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县那塌了半边的破败城门外,漫天的风雪犹如狂乱的飞絮,肆意地抽打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我想吃!苏夫人!我想吃红烧肉!我这就降——”

  李大人连滚带爬地冲出城门,官帽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稀疏的头发在风中凌乱。

  他那一双冻得发紫的手死死地向前伸着,仿佛护城河的对岸,真的有一碗冒着滚烫热气、晶莹剔透的红烧肉在等着他。

  他已经彻底抛弃了身为大魏命官的最后一丝尊严。

  在这饿殍遍野的末世,秦家那一记不见血的“美食广播”,精准地击碎了他灵魂的护城河。

  然而,就在李大人的双脚即将踏上那座通往宛平特区的石桥时。

  “轰隆隆——”

  一阵沉闷、整齐、且极具压迫感的震动,突然从他身后的官道地平线上滚滚而来。

  那不是流民盲目奔逃的杂乱脚步,那是久经沙场的战马铁蹄与重甲步兵脚踏大地的共鸣!连地上那些冻得硬邦邦的冰碴子,都在这股恐怖的震动中瑟瑟发抖。

  李大人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他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漫天风雪的尽头,不知何时竖起了一片黑压压的旌旗。

  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大魏正规军的图腾,却早已被干涸的鲜血和污泥染得辨不清原本的颜色。

  五百名身披重型铁甲、手持长矛与大刀的精锐士兵,犹如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嗜血煞气,步步逼近。

  这是一支从北方前线溃退下来的大魏正规军,或者说,是一群披着官军皮的雇佣兵和兵痞。

  他们一路烧杀抢掠,以“剿匪”为名,行着比土匪还要恶劣百倍的强盗行径。

  “哟,这不是平阳县的李县令吗?跑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一道粗犷、残忍的声音从军阵前方传来。

  一名满脸横肉、左眼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统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雪地里的李大人。

  他手里的马鞭还滴着不知从哪里沾来的鲜血,那仅剩的一只独眼里,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

  “陈……陈统领?”李大人哆嗦着嘴唇,认出了来人,一股比严寒还要刺骨的绝望瞬间涌遍全身。

  他原本是想去投降的!他只差一步就能吃到红烧肉,就能住进有地暖的屋子了!

  “老子听说,这平阳县隔壁,出了个什么‘宛平特区’。

  富得流油不说,那里面还藏着个娇滴滴的女大王?”陈统领冷笑一声,用沾着血的马鞭指了指远处那高耸入云的黑色城墙,“兄弟们在前线吃糠咽菜,那群土财主倒好,躲在里面享清福!李大人,既然你熟悉路况,就委屈你给兄弟们带个路。

  等老子破了那劳什子宛县,抢光他们的粮食,那个女大王,老子玩腻了,赏你喝口肉汤!”

  “不……不!你们不能去!那是神仙的地方,去不得啊!”李大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摇着头。

  他见识过秦家的手段,这五百溃兵去打宛县,那简直是去送死!

  “去不得?”陈统领眼神一厉,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冰冷的刀锋直接架在了李大人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老子这五百百战精锐,就算是州府的城墙也能啃下一块肉!少废话,带路!否则现在就让你脑袋搬家!”

  可怜的李县令,就这么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兵痞当成了肉盾和向导,在风雪中被硬生生地拖向了宛县的方向。

  他被夹在长矛中间,感受着脖子上的刺痛,两行浑浊的老泪绝望地流了下来。

  他的红烧肉,全完了。

  ……

  与此同时,宛平特区联合大楼,顶层战略指挥中心。

  如果说外面的世界是冰冷绝望的阿鼻地狱,那么这里,就是掌控着一切生杀大权的奥林匹斯神殿。

  极其宽敞的指挥大厅内,铺设着全屋的恒温系统。

  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浓郁香气,与角落里加湿器喷出的淡淡白茶香氛交织在一起,闻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战争的硝烟与血腥味。

  巨大的全景防弹玻璃窗前,架设着几台由秦家兵工厂最新研发的高倍率黄铜光学望远镜。

  大厅正中央,是一个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巨型沙盘,几十名穿着笔挺军装的参谋人员正在紧张而有序地插着代表敌我态势的红蓝旗帜。

  “娇娇,鱼儿咬钩了。”

  苏婉慵懒地靠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真皮指挥椅上。

  她今日换下了一身柔软的毛衣,穿上了一件由特种尼龙和柔韧防弹纤维混纺而成的黑色修身战术服。

  这件衣服完美地贴合着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却又因为材质的特殊,透着一股生杀予夺的清冷禁欲感。

  秦墨站在她的右侧,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咖啡,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冷冽如冰,看着沙盘上的红色标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而在指挥椅的左前方。

  “铮——”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指挥室里骤然响起。

  秦烈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纯钢打造的弹药箱上,手里正拿着一块上等的磨刀石,极其专注地擦拭着他那把重达八十斤的骇人陌刀。

