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七的狼牙特区,除了那座轰然落下的钢铁吊桥,还有一道更加令人胆寒的关卡——“净身门”。

  方县令此时正趴在吊桥的尽头,两条腿软得像刚煮熟的面条。他眼睁睁看着那高大的秦家老三,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牵着那位秦夫人走进了城门洞里。

  “大人,快起来吧。”孙师爷在后面推了他一把,眼神复杂地看着前方那座充满了金属光泽的怪异建筑:“听说要想进内城,不管是谁,都得先过这一关。说是为了……除尘杀菌,防止外面的脏东西带坏了里面的风水。”

  方县令擦了一把鼻涕,看着那黑洞洞、还在发出“嗡嗡”低鸣的狭长通道,咽了口唾沫:“这……这是要给本官上刑?”

  “哪能啊。”门口的保安冷笑一声,那是之前把马三爷扔进煤矿的呼赫队长。他手里拎着根电棍(其实是模型),指了指通道:“这是‘风淋室’。既然想进特区享福,就得把这一身的穷酸气和烂泥点子吹干净。进去吧,方大人。”

  方县令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是“风淋室”,就被呼赫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推进了那个只有两米宽、全金属封闭的狭窄通道里。

  “哐当!”

  身后的铁门重重关上。

  紧接着,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突然亮起了一盏红灯。

  “呼——!!!”

  一股仿佛来自地狱的狂风,毫无预兆地从四面八方几百个喷嘴里同时喷涌而出!

  那风力之大,简直像是十级台风被压缩在这个小盒子里。方县令那身破旧的官袍瞬间被吹得鼓胀如球,头上的乌纱帽“嗖”的一下飞到了天花板上,那梳得勉强整齐的发髻瞬间崩开,满头花白的头发在风中群魔乱舞。

  “救命啊!妖风!有妖风啊!”

  方县令被吹得贴在墙上,脸上的肉都被风吹得波浪起伏,嘴一张开就被灌了一肚子的冷风,连惨叫声都被那巨大的轰鸣声吞没。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粒被卷进风箱里的灰尘,正在经历着一场惨无人道的“灵魂剥离”。

  ……

  而就在这“惨绝人寰”的通道外。

  秦猛刚刚护送着苏婉走到门口。

  一道高大如山的身影,便从内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皮风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半张冷硬的脸庞。但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却透过风雪,精准地锁定了苏婉。

  是秦烈。

  他是这座钢铁要塞的最高防御官,也是这道“风淋防线”的设计者。

  “大哥。”秦猛咧嘴一笑,自觉地松开了苏婉的手:“嫂子交给你了。

  俺去那边看看那个县令死了没,那老小子身板脆,别给吹散架了。”

  秦烈没有说话。

  他大步走上前,那双包裹在黑色皮手套里的大手,一把揽住了苏婉的腰。

  “冷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却在低头看向怀中人时,化作了一滩滚烫的铁水。

  苏婉缩了缩脖子,看着面前那扇刚刚把县令吞进去的金属门,有些怯怯的:“大哥,那风听着……好大。会不会把我的裙子吹乱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极显身段的云纱长裙,虽然外面罩了大氅,但那布料轻薄,最是怕风。

  秦烈闻言,眉梢微微一挑。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苏婉身上扫视了一圈,视线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处停留了片刻,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乱?”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大手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用力一扣,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半抱在怀里:

  “乱了好。”

  “乱了……大哥才好帮你整。”

  “走。”

  他一手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

  “嗤——”

  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响起,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滑开。

  里面,刚刚结束了“酷刑”的方县令正瘫软在地,头发像个鸡窝,一脸的生无可恋。

  看到秦烈进来,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另一头的出口窜了出去,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清场了。”

  秦烈看都没看那县令一眼,直接拥着苏婉走了进去。

  “哐当。”

  门再次关上。

  原本还算宽敞的世界,瞬间被压缩成了这方寸之地。

  这里是全封闭的。四周都是冰冷的金属板,只有头顶那盏昏黄的防爆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和机械运转后的焦热味。

  “大哥……”

  苏婉看着墙壁上那密密麻麻的喷嘴,本能地感到一种压迫感。

  还没等她做好准备。

  “轰——!!!”

  强力风机启动。

  高达25米/秒的洁净强风,瞬间从三十六个角度同时喷射而出!

  “啊!”

  苏婉惊呼一声。

  这风太大了!

  她身上的大氅瞬间被吹得猎猎作响,而那大氅之下轻薄的云纱裙,更是瞬间失守。

  狂风无孔不入,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形成了强烈的气旋。

  那柔软的布料被风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将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纤毫毕现!

  甚至,有一股刁钻的风,顺着裙摆的缝隙钻了进去,将那长裙高高掀起,露出了里面那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和那纯白色的吊带袜边缘。

  “唔……”

  苏婉站立不稳,被风吹得踉跄了一下。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股妖风吹倒的时候。

  一堵温热、坚硬、如山岳般可靠的墙,挡在了她的面前。

  秦烈。

  他逆着风,像是一根定海神针。那狂暴的气流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动他如铁铸般的身躯。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少女在狂风中裙摆纷飞,发丝凌乱,那无助又诱人的模样,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白花,正等着野兽去采撷。

  秦烈眼底的火焰,瞬间被点燃,烧得比这风机还要猛烈。

  “娇娇。”

  他的声音在巨大的风噪中显得有些失真,却带着一股子令人战栗的穿透力:

  “这风……真不正经。”

  “它在掀你的裙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张开双臂。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足可以裹住两个人的黑色熊皮风衣,像是一张巨大的黑网,迎着风张开。

  下一秒。

  他用力一收!

