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俞瑜身上最后的遮挡物离开了她的身体。

  我也扯掉腰间的浴巾,随手扔在地上。

  我们面对面,寸缕不挂。

  俞瑜“呀”了一声,赶紧用手挡住胸前,又觉得挡不住,另一只手又去挡下面,手忙脚乱的。

  像个被突然推上舞台的新手演员,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

  我看着她那副慌张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你这样也遮不住啊,不如把脸遮住。”

  她愣了一下,竟然真的把双手从身上移开,捂住了脸。

  这倒便宜了我,让我大饱眼福。

  锁骨,肩膀,胸口,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块被水洗过的暖玉。

  我看着她,移不开眼。

  她的身体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瘦一些,肋骨隐约可见,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两条腿又长又直,并在一起,膝盖微微并拢着。

  我盯着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的好美。

  可看着看着,我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把手从脸上拿开,坐起身,低头紧张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着我,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安。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点慌,“是不是……太小了?”

  说着,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胸,又低头看了看,眉头皱起来。

  “还是腿太粗了?”

  她又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手指陷进白嫩的腿肉里,抬头看我,眼睛里的紧张藏都藏不住。

  那慌张的模样,可爱极了。

  像一只照镜子的小猫,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笑得更大声了。

  “你笑什么啊!”她急了,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到底怎么了!”

  我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好笑的事。”

  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她一脸疑惑:“什么事?”

  我靠在床头,把她拉进怀里,手搭在她光裸的肩上,手指摩挲着她肩头那块滑腻的皮肤。

  “还记得咱们刚认识那段时间不?”

  她歪着头想了想:“怎么了?”

  “那时候我开个黄色玩笑,你就骂骂咧咧的,说要打死我,我要是碰到你,你更是扬言要把我大卸八块。”我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谁能想到,现在我们会这样,你光着身子坐在我怀里,还说要去我家见父母。”

  俞瑜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你还说!都怪你!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怀好意,果然,引狼入室!”

  我嘿嘿一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那你现在后悔了?”

  她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

  过了几秒,才闷闷地说:“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点把你赶出去。”

  “那现在呢?还想把我赶出去吗?”

  “不想了。”她说,声音很轻,“赶不走了。”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她闭上眼睛,手抬起来,环住了我的脖子。

  这一次,她没有躲,没有推,没有说“等一下”。

  她只是安静地回应着,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尖凉凉的,贴在我后颈的皮肤上。

  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指尖划过脊柱那条浅浅的沟,划过腰窝,停在腰臀之间那块微微凹陷的地方。

  她的呼吸变了,变得急促,变得重,胸口起伏得厉害,贴在我身。

  我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把打开的扇子。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我趴在她身上,手撑在她耳边,看着她。

  “俞瑜。”

  “嗯?”

  “你好漂亮。”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偏过头,不敢看我。

  我低头吻她的脖颈,她仰起头,手指抓紧了我的肩膀。

  我吻她的锁骨。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一路往下,她的手指在我背上划过,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风里的叶子,像水面的涟漪,像第一次站在舞台上的小姑娘,灯光打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但还是要往前走。

  前戏做得差不多了。

  我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人。

  她闭着眼,睫毛颤着,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整个人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花瓣舒展着,等着阳光照进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可就在只差一步时候,她忽然夹住腿,双手撑在我胸前。

  “等一下。”

  我喘着粗气:“还等什么?”

  她红着脸,眼睛看着别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戴……戴套。”

  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家里没有啊,不戴没事的。”

  说着,我便迫不及待地压上去。

  可俞瑜依旧撑着我的胸口,不让我靠近,语气很认真:“不行,必须戴。还没结婚,我不想怀孕。”

  我一边亲她的脖颈,一边含糊地说:“放心,就做一次,不会怀上的。

  这事……我有经验。”

  她被我亲得呼吸不稳,但手还是撑着,不松:“不行,必须戴,要不你下楼去买吧,顺便把垃圾扔一下。”

  顺便把垃圾扔一下……

  我顿时一阵无语,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声说:“俞瑜,谁家好人在这个时候叫停啊,还扔一下垃圾。”

  她“噗嗤”笑了,手在我背上拍了拍:“你就下楼去买嘛。”

  “都这个点了,便利店早就关门了。”我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我得跑好远好远……”

  说着,我的手不老实地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呼吸又乱了。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撑着我胸口变成了抓着我的肩膀。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闷在喉咙里,像小猫叫。

  我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吹气:“就一次,好不好?”

  她的身体软下来,手从推着我变成了搂着我。

  我又吻她的嘴唇,这次吻得更深。她回应着,舌尖碰在一起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她的腿慢慢松开了。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化,从紧张变得柔软,从抗拒变得迎合。

  她的手在我背上轻轻划过,像在抚摸,又像是在催促。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那副模样,又羞又期待。

  我再次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等一下”。

  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开,抬起来,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打开,像一朵花,在清晨的阳光里,一片一片地舒展花瓣。

  我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抓着我的头发,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松开。

  “顾嘉……”她叫我,声音哑哑的。

  “嗯。”

  我撑起身,看着她。

  她睁开眼,眼睛里有水光,有灯光,有我的倒影。

  我伸手,握住她的腿。

  她的腿很滑,很软,指尖陷进去,像按在一团温热的棉花上。

  她没有躲。

  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点害怕。

  我正要往前,她忽然又开口了。

  “顾嘉。”

  我停下来。

  她看着我,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我不想成为我妈妈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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