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一听，立刻坐直了身子，乖乖地说道：
“姐姐，我听着呢。”
“首先，姐姐去宋家，不是去干坏事。”
宋知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一家霸占了我们的抚恤金，抢了爸爸的工作，还想把我卖掉，他们做的这些事，都是不对的，是欺负人。
姐姐去拿回来的，都是本来就属于我们的东西，这叫伸张正义，不是做坏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小恒，姐姐要告诉你，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好，是先让自己和我们在乎的人活下去、活得好，在不主动去抢别人、害别人的前提下，所有有利于我们的事，都算好。
那坏呢？坏就是别人平白无故欺负你、占你的便宜、要毁你的日子。
宋家一家抢我们的钱、这就是坏。
以后要是有人见不得我们过得好，来偷我们的东西、说我们的坏话，这也是坏。
至于良心？善心？小恒，这两样东西最金贵，也最没用，不能烂发。”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弟弟的胸口。
“良心要留给对我们好的人，比如王婶，她帮我们照看你、教你干活，我们以后要记得报答她，这是良心。
但对宋家那种人，良心就是喂狗的东西。”
“所以啊，”
她语气放缓了些。
“我们可以有良心，但不能有烂良心。
我们可以善良，但不能当烂好人。
善心就像我们空间里的鸡蛋，要留给会下蛋的鸡，留给对我们有用的人，不能随便给出去，让别人吃完了还反过来啄我们一口。”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无底线的忍让和无原则的善心。”
宋知渔不知道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家长。
一味的善良和忍让只会被人欺负至死，她宁愿宋恒变得“坏”一点，变得懂得保护自己，也不想他长成不谙世事的老实人，以后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吃完饭，宋恒兴奋地跑去收拾家当。
宋知渔就看着他在在屋子里跑来跑去。
月黑风高夜，她带着大黄进山，处理了孙大壮的尸体。
处理完尸体，宋知渔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带着大黄绕到了村外的湖泊边。
这湖泊面积不小，水质清澈，里面盛产鱼虾。
以前村里人也会来这里捕鱼，但大多是用渔网，捕到的数量有限。
宋知渔直接跳进了湖中，在湖中游了一圈，开始疯狂地往空间里收。
草鱼、鲤鱼、鲫鱼、泥鳅、黄鳝……只要是水里游动的生物，都被她一股脑地收进了空间。
大黄蹲在岸边，警惕地守着。
小眉带着蛇群在水中赶鱼，吓得水里的鱼虾四处乱窜，反而更方便宋知渔收取。
她吭哧吭哧收了足足两个小时，直到觉得收的差不多后，才停下动作，带着大黄，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回了家。
*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都，季家。
远远望去，季家的洋楼青砖黛瓦，飞檐翘角，既有中式建筑的古朴厚重，又融入了西式洋楼的精致典雅。
院墙高达丈余，上面爬满了常青藤，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笔挺制服的守卫，神情严肃，戒备森严。
洋楼内部宽敞明亮，木质地板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家具都是用上好的红木打造，雕梁画栋，透着一股低调而奢华的气息。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季家却还用着保姆。
餐厅内，氛围却有点凝重。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可桌边坐着的几个人却没什么胃口。
季淮安坐在主位上。
他头发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
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深邃锐利，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目光却没有落在报纸上，眉头微蹙。
季长风坐在他的右侧，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心情不错。
如今的京都，军政两界由四大家族把持，分别是季、程、江、林四家鼎力，而这四家中，又以季家为首，势力最为雄厚。
季老爷子季淮安在军界威望极高，在政界也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育有两子一女，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
大儿子季长柏，继承了季老爷子的衣钵，投身军界，如今手握重兵，坐镇北方，是军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三女儿季长茹，嫁入了程家，程家在政界势力庞大，夫妻二人强强联合，在京都也是无人敢惹的存在。
而季长风作为家中老二，从小就活在大哥的光环下。
他从出生起就知道，自己能享受到的资源和扶持，注定没有大哥多。
老爷子的心思全在大哥身上，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老爷子总是对大哥要求严格，对他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小时候，大哥得到的是最好的教育资源，请的是最好的先生，而他只能跟着普通的老师学习。
长大后，大哥顺理成章地进入军界，老爷子一路保驾护航，而他只能自己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才在工业部站稳脚跟，坐上了部长的位置。
外人看来，他这个工业部部长风光无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位置坐得有多艰难。
军界是大哥的天下，政界有姐夫那边的势力，他在中间夹缝求生，看似拥有了一定的权力，实际却处处受制于人。
老爷子虽然也给了他一些帮助，但那些帮助，比起给大哥的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在老爷子眼里，大哥才是季家的继承人，是季家未来的希望。
而他，不过是季家众多子女中不起眼的一个。
季沨是季长柏的长子，从小就被老爷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季淮风把对季长柏的重视延续到了他的身上。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老爷子是想让季沨以后接手季家的一切。
明明他也是季淮安的儿子，流着同样的血，却自小活得像个影子。
连季沨都能得到老爷子倾尽所有的栽培。
若是季淮安知道，他视若珍宝、寄予厚望的长孙，被他弄死了会是什么反应。
“姐姐，我听着呢。”
