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瑜不同意,说要迟到了,和江诚约好了时间。

  “就五分钟。”我竖起一根手指,表情特认真,“五分钟,绝不超时。”

  她摇摇头。

  “三分钟。”

  还是摇头。

  “一分钟!”我急了,“一分钟都不行?”

  她看着我,嘴角压着笑,眼睛里全是“我看你能耍什么花招”的纵容。

  我往床上一倒,翻来覆去地滚,嘴里嚷嚷:“俞瑜,你根本就不爱我!连摸都不让摸,你是不是嫌弃我?”

  “……”

  “你肯定是嫌弃我!”我停下来,侧躺着看她,“你嫌弃我身材不好,嫌弃我有啤酒肚,嫌弃我.......”

  “行了行了。”她打断我,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很认命,“一分钟。”

  我“腾”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顾嘉!”她惊叫一声,被我扑倒在床上。

  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衬衣的领口敞得更开,露出更多白嫩的皮肤。

  我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脸,脸红红的,眼睛里有光,嘴唇微微抿着。

  那副模样,又羞又紧张。

  像一只被按住爪子的猫,明明想跑,却因为被顺了毛,舍不得动。

  “一分钟。”她强调,“说好的。”

  “嗯,一分钟。”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我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指尖勾住衬衣的下摆,往上推。

  她配合着抬了抬身子,让我把衬衣从裤腰里拽出来。

  衬衣皱巴巴地堆在她腰上,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下缘。

  我的手指沿着胸罩的边缘滑过去,从侧面探进去。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顾嘉……”

  “嗯。”

  我的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像揣了只兔子。

  她的呼吸变了,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低头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

  她仰起头,手指抓紧了我的头发。

  吻一路往下。

  我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胸罩的扣子,一捏,一松。

  肩带从她肩头滑下来。

  我把胸罩从她身上抽出来,扔到一边。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白得晃眼。

  我盯着她,移不开眼。

  “看什么……”她偏过头,不敢看我,耳朵尖红透了。

  “看你。”我低下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好看。”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吻她的耳垂,吻她的下巴,吻她的嘴唇。

  这次吻得更深。

  她回应着,舌尖碰在一起,轻轻“嗯”了一声。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摸到牛仔裤的扣子。

  解开。

  拉链拉下去。

  牛仔裤的裤腰松了,我的手探进去,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

  这一次,她没阻止。

  我把牛仔裤往下拽了一点,露出更多内裤的布料。

  黑色的,蕾丝的。

  牛仔裤被我脱到了腿弯,我低头,吻在她小腹上。

  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顾嘉……”她叫我,声音碎成一片一片。

  “嗯。”

  “一分钟……到了……”

  “还早。”我含糊地说。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点拽下去,拽到腿弯.......

  “叮铃铃——”

  客厅里,手机响了。

  俞瑜愣了一下,伸手推我:“电话……”

  “别管。”

  我继续往下吻。

  “叮铃铃——”

  手机还在响。

  她推我的力气大了一点:“可能是江诚催我……”

  “让他等。”

  “别闹了……”她喘着气,“万一有急事……”

  “什么事都没现在急。”

  我低头,继续吻她。

  手机铃声停了。

  我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又响了。

  “叮铃铃——”

  俞瑜这次是真急了,用力推开我,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我只好按捺住躁动。

  她一向很守时,答应别人的会做到。

  穿好衣服,她站起身,说:“行了,我先走了,赶紧起床,吃早餐。”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

  她走过来,弯下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乖。”

  说完,她转身走出卧室。

  脚步声在客厅里响了几秒。

  然后,关门声。

  “砰。”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亮线。

  我坐起身,下床,光着身子走出卧室。

  客厅里空荡荡的。

  早餐在桌上上。

  我光着身子洗漱,光着身子吃早餐,光着身子洗碗,光着身子坐在阳台上,看嘉陵江在早晨的太阳中波光粼粼。

  一个人在家,真惬意。

  想脱光就脱光,想躺着就躺着,想发呆就发呆。

  迟早有一天,要拉着俞瑜一起,光着身子,坐在这儿看江景。

  那时候,阳光应该比今天更好,风应该比今天更柔,江水应该比今天更绿。

  她应该会害羞,会脸红,会骂我“无赖”,然后乖乖靠在我肩上,看那些碎金子在江面上跳。

  我闭上眼,想象那个画面。

  嘴角不自觉往上翘。

  ......

  我一直赖到早上十点才出门。

  开的是俞瑜那辆宝马。

  坦克300还停在车库里,油加满了,车洗干净了,钥匙挂在门口的挂钩上。

  可我还是习惯开这辆宝马。

  到了公司,刚坐下,赵一铭就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色不太好看。

  “顾总,出事了。”

  “什么事?”

  他把文件夹放到我桌上,翻开。

  “楼上那家望春山,突然扩大了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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