  “唔!”

  苏婉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被他连人带衣服,狠狠地卷进了那个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怀抱里。

  风衣合拢。

  外面的狂风依旧在呼啸,吹得那皮衣啪啪作响。

  可在这层厚重的皮革之下,在这方寸之间的黑暗里,却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静、也绝对危险的小世界。

  这里没有风。

  只有热。

  那是秦烈身上滚烫的体温。

  苏婉整个人被他按在胸口,脸颊贴着他那紧绷的胸肌,鼻尖全是那股子浓烈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人味。

  “大……大哥……”

  苏婉想要抬头,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

  秦烈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沙哑,顺着胸腔的震动传进苏婉的耳朵里:

  “外面风大。”

  “你要是乱动……这衣服敞开了,你那裙子底下的风光……可就全让那几个监控探头看见了。”

  “监控?!”苏婉吓得身子一僵。

  “骗你的。”

  秦烈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

  “老子的地方,谁敢装监控?”

  “不过……”

  他在黑暗中,稍稍松开了一点手臂的禁锢,让两人之间有了一丝缝隙。

  但这一丝缝隙,却让他的手有了可乘之机。

  “虽然没监控……但大哥这双眼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顺着那大氅的缝隙,钻了进去。

  外面是狂风肆虐,压迫着皮衣紧贴着两人的身体。

  这种外部的压力,反而成了他最好的助攻。

  秦烈的手掌隔着那层被风吹得紧贴皮肤的云纱,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的腰。

  “娇娇,这里……”

  他的大拇指在那软肉上用力按了按:

  “这风把你这儿吹得……真细。”

  “细得大哥一只手就能掐断。”

  “大哥……别……”苏婉在黑暗中面红耳赤,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一点。

  可那风机还在轰鸣,巨大的风压将两人死死地挤压在一起。

  “推什么?”

  秦烈不仅没退,反而借着风势,将她整个人顶在了身后的金属墙壁上。

  冰冷的金属板贴着苏婉的后背,身前却是滚烫如火的男人。

  冰火两重天。

  “这风机还要吹三十秒。”

  秦烈凑近她的耳边,嘴唇含住了她那小巧圆润的耳垂。

  “这三十秒……娇娇哪儿也去不了。”

  “只能在大哥怀里待着。”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动。

  因为有皮衣的遮挡,他的动作变得肆无忌惮。

  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腰线滑到了臀侧。

  然后在那里,狠狠地揉了一把。

  “刚才在外面……老三是不是摸这儿了?”

  秦烈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酸,像是个被抢了糖的孩子。

  “没……没有……”苏婉急得快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撒谎。”

  秦烈惩罚性地在那挺翘处拍了一巴掌。

  声音清脆,但在风声中被掩盖得严严实实。

  “大哥看见了。”

  “他让你踩他大腿。”

  “唔!”

  苏婉浑身一动,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姿势太羞耻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挂在他身上一样,全靠身后的墙壁和他那条腿支撑着。

  “娇娇。”

  秦烈低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在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这风太大了。”

  “吹得大哥心里……火烧火燎的。”

  “你摸摸……”

  他抓着苏婉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脖颈处。

  那里的大动脉正在剧烈地跳动,皮肤烫得吓人。

  “这里的火……比这风机还大。”

  “你要是不帮大哥灭灭火……”

  “大哥就把这衣服掀开……让这风,好好给娇娇那儿降降温。”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苏婉知道,这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别……大哥我错了……”

  她软着声音求饶,手指在他滚烫的脖颈上轻轻抚摸,像是安抚一头暴躁的雄狮。

  “错哪了?”

  秦烈不依不饶,脸颊在那只柔嫩的小手上蹭了蹭,胡茬扎得苏婉手心发痒。

  “错在……不该让三哥背……”

  “还有呢?”

  “还有……不该穿这么薄的裙子……”

  “呵。”

  秦烈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这裙子是不行。”

  “太薄了。”

  “风一吹就透。”

  他的手突然向上一滑,钻进了那云纱裙摆的底下。

  直接触碰到了那一截温热、细腻的大腿肌肤。

  粗砺的指腹刮过娇嫩的皮肤,那种触感,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好的东西……只能大哥摸。”

  “风也不行。”

  就在这时。

  “嘀——”

  一声长鸣。

  风机骤停。

  那狂暴的气流瞬间消失,世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金属门缓缓滑开。

  外面的冷空气涌了进来。

  秦烈的手猛地抽离,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他若无其事地帮苏婉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鬓角,然后将那件皮风衣重新裹紧,将她包得严严实实。

  当两人走出风淋室的时候。

  秦烈依然是那个冷酷威严的防御官,脸上看不出半点刚才的疯狂与失控。

  只有苏婉那张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的脸,还有那微微有些颤抖的双腿,昭示着刚才在那密闭的三十秒里,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早就在外面等候多时的方县令,此刻正顶着一头被吹成鸡窝的发型,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

  他看见秦大爷神清气爽,步履生风。

  而那位秦夫人,却像是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的洗礼,整个人都软在秦大爷的臂弯里,眼神迷离,面若桃花。

  “这……这就是‘风淋’?”

  方县令摸了摸自己那被吹得僵硬的老脸,心中大骇:

  “这哪是什么除尘啊……”

  “这分明是……渡劫啊!”

  “看来这特区的福气……也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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