“首先，姐姐去宋家，不是去干坏事。”
宋知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一家霸占了我们的抚恤金，抢了爸爸的工作，还想把我卖掉，他们做的这些事，都是不对的，是欺负人。
姐姐去拿回来的，都是本来就属于我们的东西，这叫伸张正义，不是做坏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小恒，姐姐要告诉你，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好，是先让自己和我们在乎的人活下去、活得好，在不主动去抢别人、害别人的前提下，所有有利于我们的事，都算好。
那坏呢？坏就是别人平白无故欺负你、占你的便宜、要毁你的日子。
宋家一家抢我们的钱、这就是坏。
以后要是有人见不得我们过得好，来偷我们的东西、说我们的坏话，这也是坏。
至于良心？善心？小恒，这两样东西最金贵，也最没用，不能烂发。”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弟弟的胸口。
“良心要留给对我们好的人，比如王婶，她帮我们照看你、教你干活，我们以后要记得报答她，这是良心。
但对宋家那种人，良心就是喂狗的东西。”
“所以啊，”
她语气放缓了些。
“我们可以有良心，但不能有烂良心。
我们可以善良，但不能当烂好人。
善心就像我们空间里的鸡蛋，要留给会下蛋的鸡，留给对我们有用的人，不能随便给出去，让别人吃完了还反过来啄我们一口。”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无底线的忍让和无原则的善心。”
宋知渔不知道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家长。
一味的善良和忍让只会被人欺负至死，她宁愿宋恒变得“坏”一点，变得懂得保护自己，也不想他长成不谙世事的老实人，以后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吃完饭，宋恒兴奋地跑去收拾家当。
宋知渔就看着他在在屋子里跑来跑去。
月黑风高夜，她带着大黄进山，处理了孙大壮的尸体。
处理完尸体，宋知渔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带着大黄绕到了村外的湖泊边。
这湖泊面积不小，水质清澈，里面盛产鱼虾。
以前村里人也会来这里捕鱼，但大多是用渔网，捕到的数量有限。
宋知渔直接跳进了湖中，在湖中游了一圈，开始疯狂地往空间里收。
草鱼、鲤鱼、鲫鱼、泥鳅、黄鳝……只要是水里游动的生物，都被她一股脑地收进了空间。
大黄蹲在岸边，警惕地守着。
小眉带着蛇群在水中赶鱼，吓得水里的鱼虾四处乱窜，反而更方便宋知渔收取。
她吭哧吭哧收了足足两个小时，直到觉得收的差不多后，才停下动作，带着大黄，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回了家。
*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都，季家。
远远望去，季家的洋楼青砖黛瓦，飞檐翘角，既有中式建筑的古朴厚重，又融入了西式洋楼的精致典雅。
院墙高达丈余，上面爬满了常青藤，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笔挺制服的守卫，神情严肃，戒备森严。
洋楼内部宽敞明亮，木质地板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家具都是用上好的红木打造，雕梁画栋，透着一股低调而奢华的气息。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季家却还用着保姆。
餐厅内，氛围却有点凝重。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可桌边坐着的几个人却没什么胃口。
季淮安坐在主位上。
他头发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
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深邃锐利，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目光却没有落在报纸上，眉头微蹙。
季长风坐在他的右侧，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心情不错。
如今的京都，军政两界由四大家族把持，分别是季、程、江、林四家鼎力，而这四家中，又以季家为首，势力最为雄厚。
季老爷子季淮安在军界威望极高，在政界也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育有两子一女，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
大儿子季长柏，继承了季老爷子的衣钵，投身军界，如今手握重兵，坐镇北方，是军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三女儿季长茹，嫁入了程家，程家在政界势力庞大，夫妻二人强强联合，在京都也是无人敢惹的存在。
而季长风作为家中老二，从小就活在大哥的光环下。
他从出生起就知道，自己能享受到的资源和扶持，注定没有大哥多。
老爷子的心思全在大哥身上，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老爷子总是对大哥要求严格，对他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小时候，大哥得到的是最好的教育资源，请的是最好的先生，而他只能跟着普通的老师学习。
长大后，大哥顺理成章地进入军界，老爷子一路保驾护航，而他只能自己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才在工业部站稳脚跟，坐上了部长的位置。
外人看来，他这个工业部部长风光无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位置坐得有多艰难。
军界是大哥的天下，政界有姐夫那边的势力，他在中间夹缝求生，看似拥有了一定的权力，实际却处处受制于人。
老爷子虽然也给了他一些帮助，但那些帮助，比起给大哥的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在老爷子眼里，大哥才是季家的继承人，是季家未来的希望。
而他，不过是季家众多子女中不起眼的一个。
季沨是季长柏的长子，从小就被老爷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季淮风把对季长柏的重视延续到了他的身上。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老爷子是想让季沨以后接手季家的一切。
明明他也是季淮安的儿子，流着同样的血，却自小活得像个影子。
连季沨都能得到老爷子倾尽所有的栽培。
若是季淮安知道，他视若珍宝、寄予厚望的长孙，被他弄死了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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