  他今日穿了一身纯黑色的重型战术防具,胸前和关节处覆盖着哑光的合金防弹板。

  那犹如铁塔般不可逾越的高大身躯,散发着一股常年浸泡在尸山血海中才能养出的暴戾之气。

  “终于来点能砍的了。”

  秦烈的大拇指指腹极其粗暴地抹过陌刀那雪亮锋利的刃口,一滴殷红的鲜血渗出,却瞬间被刀锋吸收。

  他抬起头,那双犹如孤狼般的黑眸中,闪烁着压抑到了极致的嗜血狂热。

  “之前那些小偷、酸儒,实在太弱了,弱得连让我拔刀的资格都没有。”秦烈将陌刀重重地拄在地上,沉闷的撞击声让周围的几个参谋心头一颤,“这五百个什么狗屁正规军,刚好拿来给娇娇助助兴。”

  苏婉微微侧过头,看着秦烈那满是野性的脸庞,红唇轻启:“大哥可别轻敌,他们穿的可是正规的重甲。”

  “重甲?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那不过是层脆皮核桃。”

  秦烈冷笑一声。

  他猛地站起身,将陌刀随手扔给旁边的一名副官,那沉重的力道差点把副官砸个踉跄。

  接着,在全指挥室几十名高级参谋和通讯员的注视下,这位宛平特区的军神,迈开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径直走到了苏婉的指挥椅正前方。

  “砰。”

  一声闷响。

  秦烈竟然就这么毫不避讳地,单膝跪在了苏婉的面前!

  指挥室里的参谋们仿佛瞎了一般,全都死死地低着头盯着沙盘,恨不得把眼睛长在地图上,根本不敢往这边多看一眼。

  秦烈那宽阔得犹如一堵墙的肩膀,刚好挡住了侧面所有的视线。

  他从腰间的战术挂袋里,掏出了两块由高密度海绵和柔韧皮革特制而成的护膝防撞垫。

  “娇娇今日穿的战术服虽然防弹,但膝盖处的布料还是太薄了。

  待会儿若是站在城楼上观战,外面的风雪大,若是磕碰到了,会疼的。”

  这是一个极其冠冕堂皇、甚至体贴入微的军事借口。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秦烈那双刚刚还在擦拭杀人兵器、布满粗糙老茧和陈年旧疤的大手,极其自然地、且带着绝对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了苏婉那纤细的小腿,将她的脚轻轻搭在了自己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大腿上。

  “大哥……这里还有人。”

  苏婉的呼吸瞬间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腿。

  虽然隔着战术服那层布料,但秦烈掌心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烫得惊人,仿佛一团燃烧的烈火,瞬间点燃了她肌肤表面的神经末梢。

  “怕什么,他们都是死人,不敢看。”

  秦烈刻意压低了声音,那低沉沙哑的嗓音,犹如带着倒刺的刷子,在苏婉的心尖上狠狠地刮过。

  他没有松手,反而将那皮革护膝缓缓套上了苏婉的膝盖。

  在调整搭扣松紧的时候,他那两根粗粝的大拇指,极其刻意地、深深地陷入了苏婉膝盖后方那一小片最为敏感娇嫩的软肉里。

  粗糙与细腻的极致碰撞!

  “嘶……”苏婉的眼尾瞬间被逼出了一抹旖旎的薄红,脚趾在黑色的战术军靴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秦烈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苏婉因为强忍着异样而微微咬住的红唇。

  “娇娇的腿……真软。”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恶狠狠地低语着,手上的力度却是不减反增,带着一种想要将这双腿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的狂暴占有欲。

  “等大哥把外面那五百个杂碎的脑袋砍下来……娇娇今晚,能不能用这双腿,也给大哥点‘奖励’?”

  这种用最野蛮、最粗鲁的姿态,在庄严肃穆的指挥室里,当着所有下属的面,进行着最隐秘、最下流的索要,正是秦烈这头野性恶狼最拿手的把戏。

  苏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窥见这一幕的极度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那只纤柔的手,在秦烈那覆盖着合金防弹板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软得仿佛要融化在咖啡的香气里:“把护膝扣好,去城楼上准备。

  若是放跑了一个……今晚你就睡兵营去。”

  “遵命,我的女王。”

  秦烈眼底的烈火瞬间燎原。

  他极其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在收回手的那一瞬间,粗糙的指腹顺着那战术服的边缘,狠狠地擦过了她的小腿肚。

  他站起身,重新接过副官递来的陌刀。

  当他转过身面向全军的那一刻,刚才那个跪在地上索取奖励的狼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修罗杀神。

  “传令全军!”

  秦烈的声音犹如滚滚天雷,在指挥室内炸响,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

  “打开城门!把咱们的‘钢铁玩具’全都拉出来遛遛!告诉兄弟们,今天是来干活的,不是来过家家的!谁要是砍得不漂亮,脏了总长的眼睛,老子扒了他的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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