整凑了五天都没凑齐。

  跟着来的全是战王府和溪宁山庄的人,时叶看着拍门的山庄弟子后退两步小手一挥:“来银呀,把这门给本郡主拆咯!”

  “是!”

  嘭的一声,时府大门被一掌轰开。

  要不是站在里面的时宏德听见动静跑得快,估计这会儿已经被砸在门底下了。

  “大胆!这是我时府的大门,你们凭什么砸我时府的大门?”

  看着气的浑身直哆嗦的某人,时叶挥了挥面前飞扬的尘土:“时府的?这宅子都是窝凉买滴,窝拆了,有问题嘛?”

  “肘,全都跟本郡主进来,若是有人敢拦,就拿大棍子打使!”

  她在来的时候已经问过了夏秋,她现在可是有封地有食邑的正一品郡主,还有皇上和皇后娘娘撑腰,只要她不惹出天怒人怨的事情,她就能在帝都横着走。

  时叶带着一群人先到了她们从前住的院子,有一段时间没住人,房间里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你们几个跟夏秋姨姨留在这里,好好清点窝凉的嫁妆,将屋里窝凉的东西全都搬肘。”

  “泥们几个,跟窝去别处。”

  时宏德拦在前面:“时叶,怎么会是你来,你娘呢?你娘怎么没来?”

  时宏德到现在还在幻想着叶清舒心中还有自己,今天之所以没来是因为不想跟自己撕破脸,等自己去求她的时候好有个台阶下。

  “窝凉?窝凉跟王爷爹爹在府里喝茶赏花米空来,窝是郡主,窝来也是一样滴。”

  “本郡主现在要去时老夫人的院纸,若本郡主记得没错,时老夫人的房间里应该有不少窝凉的东西。”

  “窝凉说,既然和离,就要算清楚,一片树叶子都不能便宜了泥。”

  “来银呀,这姓时滴挡路,给本郡主叉开!”

  时叶:当郡主可真是太好了,太威风了,怪不得有那么多人都想要当皇帝。

  一炷香后,时叶看着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喊着不活了的时老夫人笑的比糖还甜,眼中金光闪过一一看着这屋里的东西。

  “把介个搬肘,介百宝嵌柜似窝凉滴嫁妆。”

  “还有介个,介玉刻什么的屏风,也似窝凉嫁妆里滴。”

  “介个……介个……还有介个……”

  “对了,还有介张床,是时老夫人当年厚桌脸皮跟窝凉要滴,是花窝凉滴银子买滴,通通给窝搬肘。”

  时宏德扶着时老夫人一边安抚一边扔给她一叠银票:“这银票已经够买下这座宅子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时叶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最后递给了一直跟在身边的宁笑。

  没办法,她不识数,别说现在了,从前在天界的时候她也不识数,虽说在天界千年,可因着她长不大所有老头儿都当她是个孩子,故而从没有人教过她。

  见宁笑数完了朝自己点头,时叶心中有了数。

  “唔,行叭,那宅子就给你们咯。”

  时宏德咬着后槽牙:“既然如此,你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那些银子是他这五天好不容易凑出来的,里面有他放印子钱的利息,剩下的就是时老夫人这几年攒的棺材本了。

  他没了官职,若是再没了宅子岂不是要露宿街头,将来连个翻身机会都没有。

  “肘什么?这宅子是泥们的了没错,可这里面的东西不是啊~”

  “宁姨姨,让咱们的银将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都给本郡主搬肘。”

  “外面那棵大树,挖肘,树上的鸟窝也带肘。”

  “还有这地上铺的,桌上放的,厨房里所有的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全都给本郡主搬肘,那都是用窝凉的银子买滴。”

  “哦对,他们身上穿的,头上戴滴,也全都扒下来,辣是窝凉给他们做滴。”

  “不过衣服什么的就别往回拿了,被他们穿过太晦气了,在院子里找空地烧了就行,咱家不缺这点儿。”

  “对咯,怎么米看见汪氏和时蔫儿?她们去哪里了?”

  时叶话音刚落,就听见哭哭啼啼的声音由远及近。

  “老爷,母亲,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和鸢儿的院子里突然来了一群人,见什么搬什么,连墙皮都戗了下来,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时叶?你怎么在这里,那些人是不是你带来的?老爷好歹是你爹,你这是要干什么?”

  宁笑上去就抡了汪惜曼个大嘴巴:“大胆!见郡主不下跪行礼还敢质问郡主,你长了几个脑袋?”

  “我……我爹是礼部尚书!”

  宁笑冷冷的看着她:“礼部尚书?礼部尚书怎么了?就是礼部尚书见了我们郡主也得跪下行礼。”

  时叶双手背后故作老成的点了点头:“宁姨姨,别忘了扒她们。”

  “本郡主记得时家的族谱在祠堂放着呢,咱们现在去将本郡主和凉的那页撕下来。”

  “不!不行!那是我时家的祠堂,你们不能进,不能撕啊!”

  时宏德搀着老夫人颤颤巍巍的跟在一群人身后到了祠堂,刚进门就看见时叶在翻看时家族谱。

  “唔……宁姨姨,哪个是窝和凉的名字?”

  在时宏德的尖叫声中,时叶唰的一声将写着她和她娘名字的那页撕了下来。

  看着时叶手中化出的金色火焰将那页族谱烧成灰烬,时宏德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你不是我的女儿,你……你是妖怪!你是妖怪啊!”

  时叶理都没理他,转过身看着祠堂里的牌位就开始发飙。

  “闭嘴!泥们几个,哭虾米哭?养出介样的儿子泥们还有脸哭?”

  “介些年要不是窝娘身上的功德护着泥们,泥们以为泥们在下面能过的辣么好?”

  “不过米关系,从今天开始泥们就不会再受到窝凉功德光的庇护了,更沾不上窝滴光,泥们……该过回你们本来的日子了。”

  “泥,就似泥,哭最大声的内个,对,就是泥!”

  “泥就是他爹吧,泥有什么脸哭?有什么资格让窝叫你祖父?”

  “你儿砸本来命中只有一女,那就是时蔫儿,是泥在他小时候找了个野道士将隔壁一家的气运转到他身上,这才让他有命娶了窝凉。”

  “不然我窝凉早就嫁给王爷爹爹了,窝就是窝王爷爹爹的孩纸,有泥儿砸什么事?”

  “如今不是过回到正轨而已,而泥们,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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